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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嶽父是李世民》第597章 看來只能做對手
張陽瞧著圖紙立刻就發現了幾個問題,“你這個圖紙就不對,首先氣管是幾段澆築的,氣密性肯定差,還有直線管道有很大的局限性。”

 “還請姐夫細說。”

 張陽撿起地上的一根樹枝,繼續畫著,一張圖在眼前。

 李泰瞧著折橫成一排排的排氣管,好奇道:“一定要這樣嗎?”

 “一定的體積內增加長度,這種辦法是最好的,而且也是為了可以更好地壓縮蒸汽,不然何來的壓強差?就靠吹出來那點能夠產生多少推力?”

 李泰沉默了,安靜地看著地上用樹枝畫出來的圖。

 張陽皺眉看著他,“難道說魏王殿下,一點都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嗎?”

 “這就重新回去安排。”

 話還沒說完,這個胖子就匆匆走出了草棚。

 “站住!”張陽一聲喝道。

 剛走遠幾步的李泰又匆匆回來了,小聲道:“姐夫還有什麽吩咐。”

 看他氣色面色蠟黃,雙目中失去了不少的神采,身上還有一股味。

 壓力鍋壓縮蒸汽,來驅動風輪理論可行,只要找到了些許苗頭,他就能一往無前地鑽研下去。

 從行動上告訴長安城的人,魏王沒有在驪山廝混虛度光陰。

 可專研歸專研,一樣事物從無到有哪有這麽容易,蒸汽機連個影都還沒有,其中涉及的物理的知識更多,還有許多技術難題,他還沒遇到。

 廢寢忘食的狀態是不對的,身體還是最重要的本錢。

 張陽對一旁的侍衛道:“你們帶著魏王殿下去好好洗一洗,再殺一隻鴨子,熬不過鴨湯,讓孫神醫準備一些補氣的藥材,讓魏王殿下喝下。”

 李泰愣在原地,又道:“姐夫,我沒病。”

 “我知道你沒病,你看看你有多久沒有洗澡了。”

 聞言,李泰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身上的味道,又是一臉的嫌棄,“確實該洗了。”

 “好好休養幾天,等元氣恢復了再去鑽研壓力鍋。”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蒸汽機的鑄造遠比你想的要難,一步步腳踏實地來,現在連個雛形都沒有,不用著急。”

 張陽看向一旁的侍衛,“我是魏王的姐夫,你們若是不照辦,我就讓太上皇把你們遣散了。”

 侍衛慌亂行禮,“喏,這些天絕不讓魏王殿下再去鐵匠坊。”

 為了讓李泰好好聽話,張陽不得不看著這些個侍衛提溜著他扒去了衣服,丟入熱水的桶中,好好搓洗一番。

 站在門外,聽著李泰的聲聲痛罵自己的侍衛。

 張陽仰頭看天,正是長身體的關鍵階段,若長久這麽下去身體會拖垮的。

 很快就有侍衛帶來草藥坐在院子裡熬著。

 “殺才!放開本王!”

 屋內又傳來了李泰的呵斥聲。

 等這個胖子洗乾淨從屋內走出來,嘴裡還是罵罵咧咧的,“本王會自己洗,用得著你們?”

 一碗鴨湯,與一隻煮好的鴨子放在桌案上,李泰狼吞虎咽吃著。

 吃得很香,幾個侍衛抹著眼淚,“魏王殿下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這麽好好吃一頓飯食了。”

 “是啊,人都瘦了。”

 李泰身邊的侍衛都是忠心之士,他們同樣也是李世民的眼線,不過這些人都是真心為了李泰著想。

 張陽回到了驪山上,繼續給自己的溫室內,養地。

 第二天,長安城就傳來了消息,松讚乾布見到了李世民之後,便準許他這位吐蕃讚普做客長安城。

 這件事也在預料之中,李世民當然會希望松讚乾布留在長安城,這樣的人不能久居吐蕃,將他困於長安城是最好的。

 長安城又送來一個消息,李世民又派出了數隊兵馬前往清河一帶,為了什麽?

