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諜影:命令與征服》第三百五十九章,招了1個財神爺回來?
最新網址: 中秋節過後,氣候逐漸涼爽。

 只要沒有秋老虎來打擾,在往後的幾個月,再也不會汗流浹背。

 對於常跑外勤的特工來說,簡直就是福音。

 街道上的潮流女士,也是紛紛穿起了風衣。

 張庸坐在街邊的小板凳,優哉遊哉的看些路過的高挑美女。

 養眼啊!

 不愧是國際大都市。

 各色美女就是多。哪個國家的都有。

 各種混血美女看起來就是格外漂亮。

 感慨……

 曾經的他,只是這個大都市最卑微的存在。

 然而現在,他已經可以坐在優雅的咖啡廳裡面,悠閑的看著外面路過的美女。

 如果他願意,將手裡的錢砸下去,應該有50%以上的幾率,可以得到對方。這讓他有點躊躇滿志。還有點飄飄然。

 小人得志嘛,都這樣。古代還有范進中舉呢。都瘋了。

 他沒有瘋掉。自我感覺情緒已經控制的很好了。他也沒有衝到街上去抓女人啊。

 當然,這不是最關鍵的原因。

 最關鍵的是,他不會輕易的自尋死路。不想那麽快就掛掉。

 大都市的燈紅酒綠,紙醉金迷背後,隱藏著無數的黑暗。在觥籌交錯,五光十色之外,全部都是黑洞洞的槍口。

 不想死,就低調點。

 否則,張嘯林又如何?一樣會被乾掉。

 現在他張庸的頭頂上,還頂著十萬美元的花紅呢!他就是行走的十萬美元啊!

 夜鶯在打電話。

 這個咖啡廳也是她選的。

 咖啡廳裡面的客人,都被禮貌的請走了。

 今天全場由張公子買單。

 趕緊走。不用付款。今天算是你們賺到了。

 咖啡廳的角角落落。所有門口,都是複興社的特工。足足有五十多人。

 安全起見,張庸帶了三個小隊出來。曹孟奇也來了。

 他擔心夜鶯會做什麽手腳。日諜都是很狡猾的,他自認智商不夠,隻好湊人數了。

 在斜對面的製高點上,還埋伏了狙擊手。還有輕機槍。

 其他的本事他不會。但是搶佔製高點,部署狙擊手這種事,後世所有人都懂的。

 好歹他也是看了一些諜戰劇,還有很多槍戰片的。

 可惜啊,沒有真正的狙擊步槍。

 這個年代,瞄準鏡絕對是稀罕貨。他問了很多人,都沒有。

 整個複興社的軍械庫都沒有。

 唐勝明準備的軍火庫裡面也沒有。買也買不到。

 似乎沒有人重視這個東西。

 畢竟,瞄準鏡很貴。很脆。一不小心就損壞了。

 好像順溜那樣用瞄準鏡,最多三天,瞄準鏡就廢了。每次校正都很耗費時間的。

 “我打完電話了。”

 夜鶯回到張庸的身邊。優雅的坐下來。

 雖然是女日諜。但是不得不承認,她確實很優雅。也算是這個時代的高端女性之一。

 事實上,間諜這個行業,本來就是高端局。

 沒有一點特殊的本事。想要做間諜。完全是嫌死得不夠快。

 他?完全是誤打誤撞進來的。

 他就是那個不小心落入棋盤的蘋果。自己都無法控制自己。

 撞到誰,倒霉的就是誰……

 “坐!”

 “謝謝!”

 “想要吃點什麽,自己點。我請客。”

 “難得張隊長還有這麽客氣的時候。你大概是想要從我這裡知道什麽信息吧。”

 “你誤會了。我不想問你什麽。是想跟你分享一些事。其實是想找個人顯擺。”

 “好啊。我是一個非常合格的聽眾。”

 “我悄悄的告訴你,前天晚上,我在金陵,坑了宮本手熊一把。”

 “什麽?你說宮本手熊?”

 夜鶯愕然。

 她當然知道這個名字。

 這個宮本手熊,可是宮本家族裡面最厲害幾個人之一。

 其他幾個宮本足象、宮本耳豹、宮本鼻龍也都是能人。

 事實上,她們這些女日諜,對宮本家族,都是尊敬的不得了。因為他們確實非常出色。非常能打。

 在她的印象裡,好像這個宮本手熊從來都沒有吃過虧?

