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諜影森森》第一百五十四章 深度催眠
  第154章 深度催眠
  旁邊被打得皮開肉綻的兩個家夥聽到檀潤青的話,瞬間感激得熱淚盈眶。

  他們異口同聲道,“檀組長,我們真的是冤枉的啊。”

  龐賡恕看了人出人意料一眼,惡狠狠地質問,“如果沒有人配合,張思明怎麽可能在你們面前那麽輕易跳車?”

  說完又回頭問檀潤青,“難道檀組長真的相信張思明有神力相助?”

  檀潤青沒有回答龐賡恕的話,而是看向被打得渾身是血的兩個人。

  “兩位,想讓我幫你們洗脫冤屈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必須如實回答我的問題才行,否則即使神仙來了也沒法幫到你們。”

  兩人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連忙道,“檀組長有什麽問題請盡管問,只要我們知道的一定如實匯報。”

  檀潤青點點砂,又正了正身子,才問。

  “當時在卡車上有沒有什麽反常的情況,比如有沒有人說過話什麽的,你們最好詳實地跟我複述一遍,一個字都不要遺漏。”

  然而,那兩個家夥卻搖頭,“沒有,出發之前龐站長交代過不許說話,大家都執行得很好,默默坐著,連眼神都沒有交流過。”

  戴老板雖然讓自己暗中監視檀潤青在津門的一切行動,但是看得出戴老板是非常器重這位檀組長的。

  龐賡恕一聽,感覺有道理。

  “站長,聽檀組長這麽一說,我也感覺有點像摩斯密碼了。”

  龐賡恕正要將她嘴裡的布拿出來,卻被檀潤青阻止了。

  那人三口兩口喝完水之後,也開始咳嗽起來,然後又發出嗚嗚聲。

  劉惠芬這所以嘴被堵住了還要咳嗽哼歌曲,一定是在給張思明發指令。

  龐賡恕沒理自己的手下,而是狐疑地看著檀潤青,“檀組長,你的意思是劉惠芬用咳嗽的方式給張思明發摩斯密碼,讓他自殺?”

  比如坐考虎凳,在她的十個手指甲裡插進竹簽,再把她的指甲一片片拔下來,或者把她關進籠子裡放狗咬。

  更別說他們都被套上頭套,堵上嘴,能發出的頂多是從喉嚨裡發出的抽象的聲音,沒有人能聽得懂。

  聽到讓他們來審,立即都摩肩擦掌。

  龐賡恕明顯吃了一驚,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檀潤青。

  檀潤青終於點頭,“可以了,不過這個女人非常狡猾,而且他跟張思明身上很可能還藏著更大的情報價值,否則她沒有必要用這種方式讓張思明自殺,所以一會兒審訊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千萬別把她弄死了。”

  此時檀潤青卻非常興奮,他親自給那名押運人員倒了杯水,待他喝完之後才又問。

  “押運人員不是總共有六個人嗎,這兩個人記得不是很清楚,要不把另外兩個也帶上來,等問清楚再說。”

  檀潤青聞言大喜,“她發出過什麽聲音,快說。”

  “之前在車上的時候,劉惠芬的咳嗽就是咳幾聲停一下。”

  檀潤青知道日本人訓練出來的特務很多都有反審訊經驗,而且這種刑訊只要扛過頭一輪,後面再怎麽施以酷刑對他們來說都是小兒科。

  “不能停啊檀組長,處座還等著聽我們的結果呢。”龐賡恕顯得很著急,“你倒是沒什麽,我們就不一樣了,如果審不出結果,今天津門站參加行動的人這輩子就完了。”

  “我聽出他們的咳嗽聲好像是四聲一組的,你不覺得有點像摩絲密碼嗎?”

  劉惠芬疼得暈過去幾次,但就是不肯開口,這讓龐賡恕和幾名押運人員很失望。

  不過他並不想說什麽,隻想看笑話。

  龐賡恕想想也覺得有道理,連忙又問,“現在可以審訊劉惠芬了嗎?”

