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府。
王熙鳳也聽聞了這個消息,亦是心中沉思,望著賈族學堂的方向,不由得看向身旁的紅兒,說道:“這個大家族只怕就是要被這麽一群酒囊飯袋們給禍害了一個乾淨,只怕這大家族的富貴日子如此下去,恐怕也是長久不了的。”
紅兒聽聞這個消息,也是微微地點了點頭,說道:“是啊!若是再這般鬧下去的話,只怕就真的是很難長久的。”
正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就見到賈芸從學堂處回來,路過回廊,因瞧見王熙鳳又出來活動,亦是微笑著走了過去,望著王熙鳳輕喚了一聲兒,笑說道:“鳳姐姐,你今天可是又悶了?決定出來走走?”
“屋子裡面憋悶得人心慌張,我卻是要多出來走走的。”
王熙鳳看向賈芸,亦是微笑著說道:“那家族學堂的事情,你可處理好了?莫要因為這件小事情氣走了先生,那可就不太好了。”
“自然是處理好了。”
賈芸說罷,便是將自己之前遇到的事情經過,說與王熙鳳來聽。
當王熙鳳聽聞這些消息之後,亦是忍不住深深地點了點頭,說道:“這你卻是處理的極好的,若是因此事影響到整個大家族的子弟學業,卻是不妥的。”
兩個人正在說著,忽瞧見薛寶釵走了過來。
薛寶釵笑看著王熙鳳和賈芸,說道:“夫君,鳳姐姐,你們兩個人躲在這裡說些什麽閑話呢?可否說來與我聽聽?”
賈芸和王熙鳳回頭,淡然地笑看著薛寶釵。
賈芸開口說道:“寶夫人,你今天去什麽地方閑話了?怎麽現在才見著人?”
“我卻是去了母親那裡談心閑話,並非多走遠的。”
薛寶釵說完之後,亦是笑看著賈芸,說道:“母親剛才還談及夫君你呢!”
“說是詢問關於你的事情,我說你今天去了家族學堂處理事情去了,那件事情可曾處理好了?”
“夫人不必擔心,業處理好了!”
賈芸點了點頭,笑著回答道:“此事卻是簡單,只需要打幾個殺威棒,也便是沒有不了的事情。”
“芸哥兒,他這卻是有幾分我們王家人治家的風范。”
王熙鳳此刻亦是不由得微笑道。
薛寶釵見狀則是俏看著賈芸,說道:“夫君,我等會兒要去林妹妹她們那裡,就不再此地與你們閑話了。”
說罷,薛寶釵就知趣的離去。
待薛寶釵離去之後,晴雯則是望著薛寶釵,說道:“寶姨奶奶,你這是怎麽了?”
晴雯望著微微酸醋的薛寶釵,亦是笑著說道:“別看寶姨奶奶平日裡瞧不出什麽,可是這心裡面必定是極端在乎的,不然的話,也不至於就這般沒有說上幾句話,也就匆匆的走了。”
“唉!”
似乎是被晴雯看穿自己的心事兒,薛寶釵亦是沒來由歎息了一口氣後,才說道:“你卻是懂我的,知我的貼心人,只是此事我又能夠如何呢?以夫君那荒唐的性子,準是攔不住的。”
更何況,薛寶釵心中還知道賈芸未來打算當皇帝。
既然賈芸都要當皇帝了,那麽此事也就順理成章。
畢竟,若個皇帝沒有三宮六院的嬪妃?
所以,薛寶釵也便是沒有再與賈芸計較,安心做一個本分的閨閣夫人,相夫教子,就是了。
不過,雖然薛寶釵心中清楚這一點兒,卻也真的難說是心中不在乎此事的。
畢竟,這天底下的女子多數都是愛吃醋的。
這男人們若是沒錢沒勢,便是連狗都瞧不上他,更何況這些貌美如花,從不缺乏追求者的大家閨秀,
貌美如花的姑娘們呢?可這男人若是一個個都有錢有勢了,就極難隻愛那麽一個夫人。
古往今來,男子們三妻四妾,那都是常有的事情。
薛寶釵也攔不住,只是故作不見著罷了。
薛寶釵的性子沒有林黛玉那般有什麽事情都擺在臉上,讓人一眼就可以瞧看得出來,卻是將許多的秘密和心思深埋心中,不曾輕易拿出來示人。
現在薛寶釵有了自己的兒子,也就沒有其他的要求。
她真就只希望著能夠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就行。
王熙鳳瞧見薛寶釵匆匆地離去,眼神裡面浮現出來一抹若思之色,望著賈芸,說道:“只怕寶釵妹妹是看出什麽來了,故作沒有當場揭穿,說出來罷了。”
“寶夫人,素來就是極聰明冰雪的人物,如何能敲不出來我對鳳姐姐的心思呢?”
賈芸亦是一笑,並不隱藏自己的看法。
王熙鳳瞧見這一幕,則是微微搖頭,看向賈芸,說道:“這你還不快去安撫一下寶釵妹妹?若是她與你急眼, 卻又如何來解決此事?”
“不會的,寶釵自來就是聰明人,卻從來不會這樣去做的。”
不料,賈芸卻是搖了搖頭,笑看著王熙鳳,說道:“今夜我去你的屋子,你等我過去如何?”
“哼!你要是敢來,我也不說什麽。”
王熙鳳冷哼一聲。
說罷,她就帶著紅兒離開了此地。
如今出來活動的王熙鳳,也是逐漸恢復到往日青春心態,面對賈芸的親近,再也不似之前那般冷淡。
時不時地她還會流露出一種男女之間愛慕難舍的情緒來。
對於王熙鳳的情緒和神態,賈芸自然是看在眼中的。
攻略王熙鳳是真的難。
耗費了不知道多少的心血和時間。
可收獲的那一刻,亦是極美好的事情。
就如同春天種下去一顆種子,待到秋天的時候,碩果累累,豐收喜慶,家家戶戶的臉上都充滿了笑容。
賈芸要的就是王熙鳳的身子和心。
身子,他要。
心,他也要。
遠處的香菱走過來,望著賈芸,笑喊道:“二爺!”
這時賈芸抽身回頭看向不遠處站著的香菱,亦是連忙走了過去,笑著說道:“香菱,你今天怎麽過來尋我?可是有什麽事情不成?”
“二爺,你可幾日沒有與我親近了!倒是忘記我了。”
香菱笑看著賈芸,指著賈芸的胸脯,繼續說道:“說,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有了新歡,就忘記我這個舊愛了?”
“卻非是如此啊!”
賈芸連忙摟著香菱,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