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京,芸府。
王熙鳳自然是看得出賈芸心思的,忙就抓住他那作亂的手。
兩個人就向著這裡面的屋子去了。
王熙鳳這才進來,就主動去放下窗前的柵欄,關好窗戶,以防被人撞見和偷看。
隨後,王熙鳳又放下了自己床榻前的幕簾,確保無人過來。
待王熙鳳做完這些事情之後,這才抽身回頭,笑看著賈芸,嬌聲地說道:“好個芸哥兒,你倒是有種的,今天晚上我就是你的人了。”
“不過,你那東西駭人,可得悠著點兒待我,要待我好一些,你知道?”
聽見王熙鳳的話語,對於王熙鳳現在的態度,賈芸亦是心中微微歡喜著走上前去,抱著王熙鳳,笑說道:“鳳姐兒,你我也不是第一次了....…”
“你放心,我一定會溫柔待你的。”
王熙鳳感受著賈芸的懷抱,聞言,卻是俏臉一紅,鳳眸當中更是多出了些許的莫名之色。
不過,王熙鳳此刻卻也還是十分清醒的,臉色嬌豔地笑說道:“這男女之間的事情本就是如此荒唐和難以說清楚的。”
“不過,這卻也沒有甚麽難以啟齒的。”
“芸哥兒,就你這個荒唐無恥,不害臊的混蛋家夥都不覺著羞恥,來偷我這個嬸嬸,我還害怕些甚麽呢?”
賈芸聞言,立刻就知道王熙鳳今日是豁出去了。
一旦人心跨過心中的那道門檻和束縛心靈的枷鎖,就會逐漸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多日努力,成敗就在今朝。
賈芸在這個時候,勝券在握,卻好似並不怎麽著急起來。
他拉著王熙鳳的手,順勢兩個人就躺在床上去了。
賈芸望著自己面前的王熙鳳,笑著說道:“鳳姐兒,你今天上了這一張床,只怕明兒就下不得床了……”
“呸呸呸呸呸!!”
話沒說完,素來在榮國府有著瘋丫頭,潑辣的鳳辣子,王熙鳳,臉色立刻就變得通紅起來,好似那夕陽下的傍晚雲霞,美不勝收。
“芸哥兒,你真真是一個好下流的種子!”
她那一雙丹鳳三角眼,兩彎柳葉吊梢眉,盡顯一種熟透了的少婦風情。
賈芸此刻的眼神裡面亦是充滿了一種熾熱的火焰,眼裡快要冒出欲望的火焰來,心中的欲火升騰,便是欺壓著王熙鳳的身子,感受著陣陣屬於女子的溫柔和暖和,笑說道:“我不下流,你還不愛我呢!說,你是希望我對你下流呢!還是對你正經?”
說著,賈芸就伸出手。
向一處.....
未知的地方...
摸索了過去.....
此刻,王熙鳳見狀亦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臉色羞紅地看著賈芸,眼神裡面眉目含情,卻也沒有多說些什麽,任由著賈芸胡來。
頓時間,整個空氣裡面都充滿了一種百花盛開的暖色。
“鳳姐兒,你可真美!”
賈芸凝望著眼前萬種風情的王熙鳳頓時眼神都紅了。
盡量賈芸期待著這一天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但是,今天卻是那最為重要的一天。
賈芸沒有理會空氣裡面散播出來的曖昧氣息……
他只是享受著與王熙鳳之間曖昧溫存......
男女之間的關系,一旦發展到這一步,必然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賈芸如此。
王熙鳳亦是如此。
瞧見賈芸被自己的容貌迷的神魂顛倒,王熙鳳的心情就愈發的高興起來,看向賈芸,笑著說道:“芸哥兒,你這個冤家,我們之間真真是一段孽緣。”
“卻說我以前怎麽就沒有發現你是這般荒唐無恥的家夥呢?”
“竟是貪圖到我的身上來了。
”賈芸聞言卻是越發的無奈起來,笑著說道:“我原本對嬸子也是沒有那個心思的,不過如今嬸子也已經不是我的嬸子了,只是一個少婦卻又生的如此貌美如花……”
“再則說了,此事鳳姐兒也是答應過我了,我又如何就成下流了?”
看著賈芸目光當中似乎透露出來一抹捉弄之色。
王熙鳳當即便是伸出手來輕輕地拍打了一下賈芸作亂的大手,又尋了賈芸身上的一處細嫩柔軟的皮,竟是直接扭動了那麽一下,打算教訓一下賈芸,便是笑著說道:“你再與我頑皮,可得仔細你的皮。”
這一招亦是王熙鳳的拿手絕活,以至於就連林黛玉也被王熙鳳的習慣所影響,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也會時常提及這麽一句話。
賈芸見狀卻是不惱怒的,只是微笑著說道:“鳳姐兒,那你試試?”
頓時,王熙鳳不服氣地用了一下力道,卻發現自己的手就好似捏在了石頭上面,這皮當真是堅硬的很,任由王熙鳳如何的用勁兒,那都是不管用的。
見此一幕,立刻就驚駭地王熙鳳說不話語來。
“芸哥兒, 你這身子當真是鐵打的不成?”
王熙鳳驚駭不已的望著賈芸。
賈芸如今的身軀,經過數次的蛻變,早已經非人。
以王熙鳳的力量,又怎麽可能扭得動呢?
當即,賈芸便是將王熙鳳給壓在身下,望著眼前的王熙鳳,說道:“我是不是鐵打的身子,你試試不也就知道了?”
說起,這等事來,居然讓王熙鳳這個素日裡來臉皮厚的瘋丫頭,臉變紅,心亂跳。
“砰砰砰砰砰砰”的跳一個不停。
“夫人,如何?”
賈芸微笑著看向王熙鳳。
王熙鳳聽見賈芸的話語,卻是急促的呼吸稍稍平緩了些許,心中拿捏賈芸的心思也才放了下來,還是好奇地看向賈芸,說道:“你這皮卻是古怪的,好似金鐵,你是怎麽修煉出來的?”
賈芸笑了笑,撫摸著王熙鳳的黑色秀發,說道:“我和普通人不同。”
“所以,你就不要多問了。”
說罷,賈芸就壓著王熙鳳,繼續說道:“夫人,夜深了!該休息了!”
“別,這蠟燭還沒有熄滅呢!”
王熙鳳聞言忙伸出手來,看了一眼那外面燃燒起來的蠟燭,對著賈芸說道:“你還是讓我起身來,去將這蠟燭熄滅了來吧!”
“蠟燭亮著,我不習慣。”
聽了王熙鳳的話語,賈芸卻是搖了搖頭,說道:“這有何難?”
說罷,賈芸就對著蠟燭處吹了一口氣。
就見到那正在燃燒炙熱的蠟燭,頃刻間就熄滅了。
頓時間,整個屋子也就陷入到無窮盡的黑暗當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