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感謝極品敵敵畏、陣雨,停了、笑禦風浪、愛看小說蟲等等的支持。求點擊,求推薦,求收藏)
“住手!!”,就在徐子添剛想徹底殺掉葉孤的時候,遠處傳來一聲伴隨著滾滾雷聲的怒吼,然後一個老者突然就出現在了天二峰上,一揮衣袖,就將徐子添擊得退飛了十多米,摔倒在地上。隨後又有一個中年男子也趕了過來。
“師祖,師傅。”天二峰上圍觀的弟子見到來人,立馬都恭敬的喊道,來人竟然是天二峰的長老和長老的親傳弟子,年老的那個就是天二峰的長老苗巷空,而那中年男子就是他的親傳弟子趙仙流。
原本趙仙流正在主峰上面修煉,那裡的靈氣比這裡充盈的多,但是突然就收到自己大徒弟的傳訊,傳訊上稱天二峰上面遭到襲擊,自己大弟子快要擋不住了。於是趙仙流立即傳訊給自己的師傅苗巷空,希望他能立即趕過去,因為這門派中的禁空大陣他還要乘坐靈鶴才能回天二峰。
於是就出現了這兩師徒一前一後的到來。
徐子添憤怒的看著那出手的老者,沒想到自己快要殺掉葉孤為劉天三人報仇,半路殺出個‘師祖’來。
“就是你襲擊我天二峰,你是哪峰的弟子?”苗巷空看著徐子添,冷冷的說道。
“沒錯,就是我。”徐子添本來就憤怒,聽到那苗巷空的話,也冷冷的說道。
“豎子,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來我天二峰撒野。”
“你為什麽不問問你們天二峰的大師兄,問問他是如何折磨我的兄弟!!”說著,徐子添慢慢的爬起。
“哼,我要做什麽還輪的到你來指揮嗎?”,苗巷空說完一股氣勢就壓向徐子添,將剛剛快要站起的徐子添再次壓的倒在地上,不得動彈。
這苗巷空竟然也是一個護短之人。
一時間徐子添覺得委屈至極,這苗巷空好生不講道理,徐子添暗暗咬牙,心裡充滿了不甘。
“闖我天二峰,還廢掉我大徒孫,誰給你的膽子!!!”苗巷空看了倒在地上昏死過去的葉孤一眼,然後厲聲的問著徐子添,說完就想動手結束徐子添的生命。
‘轟隆’,天際上再次傳來一道雷聲,然後就聽見一蒼老的聲音傳出:“苗巷空,你敢!!”
然後圍觀的弟子再次看到一個老者突然出現在天二峰上,猛的放出一股比苗巷空還要強橫的氣勢,將自己等人都壓得噴血倒地,昏死過去,於是就看到在木屋旁邊,躺了一大批的人。就連在苗巷空身邊有著結丹中期修為的趙仙流也扛不住這股氣勢,差點就一屁股坐了下去,然而這股氣勢好像認人,站在天二峰弟子中的劉天三人卻是沒有受到什麽影響。
來者,卻是劉無極,他本來也是在入定中,但是突然心生感應,好像徐子添受到什麽危險,於是浩蕩的靈識探查出去,就看見徐子添被苗巷空擊得飛退,然後就立馬趕了過來。
天山派的禁製陣法是限制不了元嬰期的。
“你,劉無極,你來幹什麽?”苗巷空見到自己徒弟,徒孫也被那氣勢所壓,真是一報還一報,苗巷空先是一怒,然後看到來人是劉無極,於是就冷冷的問道。
“我再不來,我那寶貝徒弟就要被你給殺死了。”劉無極回答道,然後揮出一道靈力將徐子添托起。
徐子添看見劉無極來到,並且將自己扶起,於是恭敬的叫了一聲“師傅!”。
劉無極對著徐子添點點頭,然後旁若無人的對著徐子添就問道:“小添,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
一旁苗巷空氣急,這劉無極竟然無視自己,但自知修為不如劉無極,於是也沒再開口。
“師傅,你先看看劉哥他們,你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徐子添虛弱的回答道。
劉無極轉頭看向劉天三人,對於劉天三人的氣息他還是記得,起先放出氣勢的時候就漏開了劉天三人,但是沒怎麽注意他們。
劉無極轉頭看向劉天三人,那苗巷空的眼神也跟著移了過去,這一看,劉無極元嬰期的心境也徹底的憤怒了,苗巷空也是看見劉天等人身上的淤青,也是一驚。
“竟然是這三人,三個月前正是這劉無極送來我天二峰修煉的,怎麽會這樣。”想到這裡苗巷空心裡突然一涼。
“苗巷空,你給我說說這是怎麽回事,那天我送他們三人過來你可是承諾會好好照顧他們的,難道這就是你所謂的‘好好照顧’?”冷眼看向苗巷空,劉無極憤怒的說道,氣勢一再攀升,那趙仙流這次被壓的直接就坐了下去,開玩笑,這可是元嬰後期的威壓啊。
苗巷空自知理虧,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當初自己是答應的好好的,然後就將劉天三人交給趙仙流來教他們,自己就去修煉去了,可怎麽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於是隻得轉頭對著趙仙流怒道:“你來說說這是怎麽回事, 我將他們交給你是教他們修煉,不是教訓。”
趙仙流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總不能說自己什麽都沒教,把他們丟給自己的大弟子了吧,於是他只有硬著頭皮把眼睛看向自己的大弟子,揮出一道靈氣,將葉孤激醒。
怎麽感覺跟踢皮球一樣的,還有,不得不感歎靈力真是個好東西啊,能救人,能殺人,能...昏著的葉孤突然感覺腦海一陣清涼,接著就醒了過來,一醒來就看見自己師傅正在自己身邊,於是連哭帶跪的開口訴苦道:“師傅啊,你可得替徒兒報仇啊,徒兒一身修為被那人給...”,說著就想指向徐子添,但是突然發現自己師祖和天三峰長老劉無極也都冷冷的看著自己,嚇得聲音嘎然而至,突然不敢開口了。
“行了行了,你來說說這是怎麽回事!”趙仙流也是無奈,好好的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他心裡也甚是苦悶。
“師傅,我..事情...”葉孤心裡早就嚇得不行了,這事搭在自己頭上,看這場面,自己定然要生不如死了,於是說起話來也是吞吞吐吐。
見他說話吞吞吐吐的,徐子添打斷道:“你不敢說是吧,我來替你說。”說著轉頭看向苗巷空,再次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我這三個兄弟本來被我帶入天山派修煉,被我師尊安排在你們這峰,而這葉孤,欺負他們修為不高,竟然*他們做這做那,稍有反抗就是一頓暴打...”然後將張大凡告訴自己的話原本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