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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無限轉職,從小兵到萬人敵》第二百八十六章 王昊是何背景,能赦免謀逆大罪?
第287章 王昊是何背景,能赦免謀逆大罪?

 薊縣方向。

 卡奴什回頭瞥了眼那一縷白色的匹練,追自己的居然是遼西的公孫瓚,而不是漢軍主將王昊?

 既如此,那自己還怕個卵子啊,現在正是新仇舊恨一起算的絕佳時刻!

 “傳令,左右迂回,夾擊公孫老賊。”

 卡奴什沒有絲毫猶豫,鏗鏘下令。

 嗚!嗚!嗚!

 嗚嗚—!

 號角悠長,旌旗狂舞。

 下一個瞬間,正在策馬飛馳的烏桓大軍,立刻分成左右兩支小股兵力,迂回向後。

 正在策馬追趕的公孫瓚頓時明白了什麽,唇角微揚,發出一抹獰笑:

 “好一個烏桓賊子,果然有些勇武,居然敢與某正面對抗。”

 “嚴綱何在。”

 “在。”

 “你負責左面,我負責右面。”

 “喏。”

 當下,傳令兵舞動旌旗,白馬義從同樣分成了兩支小隊,左右迂回,迎戰烏桓突騎。

 兩股浪潮頃刻間撞在一起,在山呼海嘯般的呼喊聲中,兩軍短兵相接,叢槍亂刀,往來呼嘯,金鐵炸鳴之聲接連不斷,此起彼伏,每時每刻皆有烏桓、漢軍士卒跌落戰馬,被踏成肉泥。

 白馬公孫縱馬殺入烏桓突騎陣中,掌中這杆銀槍舞動,宛如擎著一條銀色的巨龍,左刺右撩,揮舞不停,四周的烏桓突騎根本無法阻擋他的槍鋒,一個接著一個倒下,如同路邊被人肆意踩踏的野草一般。

 噗!噗!噗......

 公孫瓚狂呼怒吼,狀如瘋虎,手中銀槍幻化出無邊的華彩,瞬間連出,點出了不知道多少槍,好似漫天光影閃爍,沿途的烏桓突騎,盡皆被他刺於馬下,卻無人能傷到他分毫。

 精通騎戰的公孫瓚專門往人多的地方殺,那剛剛舉起來的烏桓突騎小陣,尚未來得及發揮作用,便被公孫瓚輕易衝破,銀槍所指無人能擋,所至之處更無不披靡。

 眼瞅著瞬息之間,便刺倒十余個烏桓突騎的公孫瓚,竟然越戰越勇,卡奴什便氣不打一處來,心頭的怒火騰得燃燒起來,提槊縱馬,厲聲呼喊:

 “爾等讓開,看我斬他!”

 聽到聲音的公孫瓚抬眸望去,但見隊伍中閃開一條數尺小路,一道如同墨色閃電一般的戰將,提著馬槊,耀武揚威地殺將而來。

 其人鼓動了全身勁氣,聲勢倒也非同小可,坐下駿馬縱蹄狂奔,在地上踏出了滾滾煙塵,劈頭就是一招力劈華山,朝著公孫瓚的頭頂,狠狠敲來!

 烏桓突騎的主將與漢軍主將的交鋒,頓時牽動了兩邊所有人的關注。

 只見,卡奴什的一槊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劈落,來勢極其凶戾,仿佛要將公孫瓚的頭顱如西瓜般爆碎不可。

 然而面對著一擊爆殺的公孫瓚,在此刻卻是不慌不忙,不閃不避,只是急急地一勒韁繩。

 希籲籲—!

 坐下白駒似乎明白了公孫瓚的洶洶戰意,前蹄驟然躍起,如人而立。

 而公孫瓚,依舊是巋然如山,但掌中的銀槍卻是奔雷般竄出,朝著頭頂猛地一撥。

 卡奴什怒劈而來的馬槊,不偏不倚,直接撞到了銀槍,爆發出一聲金鐵轟鳴,迸濺出萬千星火,竟以超過原來的速度,飛速倒崩回去!

 “嗬啊—!”

 卡奴什咬牙嘶吼,

他隻感覺雙臂如同遭受了千斤巨錘猛擊一般,竟然握不住自己的兵器,甚至被那股恐怖的反擊力量,連帶著整個人都失去了平衡,身體稍稍向後一仰,將胸膛袒露。 就是現在!

 公孫瓚眸中閃爍精芒,不肯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反手掄出一道犀利的寒芒。

 “死—!”

 這一聲吼,如同煌煌天雷炸響,一瞬間爆發出的氣勢,讓卡奴什眉頭緊蹙:

 “啊—!”

