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女兒,我的女兒呀。”冷月哭了起來,抱著桑榆的身體一個勁地哭呀哭呀。
空中有一個美麗的笑容綻放在所有人的眼睛裡,那麽縹緲,那麽迷人,微笑都是如此甜美,說起話來更如天籟之音一樣。
“娘,桑榆要去天雨哥哥的靈魂裡去了,娘桑榆不孝,以後您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再把自己關到屋子裡了,娘我走了。”桑榆說著這樣的話語嘴角卻依然在笑。這樣偉大的壯舉讓所有人都感覺到她不是孩子,而是一個仙女,一個偉大的仙女。
在她的影子漸漸地消失在眾人的眼球的時候,此時飄過的是她美美的樣子,和如此溫柔為愛的心,遠了,淡了,她變得很是細小,就在那麽一瞬間的功夫她成了燈芯,一株永遠都燃燒不盡的燈芯。
“桑榆……”一聲悲憫的聲音伴隨著眼淚從眼眶流了出來。
眾人的心都被感情的淚征服了一樣,每個人的眼角都有晶瑩的淚珠,在心裡的他們早已經淚流成河。
冷月一下子崩潰了他也知道只有女兒早早變成燈芯然後燃起來時間長了一直照耀在天雨的天門上才可以的,況且智慧之門的力量也沒有那麽強大,生息也漸漸地小了。
他們都注視著屋裡內上空的天,從有到無,從美麗的仙女變成了空氣,就這樣地讓人痛心,也為天雨有這樣的朋友,或是說愛他的人感到高興。
屋外一道靈光閃現在天山的山頭,那是桑榆的光芒,是她的,永遠是她的,綻放的瞬間就下了永恆。
靈光閃現之後桑榆就在人們不注意的時候變成了燈芯,直接跳進了聖使天燈。一下子把屋子照亮了,她不想讓認識她的人悲傷,選擇悄悄地離去,點燃著靈魂,燃燒著自己,照耀著他人,聖使天燈燃燒起來,燃燒的是桑榆的眼淚,陰陽伏生花也肆情開放著。他們在一起就像是桑榆和天雨一樣。
“好了,既然我們已經有了陰陽伏生花和聖使天燈,那剩下的事情就是要找到修羅界(修羅界是女媧造人之後沒有給人靈魂與情感,修羅界的人用修羅界特有的靈魂和情感力量創造了人的情感等各個需要的東西。生存的東西。後來隨著人類的完善,修羅界也四分五裂到處存在,直至找不到地域,人們很少知道七界之中還有第八界,修羅界。)的真主來修複靈魂了。
“修羅界?”冷月聽玉帝提起過,但是那已經是很久的事情了現在突然有個提起都不違讓她吃驚。
“對就是修羅界的修羅真主周天。”雲遠師父對八界之中的事情很有了解,口氣也是統知一切的樣子。
“我倒是聽說過這個修羅真主周天,但是從來都沒有聽過關於他的任何事情,只知道有這麽一個人存在,至於生存在哪個地方更是從來沒有聽說過。”冷月對這個名字也是略有耳聞。只是不知道關於他的任何事情,長相之類大所有事情都像是一個傳說一樣。
“爹,那個修羅界的真主真有那麽厲害麽?他自己一個人就能夠創造人類的情感?”夢正源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
在場所有的人都感覺有些吃驚,就連雲之法界的虎獸都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一個人,何況他們人間的人了。
“那麽從哪裡可以找到這位修羅界的真主呢?”夢正源很是不解地問。
“他是一個怪人,一般很難找到他的具體地界。不過他們修羅界就在離鬼界不遠的地方,又與人間相接,也就是說在鬼界與人間之間的地域。很難找的。”雲遠師父很細膩的解釋了他們的位置,他的表情很是嚴肅,他也知道這是一件非常難的事,但是想救活夢天雨還是要努力一搏。
“我知道通界小厲段千尋可以通界,或許他能幫助我們找到修羅界。”在旁邊的虎獸一下子想起了在陰間被天雨收服的段千尋,他認為或許這個通界小厲能夠幫助他們找到修羅界。
“通界小厲?段千尋?”夢正源雖然在天界是大將軍但是還是不能知道關於陰間的事。很是急切地問,加上完全無知的表情直接證明了他的不知所以然。
“嗯,就是我和主人在陰間收服的小弟,他可以承載著人或者仙到他們想去的界域。”虎獸認真地說著也吸引了眾人的目光。他這樣的小角色還是很少在這麽多人面前說過這樣的話, 也是第一次這麽有自信般的臉紅。
“那我們趕緊去找那個叫段千尋的通界小厲吧。”夢正源總是能聽到一些新奇的東西,從各方面傳了出來。
“好,你們快點去吧,天雨在這種狀態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的智慧之門也漸漸地微弱起來,就連跳動的激情都少了許多,看來是維持不到一個天日的時間,在全是聖使天燈能夠保持他的元靈的跳動,但也不能長久封住他的靈魂跳動,所以說你們一定要抓緊,我來看住他的魂魄不被黑白無常帶走。你們要快去快回爭取把他們請過來。”雲遠師父很急切的囉嗦讓他們感覺到這種壓力瞬間增加了不少。
“好,爹,我們這就去。”夢正源看出了雲遠師父的擔心,很是急切地說。
“好,走,虎獸你帶路。”夢正源急急忙忙地說著。
“好!”虎獸倒也是很乾脆的帶著夢正源去了他們找夢正源的地方,他們都是天界和雲之法界的人不用對著青海湖這樣的湖泊喊,剛走到陰間就看到了在以鐵鏈子為床的段千尋。
“段千尋!”虎獸一下子叫了這個名字。這時候的段千尋在悠哉悠哉地睡覺,他的被窩裡竟然還有一個漂亮的女鬼,看來這小子真是快活。時不時地活塞運動倒也可以解決*的寂寞。
“誰呀?”段千尋回過頭,那個女鬼也是感覺到討厭,正來勁的時候,叫聲和*迅速抽出就像是拔出尚方寶劍一樣乾脆,還帶走特有的鬼身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