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雨回到洞裡之後,又是一陣撲騰,回到洞裡他感覺一下子舒坦了好多,並不是說他的住宿的地方變得多麽舒服而是他在學到了五散人的功法之後的發自內心的感覺。
幾位師父回到他們打坐的地方談論起來沒有不對天雨感覺不可思議的,很是一度誇獎。各抒己見,總之是以有這樣的徒弟感覺到高興和驕傲。
天雨則是回到洞裡之後開始想著師父們各自的絕活,每一招每一式都不相同,而且攻擊的側重點都是互補的,難道這就是五散人所修煉的陰陽五行陣。
陰陽五行陣中的世界時物質的,物質世界在陰陽兩氣作用的推動下孳生,發展和變化,並且認為金不水火土是構成世界的不可缺少的成分,這五種物質是相互孳生,相互製約,處於不斷變化的,又有熱為陽,冷為陰,外為陽,內為陰。這樣的方式讓天雨一下子覺眾師父們的陰陽五行之術才是製敵之本,並不簡單地局限在現在所顯示出來的武學之上。
第二天清晨很早的時候眾位師父就把天雨叫了起來,那是後的天雨孩子夢中。
“天雨,天雨,快點起來和師父們一起上山。”叫他的是他的五師父,這個時候還隱隱約約能聽到山上野雞的叫聲,是第一縷陽光照射在山谷上,這樣的一縷陽光讓這個昆侖山徹底蘇醒了。陽光照子啊臉上暖洋洋的,時不時還會有猿猴的叫聲,這些都顯得不足為奇,在這樣的早晨倒也是一番景象,沒有在山林生存的人是很難想象到這樣的情景,天雨起來之後伸伸懶腰,然後對著太陽所在的方向打了個舒身,還是珍惜陽光一樣。
天雨不是睡懶覺的人,只是昨天晚上睡得有點晚,覺得有點累,他是一個追逐時光的人,卻總是被時光遺棄。
“天雨你知道我們為什麽這麽早就叫你起來麽?”大師父問著,似乎是蘊含著很深的寓意。
天雨明白這樣的話語裡肯定是有著特殊的含義,但是只能猜測可能與自己的陰陽五行修行有關,他看著其他的師傅說:“應該是與太陽有關吧。”天雨怕說的不對就問師父:“師父,是不是與太陽有關?”
算是吧,陰陽五行是與世間萬物相惜又是相克的五個方位的坐標,它不僅僅是一個坐標,更是根據萬物瞬息萬變的規律發展而來的,不經意間就可以控制這個世界,不是你能夠掙脫的,只要它存在就是一種很是安定的。這就是五行。然而陰陽五行是根據事物本身的屬性所研製出來的一種變化,就像是白天是陽,晚上是陰一樣,又像是我們的五散洞一樣,做南是陽,做北是陰,你所住的就是陰。這就是陰陽五行。
“師父那怎麽樣才能夠在武學是運用陰陽五行呢?”天雨融會貫通的能力確實不一般、一下子就切入正題,這樣的理解能力是少有的,最起碼給他們的感覺就是這樣的。
“那你現在把昨天我們傳授給你的武功在耍一次給我惡魔女看。”大師父還是想考驗一下天雨的勤奮,看看他是不是光有悟性。
天雨似乎明白過來了大師父的意思,心裡暗暗作喜,心想幸好昨天晚上用功溫習了一下,要不然都忘了。於是他說:“是師父。”聲音裡充滿了自信。
“大哥,為什麽還要讓天雨再重新表演一次呢,不是昨天已經表現的很好了麽?”老二有些不懂大哥的意思說。
屬金很是淡定的看著天雨並沒有太多的說話,過了好一會才說了一句:“二弟你覺得我們陰陽五行陣最重要的是什麽?”
老二撓了撓腦門說:“是在簡單的武學,簡單的招數中融會貫通,然後熟能生巧,然後靈活運用才可以。”
老二邊說邊想說:“大哥我明白了,原來是.....”這時候老大一伸手像是在說不要說了的樣子:“看透不說透。”
老二沒有說完,自己懂了也笑了,老二一般不會笑的,笑說明肯定是發自內心的開心了。
眾位師父都在看天雨到底把他們傳授的武學領悟到什麽程度了,是不是學的快忘得快。
天雨還是在昨天的那個地方耍著一樣的武功,只是這個時候好像是與昨天有著不同的功力,難道是昨天他又用功了?這樣的問題不僅僅在老大的腦海裡產生,在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萌生了這樣的念頭。
天雨把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的全部劍, 戈,鞭,掌刀都耍的很是精美,很是流暢,而且每一招每一式都沒有出現任何失誤更不用說是錯誤。
就在全部的招數都耍完了之後,天雨在原地停了下來,什麽都沒有說,這時候他從背上取下了那把玄鐵神劍,一下子拋向了天空,大家都不知道天雨要幹什麽,只是目楞口呆地在那裡看,在等待,每個人心裡都有著不可思議的想法,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有說。
只見天雨閉幕雙手合攏,劍子在空中停滯了一會之後發出了很是耀眼的光芒,劃破早晨的濕露的星空,然後徑直落了下來,就要落到天雨頭部上空的時候,他們都驚呆了,一身冷汗多體而出,沒有一個人是如此淡定的目視。
天雨突然之間睜開了眼睛然後用真氣把劍重新*上天空,然後坐了下來,然後右手含沙掌在臂膀回旋左右,左手則是擺出了道士的姿勢在那裡,他再一次閉上了眼睛,突然不知劍就要落下,他瞬間把手45度斜向下甩了過去,只見一枝很是粗壯的木棍立即向他的身子面親走了過來,這樣一下就把木棍握在手裡然後極目睜開,蹲著升起身子過來像是一位擁有至高法力的大仙一樣很是讓人覺得玄氣十足。隨後又是五行陣中的遁地,通天以柔克剛,幻覺,鋼性都隨之而來,整個山林呼嘯,一副驚天地泣鬼神的威力直接席卷了整個昆侖山。然後就是睜開眼睛,回旋的劍重新落到他的背上安靜地休息了。
“這簡直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太不可思議了。”老大在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