  這次回去戴老板估計就要提拔他了。

  龐賡恕一臉失望地坐在旁邊,拿出一根煙點燃,猛吸了一口。

  擰著眉頭想了想,便開機始咳嗽起來。

  要是她開口了,證明是她在指使張思明跳車,他們這些人頂多就是辦事不力。

  他立即讓人把劉惠芬帶上來,摘去頭上的頭套。

  “誰要是把她弄死了,那就只能讓你跟她一起去死了。”

  審訊室裡瞬間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氣氛略顯得有些尷尬。

  如果這個女人一直不肯開口,他們可能就要擔負內奸的的罪名。

  “有這個可能,但也不一定就是,這事還需要驗證。”

  於是幾個人開始商量,該怎麽做到即讓她感受到疼,又不傷及性命的法子。

  其實他剛才並沒有細聽,他一直在想出了這麽大的事,自己會受到什麽樣的處罰,因此心根本沒有在審訊室裡。

  “對對對。”龐賡恕一聽,頓時反應過來,回頭對劉惠芬道,“張太太,只要你能把剛才在卡車上唱的那首歌哼一遍,我保證不對你用刑。”

  檀潤青就在旁邊看著,每用完一種刑,就讓他們停一下,問劉惠芬願不願意把剛才車上那首歌再哼一次,用咳嗽發出的摩斯密碼再重複一次也行。

  根據這段時間自己的觀察,檀潤青雖然霸道了些,很多事不太把自己這個津門站站長放在眼裡,不過人應該還是可靠的。

  雖然心中多少有些吃味,但是誰叫人家不但能力強,還有背景呢,這種事只有羨慕,忌妒不來的。

  這個答案讓檀潤青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畢竟劉惠芬跟張思明這對組合平時就是劉惠芬在主導。

  “雖然我沒有注意到底是不是每四聲停一下,但是確實是有一定規律的,可惜我當時沒往這方面想,以為他只是因為嘴裡塞著布難受才這樣。”

  之所以讓自己盯住他,是想知道這個人到底可不可靠,能不能重用。

  想到這,龐賡恕心中又湧起一絲希望。

  “用什麽刑都可以,只要別把她弄死就行了。”

  “要是學得像,等這個案子完結之後,我會跟戴老板匯報,告訴他你們不但無過,還有功。”

  沒想到這位檀組長竟然不讓弄死,那麽下手就得拿捏好分寸了。

  龐賡恕萬萬沒想到劉惠芬竟然可以用這種方式指揮張思明,當然,他擔心檀潤青在騙自己。

  龐賡恕即高興又生氣,他瞪了那兩人一眼,“那你們剛才怎麽不說?”

  “檀組長,他學得不像,還是讓我來學給你聽吧。”

  咳了幾聲之後,又開始從喉嚨時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你們有沒有感覺劉惠芬發出的嗚嗚嗚聲像哼一首歌?”

  只要能從劉惠芬身上挖出更有價值的情報,相信戴老板一定不會再追究自己這次意外事故的責任。

  龐賡恕看得很著急,“檀組長,這女人骨頭硬得很,怎麽辦?”

  檀潤青讓他們兩個人分別又學了幾次,自己雙的抱臂,閉著眼睛試圖從他們發出的聲音裡尋找規律。

  那兩名押運人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感覺檀潤青這個問題提得很奇怪。

  兩人想都沒想就點頭,“有有有,那女人剛上車就不停咳嗽,後來又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不過沒等檀潤青說話,旁邊一名押運人員就搶先道。

  那兩人聽後,立即點頭如搗蒜,“對對對,很像在哼歌。”

  劉惠芬根本不搭理他,而是眼神複雜地看著檀潤青,一言不發。

  龐賡恕一愣,“什麽規律?”

  檀潤青知道她可能很驚訝自己怎麽會知道她在用咳嗽和哼歌的方式在給張思明傳遞信息,更不會輕易招供,於是對剛才被用過刑的那四個押運人員道。

  他的同伴哀怨地瞥了他一眼,感覺這家夥在搶自己的功勞。

  兩人苦著臉道,“當時我們嚇得腦子裡一片空白,一直沒想起來啊。”

  “這事就交給你們了,只要能讓她開口把車上哼過的那首哥再哼一遍,我保證會跟龐組長一起向戴老板為你們請功。”

  龐賡恕一愣,“不拿出來她怎麽說口供?”

  等他學完,旁邊一個也大聲道。

  “你能不能學一下他是怎麽咳嗽的?”

