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長達9個半小時的車程,徐子添三人終於回到了家中,家裡一切還是依舊,小瓦房,還有那幼年時不喝開水隻喜歡喝井水的那口抽水井。
“累了吧,先休息一下,我去你二娘那裡招呼一聲。”回到家中,徐母放下行李,對著徐子添說道。
“不累,媽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也兩年沒看見二娘二叔,還有小弟徐子銘了。”徐子添也一年多沒有看見二娘和堂弟了,也不禁有些想念,堂弟今年也應該上一年級了吧,於是就想徐母一起過去串門。
“那我去附近菜市場買菜做晚飯吧,叫上你二娘他們也過來吃飯。”徐父放下手中提著的包,說了一句就去買菜了。
“嗯”徐子添應了一聲,就和母親兩人往不遠處二娘家中走去。
二娘家不遠,小小的幾步路程就已經到達,農村白天一般有人在家就不會關門,徐母領著徐自添直接就走了進去。好巧,二娘正在家中織毛衣,7歲的小堂弟徐子銘坐在旁邊看著電視,裡面正放著喜羊羊與灰太狼。
“哎呀,嫂子回來了啊,添兒身體好些了沒?”正在織毛衣的二娘見家中有人進來,抬頭就看見徐母和徐子添。
“好了,好了,沒什麽大礙了,這孩子讓你們擔心了。”徐母笑嘻嘻的回道。
“沒事了就好,看你下次還敢跑去網吧。”笑吟吟的讓徐母二人坐下,二娘指責了徐子添一句,然後就去倒茶。
“他二娘,別忙了,我們就坐會,等下帶小銘去我家吃個飯,他爸去買茶了。”徐母拉住徐子添的二娘,兩人坐下就開始聊了起來。
二娘一聽就站了起來,推讓道:“這怎麽行,你們剛回來,要不在我家吃吧,我叫他爸去買點好菜回來。”
“沒事,我家那口子已經買了菜了,這會差不多都在做飯了。”拉下站起的二娘,徐母說道。
見沒自己什麽事,於是徐子添就陪著堂弟徐自銘玩了起來。
“小銘,寫完作業沒?”看著正在看電視的堂弟,徐子銘問道。
“寫完了,要不然沒電視看了。”徐子銘回道,語氣中略帶一點委屈。
“寫完了啊,你爸去那裡了?”徐子添看著眼前這有點小胖胖的堂弟,看著他委屈的表情,不禁有些忍俊不已,他知道自己堂弟外表胖胖的雖然有些憨厚,但是打小就是個鬼精靈。
“去地裡了,快要回來了吧,大伯怎麽沒過來?”徐子銘邊看電視,一邊回答著徐子添。
“你大伯去買菜做飯了,等下一起去我家吃飯。”徐子添說著。
“嗯,我要吃紅燒肉,哥哥,你怎麽被火燒到了,我都不敢玩火,你去玩火。”動畫片放完,徐子銘就活躍了起來,拉著徐自添的手關心的問道。
啪了下堂弟的頭,徐子添笑了一下,說道:“有紅燒肉,呵呵,不是哥哥玩火,是別人玩火燒到我了,現在沒事了。”
兩人聊著聊著,就在這時,徐母站了起來說道:“差不多該去吃飯了,添兒你和小銘去地裡喊下二叔,叫他來我們家吃飯。”
“嗯,走。”不等徐子添回答,徐子銘這小鬼頭就爽快的應下了,帶著徐子添就往自家的地裡跑去。留下的就是徐母的笑聲二娘的笑罵。
二叔家的地就在離這不遠的放,兩人一路小跑,過了村頭的馬路就已經看到正在勞作的二叔了。
“爸爸,大娘叫我們去他家吃飯,哥哥也回來了。”小銘跑到二叔的旁邊,抱著二叔滿是泥濘的腿說道。
“叔,我媽叫你們去我家吃飯,我爸做好飯了。”徐子添也過去打了聲招呼。二叔關心的問了一下徐子添的身體情況,然後三人就一起回到了徐子添的家,徐父已經做好了飯菜,幾人邊吃邊聊,一頓飯在歡樂中度過了,飯菜被一掃而空,人多吃飯就是香,飯後吃的飽飽的小銘也和二叔二娘回去了。
飯後沒多久,天就黑下來了,看了一小會電視,徐父徐母就早早的睡下了,坐了這麽久的車也累了。
而徐子添卻並沒有什麽睡意,不知是不是修煉了那功法的原因,徐子添感覺自己的精神並沒有消耗多少,無聊下來,於是就坐在床上研究起那功法來了。
將功法在體內運行了起來,徐子添發現氣旋在逐漸的增大中,吸入的靈氣比在醫院的還要多。“可能是鄉下的空氣比較好吧”徐子添這樣的想著,將功法運行了5遍,才感覺到氣旋沒有再繼續增大,於是就停了下來,這比在醫院運行多了兩遍,果然鄉下的靈氣就是比城裡的要多。
