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添急忙趕到陳家,直接就在別墅的別院內停下,突然他發現別墅外面的巡邏人員竟然全部不見了。
心中一驚,莫不是出了什麽事,徐子添連忙顯出身形,靈識向別墅裡面探去,裡面並沒有陳天雄和陳玲靈的身影,只有陳母在裡面坐在客廳沙發上傷心的哭泣,徐子添心中突然一陣心痛。
沒有敲門,打出一道靈力將門撬開,急忙衝了進去,向著陳母問道:“伯母,玲靈呢,她去哪了?”
陳母被徐子添突然進來嚇了一跳,看見是徐子添,然後哭的更加傷心了。
陳母邊哭邊說道:“玲靈被一個自稱是百花教的女子不由分說的帶走了,他爸也被打成重傷住院了。”,然後繼續將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原來就在昨天晚上,一個女人突然闖進了陳家,將外面巡邏的人員全部殺死,進來就說她是百花教的一個長老,見陳玲靈資質奇特,要收陳玲靈為徒,陳玲靈不肯,陳天雄也是阻止,但是那女人不由分說的就一掌打向陳天雄,將陳天雄打成重傷,然後拉著掙扎的陳玲靈就消失不見。
“什麽?”徐子添突然踉蹌的退了幾步,心中突然有如刀絞一般。
陳母再次說道:“他爸叫我在這等你,看到你回來就叫你馬上就找他,在市人民醫院。”
徐子添細聲安慰了一下陳母,然後就想去市人民醫院去找陳天雄,但是陳母叫住了他:“等等,帶我一起去吧。”
“好,我們走吧”,徐子添想了想,留下陳母一人在家也不放心,於是就答應帶她一起去。
兩人走到門口,徐子添喚出靈劍,跳了上去,對著陳母說道:“上來吧。”
陳母被徐子添喚出的靈劍嚇了一跳,雖然早就聽陳天雄說徐子添不是普通人,屬於神仙一類的人物,但還是受了驚嚇,然後聽到徐子添叫她上去,於是就膽戰心驚的踏上了靈劍。
“站穩了”,徐子添叮囑了一聲陳母,然後將靈劍升起,在空中劃出一道流光,就此消失,只剩下陳母的一聲尖叫還在此地回蕩。
站在靈劍上,看著下面房屋快速的後退,陳母由開始的心驚慢慢的適應了起來,心裡也是不由一陣安心‘他竟然這麽厲害,我的女兒有救了,菩薩保佑!菩薩保佑!’沒多久,徐子添帶著陳母就飛到了市人民醫院的上空,找了一個無人的地方就快速的降落了下去,剛落地,陳母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腿有些發軟。
“沒事吧?”徐子添扶住陳母,然後問道。
陳母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笑了笑,說道:“我沒事,快點去找他爸吧!”
“嗯”,徐子添應了一聲,放出靈識打探到陳天雄所在的地方,然後扶著陳母就向著那裡走去。
兩人來到陳天雄所在的地方,這是一個重護病房,剛想進入就被一個醫護人員叫住:“站住,這裡不可以進去,你們是病人家屬嗎?”
“嗯,我是他妻子。”陳母回答道,然後急切的向著那醫護人員問道:“請問我老公怎麽樣了?”
“病人已經沒什麽大礙了,你們想要進去照看的話請先去消毒室消毒。”那醫護人員淡淡的說道。
“好”,徐子添應道,然後帶著陳母進入消毒室,在醫護人員的帶領下進行了消毒,就進入到了陳天雄所在的病房,陳天雄此刻正醒著,躺在病床上,但是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天雄,你怎樣了?”陳母急忙跑到陳天雄的身邊,握住他的手,問道。
“哦,我沒事。”陳天雄安慰了一下陳母,然後又對著徐子添說道:“你也來了,坐吧。”說完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嗯”徐子添坐下,然後用靈識查探了一下陳天雄的傷勢,突然他暗自一驚,‘好惡毒的女人,竟然打斷了陳天雄的七八根肋骨。’於是徐子添打出一道靈力進入陳天雄的體內,將陳天雄的肋骨全部接好,這才向陳天雄問道:“伯父,玲靈被一個自稱是百花教的女人擄走了?”
感受到肋骨的複原,陳天雄感激的看了徐子添一眼,然後歎了一口氣,說道:“那女人自稱是百花教一個長老,說是見玲靈資質好,要收其為徒,然後不由分說就將玲靈帶走,我想阻止,卻被打成了重傷。”
徐子添聽完後暗暗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的念道:‘百花教,修真界四大邪教之一,玲靈,你等著,千萬不要出事,我一定回去救你的。’然後對著陳天雄說道:“伯父,你好好養傷,我一定會將玲靈帶回來見你的。”,說完就想離開這裡,打算上百花教就出陳玲靈。
陳天雄馬上阻止道:“不可,我能感覺到那女人的實力比你高的多,你千萬不要衝動。”
“嗯,我知道了。”淡淡的應了一句,徐子添轉身離開。
“唉,我可憐的玲靈啊!”徐子添走後,陳母就向著陳天雄哭訴了起來。
“好了,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要相信小添能將玲靈救回來的,不哭了。”陳天雄安慰道。
然後病房中就只剩下陳母的低泣聲...徐子添走出醫院大門,六神無主的走在大街上,心裡全是陳玲靈的影子,莫名的心痛使得徐自添走起路來都踉踉蹌蹌的,接連撞到還幾個人,不時的被人大罵,徐子添一一道歉,然後繼續走著,突然,他又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位老人家身上,徐自添連忙道歉:“對不起,不好意思。”說完又繼續踉蹌的走著。
這時,被撞的老人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年輕人一時矢志,但只要爭取,一切都會回來的...”
徐子添聽完身子一頓,心裡想到:“是啊,只要我努力修煉,然後打上百花教,就可以將玲靈救出,而不是在這裡六神無主。”想到這,徐子添回頭就想感謝那位老人家,但是卻已不見其蹤影,連靈識也探查不到,於是只有作罷。
醒悟後的徐子添精神大震,找了一個無人的地方,給自己打上一道隱匿身形的印決,然後禦劍飛速的向著出租屋飛去。
就在徐子添走後沒多久,一位老者也來到這裡,此人正是先前徐子添撞到的老人家,只見他突然打出一道印決,搖身一變,再一看,竟然是天山派的劉無極,也就是徐子添的師傅,只聽他說道:“那神鼎的預算真準,時間竟然剛剛好。呵呵,完成任務,我也得回去了”然後劉無極的身形快速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