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啥事,我在家的時候有一道早起給家中長輩請安的程序,在這裡我可以代勞一下。”
說完這話,鄭虎還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等著鄭雄的回答。
“那個,等等。”
“好嘞。”
從屋內起床,端了一杯茶水,鄭雄打開了房門。
“大哥,茶水來了,小弟敬你。”
哪裡不太對,不是應該你上門請安嘛,我屁顛屁顛的跑來,就為了喝你一杯茶,還是過夜茶。
“不對啊,不是我過來你給我請安,是你去我那給我請安。”
“大哥,意思意思得了,我還得回去睡個回籠覺,就不能體諒體諒兄弟我嗎。”
“行吧,不過你這茶水都涼了,是昨晚的吧!”
“嗯,是的,等我起來再給大哥伱重新奉茶,你看怎麽樣。”
真想拿東西抽,可是鄭雄已經不是自己能隨便抽的人了,好不容易想拿拿大哥的架子,找點存在感,敗在了鄭雄的懶癌身上。
有些意興闌珊,拿起茶水一飲而盡。
還不等多言語幾聲,房門砰的一聲關上。
屋內傳來鄭雄和衛紅的說話聲。
“我去給大家做飯。”
“做什麽飯,這麽大個應縣,還能沒口吃的,需要你去做,躺好。”
“可是~”
“可是什麽,人生苦短,及時行樂,你不快樂嗎?”
額~~
房內的兩人在切磋武藝,獨留鄭虎在門外聽了一會,好一會才離去,去找吃的。
酒量不好,這方面還是可以的,有自己的幾分風采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屋內停止了鬧騰,鄭雄躺在床上心滿意足。
正式進入賢者模式,所缺的只是一根煙的區別,缺了這道精髓,有些不太得勁。
衛紅枕著鄭雄的手臂,臉色紅透透的,就算已經進入賢者模式,此刻還是被撩撥起了火氣,煥發了第二春。
年少不知肉味,等知道肉味的時候,又沒個節製。
好在年輕,鄭雄還能經受的住。
日上三竿,兩人方才起床,穿衣洗漱。
而衛紅在收拾床單的時候,卻是愣在了那裡,久久無言,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低頭輕聲的抽泣起來。
哭的莫名其妙,把鄭雄嚇了一跳,連忙走到衛紅的身前。
等到順著發呆的衛紅的雙眼看去,有些明白衛紅為什麽哭泣了。
床上除了一些殘留的汙穢之外,並沒有傳說中的落紅。
即使鄭雄在後世知道,有些特殊情況,第一次沒有落紅,此刻的心裡不由得蒙上了一層陰影。
“你能解釋一下嗎?”
“我,我也不知道,昨天出嫁的時候,她們說了一些,現在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能發誓,絕沒有男人碰過自己,嗚嗚。”
此刻的衛紅如同溺水的女人,腦中一片空白,在鄭雄的問話中,方才緩過心神,連忙解釋。
古人在這件事上評判的標準很簡單,只有純潔與不純潔的兩種選項。
鄭雄倒是知道第三種意外情況,可是心裡終究有了一絲疙瘩。
原本圓滿的婚姻,差了點意思。
也不是非要那一抹紅,有著後世的良好教育,現在也不是非要不可,終歸有些不得勁就是了。
細細的想了想昨晚的情況,難怪經過第一次後,衛紅的狀態還行,後面也越來越如魚得水。
想來是沒了這層,磨損的刺激不大,連番耕地也沒啥事。
望著鄭雄思索的身影,想起出嫁時那些過來人所說的話語,衛紅越發的六神無主。
後果很嚴重,不好的直接退貨,就算運氣好留下來也始終低人一等,抬不起頭來。
怎麽樣以後的道路都是黯淡無光。
“夫君,你信我嗎?”
拉扯住鄭雄的衣襟,衛紅滿眼期待的望著鄭雄。
迎著衛紅的目光,鄭雄歎了一口氣,實在是有些糟心。
後世司空見慣的場面,現在這個年代又有些不能接受。
拋去是不是第一次的問題,其實主要的問題是大部分男人對於這種東西的情結,是男人的心病。
以後別人問起這個話語的時候,可以大聲的說出來,落紅有物為證。
況且待會還要將這東西傳出來以做證明,沒有怎麽說呢?
在新婚的次日,也就是今天,要將床上用的白綢絹或手帕托在銀盤上示眾。
若有“落紅”,表明新娘為處女,於是眾人彈冠相慶,男方家人會把寫有“閨門有訓,淑女可欽”的大紅喜帖向女方報喜。
女家自然也興高采烈,四處炫耀。
如果是白絹一片,那就不言自明了,可能面臨嚴重後果!
不是啥相不相信的問題,對於來自後世的鄭雄來說,這個還真沒那麽重要。
“我相信你,那也沒用啊,待會還要拿給大哥還有你娘家人看,這沒有的話,咱們該怎辦。”
是啊,啥也沒有,怎麽證明。
想到這層,衛紅心如死灰,癱坐在地上。
好巧不巧的鄭虎也從外面回來,又敲起了鄭雄的房門。
“老二,起床了沒,該吃中飯了。”
“起來了,別催。”
“哦,你房中怎麽還有哭泣之聲,怎地了?”
“沒啥,剛剛把你弟媳弄疼了。”
額,這不是自找沒趣嗎,也不理睬鄭雄了,直接走人。
鄭虎離開,房中只剩下衛紅的哭泣之聲,聽的鄭雄心煩意亂。
“別哭了,你發誓吧,就說以前絕對沒有男人碰過你,敢不敢。”
看鄭雄的話語還有回轉的余地,衛紅心中升起了希望,連忙說道。
“我發誓,如果以前被人玷汙過,不得好死。”
這個年代的誓言還是很有約束力的。
衛紅發出的誓言也挺惡毒的。
“行,就這樣吧,回頭我會讓人去問問你之前的情況,希望你別騙我。”.oγg
在這件問題上,鄭雄還是稍顯謹慎,多留了個心眼。
就怕衛紅有所保留,那可就離了個大譜,被騙的滋味可不好受。
“嗯,只要能證明我的清白,怎麽都行。”
衛紅信誓旦旦,鄭雄的心裡也有了一絲底氣。
“直接把床單洗了吧,你就說落紅了,其他的我來解釋。”
“嗯。”
衛紅默然無言,拿起床單偷偷的探頭,確認沒人注意,連忙走出房門。
鄭雄理了理衣服,來到正堂,找到自家大哥鄭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