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天雨回到家中一只在研究那首詩的意思,可是很難懂,他也不知道說的什麽意思。
“天雨,你在那幹什麽?”夢正源問。
“沒,沒什麽,爹。”聽到父親這樣子進了自己的房間,他趕緊站了起來,把那把寶劍藏了起來。他的臉早已經出賣了他。
“聽你娘說,你弄了一把劍,拿來讓爹看看。”夢正源一臉開心,又是一臉好奇。
“沒什麽。”天雨絲毫沒有要拿出寶劍讓父親看的意思,只是應付著。
“真的沒有?”
夢正源從天雨的身後拿出來了那把寶劍,並在空中揮舞了一番,那劍很重,一時之間差點出了醜,還是揮舞了幾下。
“好劍,好劍呀,清脆的聲音,極其鋒利的刀鋒,很炫的劍柄,還有大將式的重量,好劍,好劍呀。”夢正源看著那把寶劍愛不釋手,看過來看過去,但是就是沒有發現在劍上面的字,天雨的心則是很緊張。
“天雨你是怎麽得到這把寶劍的?”那樣的愛慕讓他沒有注視地看著天雨說出了這樣的話。
“我是在天允河那邊撿到的。”
“不錯,不錯,小子,讓你撿到寶貝了。”
“哈哈,是麽?”天雨是明知故問。
他盼著這把劍早早地還給他然後千萬不要讓他發現劍上的秘密。
“好一把天界玄鐵劍。”
“可能是天地大戰時候有人遺忘的吧。”
“好了。好了,爹不要再看了。”天雨害怕時間長了他爹能夠發現這裡的秘密。
“好,我不看了,兒子的寶貝。”
在天雨爹的表情之上看出了和以前一樣的結果,那是一把寶劍。
“這倒底是一把怎麽樣子的一把寶劍呢?又蘊含著什麽樣的秘密,劍上的詩又是誰寫上去的,到底是要告訴後人什麽樣的一個秘密,這讓天雨感到非常費解。”天雨想來想去都找不到答案,難道自己的思路出現了問題?難道是沒有什麽秘密是自己多想了?這樣的答案一直回旋在他的腦海裡,想之不盡,猜之不決。
他去找冷月乾娘,問了這樣的問題也是沒有得到好的答案,只是直到是未來的預示,還有寶石在陰間之類的話。
這下他但是更糊塗了,古人怎麽能預測未來,又是誰有這樣地本事?這些事讓他想得頭都大了。
回到家後他沒有多想,吃完飯之後也沒有陪喜鵲仙子去銀月亭遊玩,散心。而是腦子中只有寶劍秘密,偶爾會想起那個蝶兒。
想著想著就睡著了,他突然夢到了虎獸,自從他回天庭之後就沒有見到虎獸,那時候讓他去雲之法界去仙鶴尊者那裡一續情緣。至今也沒有回來,看來他是不想要天雨這個主人了。
“虎獸,段千尋,你們兩個竟然敢背叛我,竟然敢私自來到這裡取寶石我是不會原諒你們兩個的。”
“你快給我把寶石拿來,快點,別讓我動粗。”
“站住,你這個敗類,你給我站住。”
這原來都是夢,天雨在夢裡看到虎獸和段千尋兩個人把你那兩顆寶石給分了,而且都很貪欲地拿著到處跑,天雨是怎麽追都追不上,就這樣他們跑呀跑,天雨就追呀追。
這時候天雨又夢到了那時候的夢,那重複了無數次的夢,那天允河的金戈鐵馬,氣吞萬裡如虎的天地雄獅在天允河的大戰,又夢到他們是怎麽廝殺地場面,比以前的夢更加劇烈,更加全面,更加清晰。
就這樣抱著那把寶劍一直做著那樣的夢,一直,一直。
好久之後他終於醒了,他不知道這把完全沒有溫度的劍到底蘊含著多大的秘密,他唯一知道的是它是一把記載歷史的寶劍。
他醒來之後坐在床上什麽都不說又開始了思索,他想到了夢裡的虎獸和段千尋去了陰間的彼岸花生長的地方。三塗河附近,他們又去了長生石地方去找七玄聖女和原始天尊相擁之後的眼淚,可是那眼淚在變成寶石的時候他們都親眼所見,而且他也說過誰都不許打這兩顆寶石的主意,當時也沒有聽到聽到他們應允看到他們的表情不難看出來確實還依依不舍。
“壞了,不會是夢想成真了吧。”天雨把所有的東西都往壞處想了去。
“劍中所說的莫非就是原始天尊和七玄聖女的眼淚?”
“壞了……”
天雨想到這裡一下子想通了,也許他的猜測是對的,難道昨天晚上的夢都是現實在演繹?他無從去想。只能大膽猜測,和想。
“不行,我得到陰間去看看去,萬一我做到的夢是真的, 那麽這可就不好辦了,萬一……”
天雨不敢去多想。所有的想象都是一種猜測,這樣的猜測顯然是不符合他想得到這兩顆寶石甚至整個世界的思想,對這兩項都非常不符。
“不行,我得去找虎獸。”
“可是,雲之法界又在哪裡呢?”這對於從來都不知道雲之法界的他來說卻實是一件非常棘手的問題。
“我還是去陰間去看看吧,這樣貴放心一些。”天雨是一直在自言自語地說,就是這樣一個夢讓他覺得更加可怕。他再也沒有理由如此安靜地猜測和等待,他要去看看究竟是怎樣一種情形,一定要去。
“娘,我去人間一趟,忙完我就回來。”天雨急急忙忙地把自己要去人間的決定告訴了喜鵲仙子,他是去陰間怕他的娘擔心罷了。
“快去快回。”喜鵲仙子還是那麽會體諒人。
什麽都沒有說,一溜煙的功夫他就消失在他娘的視線裡。
他現在自己你不是以前的夢天雨,到陰間還是可以直接行走其間。
剛到人間一種很是神奇的力量促使著他不能夠直接去陰間,而是一下子想起了蝶兒,想起了這個如花似玉非常有眼緣的蝶兒,這麽多天一直有一個影子在他的腦海裡回蕩。
“成為天地主宰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我還是去看看那個大美女吧。”英雄難過美人關,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不會耽誤事的,天雨一直這樣說服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