 他本想快速抽回馬槊格擋,可公孫瓚的槍鋒似乎更快,鬼魅般的猛然劃過空氣,猶如彗星掠過!

 卡奴什根本來不及反應,悲慘的嚎叫一聲,整個頭顱,竟直接被公孫瓚斬了下來,鮮紅的汁液如同噴泉般,從脖頸處激揚三尺有余,濺撒當場!

 “賊將已死,隨我殺—!”

 趁此機會,公孫瓚發出一聲犀利的怒吼。

 眾將士當即熱血沸騰起來,紛紛跟著厲聲山呼: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為鑒,白馬為證!”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為鑒,白馬為證!”

 “......”

 震天徹地的呼喊聲激蕩在原野上空,將蓋過了戰馬的嘶鳴聲、馬蹄聲,以及全軍的喊殺聲、哀嚎聲,此起彼伏,經久不息。

 失去了主將的烏桓突騎,就像是沒了大腦的一盤散沙,頓時慌亂如麻,被白馬義從全面碾壓,彷佛僅僅只是一瞬,便如割麥般倒下一茬。

 “撤啊,快撤!”

 “卡奴什已死,我等快撤!”

 “趕緊走,否則全都得死在這裡!”

 “......”

 潰敗的情緒像是瘟疫一般蔓延開來,正在鏖戰的烏桓突騎恍若受驚的飛禽走獸,頓時慌不擇路,作鳥獸散。

 公孫瓚也不糾結,喪膽的烏桓突騎即便再怎麽厲害,也不過是待宰的羔羊而已:

 “弟兄們,自由獵殺,最大限度誅殺烏桓突騎。”

 “喏!”

 命令下達的一刹那。

 白馬義從立刻以伍為單位,四下裡散開。

 他們現在已經不管隊列,逢人便殺,遇人便刺,以最快的速度擴大戰果,爭取打掉烏桓突騎最後一點精氣神。

 如果從高空俯瞰,現在的戰場是徹底亂了,不論敵我雙方,宛如一盤散沙。

 可是......

 這卻已然是一場近乎於碾壓的必勝局。

 公孫瓚率領數名白馬義從,專朝人多的地方追殺,不斷收割著烏桓突騎廉價的性命。

 似乎過了很長時間,又似乎僅僅過了一瞬,戰場上的廝殺聲已經凋零,歸於死寂。

 空寂的戰場,滿地荒蕪,全是赤紅的鮮血與泥土混合,還有不少殘肢斷臂,散發出一股刺鼻的腥氣,十余隻禿鷲順著血腥味飛來,在戰場中興奮地大快朵頤,不時發出一陣嘹亮的啾鳴聲,彷佛是在呼朋喚友。

 *****

 “報—!”

 “主公,公孫瓚已經擊潰卡奴什所部,將其斬殺,目前正在追殺其余殘余勢力。”

 “好。”

 王昊仰天哈哈一聲,興奮地道:“如此說來,蹋頓所部已經全滅,只剩下五阮關的漢軍叛逆了。”

 程昱捏著頜下一縷美須髯,點了點頭:“沒錯,這夥叛軍雖然據城而守,且兵力過萬,但卻已成驚弓之鳥,不足為懼。”

 “屬下以為......”

 言至於此,程昱揖了一揖,輕聲道:“主公只需率領精兵趕往五阮關,勸降城中兵馬,便可破城,不必耗費時日。”

 王昊面上浮出一抹淡笑:“隻誅首惡,其余雲雲,既往不咎。”

 程昱點點頭:“主公英明。”

 “好。”

 王昊大喜,沒有絲毫猶豫,鏗鏘下令:“傳令下去,明日一早,直奔五阮關,給叛軍下達最後通牒。”

 程昱欠身拱手,鏗鏘回應:“喏。”

 次日清晨。

 雄雞報曉,朝霞滿天。

 王昊從薊縣出發,率領全部的兵馬,直奔五阮關方向。

 快馬加鞭,不過一日,便抵達五阮關。

 王昊倒也沒有著急攻城,而是先安營扎寨,而後派人往五阮關中送了一封信。

 是夜。

 月明星稀,烏鵲南飛。

 五阮關內篝火熊熊,在那層層疊疊的軍帳中,矗立著一座巨大的青色帳幕。

 此處正是張舉的中軍大帳,夜色深沉,帳內一燈如豆,昏暗的燈光下,光影在張舉的面上的跳動,顯得極其猙獰。

 “該死,漢軍竟然封死了拒馬道的出口?而且還在外面安扎了營寨?”

 “沒錯,正是如此。”

 “雜碎!”

 張舉咬著鋼牙,兩道濃眉幾乎快要擰成了麻花,這兩個字,是從他口中硬生生擠出來:“漢軍是要活生生把咱們全都逼死啊!絲毫不給咱們活路。”

 下方橫出一個男子,欠身拱手道:“主公,反正咱們已經謀逆,不管怎樣也是個死字,還不如跟他們拚了,最終的結局依舊不過是個死字!”

