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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無限轉職,從小兵到萬人敵》第一百六十五章 王昊怒懟邊允,想拿我當槍使?沒門!
第166章 王昊怒懟邊允,想拿我當槍使?沒門!

 但見......

 自家侍衛急匆匆入殿,欠身拱手道:“縣尊,府外有個自稱是刺史府的信使,奉刺史梁鵠之命,請縣尊去刺史府商議軍政要務。”

 “哦?”

 王昊不由皺了皺眉,面上浮出一抹哂笑:“看來梁鵠已經收到羌胡叛亂的消息了,比我預料的時間,的確要早上一點。”

 “或許......”

 王昊聲音略微拉長,長出口氣,輕聲道:“我預估的情況的確有些過激,涼州的情況比去咱們的想象,會更好一點。”

 “沒錯。”

 荀諶揖了一揖,朗聲道:“縣尊,使君此次找您商議軍政要務,您正好可以借使君之手,完成對涼州東部勢力的整合,使之成為個整體,如此一來,我軍獲勝幾率必將更大。”

 程昱捏著頜下一縷美須髯:“若能如此,自然最好,單憑咱們的力量,的確難以與十余萬大軍的羌胡作戰。”

 “不管怎樣。”

 趙儼接上話茬,面上浮出一抹淡笑:“這對於咱們而言,是一次不錯的機會,能多一分助力,便要多一分助力。”

 “縣尊。”

 趙儼揖了一揖:“您抓緊時間過去吧,現在時間最是重要,一刻鍾都耽誤不得。”

 程昱點頭:“沒錯,冀縣有我們在,肯定出不了大事,您去刺史府商議軍政要務,才是當務之急。”

 “好!”

 王昊倒也乾脆,點了點頭,吩咐道:“你去告訴刺史府的傳令兵,讓他們稍等片刻,本縣立刻趕往刺史府。”

 侍衛拱手:“喏。”

 旋即。

 躬身離開大殿。

 王昊簡單將縣裡的事務分配下去,便轉身返回內宅,換好衣服後,帶著許褚等人親衛,策馬離開冀縣,直奔刺史府而去。

 整個涼州當屬靠近關中的涼州東部最是富庶,因此刺史府也在涼州東部,兩者相距不遠,還不過半日,便抵達了刺史府。

 “哎呀呀!”

 刺史梁鵠主動出門相迎,姿態擺得很低。

 沒辦法。

 他在了解了王昊的背景以後,才發現自己是個跳梁小醜,壓根不是人家的對手。

 且不說對方是並州王氏的出身,便是背後的皇甫嵩、楊賜,都堪稱個頂個的大佬,尤其經過討伐黃巾,皇甫嵩的聲望空前高漲。

 若只是如此,倒也不算恐怖,最為致命的是,連當朝皇帝劉宏,都對他喜歡有加,否則當初怎麽可能讓他挑選縣城。

 面對這樣背景的人,梁鵠怎麽可能不低頭:“子霄啊,你終於來了,咱們涼州幸虧有你,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哪裡。”

 王昊簡單一揖還禮,不管怎樣,面上的禮數總是要過得去的:“此乃下官分內職責,使君不必如此客氣。”

 “來!”

 梁鵠趕忙擺手做請狀:“咱們去殿中詳聊,正好我這裡有最新的情報,或許對軍情有些用處,全都是最新送回來的。”

 “好。”

 王昊倒也不客氣。

 目前的他,最缺的就是情報。

 沒有情報的支撐,一些分析模擬,就像是空中樓閣,沒有太大的參考意義,只有建立在真實情報上的分析,實現的可能性才最大。

 一行人當即返回殿中,

梁鵠高坐上首,下首便是王昊這個小小的縣令,甚至連刺史府的各個從事、治中,都得排在王昊的後面。 梁鵠大手一揮:“邊從事,把伱了解到的情況,仔細給王縣令說一邊,以及你對目前戰局的看法,也一並說出來。”

 “喏。”

 邊允應了一聲,橫出一步,炯炯目光落在王昊身上。

 可是......