 哪怕是特務機關長,似乎也無法指揮他們。因為他們的段位實在是太高了。

 沒想到,他居然被張庸給坑了?

 怎麽可能?

 “對。就是他。一會兒扮成髒兮兮的乞丐。一會兒又穿著紅色西裝。騷包的不行。”

 “你……”

 夜鶯確信張庸說的就是宮本手熊。

 因為那個家夥在極其厲害之余,確實有一些變態的嗜好。女色方面也是如此。

 “你坑他什麽了?”

 “我將他攜帶的一個手提袋拿走了。”

 “裡面有什麽?”

 “有美元,英鎊,銀票。很多很多。”

 “啊?”

 夜鶯目光亂閃。

 說實在的,他不相信張庸的話。

 覺得張庸可能是在騙她。在故意編織一個誘惑的故事。

 目的就是為了誘使她上當。

 這是間諜獲得信息的套路。

 然而,當她看到張庸那貪婪的眼神,她馬上相信了。

 這個家夥,肯定是得手了。他是完全沒有掩飾自己的貪欲啊!也沒有掩飾得手以後的洋洋得意。

 可憐……

 宮本手熊居然上當了?

 但是……

 等等!

 宮本手熊哪裡來那麽多錢?

 宮本家族雖然非常能打。但是,坦白說,他們真的不會掙錢。

 “他沒有那麽多錢。”

 “尹泰錫,知道嗎?”

 “聽說過。”

 “他是和尹泰錫一起出去的。高麗會館,知道吧?他們是晚上十點多才出去的。鬼鬼祟祟的。還帶了那麽多的錢。”

 “他們兩個?沒有帶其他人?”

 “對。就他們兩個。否則,我也沒有機會啊。”

 “奇怪……”

 “不奇怪。有個事情,可能你自己都不知道。尹泰錫其實是日本人。”

 “嗯?”

 夜鶯蹙眉。

 尹泰錫也是日本人?

 還有這樣的事?她是真的不知道呢。

 她認識尹泰錫。還以為對方是投靠大日本帝國的高麗人。

 沒想到,他根本就是日本人。

 可是……

 “你又騙我?”

 “騙你有什麽好處?他就是日本人。”

 “那後來呢?”

 “宮本手熊的錢,就是尹泰錫提供的。他們兩個單獨出去,應該是要去執行秘密任務。”

 “唔……”

 “宮本手熊親自出動,肯定是非常機密的任務。很高端。”

 “有多少錢?”

 “一萬五千美元。一萬英鎊。十五萬大洋。”

 “什麽?”

 夜鶯驚訝。

 她也覺得這個數字有點大。

 殊不知,這已經是被張庸吞沒一半以後的數字了。

 張庸重複一遍。

 夜鶯恢復冷靜。

 那麽多的現錢,半夜出去,那是要做什麽?

 她猜測了幾個可能性。但是沒有說出來。她不想給張庸提供免費的信息。她只需要做一個聽眾就好了。

 “你沒有抓人?”

 “想過。”

 “為什麽不抓?”

 “我不是宮本手熊的對手。所以放棄了。”

 張庸實話實說。

 夜鶯是聰明人。他騙不過她的。

 當時的情況,他的確沒有把握去招惹宮本手熊。最終決定跑路。

 “你……”

 夜鶯欲言又止。

 她忽然覺得,眼前這個家夥,其實不好對付。

 為什麽?

 因為他怕死。謹慎。舍得放手。

 如果是換了別人,或許真的就帶人撲上去,試圖來個人贓俱獲。

 那樣一來,就有可能發生很多變數。

 黑暗當中,宮本手熊或許真的可以殺了張庸。或者給複興社造成重創。

 以宮本手熊的本事,在黑夜中擊殺幾個複興社的特工,那是完全沒問題的。如果張庸頭腦發熱,不願意放棄的話,完全有可能團滅。

 可惜,這個家夥根本沒繼續。

 拿了錢就跑了。

 可憐的宮本手熊,或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帶來的錢怎麽就不見了。

 說不定會懷疑是某個梁上君子給偷走了。然後對著金陵的小偷出氣。

 幸好,宮本手熊不知道真相。否則,可能會吐血。

 如果是被其他人知道真相,恐怕他會羞愧的自殺。

 被小偷拿走,還可以說是疏忽大意。

 如果說是被複興社拿走了。那就是真真切切的丟臉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宮本手熊居然沒發現自己背後有人跟蹤。虧他還是宮本家族的人。他怎麽會那麽大意?

