十四號民房。
林毅給行動隊員打了一個手勢。
隨後,兩名行動隊員迅速翻牆進去,把院門從裡面打開。
林毅帶著行動隊員快速衝進院子,直奔中間的客廳。
砰。
一道槍聲響起。
一名衝在前的行動隊員發出一聲痛嚎,倒在地上慘叫。
行動隊員們也都不是吃素的,見對方開槍,紛紛扣動扳機,砰砰砰,子彈像冰雹一般打出去。
“抓活的。”
林毅一馬當先衝過去,砰的一腳踹開房門。
一顆子彈飛過來,打在房門上,濺的火花四冒。
他沒有掏槍還擊,畢竟這個日本人有很大的情報價值,就這麽殺了,委實可惜。
他腳下一發力,快步欺身上前,狠狠踹在一名持槍男子胸膛口,而後,他縱躍而下,膝蓋狠狠頂在男子的腹部。
嗷啊……
男子發出一道痛苦的慘叫聲,嘴裡噴出一口血。
接著,他嘴唇蠕動了一下,神情有些瘋狂。
林毅劍眉一挑,他已然猜到此人想做什麽,他掄起拳頭,一拳打在男子的下巴,直接把他下巴打脫臼,又是一拳,打在他的左臉頰上。
男子噴出一口血,伴隨著掉落的牙齒一起噴出來。
林毅掐著他的脖子,把他拎起來,一拳砸在腦門上,直接將此人打暈過去。
衝進來的行動隊員們,紛紛倒吸一口冷氣,驚的瞠目結舌!
這是那個俊雅清秀的隊長嗎?
出手也太狠辣了,只是三兩下,便將目標人物給打成這般樣子。
“愣著幹什麽?”
林毅回頭掃了一眼驚愣交加的行動隊員們,冷聲道:“把他牙齒裡的氰化鉀挖出來。”
“是。”
兩名隊員忙上前,掰開此人的嘴,拿著鑷子一頓亂夾。
“隊長,氰化鉀在這裡。”一名行動隊員指著地面上的血漬和脫落的牙齒。
林毅蹲下去看了一眼,在脫落的牙齒周邊,有一個被血跡沾染的黑色小豆子。
這玩意兒叫氰化鉀,通常藏在牙洞裡,嚼碎吞咽下去,最多十幾秒,就會毒發生亡。
“把房間仔細搜查一遍。”林毅吩咐道。
“是。”
行動隊員們忙分散開來,在房間各處搜尋。
片刻後,一名行動隊員從衣櫃的夾層,發現一部小功率電台,還有一個密碼本。
看到這兩樣東西,林毅嘴角劃過一抹笑容。
據他所知,在軍情處的對日情報戰中,繳獲的電台和密碼本,總共不到三部。
“隊長,這裡有一把狙擊槍。”一名行動隊員從牆角的木板下,取出一把狙擊槍。
接著,其他行動隊員也找到了一些有價值的東西。
林毅帶著行動隊員整整翻了一個多小時,確認沒有任何遺漏,這才收隊回去。
……
……
軍情處。
審訊室。
山口勇次郎已經醒過來。
當他睜開眼的時候,駭然大驚。
這裡不是出租屋。
而是某機構的審訊室。
他坐在冷冰冰電椅上,手腕被綁在電梯的扶手上,脖子被一根松緊帶勒著,腿部槍傷疼的他呲牙咧嘴。
“山口先生,久仰大名。”
一名穿著黑色中山裝的年輕人,嘴角泛著冰冷的笑容。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不是山口先生,我姓常,叫常明,是一名藥材商人。”山口勇次郎矢口否認道。
林毅冷冷一笑,嘴角微微上揚,道:“山口先生不必狡辯,給你看一個人,你會明白的。”
“帶上來。”
“是。”
金濤揮了一下手,兩名行動隊員摻著一名面目青腫的男子走進來。
山口勇次郎仔細一看,那名面目青腫的男子,竟是他的下線小鹿平三郎。
林毅眼角余光一直在盯著山口勇次郎,當看到他眼中的驚訝後,他揮了揮手,讓行動人員把人帶下去。
“山口先生,狡辯是沒有任何意義的,該知道的東西,我們已經全部知道。”
山口勇次郎沉默不言,他緊皺著眉頭,難道小鹿平三郎真的背叛了帝國?