 面對邊允的目光,王昊總感覺像是一把利劍,懸在自己的脖頸上,對方的眼神中似乎充滿了敵意,只是不知這敵意是針對自己的,還是針對涼州的。

 王昊清楚地記得,涼州督軍從事邊允、涼州從事韓約被迫加入叛軍,而且還成為了他們的領袖,只不過最終邊允被殺,韓約改名韓遂而已。

 掌握歷史資料的王昊,對於邊允這樣的人,天生就帶有一種不信任的感覺,此刻對方又擺出這麽一副操蛋模樣,就更是讓王昊心生疑竇。

 “王縣。”

 邊允的聲音渾厚而有力度,但卻透著一股不服:“根據最新的情報,羌胡人正在攻打金城郡,金城太守陳懿、護羌校尉泠征正率兵苦戰。”

 “雖說對方聲勢浩大,但陳懿、泠征我了解,他們精通兵法,腹有良謀,根本沒那麽容易落敗,這對於我們而言,是一次非常好的機會。”

 “邊某以為......”

 當下,邊允便給出自己的意見:“由刺史府牽頭,調集各縣的兵馬,組成一支精銳,速速趕往金城郡馳援,爭取將此戰扼殺在萌芽之中。”

 涼州羌亂若是沒有蔓延到東部,那麽對於朝廷而言,就不算什麽大事,邊允的想法倒也在情理之中,但可操作性卻沒有那麽強。

 王昊沒有直接反對,而是開口詢問:“調集兵馬需要多久?”

 邊允身為涼州督軍從事,自然是身經百戰,一下子便明白了王昊的意思:“調集大軍自然需要很長時間,但你王縣令的兵馬卻是現成的,可以領兵先行,為我軍爭取時間。”

 呵呵!

 這是盯上勞資了呀!

 想要讓自己給你們當槍使?

 不得不承認,這刺史府的官員,一個個長得是人模狗樣,但這心眼子卻一個比一個黑,總喜歡玩空手套白狼的遊戲。

 自己可是皇帝親定的縣令,對於抵禦羌胡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率先把自己推出去,不論是對上,還是對下,全都有個交代。

 最為關鍵的是,大家全都對王昊充滿了期待,有了討伐黃巾的戰役經驗,若是不能戰敗羌胡騎兵,那便是翻車了,便是辜負了皇帝陛下的信任。

 至於梁鵠、邊允?

 人家積極抵抗,正在調兵遣將,沒什麽錯誤可言。

 即便自己僥幸戰敗了羌胡,他們也能撈一筆不斐的功勞。

 不管怎麽算,他們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這小算盤打的,那可真叫一個聰明!

 “哼!”

 王昊輕哼一聲。

 既然你們這幫家夥各懷鬼胎,那麽自己又何必客氣呢?

 王昊的目光掠過邊允,落在梁鵠身上:“使君,下官雖然只有二十歲,但不代表我傻,想把我當槍使,怕是打錯算盤了。”

 “子霄,你這是何意?”

 梁鵠頓時就不樂意了,面上的和煦煙消雲散:“你來涼州原本便是要抵抗羌胡的,如今羌胡既然叛亂,你自然應該當仁不讓。”

 香蕉你個巴拉!

 勞資當不當仁不讓,關你鳥事!

 王昊怒氣衝衝,厲聲而言:“沒錯,本縣來涼州為官,便是要抵抗羌胡的,可爾等既然知道,可曾做過針對性的預防措施?”

 “你梁鵠!”

 王昊昂首挺胸,凜凜目光如劍:“身為涼州刺史,在明知道羌胡可能作亂,因何不提前預防,派人盯緊羌胡動靜?”

 “你邊允,可是涼州督軍從事,為何沒有提前組織大家練兵?非得等到羌胡真正作亂,才想著要把本縣推出來抗雷!”

 “我只是一個縣令,能有多大的權柄?你們一個個的,可全都是刺史府的高官,對於涼州羌亂的預防、作戰,才是第一責任人!”

 “我想......”

 王昊聲音故意拖長,威脅的意味頓時彌漫開來:“這件事如果被陛下知道,你們身上這層皮不知還能不能保得住!”

 “王昊,大膽!”

 邊允頓時怒了,抬手指向王昊:“本官可是涼州督軍從事,可以節製涼州各縣的兵馬,你莫非想要抗命嗎?”

 王昊臉上沒有絲毫畏懼,冷聲懟了回去:“你只有節製權,卻沒有指揮權,如何作戰,是本縣說了算,與你何乾!”

 “你......”

 邊允被懟得沒有話說。

 的確。

 刺史是沒有兵權的,它只有節製權。

 不過,隨著時代的發展,沒有兵權的刺史,儼然已經如同有兵權了一樣,尋常官員是根本不敢隨意跟刺史叫板的,因此便讓某些人以為,這兵馬必須要聽他調遣。

 可是......

