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
“我聽得到。”一道流光閃過,卓凡就已經用手掐住了柳如海的脖子了,“怎麽?還要讓我自斷一手一腿嗎?”
聲音很輕柔,但在柳如海的耳朵卻有如針刺一般。
“哈,剛才我只是跟嫂子開個玩笑而已,我怎麽可能做那種事呢?大哥你誤會了。”變臉是天啟大陸上一個洪荒級的密技,而柳如海已經將這項密技修煉到了意境的級別了。
冰老七在一旁看得心跳不已,剛才的動作連他也沒看清楚。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卓凡的速度已經遠遠超過他了。況且,卓凡剛才根本沒有動用一點元氣。。。
“算了,我也不想殺你,以免髒了我的手。”卓凡輕描淡寫地將手放開,並拂了一下柳如海的衣領。
“噗。”沒有任何的先兆,柳如海就吐出了一大口鮮血並向後連退了好幾步。
“少爺。。。”四周的家丁忙上前扶起了他。
“還不快上,還真打算要少爺我死在他手上嗎?”柳如海一脫離出卓凡的魔爪,忙躲在一名家丁身後。
寧晉是柳家的一個普普通通的家丁。雖說普通其實也不普通,他是柳家家丁中僅有的三個五行境的高手。因為柳家家主很疼愛柳如海這個兒子,害怕他出什麽事,所以就將寧晉派給他當貼身保鏢。
寧晉不是柳家的人,而是柳家在一個奴隸市場裡買下來的。他以前是一個沒落的勢力的少主,可惜在天啟大陸上勢力之間的爭鬥是很正常的,一次意外中,他們整個勢力被人給滅了,而自己也被抓到奴隸市場當了奴隸。
雖然知道眼前的少年很是厲害,但寧晉沒有辦法,像他們這樣被勢力購買的奴隸都會被一種靈魂銘刻所控制,只要是主人願意,只需一個念頭,連精神力都不需要,就能使他灰飛煙滅,連靈魂種子都留不下來。
你還真是個好苗子,可惜,要怪隻怪你惹到柳家吧。
寧晉有些不忍下手,他是戰師,即使不用元氣,他也有把握把一個區區六芒境的人打得支離破碎。
“還不快去。”身後的柳如海又一聲大喊。
沒辦法了,要不就是卓凡死,要不就是自己死。他寧晉可不是聖人,自己的性命還是最重要的。
五行境的高手的肉體已經有了屬性力量了,即使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拳,都能造成巨大的殺傷力。
一個隱隱有著電光的石頭不斷向卓凡靠近,但卓凡卻一動也不動。
這是試探的一擊,所以寧晉並沒有出全力。以卓凡剛才表現的速度,沒理由躲不開,可事實確實是卓凡直接被擊中了。
這是怎麽回事?
卓凡飛了出去,嘴裡留出的絲絲鮮血證明了那並不是幻影。寧晉更覺得奇怪了,不知道卓凡到底是在搞什麽鬼。
卓凡眼裡閃著一絲莫名的光芒,站起來隨便擦了擦嘴,“帶著洛伊,我們走吧。”
花蔭傻了,卓凡雖然可能打不過五行境的高手,但也不至於就這麽直接挨打吧。
奇怪歸奇怪,卓凡做事一定有他的道理。花蔭也沒有多問,扶起洛伊,起身就走向了卓凡。
“我還沒說你們可以走呢。”柳如海見花蔭就這麽走了,就想上前去拉住她。
“少爺,我們也回去吧。”寧晉臉色有些發白,死死地拉住了柳如海。
柳如海掙了掙,硬是沒掙開,寧晉抓得很緊,連手指的關節都發白了。
“你怎麽就這麽走了啊?”回到洛銘軒,花蔭就急忙問道。
卓凡乾乾地笑了笑,“十二個破空境高手鎖定了我,你說我敢手嗎?”
就在卓凡隱隱露出一絲殺意的時候,十二道如同實質一般的精神力就鎖定了他。那滔天的壓力使得卓凡根本無法做出任何動作,一直到了寧晉擊中了卓凡那一拳後,那些精神力才消失。
“十二個破空境的高手?”即使是百花宮,要一次性拿出那麽多的破空境高手也是極為困難的,沒想到區區一個柳家就有這麽多。
“恩。“卓凡點了點頭,“所以我猜測,這柳如海對他們柳家來說很重要,而這十二個破空境高手應該就是柳家全體長老了。”
不過,還有一件事卓凡並沒有告訴花蔭,那就是他在那些精神力消失後,做了一些手腳。
“洛伊,你感覺怎麽樣了?”柳如海施展的幻技是一種催眠作用的幻技,對靈魂的傷害到是不大,洛伊休息了一會也就沒事了。
“我沒事。”洛伊緩緩地搖著頭,好像有什麽心事。
“奧”既然洛伊不想說, 花蔭也沒有追問下去。
“夫君,你看看她到底是什麽詛咒。”花蔭這才想起來最重要的事情。
卓凡點了點頭,想了想詛咒的大條,“你在遭受了那個詛咒後,身體上有出現什麽奇怪的東西嗎?譬如花紋,圖形什麽的。”
洛伊想了想,點了點頭,“別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那件事後,這總是會若隱若現地浮現出一個符號。”洛伊指了指自己的右手手背。
“符號?”卓凡愣了一下,在羽天傳給他的大條中根本沒有說出現符號的詛咒。
“就是這個。”洛伊收回手臂到自己的面前,將手背對著卓凡。就在這時,一道灰色的光一閃而過,隱隱約約看見好像是一個符號的輪廓。
“這是!!!”卓凡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眼前的符號,很眼熟。確實是眼熟,因為那東西他手上也有一個。
“你認識?能解嗎?”洛伊見卓凡反應這麽大,心想興許他還真能解除這個奇怪的詛咒。
“你。。。咳,你說這詛咒對你有什麽影響嗎?”
洛伊又是沉默了一會,“自從那件事後我就一直不能修煉,原先體內已有的元氣也一點一點的消失。而且,在那天過後,我就一直在做一個奇怪的夢,但每次一醒過來就會忘記夢的內容。”
“其實,你看。。。”卓凡將自己的右手手背露了出來,“這我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