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裕攜浩浩蕩蕩的隊伍進入大漢境內後,便一路向著雲中城去了。
此時,雲中城外早已經是沸騰一片了。
之前,劉裕擊敗三族十萬大軍之後,便突入漠南草原,馬踏鮮卑王庭去了。
這件事,雲中百姓人人知道。
欣喜於入侵異族被擊敗。
他們都對劉裕很感激,很敬佩。
對劉裕殺入鮮卑,他們雖然擔心劉裕安全。
但是也很期待。
效仿霍去病封狼居胥。
這可是百年難遇一次的盛事。
若是功成,他們也算是見證歷史了。
劉裕沒讓他們失望!
很快,一則勁爆的消息傳回。
劉裕真的馬踏鮮卑彈汗山,把鮮卑王庭付之一炬了!
不得不說,這消息傳回後,雲中沸騰了。
大漢北方都沸騰了。
興奮過後,大漢北方百姓便愈加擔心一件事了。
那就是劉裕安危!
劉裕先敗三族十萬騎兵,又射殺鮮卑單於,再把鮮卑王庭給焚了。
這鮮卑人還不把劉裕給恨死啊。
劉裕可還是在鮮卑腹地呢。
果然,鮮卑各部派出騎兵聯合追殺劉裕消息傳回。
北方百姓憂心忡忡,也愈加擔心劉裕安危了。
不過,就在數天前。
雲中郡守府突然傳出劉裕在草原上,把鮮卑攪的大亂,救出大漢漢家百姓,正要回歸大漢消息。
雲中一郡的百姓沸騰了,激動難耐。
劉裕回歸雲中,正是今日。
……
雲中城外。
雲中郡守馮文帶著一眾人在城外迎接。
城外還聚集著足超過二十萬的百姓,人聲鼎沸。
這些百姓有雲中郡百姓,也有雁門郡、定襄郡等周圍數郡百姓。
卻均是早早聚集,為了見劉裕,迎接劉裕大勝而回的。
轟隆隆~
北方天邊一抹黑線出現,向著雲中城緩緩而來。
一騎斥候,快速奔來,在馮文前,下馬,激動大聲道:
“報郡守,鎮北將軍回來了,帶著拯救出的超過五萬漢家百姓回來了!”
聽著斥候大聲的話,周圍百姓一靜,但是,隨即嘩然聲響徹。
聚集的超二十萬百姓噪雜聲也如波浪般響起。
卻均是被斥候帶來的消息給震動。
此行,劉裕不僅馬踏鮮卑彈汗山,把鮮卑王庭付之一炬,竟然還拯救超過五萬漢家百姓?
“鎮北將軍好厲害啊,竟然還救了五萬我漢家百姓!”
“鎮北將軍真是我們大漢的守護神,剛開始還擔心鎮北將軍在鮮卑被圍攻,誰知道鎮北將軍竟然把鮮卑攪的天翻地覆,還救了超過五萬漢家百姓,太厲害了,這是我大漢將軍啊!”
“有鎮北將軍在,我大漢邊疆再無異族敢擅動了!”
……
迎接百姓一道道激動、欣喜聲音響徹。
城門前的雲中太守馮文的手微微顫抖,眼中飽含激動,看向北邊緩緩而來黑線,忍不住道:
“主公武功,真乃曠古爍今,不僅從草原脫身,竟然還拯救了超過五萬漢家百姓,好,好。”
馮文激動難耐道,一旁一眾麾下皆是開心,臉上止不住笑容。
倒是馮文身邊站著末尾的一個身穿布衣的中年文士,眼中異色甚濃。
中年文士看向北方天邊黑線,臉上並沒有其他人的興奮、激動,而是好奇。
轟隆隆~
綿延無邊,浩浩蕩蕩隊伍壓了過來,城門前迎接百姓無不變色。
卻是被那數量龐大的戰馬以及奴隸氣場給驚住了。
就連馮文身邊剛剛還面不改色的中年文士面色都是一變,認真的打量起龐大的隊伍。
最終目光放在數量數不過來的戰馬上。
“駕駕~”
還未等隊伍靠近,一身鎧甲劉裕,便騎著朱龍,帶著眾將過來了。
周圍百姓歡呼聲響徹一片,大聲呼喚劉裕名字。
劉裕微笑揮手回應。
馮文迎了上來,對劉裕拱手激動道:
“主公奔襲鮮卑王庭,又面對鮮卑人追殺,勞累了!”
馮文看著劉裕並沒有說什麽讚揚的話,而是飽含顫抖的一句勞累了。並不能說馮文此刻不想對劉裕恭賀,而是馮文太想表達自己內心激動了,最終一句勞累了,卻是馮文對劉裕此情此感。
看著劉裕,此時,馮文感覺自己投靠劉裕,是這輩子做的最正確決定了。
聽著馮文的話,劉裕笑著,擺了擺手,道:
“此戰確實勞累了,可以休息一陣子了。”
“行了,將士們可都勞累壞了,配合嶽雲把隊伍安置下來吧,這可是個大工作了,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劉裕對馮文笑著說道。
此時,真到了雲中城,劉裕才有一種輕松,回家的感覺。
馮文微微一怔,隨即便反應過來了,對劉裕道:
“諾,文這便去配合嶽將軍安置隊伍。”
把這些事情交給馮文、嶽雲,劉裕在百姓歡呼聲進入城中。
不得不說,一路百姓歡呼,劉裕還真有些享受這種感覺。
這是被人認可的感覺,自我價值很高。
進入城中,劉裕便回到了府邸。
進入府邸,才算安靜下來,整個世界仿佛都清淨了。
“冠軍侯很開心嗎,只是,大禍臨頭還尚且不自知,可惜,可惜。”
突然,一道聲音傳來,正走著的劉裕腳步頓住,眉頭皺起,看向出聲者。
卻見出聲者是一個身穿布衣的中年文士。
正抱著一疊竹簡, 似乎剛從府邸帳房走出來。
“這…竟然是他!”
看清出聲者,劉裕一震,眼中充斥驚喜。
劉裕眼中驚喜一閃而過,深吸一口氣,看著中年文士,道:
“你是何人?”
那身穿布衣中年文士,對劉裕拱手道:
“回將軍,在下是郡守府的帳房先生,同時,也被郡守大人管理將軍府的帳目!”
“剛剛那話何意?”劉裕見那中年文士不提自己姓名,看著那中年文士,眼睛微眯問道。
那中年文士聽著劉裕問話,臉上並沒有什麽表情,對劉裕拱手道:
“鎮北將軍此戰,先敗異族十萬騎兵,再殺兩族單於,又把鮮卑王庭付之一炬,攪的鮮卑天翻地覆,帶超過五萬漢家百姓歸漢,按照一人三馬計算,又俘獲戰馬超過十五萬匹,如此戰功赫赫,此戰可說前無古人。”
“戰功,功勞太盛了,還有已經風靡大漢的強盛商會,每日收斂巨富,鎮北將軍又是漢室血脈。”
“兵,財,漢室身份血脈,如此鎮北將軍全部聚集一身。”
“功高震主,惹百官嫉妒眼紅!”
“漢室身份,又引天子驚疑!”
“試問,在將軍已立下比擬衛霍之功之後,滿足了陛下建立秦皇漢武功績心願之後,回到洛陽,會不會有殺身之禍?”
中年文士對劉裕拱手,面無表情緩緩說道,聲音卻猶如一道晴空霹靂在劉裕耳邊炸響,讓劉裕震動,面色微變。
盡管劉裕不想承認。
但是,他竟然不知不覺間,功高震主,有殺身之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