 王昊可不是一般人。

 他是皇帝親定的縣令,背後又有楊賜背書,別說是邊允了,就算是刺史梁鵠,也不敢明目張膽地把王昊怎樣。

 最為重要地是,王昊說得非常對,他們沒有兵權,只有節製權,到底如何作戰,是王昊自己說了算,與你們沒有關系。

 眼瞅著局勢僵在這裡,梁鵠趕忙出來打哈哈道:“子霄勿惱,我們不是那個意思,邊從事也是從全局角度出發,現在滅掉羌胡,可以避免生靈塗炭。”

 王昊簡直佩服梁鵠這顆豬腦:“使君,羌胡人都不忘記把驛站拔出,又豈能不提防來自東面的援兵?”

 “我手裡這些士兵可全都是新兵,就這麽衝過去,估摸著還沒到金城郡,就要被羌胡叛軍半途截殺,你應該清楚,羌胡快馬彎刀,最擅長野戰。”

 “邊從事是讓我馳援金城嗎?”

 王昊的聲音忽然變得凜冽起來,吐氣如劍,殺氣騰騰:“他這是讓我送死,是要葬送目前勉強保住的東部力量。”

 “你胡說!”

 邊允勃然大怒,眉間湧出煞氣。

 “哼!”

 但王昊可不會輕易放過他:“你身為涼州督軍從事,本應該掌控涼州戰事全局,做到提前預防,控局有度才對。”

 “可你呢?”

 王昊字字如劍,殺人不見血:“從始至終可曾對羌胡之事上過心?提前的預防又做到了何處?控局有度,便是如此這般?”

 “你配當涼州督軍從事嗎?”

 這一句話,當真如同鋒利的寶劍,直插邊允心頭。

 “你......你......”

 邊允滿腔怒火憋得面色通紅:“你如何知道我沒有關注過羌胡叛亂?我還曾給護羌校尉泠征寫過信,讓他千萬提防羌胡叛亂。”

 “寫過信?”

 王昊只能呵呵了:“僅此而已嗎?這便是你的提前預防?把你的責任,轉嫁給護羌校尉泠征,便算是盡職盡責了?”

 “哈哈!”

 王昊仰天哈哈一聲,嘲諷之意頓時彌漫開來:“如果督軍從事的職責如此簡單,還不如找個三歲的孩子當,要你又有何用?”

 邊允咬了咬牙,眉宇間怒氣飛揚:“王昊,你別欺人太甚?”

 王昊豈能被他嚇唬住:“是我欺人太甚嗎?明明是你沒有盡到職責,把預防羌胡叛亂,推卸給了護羌校尉泠征,如今戰事爆發,又想拿本縣抗雷。”

 “你說!”

 這一聲吼。

 宛如虎嘯山林,更勝龍吟滄海:“到底是誰欺人太甚?”

 邊允氣得渾身顫抖,倆眼珠子幾乎瞪爆,龜裂的血絲滿布眼白,憤怒之情溢於言表。

 如果王昊當真是誣蔑、信口雌黃,還自罷了。

 可他說的,句句屬實!

 身為涼州督軍從事的他,對於涼州的戰局,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警報已經敲響,但他卻仍舊沒有做好預防舉措。

 而現在羌胡暴亂,卻仍舊沒辦法在短時間內, 拉起隊伍反抗。

 當然!

 這其中固然有梁鵠的責任,但王昊不提此事,邊允又如何敢把屎盆子扣在自己的頂頭上司身上,因此沒辦法,他只能默默忍受。

 “我問你!自得知沿途驛站被毀,可曾派人去恢復?”

 “......”

 “刺史府雖然沒有兵權,但也有一些兵力,可曾派人打探消息?”

 “......”

 “調兵的通告可發出去了?”

 “......”

 “涼州東部的隱患,可已經預估到了?”

 “......”

 “針對這些事情,你們可已經在預防了?”

 “......”

 王昊一口氣連續問了數個問題,但卻沒有一個人可以回答。

 這足以證明,涼州刺史府的官員當真是從上到下,全都爛到了骨頭裡!

 怪不得歷史上的涼州羌亂,發展的如此迅速,碰到這麽一幫酒囊飯袋,發展不快,才當真是奇哉怪也!

 呵呵!

 王昊哂然一笑,滿殿文武官員,無不垂頭铩羽,羞煞至極。

 偏在這時,殿外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報—!”

 王昊舉目望去。

 但見......

 有斥候急匆匆闖入殿中,神色極其慌張,欠身拱手道:

 “使君,禍事了,河關、袍罕地區的盜匪響應羌胡,也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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