“山口先生,我這個人沒什麽耐心,若你老實交代,我會給你一個痛快,如果你想抵死不認,我會讓你嘗到炎黃老祖宗傳下來的酷刑。”
林毅冷然一笑,他知道日本人骨頭硬,但他更想知道,日本人的骨頭到底有多硬,是否可以扛過凌遲刮骨等酷刑。
“抱歉,我不是山口先生,我是藥材商人常明。”山口勇次郎否認道。
林毅也不和他廢話,轉身對金濤吩咐道:“他交給你了,只要保證他不死,隨你折騰。”
言畢。
他快步走出審訊室。
緊跟著,審訊室內傳出一道令人毛骨栗然的慘叫聲。
林毅來到另外一間審訊室,相比山口勇次郎,他對石安巷十四號抓到的日諜更感興趣。
一間散發著血腥味兒的審訊室內。
小鹿平三郎被綁在大字刑木樁上。
此刻,他面目青腫,被林毅打卸掉的下巴,已經被專業接骨醫生複位。
“在你的住處,我們搜到了電台、密碼本,狙擊槍,還有你沒有燒毀的文件等等。”
“知道我們在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為什麽能準確摸到你的藏身之地嗎?”
林毅知道日本人把榮譽看的十分重要,所以,他不打算直接動刑,而是循循善誘,一步步引他說出真話。
“為什麽?”
小鹿平三郎目光有些呆滯的問道。
“因為你的上線山口勇次郎先生,他為了活下去,出賣了你。”林毅冷笑道。
“不可能。”
小鹿平三郎絕不相信山口君會做出這種事,在他眼中,山口君是一個真正的武士,他絕不會出賣自己。
“你是一個可憐又卑微的東西,被你的上線給賣了,還幫人家數錢。”林毅譏諷道。
“我不相信。”
小鹿平三郎心裡已經有所動搖,因為知道他藏身之地的,只有山口勇次郎,但他又不相信山口勇次郎會背叛帝國。
“山口勇次郎交代,他把收集到的南京軍事布防情報,交到你的手中,由你向上面發電匯報。”
林毅緊緊盯著小鹿平三郎的神情,一絲一毫的表情,都在他的仔細觀察之下。
聞言。
小鹿平三郎眼中閃過一縷迷茫, 難道山口君真的背叛了武士道精神,背叛了天皇陛下?
他的這一縷迷茫,被林毅看在眼裡。
“只要你跟我們合作,我保證給你一條生路,讓你囫圇著離開此地,如何?”
小鹿平三郎搖了搖頭:“我是大日本帝國的軍人,不會屈服於你們支那人的。”
“山口勇次郎剛進來的時候,也是如你這般強硬,但在我們的酷刑下,他隻堅持了幾個小時,就把你供出來了。”林毅道。
小鹿平三郎看了林毅一眼,微微閉上眼睛,沉默不言。
“我們國家的封建王朝有一種刑法,叫閹割,俗名叫斷子絕孫,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
“閹割之術,博大精深,它能讓你變成不男不女的陰陽人,你想不想體驗一下?”
林毅心裡冷笑,此人雖然裝著一副悍不畏死的樣子,但他顫抖的手指,起伏不定的胸膛,還有那緊張和害怕的表情,已經完全出賣了他自己。
“來人,打盆熱水,為這位先生淨身。”
“是。”
一名行動隊員忙去打熱水。
林毅嘿嘿笑道:“恭喜你,即將成為一名不男不女的陰陽人,你放心,我不會立刻殺了你,我會讓你嘗到什麽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鹿平三郎雖然閉著眼睛,但林毅說的話,他聽的真真切切,而且,他也明白閹割代表著什麽。
他不由的恐懼起來,作為男人,他不可以成為太監。
這是對他的羞辱,更是對一名武士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