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手槍的射程,有效射程是50米,但是能在50米內槍槍上靶,其實挺難的。
而且還得是靜態靶,也就是固定靶。
除非是,專門練這個的運動員,這就另說了。
打固定靶,50米內百發百中,而且靶位可以控制在人頭大小的運動員很多。
但是這些人,要真送到戰場上,讓運動員去跟戰士對拚的話,大多都會死的很難看。
因為戰場不是賽場。
但說破大天去,99%的軍人,論靜態槍法還真比不過那些在賽場上的射擊運動員。
就如同在拳擊擂台上,99%以上的軍人都比不過職業搏擊運動員,道理是一樣的。
畢竟,手槍在戰場上的作用,也就只是充當在戰鬥時的副武器使用。
因為在戰場上短距離正面硬剛的時候,步槍換彈匣最快也需要兩秒。
但是切換副武器手槍用時,只要訓練的好,可以控制在1秒2、1秒3左右。
有時候快0.1秒,那就是生與死的差距。
這就是手槍在戰場上的作用,並不是遠距離作戰武器。
所以,如果對方只有手槍的話,在戰場上有了30米以上距離的話,高低起伏地跑動的自己還是比較安全的。
正因為如此,這位殺手小組的組長下意識的認為,35米是一個相對比較安全的距離。
但很顯然,他料錯了。
隨著兩聲槍響,他身體一震,和剩下的這名手下同時倒地,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被槍擊中時,特別是手槍打人體軀乾,被擊中的一瞬間,通常是沒有感覺的。
所以手槍打人,只要不是一槍秒頭,最穩妥的方法就是清空自己的彈匣。
這就是為什麽阿美的警察,通常開槍都要清空自己手裡的彈匣,就是擔心對方在中很多槍的情況下還能進行反殺。
所以清空自己手裡的彈匣是最好的選擇。
也正因為如此,這個殺手組的組長,知道自己身上這麽一震,就知道這發子彈不是打在自己的骨骼上,就是打在腦袋上。
果然,在倒地後,他感覺到了疼痛,但是在他發現自己還有意識,想掙扎的爬起來繼續跑時,下半身已經絲毫不能動彈。
完了!
他頹然然倒地,目光掃向一旁的手下,發現對方也在掙扎,但是也跟自己一樣,上半身能動,下半生卻沒有半點動靜了。
他的眼神掃向自己手下的後背,果然在他後背脊椎處,有血漬,那就是子彈的著點。
想來自己後背也是這樣吧!
嘶……
這是什麽人?
他現在已經跑出距離超過40米了,對方連續兩槍,連續啊!
連續兩槍都能命中自己和手下的脊椎骨,如果早知道自己的目標是有槍的,而且還有這麽高明的槍法,他也不可能為了這麽點錢就來把命給送了呀!
現在,完了!
陳超兩槍打倒了對方之後,並沒有追過去補槍,因為對方就算是倒了,但還沒有死。
他能打倒對方,但卻不能上前補槍來打死對方。
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別忘了現在還在直播他的頭頂上,還有無人機在拍攝。
他有把握把對方打的跑不了,就已經足夠了。
公路上,四五輛警車呼嘯而來。
一馬當先的那輛衝鋒車裡,田邦宇手裡拿著手機,看得目不轉睛。
沒錯,
他在看直播。 因為直播間裡明明白白的看著陳超,從頭到尾輕輕松松的收拾了對方5名槍手,一直到最後兩個。
不只是他在看,衝鋒車裡十幾名荷槍實彈的武警都在看。
“田隊長,這位的槍法,夠神的!”
一名戰士從頭到尾看完了整個戰鬥過程之後,感歎了一聲。
他是武警,跟刑警是兩個系統,畢竟武警雖然帶個警字,但那是徹徹底底的部隊。
相比起刑警來說,武警是除了在整體徒手搏擊水平方面幾乎可以站在所有兵種的前排以外,在槍械方面,也是比一年訓練不了幾次的普通警員要強不知道多少倍的。
所以,在出現了5名槍手之後,要出動到武警那是最正常不過的現象。
而田隊長,是負責跟武警的中隊長協同指揮的。
在離邊境不遠的城市,刑警和武警之間聯合出任務的次數也不少,所以也並不陌生,說得上話也開得起玩笑。
看現在離現場還有些距離,並且對方全部被陳超擊倒之後,形勢也沒有那麽嚴峻,所以田邦宇也有心思開起了玩笑。
“疾風,你是咱們縣武警中隊的精英,你感覺自己的槍法跟他比起來怎樣?”
武警精英疾風,疾風是個代號,但他確實是縣中隊的精英了。
不過他還沒說話,一邊的中隊長就開口了:“咱們中隊這個精英啊,看來要練了!
要加練!
以前沒怎麽覺得,但是看完這個……這個陳超同志的戰鬥過程,我感覺咱們武警中隊的訓練量還是低了。
這次任務結束,回去我得申請一批快要報廢的子彈,加大實彈訓練量!
要不然,牛都打不死!”
本來聽說申請一批子彈,加大實彈訓練量,疾風的臉上是開心的表情,可是當自己中隊長說出那麽一句【牛都打不死】後,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那是上次,有一個村民的牛發瘋了,把它主人瘋狂的頂,差點給頂死掉。
最後就是眼前的疾風, 連打三槍才把瘋牛給擊斃。
但是中隊長顯然對這個結果不滿意,所以才說連牛都打不死。
“中隊長,那個不怪我!
咱們那個微衝用的是手槍子彈,打在牛腦袋上,彈頭卡在骨頭裡了,根本就沒打進去。
牛腦袋那麽大,我又不是打不中,這不是槍的威力不行嘛!”
中隊長瞥了他一眼,還是堅持要敲打一下他,免得他自傲:“古代的獵人,打獵物都是從眼睛打進去的,免得傷了皮子。
你離的那麽近,眼睛都打不中!
你最近那麽驕傲,有什麽好驕傲的?
以前沒有對比,總覺得自己在中隊裡天老大你老二,本事大到沒邊。
可是你看人家陳超,手槍射擊將近四五十米,距離連續兩槍打中敵人。
打完之後非常自信,回頭就走,絲毫沒想過自己會不會打偏!
這才是高手!
你呀!
還得練啊!”
這一句話就把疾風說的啞口無言。
槍聲像爆竹,聲音很大,很脆也很響。
每響一聲就感覺是在自己心尖上炸裂一樣,擔心恐懼這種負面情緒縈繞在楊白淺的心頭。
她不敢想,這麽多聲槍響裡,有多少聲是陳超打出去的,有多少聲是對方打陳超的?
陳超現在是否安全?
這個胡思亂想,在陳超笑著出現在她面前時,她的一些負面情緒積累到極點的內心防線瞬間崩潰,猛的站直身子撲了上去。
“陳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