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是來找食物的,我們已經餓了好久了。”是段千尋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那你們怎麽找到這裡來了?”老翁很是不解地問。
“我們也不知道,走著走著就到了這裡,我們實在沒有在別的地方找到食物。”虎獸很是裝苦地說。
“在屋外有好多蘑菇,你們采摘一些就趕緊走吧。”隨後他關上了門。
一陣陰冷之風再次從屋內席卷出來,老翁的面龐也一下子被門遮擋住了。他們對這個奇怪的老頭感到莫名其妙,不過他的功力應該是極高的。他們從屋後的一塊地裡采摘了好多蘑菇,走了。就在這個時候“沙沙沙沙”的聲音不知從何方傳來,這一下可把兩個人嚇壞了。
“千尋,你聽是什麽聲音?”虎獸很是害怕地拿著手裡的蘑菇,靜靜地聽著遠方的聲音。
“沒有吧,我什麽都沒有聽到。”段千尋確實是什麽都沒有聽到,“你再聽。”虎獸聽到的聲音段千尋竟然沒有聽到,他感覺我點奇怪。
“沙沙沙沙……”這樣的聲音在無限接近他們。
…………
“我聽到了,好像是有巨大的動物在靠近我們。”段千尋很是驚恐,生怕什麽事情要發生一樣。
“我們還是趕緊走吧。”虎獸感覺到很是害怕,拉著段千尋就往回走。
只見從地裡冒出來了一個大物,讓剛剛還是寂靜的林子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只見一條大蛇從地上冒了上來,那遠處沙沙沙沙的聲音是蛇的靈氣席卷了書上的葉子,本來就尖銳的葉子在狂風之下變得吹起了刺耳的響聲。那條大蛇一張嘴巴足足有一個人身高的高度。
“哇嗚。”那條大蛇張開嘴巴直接把虎獸嚇得退後幾步被一塊石頭絆倒在地,很是驚愕。段千尋也在那裡後退,眼睛瞪得大大的,就連呼吸都不敢發生呼出來,那令人窒息的一幕直接冷汗直冒。
虎獸是不用害怕的,它的脖子裡的圈圈可以幫他化險為夷。段千尋就不行了,縱使他有很多冥幣。
那條大蛇朝向兩個人的方向走去,萬分緊張的時刻,他們兩個嚇得閉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洗禮。
“靈兒,住手!”一聲從屋子裡的聲音讓這種極度恐懼的場面變得安靜了好多。
“你們走吧,它是我的靈兒,不會傷害你們的。”屋內老翁說著,但沒有出來。
這樣有驚無險地躲過了一劫。這樣的驚險讓他們有著不同的感覺,比遇上黑白無常的空鬥勾月更加恐懼,這樣的情況直接找不到應對的招數。
他們心有余悸地想著剛才那一幕,走在回去的路上,到處掛著心髒,肺,還有屍體,更有白骨連連,這一切都讓他們在回去的路上與去時候完全不是一種狀態。
時不時的厲鬼叢生,時不時的血肉模糊的屍體,時不時的尖叫,時不時的恐怖面孔。這不是幻覺,卻是一路上都可以看到的恐怖景象。
回去的路他們走了好久才回去,就在那條河流的地方,夢天雨已經等了好久。
“你們兩個怎麽才來,死哪去了?”夢天雨顯然很是氣憤這兩個人的辦事效率。
“奧……”虎獸和段千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打算把剛才那一幕提起,兩人都等待著責罰與謾罵。
“好了,不怪你們,你們也有功勞,等我有一天混大了少不了你們的。”夢天雨心情還算不錯,可能是想出破解黑白無常的招數高興的吧。
他從來都沒有生吃過蘑菇,而且都是很大的陰界蘑菇,自然在心理上加劇了不自在的意味。但是總要活著,他們還是忍者吃了它。
“大家,吃了飯都趕緊休息,明天我們打敗黑白無常就去陽間,再也不願意在這裡長久地呆下去了。”夢天雨也厭倦了在陰氣很重的地方生存。
“好,可是主人,你想出來對付黑白無常的辦法了麽?”虎獸還是很關心著夢天雨。
“不用擔心,明天讓你看好戲。”夢天雨信心滿滿。
在陰間睡覺時不時會聽到不想聽到的聲音,厲鬼的叫聲,縹緲的白身女鬼,更有無頭屍體在那勾魂攝魄林裡遊蕩,那淒慘的聲音伴隨著陰風呼呼地刮,整個一幅難以想像的情景,而且在陰界的夜晚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隻有冥界審鬼的冥界會有陰火出現。就這樣三個人勞累一天睡著了,什麽都沒有想。很安逸,他們真的累了。
“天亮了,走,去會會那兩個家夥。”夢天雨的一句話讓在夢中的他們不得不醒來。
“你們去把他們陰過來,我來對付他們。”夢天雨很是有把握地說。
“可是……”虎獸有些遲疑。
“怎麽?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夢天雨瞪大了眼睛說。
“不是,不是……”他們兩個的聲音還是那麽遲疑。
“別廢話,快去。”夢天雨真不想耗費精神力。
說話間他們走開了。重新順著過來的路線尋找過去。走呀,走呀,魂不守舍地走呀,誰都沒有說話。
“你們交個臭小子怎麽又來了,嘻嘻是不是皮又癢癢了?”那個白無常從樹上跳下來,一副陰險的笑臉出現在他們的跟前。
“我看你是找打,不服你跟我來。”虎獸鼓起勇氣說出了逆天的話。
“誰呀這是?”黑無常從夢中醒來一樣。
“哇呀呀呀,我以為誰呢?原來又是昨天那兩個。你們皮癢癢了?”不愧是兄弟說出來的話語都是驚人的相似。
“來呀,我們主人等你多時了。”段千尋相信主人這次一定能夠打敗他們,於是也鼓起勇氣要裝一把。
“哈哈哈哈,看來真癢癢了,老黑,我們一起去會會那個小子,看看他又有什麽花招。”白無常對昨天剛大勝的心情一直抱著持有的狀態。
“好,老白,哈哈哈哈,”黑無常笑起來真是奇醜無比。
在虎獸的帶路之下,段千尋騎在虎獸的背上,黑白無常一路歡笑飄著身子,拿著自己的兵器跟隨著。
一路上沒有了昨天晚上的那種尖叫,那種嚇人的情景,顯得異樣地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