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京,芸府。
卻說紅兒領著自己的父母去香菱處領取了一些東西,便是折返回去榮國府休息。
反倒是賈芸這邊作難起來。
只因待賈芸與王熙鳳吃過晚餐後,王熙鳳說了一句話。
王熙鳳看向賈芸,笑說著:“芸哥兒,你今兒晚上可就不要來我這裡了。”
“昨夜的事情,我可折騰的我不輕,恐壞了身子。”
“許是你那東西厲害,我可還得多休息幾天才行。”
那怕是王熙鳳的少婦身子,面對賈芸這樣的千古人物,也是作難的。
因此,王熙鳳可不敢今天晚上的時候,還留著賈芸在屋子裡面休息。
聽了王熙鳳的話語,賈芸便是點了點頭,也沒有強來,笑著說道:“那你晚上就好好休息,我過幾天再來。”
說罷,就見著外面的平兒回來了,望著賈芸,笑說道:“二爺,寶姨奶奶和秦姨奶奶托香菱過來問我,正在詢問你在何處呢?”
“哦?她們找我?鳳姐兒,那我就先去了,你就先休息著。”
賈芸聞言,立刻微微皺起眉頭來,看向王熙鳳說道。
下一刻,他便是起身去了薛寶釵的屋子。
........
此刻,薛寶釵的屋子內秦可卿也在。
只見薛寶釵拉著秦可卿的手,笑著說道:“夫君,昨天肯定是去鳳姐姐那邊風流快活去了。”
“說來,昨日我見著他沒有去你的屋子,也沒有來我的屋子,便是心中計較著。”
“這幾日我常見他往鳳姐姐那邊兒去跑,就知道他們兩個人不對勁兒。”
“今天早晨的時候,我喊香菱過來一問,果然是這樣。”
聽了薛寶釵的話語,秦可卿自是聽得出來薛寶釵肯定是吃醋了,而且還是吃醋王熙鳳,便是笑著說道:“此事我倒是知道的。”
“前夕日子,我找夫君談過這件事情。”
“他那荒唐風流的性子,你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何苦這般傷悲呢?”
秦可卿的話語,似乎是讓薛寶釵沉吟起來,許久之後,方才說道:“我今日找你過來,卻是想要商議一個法子,這家裡面的風流事去,就總得有一個章程才行。”
“不如我們幾個姐妹,每日輪流著來,每天晚上不至於太冷清,也不至於太熱鬧。”
“這樣的法子,你說好不好?”
薛寶釵的話語似乎是驚呆了秦可卿。
這般甚荒唐、甚風流的事情,還能夠如此來定規矩?
見著秦可卿震驚,薛寶釵亦是微微一笑,說道:“這也還是我母親教我的方法,她是過來人,懂得這些道理,說是我們現在這家裡面的夫人們多了,以後若是還要算上這麽些陪嫁丫鬟啊,還未過門的姐妹們,人數怕是更多的。”
“若是我們爭寵起來,便是會鬧得整個家裡面不太安寧。”
“夫君遲早會狠狠地懲罰我們。”
“夫君的懲罰,你也知道,那太可怕了!”
“估計我是骨頭酥軟,得好幾天都下不來床的。”
“因此,莪便是想著與你們商議著這麽一個流程。”
“一來對大家都好,雨露均沾;二來也免得姐妹們被夫君折騰壞了身子。”
秦可卿笑看著薛寶釵,說道:“此事既然如此,那便是妥當。”
“夫君,等會兒就來了,我們就與他商議一二吧!”
只見薛寶釵點了點頭。
這兩個人正在說著閑話,外面的賈芸就進來了。
當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兩個人正在說著賈芸,賈芸便是來了跟前。
“你們在說我些什麽壞話呢?”
賈芸笑看著兩位夫人,
說著。秦可卿和薛寶釵聞言連忙起身來,恭迎賈芸,笑著說道:“我們兩個人正在說夫君昨日去哪兒呢!”
“夫君,快與我們說說,你昨日去了什麽地方?”
“我可是去問過了,你昨日沒有去秦姐姐那邊兒,也沒有來我這裡。”
“便是香菱也說,你沒有去香菱那邊兒。”
“怎麽?你莫不是偷著去鳳姐姐那邊兒了?”
聽了薛寶釵的調侃和捉弄,賈芸亦是直言不諱的說道:“我是去了鳳姐姐那邊兒,因見她一個人寂寞無聊,也需要一個人去陪著的。”
“哼!你倒是好心的。”
薛寶釵卻是輕哼了一聲兒,便是笑著說道:“我看夫君你是貪了別人鳳姐姐的身子不是?快說,是不是?”
“哈哈哈哈!”
旁邊的秦可卿則是偷著樂,見著薛寶釵的作弄,玩笑和打鬧,亦是心中高興。
與薛寶釵不同,秦可卿更是內斂的女子,平日裡也是不多話的。
倒還是一個真本分的夫人。
賈芸知道薛寶釵的性子。
這不是在生氣而是在吃醋和撒嬌,便是也抱著薛寶釵,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面。
賈芸笑看著薛寶釵的面容,狠狠地香了一口,這才肯作罷了。
“夫君,你可.....”
薛寶釵被這麽一羞怯,便是沒有言語了。
旁邊的秦可卿更是笑著說道:“寶釵妹妹,瞧,你這不是自作自受了?”
“哼,你倒是站在那一邊兒去了?”
薛寶釵聞言卻是看向秦可卿,忙就說道:“難道秦姐姐你就不吃醋了?”
“我啊!要是吃醋,豈不是每天都要把自己給酸死了去?”
秦可卿則是無所謂的說著。
對於秦可卿來說,人活著就是挺好的了。
至於其他的事情,她倒是不奢求其他的。
見著秦可卿如此一說,薛寶釵也便是沒了逗弄賈芸的心思了。
她若是再說,便是自己的不是了。
見著薛寶釵放下自己,眼神似乎是落寞的,賈芸忙就笑著說道:“是是是,這些日子倒是我冷落了寶夫人了。”
“說吧,你想要怎麽辦才肯消氣?”
薛寶釵聞言立刻轉醋為喜,笑著說道:“那我們就定一個規矩。”
“定一個什麽規矩?”
賈芸疑惑地看向薛寶釵,說道。
“如今我們這家中的姐妹多了,便是不似以前那般好周轉了。”
“這若是你去了一個姐妹的屋子裡面,其他姐妹們便是冷清的。”
聽了薛寶釵的話語,賈芸立刻就明白過來薛寶釵到底要表達一個什麽樣的意思,便是忙說道:“那你就與我說說,到底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