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多那帶著驚喜的表情,看在成才的眼裡是那麽的不舒服,那麽的礙人眼。
成才甚至有些後悔,他就不應該找許三多。
明明他找許三多就是想說一下自己的心事,好讓自己的心理順暢一些,可現在看來,這越說讓你自己的心裡還越堵了。
特別是看到徐三多聽了他說李夢的時候,那滿眼都是一種帶著崇拜的神色,他就更不開心了。
於是成才不服氣的對許三多問:“他能在一裡外打一個煙盒嗎?我能。他能在臭溝裡一趴一天等一個目標嗎?我等。他拿老鼠肉作過節日大菜嗎?我吃。他……”
成才像是在炫耀著自己的優秀,又像是在證明著自己,更像是在訴說天道對他的不公。
然而,承台說了這麽多,許三多也只是看著他,看著他在苦笑,這個成才忽然覺得,他在許三多面前證明這些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意義。
現在的許三多,已經不比以前,他人明明很傻,但是在所有人看來他確實已經非常的優秀了,這種優秀好像不是成才這樣的人能得到的。
本來優秀的人表現的優秀了,大家會覺得理所當然,而一個很差勁的人忽然變得非常優秀了,那在別人看來,就是另一種意外。
而成才和許三多呢,他們兩人正好就屬於這兩類人
成才看著許三多苦笑的臉,忽然間很沮喪,他他聲音變得有些低沉的對許三多說:“我這幾天就一直在想,我要是跟你一樣踏實就好了,我就還在七連,除了我的狙擊步槍什麽都不想……三多,天天想那些真的好累。”
許三多的心忽然就緊了,呆呆地看著成才。
成才在向,許三多訴者苦,但許三多看來,成才並不是那個不幸的相比較而言七連才是不幸的,如果他待在七連的話,即麽現在,只怕同樣不會好到哪裡去。
現在的七連,改編就是懸在他頭上的一把刀,所有七連,這些天,都在等著那把刀落下,我真等那把刀落下來的那一刻,七連可能就不在是所有人看到的即樣子了。
也許很多人會離開,從班長時間離開的那一刻起,許三多就已經意識到了這件事情,而現在七連改編的事,更讓許三多意識到了這一點。
現在的成才,雖然要去一個在他看來他並不想去的地方,但至少他的心裡已經有了底,而七連呢,就算是許三多,他們的心理都沒有一點底,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將來的歸宿是哪裡。
對於曲線改變的事情,許三多並沒有告訴成才,他覺得現在的許三多已經很難受了,沒必要再給他刺激。
這頓飯吃的並不開心,因為這是一頓告別宴,成才就是特意的等著許三多,其實他的行李早已經收拾好了。
飯後,許三多親自送成長,兩人即將分別的時候,許三多才語重心長的對成長說。
“成長,5班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而且你那麽優秀,不管到了哪裡,你都會還是即個你,我相信,你很快就會找到自己應該走的路。”
這一刻的成才笑了,不管他此前怎麽的傷心難受,至少這一刻,他得到了此行找許三多的目的,即就是得到一句許三多對他的安慰,一句來自真正朋友的安慰。
雖然這一句安慰來的太晚了,但也總好過沒有的強。
成長笑了,他笑得很開心,笑得也很狂妄,他笑著對許三多說:“三呆子,你這才算說了一句人話,不過我覺得你說的非常的對,我是誰呀,我是成長,全團最優秀的那個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