將念頭轉到了腦海中的紫鼎上面,紫鼎還是依舊在緩緩的轉動,開始打量起紫鼎的內部空間來,發現裡面由原先的兩個足球場大小變成了現在的兩個半大小,在原先的到的信息中,這鼎內空間是可以做儲物作用的,一個念頭下去,徐子添就將眼前的書桌收了進去,那書桌瞬間就出現在了鼎內空間中,徐子添不禁有些欣喜,這個作用可是為以後帶來了很好的方便,以後就不用出門就大包小包的拿了,直接收到鼎內空間就可以了。
不知不覺中,天已經亮了,公雞的打鳴聲引動了村中勞作的人們,一個個拿著鋤頭和鏟子就往田間走去。
平淡的生活總是過的非常快,不知不覺中徐子添已經在家呆了一個多月了,除了每天晚上打坐,白天幫幫父母做做家務,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肚臍處的氣旋在這一個多月的修煉中,比以前足足大了一倍多,體內充滿著力量,經過徐子添的實驗,自己現在的力量大約一拳能打穿十多厘米厚的木板。
在家帶著無聊,於是徐子添就提出要再次出外去找事做,徐父徐母也覺得兒子大了,在家呆著也不是個事,於是就同意了徐子添出外打工的事,叮囑徐自添幾句,就幫著收拾好了東西。
坐上了去車站的班車,心裡雖然有些不舍,但是他也知道,在農村想他這麽大的人是不可能一直呆在家中的,那樣,別人只會認為他是個沒用的人。坐了半個小時,車子到達了縣裡,徐子添買了張晚上10點多的車票,距離現在還有2個多小時,於是他就在附近逛了起來。
當他走到一條小巷口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呼救,呼救是是一個女聲,在之前像這種事徐子添是敬而遠之的,但是現在修煉了功法,讓他不覺得增加了一些底氣,當即向著聲音的來源走了過去,沒多久就看到三個衣著打扮像非主流的年輕人,其中一個正抓著一個女子的頭髮,另一隻手正想扒下女子的衣服,呼救聲就是這個女子。
看到這一幕,徐子添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想到自己的肉身那麽強悍,刀都割不傷,為什麽要害怕,於是便站了出來,並且喊了一聲:“放開那個女的,你們這些禽獸。”
那三個非主流停了下來,那個正在扒女子衣服的男子惱怒的看著徐子添,怪他攪了自己的好事,於是便對著另外面個男子使了一個眼色。
那另外兩個男子點點頭,然後都馬上從口袋裡摸出一把精致的小水果刀,握在手上,冷冷的看著徐子添。
“你們。。。你們就不怕我報警嗎?”徐子添先是一驚,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
“報你妹,警察來了我們早跑了,誰知道是我們做的,你小子最好乖乖的走開,要不然傷到你可就不好了。 ”非主流說道,說完那兩個拿刀的還上前了一步,用手中的小水果刀比劃了一下。
‘我不是修了那什麽功法麽,刀都傷不了我,怕什麽。’徐自添想著,於是將心定了下來,突然一聲大吼“啊呀~”,然後就動手了。
那兩個拿刀的男子被徐子添那聲大喊嚇的一愣,然後就看到徐子添衝到自己面前,突然身體一陣疼痛,雙腳離地,往身後倒飛了出去,暈死過去。
另外那個男子一看徐子添把自己兩個兄弟打飛了出去,而且又要對著自己過來,連忙拉住身邊那個女子,掐住她的脖子,對著徐子添威脅道:“別動,再動我殺了她,你別過來。”
聲音顫抖,顯然是受了不小的驚嚇。
“好,我不過去,你想怎麽樣,我勸你還是快點放了她。”徐子添停了下來,然後緊張的說道,他還真怕這男子把那女的給恰死了。
那男子見徐子添停下,慌張的看了一下四周,見沒人,於是猛地把那女子一推,拔腿就跑。
徐子添上前扶住那女子,還沒來的急問她有沒有事,見他男子跑掉,馬上就追了上去,在另一個胡同口將那男子打暈,然後就想報警,但是自己卻沒有手機,於是就想回去問那女子借手機幫她報警。
可是當他再回到那裡時,那女子已經不見,於是徐自添隻得作罷,事主已經走了,在報警也沒有意義,徐子添也沒了逛街的興趣,隻好再次回到車站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