 “沒錯。”

 又有人跟著挺身而出,昂首憤怒道:“既然左右是個死,那便不如拚一把,我還真不信了,全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誰怕誰啊?咱們戰鬥力弱,便靠命往出打。”

 “主公!”

 言至於此,男子獰聲言道:“末將願意充當先鋒,若是不能鑿開漢軍的列陣,那便戰死沙場,馬革裹屍還!”

 張舉扭頭瞥向對方,不由地五內銘感:“田鍾將軍果然豪傑也,若是軍中能多些將軍這樣的人,咱們又何愁不能鑿穿漢軍的列陣。”

 話音剛落,便有人橫出一步,欠身拱手:“主公,末將程覺原為先鋒,替主公出戰。”

 “末將願意出戰。”

 “末將願意出戰。”

 “末將亦然。”

 “......”

 頓時,七、八個悍將橫出一步,紛紛表示願意充當先鋒,為全軍打頭陣,鑿穿漢軍列陣。

 張舉滿意地點了點頭,柔和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將軍,正準備下令時。

 忽然,帳外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報—!”

 張舉抬眸望去。

 簾帳起,有士兵急匆匆奔入帳中,雙手呈上一封信件,朗聲道:“主公,漢軍主將王昊派人送來信件,說只要主公您願意引頸自戮,滿城士卒的謀逆之罪,可以既往不咎。”

 傳令兵的這一句話,頓時令中軍大帳如同沸油中被淋了一杓冷水一般,瞬間炸開了鍋。

 尤其是上首的主將張舉,臉色刷得變了,抬起一隻顫抖的手指向傳令兵,怒道:

 “你胡說些什麽?這可是謀逆的大罪,王昊算個什麽東西,憑什麽替皇帝作注,赦免我等?”

 “把信件呈上來,我倒要瞧瞧,這小子此舉到底何意?”

 不得不承認,張舉的反應非常快,直接把謀逆大罪的赦免權,轉移到了皇帝身上,這意味著王昊是在撒謊,他真正的目的只是想不費一兵一卒,拿下五阮關而已。

 滿帳的文臣武將頓時蔫兒了,大家之所以同心戮力,想要殺出拒馬道,正是因為擺在眼前的,是一條必死的路,可如果有生存的機會,又有誰願意主動送死呢?

 “朝廷真的會赦免咱們嗎?”

 “不清楚,但主公說得有理,咱們犯得可是夷滅三族的大罪。”

 “是啊,那王昊即便怎麽神勇無敵,但想赦免咱們,絕非易事。”

 “這件事還掄不到他來做主,難道不是嗎?”

 “沒錯,王昊可沒有那個權力。”

 “......”

 上首的張舉拆開信封,從裡面取出信件,展開瀏覽。

 他原本想要從裡面找一些漏洞,從而證明王昊是在騙人,但不論他眼珠子如何翻滾,如何仔細尋找,卻依舊找不到半點對方撒謊的痕跡。

 無奈之下,他只能一巴掌將信件啪在帥案上,惡狠狠當眾咒罵:“王昊匹夫,當真以為靠三言兩語,便可蠱惑我軍心?我張舉即便是全軍覆沒, 也絕對不會上你的鳥當!”

 眼瞅著張舉情緒如此激動,下方的田鍾不由地皺了皺眉,他對張舉頗為了解,如果這封信裡的內容當真是蠱惑人心,張舉一定會親自示意給他們看,以安定軍心。

 可是......

 現在的張舉幹了什麽呢?

 居然一巴掌將信件拍在了帥案上,而且還是一副忿忿的模樣。

 他當真是在憤怒王昊蠱惑人心嗎?

 還是說......

 他是在憤怒自己沒有找到王昊的破綻?

 亦或者說,是王昊信件中的內容信息量太過巨大,他壓根不敢給弟兄們放出來看?

 總之,不管是什麽因素,張舉的舉動都有些不太正常,甚至可以說是反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

 田鍾私以為,張舉一定是心虛。

 難不成,那王昊當真有赦免他們的能力?

 這小子到底是何背景,會有這麽大的能力嗎?

 “田鍾、程覺何在?”

 “末將在。”

 “命伱們日夜防守城關,絕不能有絲毫的懈怠,旦有情況發生,務必要及時來報,不得有誤。”

 “喏。”

 張舉長出口氣,擺手道:“既如此,爾等先行退下吧,切記安排好值夜的哨兵,本將軍會隨時抽查。”

 眾將士齊齊拱手:“喏。”

 旋即。

 躬身倒著離開了中軍大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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