 疑惑的看著張庸。欲言又止。

 “問吧!”

 “我很奇怪,宮本怎麽會沒有發現你?”

 “因為我沒有跟蹤他。”

 “那你是怎麽知道他停車的地點的?”

 “誤打誤撞的。”

 “你沒說實話。”

 “真的。你自己想想。以我的本事,能跟蹤宮本手熊沒有被發現嗎?”

 “這……”

 夜鶯蹙眉。

 好像他說的也沒錯。

 事實上,她也是這麽判斷的。

 張庸不可能跟蹤宮本手熊。所以,他真的是誤打誤撞?

 可是,這也未免太巧合了吧?

 街上那麽多車,你剛好就碰到了宮本手熊的車?剛好宮本手熊沒有在車裡。剛好是在他離開汽車的那一小段時間?

 她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

 裡面有太多的巧合了。巧合的令她無法解釋。

 除非……

 是他的運氣好到逆天!

 現在回頭想想。這個家夥的運氣,真的是太好了。

 包括自己的落網。

 她現在都還沒想明白,張庸到底是怎麽找到自己的?

 按理說,她已經是隱藏的很好了。並且切斷了所有和其他人的聯系。就連召來接應的人,也是完全不知道她身份的。

 可是,就在她上車的時候,對方冒出來。然後將她給抓了。

 非常準確。

 早有準備。

 說明對方已經鎖定她很久了。而她卻沒有絲毫發現。這說明什麽?說她蠢?她絕對不同意。

 她真能說,要麽是對方運氣太好。要麽是對方大智若愚。

 現在的她,越來越相信是後者。

 看起來手無抓雞之力。什麽都不懂。其實背後精明的要死。

 鄙視!

 最討厭扮豬吃虎的家夥!尤其是眼前這個!

 狠狠的瞪他。

 張庸:???

 你這是什麽眼神?我又沒有打你。

 話說,我對你已經足夠溫柔了。上次上川鏡子都被我揍了。

 莫非你們這些女日諜,都有特殊的嗜好,要狠狠揍一頓才好?如果是那樣,我可以配合的。現在就可以……

 “你到底是什麽人?”

 “什麽?”

 “你明明很有本事,為什麽要裝作懵懂無知的樣子?”

 “我?”

 “對!”

 “如果我說,我是從西元2023年回來的,你信嗎?”

 “信。”

 “啊?”

 “我現在明白了。你是人格分裂。你有多種人格。”

 “啊?”

 張庸蒙圈了。

 還能這樣解讀?是不是想多了?

 好吧,智商高的人就是喜歡想太多。就交給她自己去腦補好了。

 “張嘯林的藏寶地。”

 “蒙上我的眼睛。”

 “什麽?”

 “我不知道是哪裡。我只能憑我自己的記憶幫你找。”

 “好。”

 張庸拿來一塊黑布,將她眼睛蒙好。

 既然對方願意合作。他還是很溫柔的。坦白說,多多少少是被對方的美色侵蝕了。

 “第一步是哪裡?”

 “送我到九天夜總會門口。車頭向東。”

 “好!”

 張庸按照她的吩咐安排。

 很快,一行人到達九天夜總會。這裡依然在營業。

 不過,老板已經不是張嘯林。他已經將九天夜總會轉手了。接手的,是黃金榮的一個得力心腹。

 黃金榮和張嘯林的關系很密切。和杜月笙關系也很緊密。這三個人,私底下經常抱團。張嘯林將九天夜總會暫時頂出去,也是高招。等風頭過了以後,再要回來也不晚。任誰也挑不出毛病。

 “怎麽走?”

 “去和平飯店。”

 “好!”

 張庸擺擺手。

 車隊出發前往和平飯店。

 夜鶯仔細的聆聽四周。似乎是在查找什麽。

 “我很好奇。”

 “你說。”

 “你應該是來監視張嘯林的吧。為什麽他帶你去藏寶地,你還得蒙面?”

 “我當時還沒有暴露自己是日本人。”

 “後來呢?”

