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景昊打出去了個電話,他想推了這個莫名其妙的綜藝節目。
畢竟這一天天他公司的事忙得很,哪有時間去玩啊?
上綜藝對他來說,對事業上其實並沒有什麽幫助,只能是當成去玩一樣。
作為一個公司的老板,哪來那個阿麥莉卡時間去玩?
所以,最正確的選擇就是想把這事兒給推了。
電話打出去之後,很快就有答案給到他:“你不去可以,但是你手底下的那名記者叫艾山河的,一定要到!
讓他去上這個綜藝,是上面的命令,沒有什麽可以商討的余地,你明白嗎?
不過,你不去,也有可能承擔一定的風險!
後果自負就行!”
這個後果自負,是人家擔心殺手可能找不到他家公司的金牌記者艾山河,出錢買命的人會遷怒到他。
畢竟,那些沾了毒的畜生可沒有什麽人性,什麽事都能做得出來。
一切皆有可能!
可是這真正的意思田景昊不知道,光聽到是上面的命令時,他就傻了。
當後果自負這4個字從電話裡傳來後,他以為,這是要搞大動作,是要整頓行業?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要是在不知好歹,那麽上面的面子是不是不好看,所以隻好應了下來:
“好的好的。
我和艾山河一定準時到,具體是什麽時間呢?
我安排一下公司的事務。”
“盡快進組報到!”
……
楊白淺也在安排自己工作室的事情,不過幸好她的工作室不大,事情也不多,很容易就安排下去。
並且聽說,此次不允許帶助理去,就把自己的小助理也給打發走了。
送走小助理後,她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這一次的軍事綜藝據說要錄一個月以上,甚至有可能更久。
“怎麽了?”
陳超在一旁輕聲問道,遞給她一杯水。
“有些頭疼,還要浪費一個多月的時間參加這個綜藝!
綜藝這個東西雖然掙錢挺容易,但是,對於演員來說容易得不償失。
演員這個行業,需要一點神秘光環。
而大火的綜藝,容易把演員身上那一丁點神秘光環給去掉,從而導致這個演員以後扮演什麽角色,都能讓人聯想到他在綜藝裡面的表現和形象。
所以,綜藝可以拍,但要少拍!
本來還想說,認識的導演現在新拍個劇,想等這個旅遊指南綜藝結束後,去給你要個角色來著。
現在,一切都得從頭打算。”
她說的很在理,自己穿越前那個世界,那位白夢妍不就是上綜藝的時候多了,結果不管她演什麽戲,哪怕演的再好,也很容易讓人想起她在綜藝裡的魔性笑容。
不過,這個綜藝,可不僅僅是綜藝而已,很可能是保護他們的同時,還有可能是誘餌。
陳超坐下,輕聲說了一句:“錢是掙不完的,夠花就行。
這次拍軍事綜藝,你不要離我太遠!”
說到這裡,又擔心楊白淺聽不明白,又補充了一句:“我說的是任何時候!”
他的這句話,直接讓楊白淺瞪大了眼睛。
她不是蠢笨之人,否則也不會在人心鬼域的娛樂圈能混出一個站得住腳的地方,所以瞬間明白了陳超說的是什麽意思:“不會吧!還來?”
看來她是明白了!
陳超點頭,有些歉意:“連累你了!如果不是我出現在節目組的鏡頭裡,
根本就不會有那麽多事兒!” 他略表歉意的樣子,讓楊白淺噗嗤一笑:“行了!
雖然是因為你出現在鏡頭的原因,將我們拖進這場漩渦當中,甚至還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但你是個病人啊!
原諒你了!”
陳超有點莫名其妙:“我什麽時候就成病人了?”
沒想到這句話讓美人無語地瞥了一眼,不屑道:“一個失憶症患者,難道不是病人嗎?”
這句話直接堵得陳超語塞,確實,自己沒有這個身份在此之前的任何經歷的記憶,最好的辦法就是失憶。
他甚至不能確定,自己的這個身份是確有其人,然後犧牲了,讓自己來頂替活著。
還是因為系統,給自己虛構出一個身份背景。
可如果只是虛構出一個身份背景的話,大概率不應該會有……這麽招人恨吧!
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派殺手來懟自己,這屬實有些過分了!
那麽,田隊長所說那似是而非,小道消息傳來對那些毒梟大殺四方,血流成河的可能是這個身份的前身。
這樣的話算不算……自己穿越而來,既然頂替了這個身份,是不是也頂替了他身上所沾染的因果?
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系統的支線任務獎勵。
藥方大力散。
20套單兵裝備以及武器彈藥。
還有所謂的戰爭真實夢境,這個還沒有到手的支線任務獎勵。
以及現在要上的這個綜藝,而且還是軍事綜藝。
將各種要素綜合起來,用大力散來提升訓練人員的身體素質,在軍事綜藝裡訓練出士兵的雛形,然後再將這些人扔進戰爭真實夢境裡,讓他們經歷戰火錘煉?
然後得出一群幫手。
或者讓他們有能力自保?
畢竟,如今上軍事綜藝節目的,都是人家殺手名單上,上榜的。
“不過,就算是被惦記上了,有你在身邊就夠了!
不用上綜藝吧?”
在言語間,楊白淺毫不掩飾自己對陳超的信任,認為有他,自己的安全就不用擔心。
但是陳超的答案卻讓她意想不到:“不只是你, 也不只是咱倆。
而是這次上綜藝的所有人,都在人家殺手名單上。
這就是這次搞軍事綜藝的原因。
這一次殺手名單上的人太多了,隻好把你們全部聚集在一起保護起來。”
這個答案,讓從來沒有接觸過這方面的楊白淺被鎮住了。
有人生活的圈子,可能一輩子從小到老都不曾接觸過這種問題。
特別是在國內這麽一個安全的環境下,一切都得按規矩行事,哪怕是潛規則,那也是按規則行事。
這種,上來就直接要人命的手段,大多也只是在文學作品以及電視電影作品裡面出現過。
如今,居然接二連三的讓她碰上,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可是,這就不好辦了!
她一著急,就抓住陳超的胳膊問道:
“那現在怎麽辦?難道這件事情不解決,咱們就一直拍這個綜藝拍下去?
咱們這個綜藝總不能拍的跟《外來媳婦本地郎》似的連拍幾十年吧?”
輕輕拍了拍她的手,陳超安慰道:
“應該不會,放心吧!我會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不過,我想帶你去個地方!”
“行!那我去換個衣服!”
去哪,楊白淺沒問,她對陳超的信任,是莫名其妙死心塌地的那種。
畢竟一起經歷過生死槍戰,這種生死之交的感覺一般人很難懂。
她去換衣服了,陳超就掏出電話撥了出去:“田隊長,我想去看看我的軍事夏令營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