  他看了龐賡恕一眼,“先停下來吧。”

  因為這事聽上去有些匪夷所思,不過他還是有些激動,並希望這是真的。

  “難道真的什麽聲音都沒有發出過?”不過檀潤青似乎並沒有尷尬的感覺,而是繼續循循善誘,“就是咳嗽也行啊。”

  “真的沒有任何異常嗎?”檀潤青倒是不爭不躁,繼續不緊不慢地問,“比如說兩名嫌犯有沒有什麽異常的舉動,比如做奇怪的動作,用腳敲擊地面,用手拍打自己的身體,或者發出奇怪聲音之類的?”

  龐賡恕在旁邊吸著煙,臉上露出一抹不以為然之色。

  他連忙對檀潤青道,“檀組長,既然這樣,那就把劉惠芬帶上來審訊吧,只要能撬開她的嘴,我們就可以得到相了。”

  “怎麽可能?”

  突然,其中一個押運人員大聲道,“想起來了檀組長,劉惠芬好像確實有發出過聲音,只是不知道那算不算異常。”

  以前特務處審犯人一向下手很重的,審死了也無所謂。

  檀潤青說完,又回頭對那兩名押運人員道。

  龐賡恕覺得檀潤青說得有道理,此時他已經恢復了鎮定。

  “起初她在不停咳嗽,咳了一陣之後,喉嚨裡又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於是讓人趕緊把剛才審過的那兩個又帶到審訊室,讓他們回憶一下劉惠芬在車上到底有沒有發出什麽聲音。

  檀潤青擺擺手,“龐站長稍安勿躁,這事不能全怪他們,是劉惠芬太狡猾了,誰也不會料到她竟然會用這種方式來傳遞信號,所以根本不會留意。”

  檀潤青則很願意看到這種搶著表現的畫面,他點了點頭,“很好。”說完起身也倒了一杯水給他喝。

  檀潤青把自己的推測跟檀潤青簡要做了一個說明。

  聽到這話,那人也有些激動。

  “龐站長,布暫時就別拿出來了。”

  剛才不知道怎麽回事,只是感覺憋屈,此時知道可能跟劉惠芬有關,幾個人心裡都想把積著滿腔怒氣發泄到這個該死的女人身上。

  “還有嗚嗚嗚聲,如果還記得住就趕緊學給我聽。”

  龐賡恕聽了不由在旁邊暗笑,心說咳嗽能傳遞什麽信息?
  更別說喉嚨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了,那一定是嘴裡塞著布,難受才發出的,沒有任何意義。

  半晌他才回頭衝一旁默默看戲的龐賡恕問道,“龐站長,你有沒有感覺他們兩個發出的咳嗽聲是其實有規律的?”

  真要那樣的話,不僅這個津門站站長當不成,這輩子的前途估計也到頭了。

  誰知,檀潤青卻笑著搖頭,“龐站長,劉惠芬肯定要審,不過這事不急,我們自己得先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捋清楚,審訊的時候時候才能牢牢把握主動權。”

  畢竟這事是自己經辦的,張思明突然這麽不明不白死了,到時候主要責任肯定得由自己來承擔。

  而張思明是從小在日本特殊學校裡被深度洗腦的,他很可能受到過某種深層的催眠。

  檀潤青點點頭,“對,否則張思明沒有理由突然跳車。”

  被催眠的人潛意識裡被植入某種指令,平時看不出什麽異樣,一旦接受到指令,他整個人就會像被上了發條的時鍾立即開始行動,機械地做出某種他平時不可能做出的行為。

  幾個人因為張思明突然自殺可能斷送自己的前程, 甚至下半輩子都要被關在牢裡而鬱悶。

  如果能找出促使張思明突然跳車的真正原因,只要不是自己人內部的主觀故意,那麽戴老板很可能還是願意網開一面,對自己和相關人員從輕發落。

  但是如果能親眼看到他在戴老板面前摔個跟鬥,還是很開心的。

  在他看來,劉惠芬和張思明都戴著手銬和腳銬,即使真用無法靈活活動的手腳做出什麽動作,也沒有任何實際意義。

  檀潤青笑道,“比起口供,我更想先聽聽剛才她在卡車上哼的那首歌。”

  檀潤青笑道,“我完全理解龐站長的心情,也希望能幫你樣度過這一關,但是這種時候繼續對劉惠芬用刑已經沒多大意義了。”

  聞言,龐賡恕頹廢地坐在身後的椅子上,滿心絕望。

  他衝到劉惠芬的身邊,直接扯掉她嘴裡的布,衝她怒吼道。

  “你他媽到底說不說,再不說老子把你一塊塊垛碎了扔出去喂狗。”

  (本章完)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