 多半還是為了世家那點事。

 皇帝要拿世家開刀了,大唐的科舉依舊,世家必須對抗。

 這半年以來一直有不少在朝中勳貴中遊走,希望天可汗可以網開一面,尤其是那些幾個被抓入獄,至今沒有處置的世家子弟。

 這位天可汗心裡很明白,活人就是比死人有用。

 那些世家子弟有幾個是他們族中嫡系獨子,李世民自然看得出利害所在。

 朝中這麽多的文臣謀士,皇帝手中人才濟濟,幾經出謀劃策,一張巨大的網就鋪在世家的面前。

 蠻橫的天可汗開始了他的清掃計劃。

 幫助李世民打開了洛陽這個口子,並且驪山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走到這一步,也夠了。

 接下來的事情驪山不好過多參與。

 退出洛陽的事情,讓皇帝衝在前面與世家死磕也是不錯。

 就像是吐蕃對於外交院,貫穿了自己短短六年在長安的為官生涯。

 中原的世家與大唐之爭,也同樣貫穿了李世民半輩子的皇帝生涯。

 而且現在更有愈演愈烈的架勢。

 張陽在華清池邊盤腿而坐,以現在驪山的鑄造水平,想要做出蒸汽機還有幾個難題,要攻克這個技術難題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也並不是李泰可以熬幾個日夜就可以解決的。

 曲柄連杆機構,滑閥,配氣結構,都在設計階段,腦子有圖,要做出來卻是另外一回事。

 在山上又過起了自己的閉關日子。

 小武和小慧給師父的書房整理著,她們將一些圖紙全部疊起來,厚厚一疊圖紙再用粗麻繩捆住,放入老師的藏書閣中。

 自這個新家落成以來,藏書閣中的書籍與圖紙越來越多。

 尤其是各類圖紙一摞摞地陳放,根本不知道這些圖紙作何用途。

 只是聽老師說過這些圖紙是廢紙,倒也隨意放著了。

 小武從藏書閣的窗戶望出去一眼,“師父又把自己關在實驗室裡了。”

 徐慧也抬眼看去,實驗室是這個新家的神秘存在,平時都上著大鎖,就連老師也沒有踏足過,“而且師父從實驗室出來的時候,身上總是有一股很刺鼻的味道。”

 “師父在實驗室中到底做什麽?”小武好奇心很重,一直盯著實驗室那扇緊閉的門。

 “考試快結束了,我們趕緊收拾好去幫老師。”徐慧拉了拉小武的衣角。

 收回目光,小武就先收拾著藏書閣。

 實驗室內,張陽將鐵管中的火藥點燃,固定好之後點燃。

 看著硝煙燃起,往內部放入一顆小石子。

 一聲炸響,鐵管被炸起。

 張陽上前查看情況,細鐵管的內部已經被燒黑,石子分的並不遠。

 記下這一次的實驗結果,張陽調整了用量,換了一根更寬的鐵管。

 華清池邊,水車還在不斷轉動,嬸嬸正在教著小清清適應水性,扶著她在水中遊著。

 陽光照著這片小天地,很溫馨。

 李玥正在監考,這是驪山學派的規矩,每隔三個月都要進行一次考試,要檢驗孩子們的學習成果。

 終於實驗室的門打開了,張陽緩步走出,脫去外衣便跳入池中洗去自己身上,頭髮上的硝煙味。

 女兒正在熟悉著水性,盡管小清清還很抗拒冰涼的池水。

 本來還很害怕,見到父親遊了過來,小清清遊到他身邊,委屈道:“爹,我不想遊了。”

 張陽將她抱起來,放到岸邊,“熟悉水之後,你就不害怕水了。”

 小清清委屈地雙手放在後背,而後扭頭冷哼了一聲。

 縣侯與公主養孩子也與其他人家不一樣,這孩子從小就要熟悉水性,還這麽小就要學會握筆,書寫。

 盡管她學得很慢,但比起其他人家的孩子來說,起步很早。

 一直帶著她的嬸嬸知道,其實她很聰明,很有天分。

 只是看起來與尋常人家的孩子一樣。

 孩子們的考試終於結束了,小武和徐慧收好一份份試卷,將其整理起來。

 李治擱下手中的筆,他對自己的答題很滿意,他見到姐夫在華清池中遊著,大聲喊道:“姐夫,我也要遊。”

 這就是孩子,看見大人遊得歡快,他也要遊。

 一旁的照料的宮女還未開口講話,李治已經脫去靴子與外衣,縱身跳入池中。

 他歡快地遊著,張陽皺眉看他,“以後,晉王殿下來游泳一定要做準備運動。”

 李治從水中抬起頭,咧嘴笑著,“姐夫說的準備運動是什麽?”

