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為了保險起見。”
“我們還需要B計劃。”
西裝男站起身。
陸風耳朵微動。
“B計劃?”
年輕人不動聲色,另外一個連忙問道。
“我是說萬一。”
西裝男繼續。
“萬一我們下山的這條路走不通。”
“迫不得已,我們就只能夠原路返回……”
聽到說話的另外兩人臉色一沉。
好不容易都走到了這。
B計劃是誰都不願看到的結果。
另外一人欲言又止:
“萬一……”
“我是說萬一啊。”
陸風準備動身。
之前被雪拍在腦袋那一下,傷勢現在已經恢復的差不多。
是時候解決掉這幾個人了。
“有話就說,被那麽婆婆媽媽的!”
西裝男有點不耐煩。
另一人悻悻。
“萬一我們真的被龍國這幫當兵的給抓了……”
“到那時候我們又該怎麽辦?”
陸風的配槍丟失。
他抓起地上一顆石頭。
準備搞偷襲。
“萬一?”
西裝男笑了笑。
“沒有萬一。”
“就算真被抓了,那我也辦法讓龍國方面妥協。”
對方顯然不相信。
陸風手中動作停下。
在心中暗道:
“難道說,這夥人手裡還有底牌?”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他就不著急現在動手。
他又將手中石頭方下。
頭一歪,恢復成原來的狀態。
先聽聽他們口中底牌到底是什麽。
西裝男扯了扯嘴角。
“最近幾年,去我們哪裡合作的龍國人有不少。”
“跟我合作的大佬……就是種‘麵粉’的那些,暗地裡,想要去調查他的那些龍國人被他抓了不少。”
陸風心裡一驚。
雖然說地方上的任務一般不會直接分配到他的頭上。
但是通過吳越他還是了解不少信息。
知道最近幾年,警方派出去調查境外‘麵粉’交易,失蹤的臥底警察驟增。
這其中,會不會這些人就又參與?
那人又問:
“那這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人又不是我們抓的?”
年輕人面無表情回答道:
“人雖然不是我們抓的,但是我們是他們的下遊出貨商。”
“我們被抓,對那些人來說是一大損失。”
“況且我們在龍國的銷售鏈條完整。”
“損失了我們這一條腿,他們重新建立一條龍國的銷售渠道,又是一筆不小的成本。”
對面聽聞眼前一亮。
西裝男又答道:
“就是這個道理。”
“這年頭誰都不是傻子,再加上他們抓住的龍國臥底這麽多,拿出一兩個來跟我們進行交換,這筆買賣劃算。”
那人又擔心道:
“可是……”
他猶豫了一會。
“這龍國人可是出了名的強骨頭,他們會舍得拿我們進行交易?”
“正所謂交易。”
西裝男又解釋。
“無非就是交錢談沒談攏罷了,只要我們手裡邊的籌碼夠多,就存在談不談得攏的問題。”
那人一拍腦袋。
對西裝男讚許的說道:
“老大說的對。”
想通這些關節,三人心中忽然又多了幾分底氣。
“果然是與龍國臥底有關!”
陸風心裡一沉。
“看來這些人還不能直接打死,得捉起來回部隊好好審問審問。”
“看看能不能從這些人嘴裡敲出什麽東西……”
“好了……”西裝男輕輕推了推堵住洞口的積雪。
一下子居然沒有推動。
看來這積雪有點深。
根據力道推算,估計有十幾米深。
“去找東西將這裡挖個洞出來。”
陸風倒是省力,在心中暗道:
“就先讓這三個家夥挖通一條隧道,然後自己在出手。”
那名小弟往洞穴身後走。
想要找到一塊趁手的岩石啥的,用來鏟雪。
這冰天雪地的。
要都是用手來挖,不隔層什麽東西。
這手保準凍廢。
在這種極寒環境下,最怕的就是凍傷。
有好些人在登山的過程中。
就因為防寒衣物破損。
僅僅只是一晚上的功夫,身上多處器官破損。
最終難逃被截肢的厄運。
在山洞裡搜索了一圈,還是沒有找到趁手的家夥事。
西裝男在洞口催促:
“找到沒有!”
“讓你找個東西怎麽磨磨唧唧的!”
多在這地方待一分鍾,就多一分鍾變數。
也不知道剛才那場大雪崩。
有沒有將除他們三個以外的其他特種兵給拍死。
要是他們跟自己一樣還活著,正躲在某個角落。
那西裝男他們。
就必須要比對方更快出去才行。
見對方等得不耐煩了。
小弟加快動作。
他來到陸風身邊。
見開始沒有合適的東西。
於是就開始搜陸風的身體。
他先是惡狠狠的一腳踢在陸風大腿之上。
嘴裡罵罵咧咧:
“媽的!”
“居然敢朝老子兄弟開槍!”
他的這一腳也不敢太用力。
雖然對方手腳都被束縛住。
但是他也擔心這一腳就把對方給踢醒。
說實在的,他心裡其實是挺怵這家夥的。
將陸風衣服口袋給摸了個遍。
並沒有找到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倒令他感到震驚的是。
這家夥身上穿的衣服,與他們的相比居然這麽薄?
這人是不怕冷嗎?
穿這一點也不怕凍死!
見沒找到合適的東西。
那小弟索性將陸風腳上的靴子給脫掉。
倒算將陸風的靴子,當做是挖雪的工具。
“正好把這家夥的腳給凍廢掉!”
按照他的想法。
這麽冷的天,陸風光著腳。
等從這裡爬出去,那估計一雙腳血管、組織什麽的就得壞死。
組織一壞死。
到時候肯定得截肢。
一想到這家夥要被截肢。
那小弟心中的怨氣才稍微消下去一些。
陸風眉頭微動。
不過在昏暗的燈光下對方並沒有注意到。
等了大概有一個多小時。
一道自然光照進山洞。
“我靠,終於是給打通了!”
三個人合力、
差點暈倒坐在地上。
西裝男套上繩子:
“我先上去,你們兩人殿後。”
年輕人走到還處在昏迷狀態的登山客前。
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用力一腳踩在他的腳指甲關節處。
哢嚓一聲。
分不清到底是骨折還是脫臼。
這樣做的目的。
其一是不讓他擁有快速奔跑的能力。
這樣不容易脫離他們的掌控。
其二就是讓疼痛使對方蘇醒。
“啊!”的一聲尖叫。
登山者蘇醒。
想要抱住自己的腳。
然而身上繩索束縛。
疼的他只能在地上翻滾蠕動著。
西裝男順著挖好的洞穴爬到了上面。
放下一根登山繩。
年輕人扯了扯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