 “後來,他就暗中對我提防了。”

 “這樣的人,你們也願意扶植?就不怕他狼子野心,有朝一日反噬?”

 “難道扶植其他人,就不會反噬了嗎?”

 “呃……”

 張庸被噎住。

 她說的好有道理,他竟無言以對。

 真相了。

 一個會背叛自己國家的人,能有什麽信譽可言?還不如呂布呢!

 呂布最多也就是三姓家奴。但是有些人,八姓家奴都不在乎啊!

 “有道理!”

 張庸表示受教。

 日本人也是可憐。收買的都是些什麽人。

 汪偽政府到後來,也是漸漸的不聽話了。可見,這些收買來的人,都是不可靠的。

 “你將車窗放下來。”

 “為什麽?”

 “我要聽外面的聲音。你也幫我聽聽。如果有人喊賣報……”

 “賣報!”

 “賣報!”

 正說著,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來。

 張庸轉頭一看。發現這裡是一個街口。那裡有一個報攤。

 他舉起望遠鏡。居然看到了《社會申聞》。咦?難道這就是石秉道安排的報攤?一邊賣報,一邊觀察四周動靜。

 “應該就是這個聲音。”夜鶯謹慎的說道。

 “然後呢?”張庸皺眉。

 光是一個賣報的聲音,無法辨別方向啊!

 聲音的方向都是差不多的。想要聽音辨位,難度太大了。他張庸是肯定做不到的。

 難道夜鶯能做到?

 草。這些女間諜,都這麽牛皮的嗎?

 “繼續走!”

 “有三個路口,走哪個?”

 “直線。”

 “好!”

 張庸讓司機走直線。穿過街口。

 這邊似乎是一條非常狹窄的小巷。其實不是主乾道。很少有汽車開進來。

 她會不會搞錯?

 忽然間,聞到一陣難聞的臭味……

 “就是這裡!”夜鶯說道,“屠宰場的味道。穿過這裡,然後左拐。”

 “快,快,快……”張庸有氣無力的揮手。

 同時死死的捂著自己的鼻子。

 不行。太臭了。

 屠宰場。到底有沒有汙水處理的?

 想多了……

 好不容易的,終於鑽出小巷。在路口向左拐。

 咦?

 居然又回到了四馬路?

 巧合嗎?

 “我們到四馬路了。”張庸提醒。

 “我不知道是什麽路。走直線。”夜鶯說道,“直到遇到一輛電車交錯而過……”

 “電車?”

 “對。你看看四周有沒有電車軌道。”

 “好吧……”

 張庸仔細尋找。沒發現。

 於是繼續向前開。足足開了一千多米。才看到電車軌道。

 沒錯。這邊有電車交匯。

 “然後呢?”

 “讓我想想。”

 “好!”

 張庸保持沉默。

 同時默默的觀察四周。

 淮州書店還是廢墟的樣子。還沒有收拾出來。

 倒是附近的新時代照相館,似乎生意挺好的。前來照相的人絡繹不絕。

 回首往日,有些感慨。

 這是他和紅黨的第一次接觸。可惜,後來似乎漸漸疏遠了……

 他現在已經很久沒有和石秉道聯系了。石秉道也沒有找他。

 唉……

 別人不太歡迎啊!

 忽然,一個紅點進入地圖范圍。張庸急忙將注意力收回來。

 日諜?

 在快速移動?

 好像是在電車上面?

 張庸舉起望遠鏡,迅速的定位目標。

 然而,電車是正面到來的,車上人很多。他無法準確分辨哪個是日諜。

 直到電車從前面過去,在側面觀察,他才確定,日諜居然是電車售票員。嘿。這就有故事了。日諜居然偽裝成電車售票員?他要做什麽?

 “繼續走!”

 “好!”

 “慢慢開。我要聞到蔥油餅的味道。”

 “好!”

 車隊繼續前進。

 張庸舉著望遠鏡,觀察兩邊街道。

 蔥油餅?

 難道是小吃店?

 最好是固定的店鋪。如果是攤檔就麻煩了。

 還好。夜鶯的記憶力,的確是非常厲害。相隔那麽久,她依然記得。前面確實有一家小吃店。老板正在烙蔥油餅。

 果然,不久以後,聞到了蔥油餅的味道。

 “對!”

 “就是這裡。繼續開!在前面左轉。”

 “等等。”

 “做什麽?”

