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快洗洗,收拾收拾東西,待會五點,準時在基地裡的停機坪集合。”
一名站在泥池旁的教官,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
然後又瞅了一眼軍校裡,臉上、衣服上滿身泥濘的那幫家夥。
雖然泥巴已經遮擋住了他們臉上的表情。
但是那雙孔洞後面透露出的眼睛。
明顯能感受到其背後所散發出來的光芒。
是的。
他們都知道這位教官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停機坪。
下午五點。
這幾個信息,無一不在向眾人透露著,他們即將要坐上飛機。
飛往龍國,參加獵人學院訓練的訊息。
解放哨剛一吹響。
根本就不用其他人催促。
原本還站在泥潭裡的眾人,立刻一極快的速度,飛一樣的朝著宿舍的方向跑去。
是的,這一天終於要來了。
他們都已經有些迫不及待。
甚至是在每天夜裡做夢都能夢到。
東西他們已經老早就收拾好。
芷凡她們宿舍。
幾人擠在一間洗浴室裡,任憑噴灑將她們身上的汙穢洗淨。
換上乾淨的衣服,甚至頭髮上的浴水都沒有吹乾。
她們就已飽滿的精神狀態,出現在了剛才那名教官口中所說的集合地點。
差不多是兩輛越野那麽大的武直,就這麽靜靜的停在停機坪上'H'字樣的正中間。
停機坪附近,除了他們周圍是一個人也沒有。
現在還沒有到五點。
但是他們卻已經按照人頭高矮順序,成一排站好。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四點四十五。
陸風咯吱窩下面架著一遝文件就朝他們的方向走來。
他身後這次再沒有跟著其他人。
看到陸風的出現,所有人的身子板,都不由的又挺直了幾分。
“都到了沒有。”
陸風隨意的問了一句。
芷凡看了看眾人。
見其他人沒有說話。
作為此次軍校選拔訓練的第一名。
雖然陸風暫時還沒有任命。
但其他人都十分自覺的將,芷凡當做是他們這支十人小隊的隊長。
“都到了!”
芷凡數了一下人頭然後回答。
就在他們所有人都滿心歡喜的以為。
現在人已經聚集,雖然時間還不到五點。
但是事情趕早不趕晚,應該已經可以出發了。
然而陸風卻是立在當場。
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像是看穿了他們的心思。
淡淡的對他們說道:
“不急,還有一個人沒到。”
還有一個人?
眾人左右擺頭,朝著距離他們最近的兩名隊員看了兩眼。
每個人心裡,隨著陸風剛才的那句話結束,心裡瞬間都產生了一個疑問。
不是說,這次龍國的獵人學院訓練,就只有他們十個嗎?
怎麽還有一個人?
那個人難道是軍校的?
不可能啊?
在軍校裡待的這麽長時間,身邊人並沒有向他們透露過消息。
這個人到底是誰?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就在時針分針定格在四點五十五的位置時。
一個人,身上背著大包小包,開足了馬力,超眾人的方向衝來。
那人站在原地立正。
位置正好是芷凡他們十人的對立面。
他的身體正前方朝向的位置,剛好是與此時的陸風打了一個照面。
來人氣喘籲籲,露出一臉歉意的表情。
“報……報告……教官!”
“我收拾東西……來晚了……”
望著說話那人,眾人是目瞪口呆。
隊長!
他們要等的人,居然是基地裡的隊長!
不過他們很快就鎮定下來。
尤其是芷凡、依山、新南她們三個。
想一想一下子也就反應了過來。
也對。
他們這次畢竟是要去距離基地,位置那麽遙遠的地方。
況且之前聽總教官說。
這次的參加獵人學院訓練的戰士,有不少還是來自其他國家夥地區。
為了保障或監督他們訓練。
讓基地隊長跟著他們一起,監督他們訓練。
看起來也合情合理,能夠說的過去。
可是有一點他們想不通。
這阿彪隊長,又不是去參加訓練。
為什麽還需要跟他們一樣,也背著大包小包?
陸風揮了揮手:
“沒來晚,現在是四點五十五,時間還沒到。”
“歸隊吧!”
“是!”
阿彪心中長須了一口氣。
只要沒遲到就好。
慢著。
這一會芷凡、依山、新南她們,腦回路根本沒有反應的過來。
現在是什麽情況?
他們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阿彪隊長,站在了他們這一列隊伍的排頭。
“好了,現在人到齊了。”
“我先來跟你們介紹一下。”
陸風手指向阿彪。
“這一次的獵人學院訓練,阿彪他也跟著你們一起參加。”
他的語氣著重放在了最後一句上面。
“並且是一隊員的身份參加,也就是和你們現在一樣。”
隊員!
眾人大吃一驚。
紛紛轉過頭去,看向了正站在隊列最前頭的阿彪。
迎著眾人臉上異樣的目光,阿彪從表面上看,倒是一點都不介意。
似乎是早就已經做好了心裡建設。
甚至自從從上次,和陸風談過話之後。
阿彪就已經將心裡的所有包袱給卸下。
現在,面對著其他隊員,面對著總教官。
他的心態,已經是擺正到了一個,從新開始的新兵上去。
面對著此時,就與自己站成一排的基地指揮官。
眾人心裡多多少少是會感覺到有些別扭。 www.uukanshu.net
阿彪則很坦然。
他甚至摟住距離他最近的那名士兵的肩膀。
顯現出一種,要與眾人打成一片的架式。
“從僅往後,我暫時就不再是你們的隊長了。”
“以後,跟總教官一樣,你們也叫我阿彪。”
說著這麽說,可眾人誰敢啊?
見眾人不敢叫,於是他又假裝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
“叫阿彪!”
眾人一所脖子,有些悻悻。
其中一人,看著阿彪。
直呼對方名字他們還是不太敢的。
於是那人語氣弱弱的,試探著說了一句:
“彪……彪哥……”
阿彪表示很滿意,一張大嘴裂成一個月牙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