 “就是活動活動筋骨。”

 不多時一旁的小熊也入了水中,跟著李泰一起遊。

 這頭熊的水性很好,李泰怎麽都沒有它遊得快。

 它游泳的樣子很不好看,倒是在水中活動自如,這要是將它養在曲江池,那曲江池中的魚說不定就要被它抓完了。

 若是讓孩子們舉辦一場游泳比賽,說不定媳婦也能接受游泳了。

 在古人的認知中,游泳就是洗澡,沒說游泳也能健身這麽一項。

 和李治一起走上岸,張陽問道:“晉王殿下覺得遊得如何?”

 李治目光看著上了岸正抖索身上毛發的小熊,“如今比不過它,將來一定可以贏的。”

 小熊抬著高傲的頭,沒有將眼前這個小子放在眼中。

 徐慧和小武,還有李玥開始給孩子們批閱的試卷。

 李麗質也成了孩子們的小老師。

 李治的成績意外的好,這孩子在數理方面有很好的天賦,一道賽馬算前後道終點的時差題,用類比的方法倒是給他算出來了,作答的很不錯。

 經過這一次的考試,孩子們的學習任務也告一段落了。

 閑著的時候,張陽帶著孩子們在田地裡勞作,這個時節是村子最悠閑的時候。

 村民們也沒有太多繁重的勞作。

 又有兩個年滿二十歲的男子與女子,她們在村子裡舉辦了一場婚事。

 婚事總是能夠給人帶來喜悅。

 華西的秋雨飄了幾天便停了,今天松讚乾布又來了。

 張陽讓孩子們自己搭建著沙盤上的小家模型,獨自一人來到村口見松讚乾布。

 見了天可汗之後,客居長安城的吐蕃讚普還能出城遊玩,倒是稀奇。

 村口,張陽打量著,“讚普在長安城這些天住的可還好?”

 松讚乾布穿著一身唐人的衣服,坐在一塊石頭上,“朝中照顧的很好,不用縣侯擔憂。”

 張陽與松讚乾布的年紀相仿,倆人站在一起,這位縣侯穿著簡單樸素,像極了一個鄉野之人。

 反觀松讚乾布穿著有模有樣,發髻用折上巾裹著,頗像一個地道的唐人。

 “我倒是驚訝,他們竟然會讓讚普出城?”

 松讚乾布眼神示意一旁的一隊官兵,“不僅僅可以出來,還能打獵遊玩,甚至有人護送。”

 他能這麽說多少有點諷刺的感覺。

 來到長安城後就被天可汗監視了起來。

 松讚乾布笑道:“就連何時如廁,天可汗都一清二楚。”

 張陽嘖舌道:“我以為天可汗會將你軟禁起來,原來是怕人一直盯著。”

 他不可置否地笑了。

 把人關起來就行了,就算是不出長安城也可以,既不限制人家的自由還要一直監視的。

 一舉一動都要稟報,這天可汗多少有些變態了。

 不過在長安一直有吐蕃人的眼線,這些眼線盯著長安城的動靜,但凡對吐蕃有所局勢,這位讚普都會收到消息。

 就連自己在朝中遇到的事情,這位讚普也都清楚。

 雖說也不是什麽機密的事情,但被遠在西方的吐蕃人知曉,多少讓人有些心裡不舒服。

 松讚乾布打開水囊喝下一口酒水,“之前你請飲酒,這一回還你。”

 張陽擺手道:“當初與讚普飲酒已是破戒,現在不想再喝了。”

 一手拿著水囊,這讓他有些錯愕,緩緩收回手,松讚乾布將水囊的木塞子塞上。

 “看來你與我之間還是做不了朋友,你是唐人,一直都是,你站在天可汗的立場對付吐蕃是對的,就像你所言,我將外交院在吐蕃所做的一切告知了天可汗,但天可汗沒有對你任何責罰,只是下令讓許敬宗行事收斂,呵斥了他與張大象倆人。”

 關中入秋了,可在午時依舊讓人燥熱難安,松讚乾布低了下頭,“你是大唐的臣子,我是吐蕃的讚普,想來我們只能是對手。”

 他很失落,失落的是張陽是天可汗的重臣。

 松讚乾布與以往的吐蕃讚普不同,他是少有的崇尚智慧,喜歡看中原書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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