 “我下車買幾個蔥油餅。我餓了。”

 張庸命令停車。

 他去買蔥油餅。

 剛剛烙好的蔥油餅金燦燦,香噴噴的,他忍不住。

 一口氣將所有的存貨全部買光。

 有錢,任性。

 所有人都有份。絕對管飽。

 遞給夜鶯一張。

 “拿開。不要妨礙我的嗅覺。”

 “哦……”

 張庸從諫如流。

 別人是專業的。他暫時聽她的。

 說到專業技能,他幾乎是沒有。遇到這樣的高手,當然得端正姿態。

 雖然是敵人。但是這個敵人的各種特工技能,確實是比他出色太多。

 繼續開車。

 在前面左轉。又是一條窄巷。

 張庸下意識的捂著鼻子。生怕裡面又有惡臭什麽的。

 “別捂鼻子。”

 “為什麽?”

 “聞到花生糖的味道。”

 “哦?”

 張庸眼前一亮。

 花生糖?他喜歡哦!小時候最喜歡吃。

 可惜,家裡窮,沒什麽機會吃到。後來做個小巡警,一個月幾塊錢,勉強夠吃飯。依然吃不起。

 現在闊氣了。卻又來回奔波。腳不點地的。都忘記花生糖了。

 哎,這次遇到,必須買十斤。

 不,買一百斤。帶回去辦事處。讓所有人都嘗嘗。

 果然,繼續向前開,聞到越來越香的花生糖香味。

 “停車!”

 “好!”

 “就是這裡!”

 “好!”

 張庸立刻下令停車。伸手將黑布解開。

 夜鶯敏捷的下車來。仔細的觀察四周。

 “快!”

 “快!”

 其他人迅速下車。將武器隱藏在懷中。然後四周部署警戒。

 魏勇提著毛瑟步槍。搶佔製高點。

 曹孟奇提著湯姆森衝鋒槍,將路口封鎖了。不讓閑雜人等進來。

 張庸下車就看到了賣花生糖的店鋪。也不管其他事。先走過去。

 買買買!

 全部買下!買光!

 將車尾箱全部塞滿。這才心滿意足。

 一共花費了三十大洋。

 小錢。值得。

 愉快的咀嚼著花生糖,等著夜鶯指引。

 “是這一棟。”

 “好!”

 張庸擺擺手。

 鍾陽立刻帶人衝進去。四處搜尋。

 這棟房屋沒有人住。似乎已經荒廢了。張嘯林會將錢財隱藏在哪裡了?

 會不會已經運走了?

 畢竟,他可能擔心夜鶯知道,所以暗中轉移了?

 或許,今天是白跑一趟了。

 但是沒關系。有花生糖吃。白跑就白跑。無所謂。

 蹦!

 咬碎一顆花生糖。

 嘎嘎脆!又香又好吃!簡直是停不住嘴。

 好想將老板帶回去辦事處,讓他在飯堂上班。每天就是專門做花生糖、花生酥……

 “你……”

 夜鶯欲言又止。

 張庸舉起一顆花生糖,準備喂她。

 只要找到張嘯林的寶藏,他可以給她一點優待的。連花生酥都舍得給她吃。

 “我不要!”

 夜鶯搖頭。然後進入房屋裡面。

 張庸沒有進去。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來乾。

 他什麽都不懂。也沒觀察力。能找到什麽。反而添亂。

 如果張嘯林的藏寶還在,他們肯定能找出來的。包括鍾陽、曹孟奇等人,其實觀察力都相當了得。

 自己還是津津有味的吃花生酥吧。等一下要做的就是收錢。

 “隊長,找到了!”果然,幾分鍾以後,鍾陽就帶來喜訊。

 “好。”張庸這才走進去。

 果然看到一個木箱被挖出來。上面還有泥土。

 呵呵,居然是埋藏在泥土裡面?古老的辦法。

 不過,沒興趣。

 因為埋藏在土裡的,肯定是大洋。

 大洋值錢嗎?當然。可是,他想要的不是大洋。而是更值錢的。

 比如說美元、英鎊、銀票、金條什麽的。

 哪怕是一箱大洋,最多也就是三千枚左右。十箱也才三萬。一百箱也才三十萬。

 張嘯林會埋藏一百箱大洋嗎?不可能……

 “嘭!”

 第二箱被挖出來。

 上面全部都是泥土。看樣子,似乎埋得挺久的。

 然後是第三箱……

 然後是第四箱……

 剛開始的時候,張庸還在津津有味的吃花生糖。內心毫無波瀾。但是,當第十箱被挖出來,他終於是有所反應了。

 這個張嘯林,真的將這裡當成聚寶盆了。居然埋藏了十箱銀元?

 哇靠!三萬大洋啊!可以了。

 至少,這一趟沒白跑。可以買很多很多的花生糖了……

 胡思亂想。

 “嘭!”

 “嘭!”

 一箱又一箱的大洋被挖出來。

 很快就超過了二十箱。但是下面還有。遠遠沒有挖光。

 同時,第一箱銀元也統計出來了。不是三千。是五千。都是一封一封的。50個一封。總共一百封。

 所以,木箱非常的沉重。兩個人抬都非常的費勁。畢竟,五千大洋的重量,已經遠超過了兩百斤。

 “怎麽只有大洋?”

 “怎麽?你還不滿意?”

 “不是滿意不滿意的問題……”

 張庸嘟囔著。

 都是大洋,我沒辦法吞沒啊!

 隨身空間非常有限。不可能存放大量的銀元。唉……

 只有上繳。

 又虧大了。

 “那我們現在可以好好的說道說道了。”

 “你說。”

 “你之前說好十萬大洋就放我走的。現在足夠了。”

 “行。你走吧!”

 “你真的放我走?”

 “當然。”

 張庸點點頭。

 差不多了。可以放她回去了。

 下次再抓。

 如果她還從事這個行當的話。

 “你……”

 夜鶯反而有些不相信了。

 她覺得張庸肯定沒有那麽誠信的。不可能真的放自己走。

 或許,自己剛剛轉身,他就會開槍。

 “你可以給林小妍打個電話,讓她來接你。但是只能她本人來。”

 “萬一你將她也抓起來呢?”

 “信不信,在你自己。我已經給你機會了。”

 “我……”

 夜鶯天人交戰。艱難判斷。

 最終,她還是決定給上川鏡子打電話。她們是有秘密聯系方式的。

 “我去接你。”

 “他會不會……”

 “會又如何?”

 上川鏡子掛掉了電話。

 夜鶯站在原地,患得患失。第一次感覺非常緊張。

 被抓的時候,她都沒有那麽緊張的。現在即將被釋放,她反而是緊張的仿佛是要窒息。

 張庸懶得理她。

 他現在隻關心張嘯林到底埋藏了多少大洋。

 好像已經挖出了三十箱了。

 難道還有更多?

 如果真的挖出一百箱,那就太讓人震驚了。

 “嘭!”

 “嘭!”

 一個箱子被挖出來。

 又一個箱子被挖出來。來不及處理泥土。

 四十……

 五十……

 終於,沒有了。

 確定,就是五十箱銀元。沒有其他的。

 清一色的大洋。有袁大頭。也有鷹洋。還有一些沒有標記的銀元。可能是私鑄的。

 “二十五萬……”

 “二十五萬……”

 張庸神色怪怪的。

 有點想哭。真的。

 想起了一句台詞:我愣是一分都不敢花啊!

 換成現在的他,就是:楞是一個都沒吞啊!

 那麽多的大洋,白白給人做嫁衣裳……

 特奶奶的,可以換一個青天白日勳章了吧?誰的貢獻有自己大?

 鬱悶。

 打電話給李伯齊。

 要上繳也是先上交給李伯齊。

 “多少?”李伯齊也是震驚。

 “二十五萬。”張庸大聲回答,“都是現大洋。五十箱!每箱五千個!”

 “你……”李伯齊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或許自己當初是看錯人了?

 沒有招到特工,其實是招了一個財神爺回來?

 二十五萬現大洋,他都無法想象到底是多少。因為他也沒有見過。真是活久見。

 “全部帶回來!”

 “是!”

 “路上小心!”

 “好!”

 “動作要快!”

 “是。 對了,我之前答應夜鶯,要放她走的。”

 “你自己決定。”

 “是!”

 張庸就放心了。

 五十箱大洋果然好使。隨便放人都無所謂。

 下令將大洋全部裝車。

 然後走人。

 留下夜鶯一個人風中凌亂。

 下一更,明早

 (本章完)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掌上閱讀更方便。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