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本來的隻用幫海龍洗洗衣服,“同床共枕”,到後來的幫忙洗廁所,打掃衛生,海龍搬到了二樓去,說是兩個人睡一張床太擠,而且那個時候我自己也沒有找到自己明確的優勢點與定位。
最早是堅持直播英雄聯盟的,從宇峰網吧到阿裡巴巴網吧,再到首都,不過稍微吐槽一下首都的網吧配置一般般不是特別好,感覺不不如老家的,但是價格卻不知為何天翻地覆,截然不同,在我們老家一晚通宵從晚上十點到早上七點才十塊錢,京都時間少了兩個小時但價格翻了十倍,還記得那天是剛去不久,本來是因為電腦顯卡不行所以自費去網吧直播,錢還是找老媽支援了一點,結果一晚一百實屬難頂,且天不遂人願,剛好那天英雄聯盟遊戲維護,無語子沒辦法只能玩玩其他,後面玩了玩饑荒,雖然感覺有的地方很好玩,但是一個人玩不明白,也玩不開,沒有緣分只能放開來。
時間緩緩的流淌,其中因為工會建議,也從英雄聯盟轉著播試了一下單機遊戲,記得那個時候逃生還被沒禁播而且很火,我其實從小到大都很怕“鬼”,因為原生家庭原因導致很沒安全感,到四年級都不敢關燈睡覺,晚上必須有燈亮著心裡才有安全感,包括在雲南奶奶半夜三點左右出去準備早點我一個人留在家睡覺也是很害怕。
細算起來播單機逃生自建心臟病過程就是那段時間,本身因為有遺傳奶奶的隱形心臟病問題,只不過以前小時候沒經過刺激所以沒體現明顯,後來因為那段時間玩逃生太恐怖了,主打一個我不能還手只能逃跑,經常被嚇得大叫,海龍叫我聲音小,因為會有鄰居投訴,雖然那段時間人氣確實提升了很多,但是留下身體不健康的病根隱患,在後續被“小灰”悄無聲息的突然降臨中心臟問題愈發嚴重。
記得有意思的是當時播逃生在精神病院裡面有個人只要我一踏進去就跟著我走,我特別怕被錘死,就每次慌不擇路的跑,結果很後來才發現他只是過來,但是沒動作和傷害,笑死,真就人嚇人嚇死人,洪金寶還演過一部這個名字的電影,確實屬實黑人(方言嚇人的意思)
播逃生的時候還有個人說如果這段我逃跑贏了就給我刷一個藏寶圖(虎牙禮物五千人民幣)我當時信了,使出渾身解數開著那首羽泉和誰唱的:“隨風奔跑自由是方向,追逐雷和閃電的力量,哪怕遇見再大的風險再大的浪也會有默契的目光。”居然真的戰勝了那個卡了一個星期的關卡。
只可惜那個粉絲說等他周一來送,我從周五等到周六周日,周一特別激動的開播,想想還一次都沒收過一下子超過三百人民幣的禮物呢,滿懷著激動等待了一天卻只有無盡的失望......
後面因為玩逃生被給的精神壓力太大,導致一開始直接轉回播英雄聯盟腦子裡面都是些恐怖的畫面陰影,什麽籃球仁頭,什麽變態新郎,專不了心,所以剛好去玩那個時刻感興趣的守望先鋒。(被廣大愛好玩家調侃守望屁股)
記憶最深刻的是記得有個3v3的模式,在南極洲那個圖還是叫發電站啥的,記不清了,反正就是很多冰和冰柱,複雜的地形,那把我玩的英雄是被大家調侃的奶爸士兵76,兩個隊友都已經死了,我一個人打當面三個人,兩個隊友都在語音裡面聊著天,雖然沒有勸我趕緊投了下一局,但是語言聊天中也透露著不看好我的意味。
士兵76有3個技能,加速跑和回血加高爆彈,
我利用地形的阻隔,不停的拉扯和放風箏,先三發點頭加高爆彈秒掉了狙擊手黑寡婦,然後又加速跑躲過了路霸的奪命鉤子,通過繞後射擊加近戰腳踢踹死了和尚,這下場面變得勢均力敵的1v1了,路霸有些著急,開著加血硬吃我的射擊和高爆彈,然後逼我走位想抓我破綻勾到結束,我賣了一個假動作,先假裝左跑然後突然像右邊衝刺躲過第二個奪魂勾,因為之前的擊殺英雄能量充能,加上時間流逝我的大招鎖定子彈已經好了,利用著路霸換子彈又沒加血和鉤子的空隙高爆彈爆發加血寶和大招終於險險拿下,隊友語音裡面瘋狂喊666牛b牛批天秀無敵,就連對面的三個隊友也歎為觀止的打出來GG(goodgame)六啊六,嘿嘿,我是76(6666666),那能不6嗎,好歹我的76也是第一個本命金槍(3000排位競技分換的點數兌換)好多皮膚的男人。 日子過了就照樣過著,沒人看也不會在錯了,大腦快短路因為所以,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聽著這首歌坐在龍哥去給他認識的人幫忙的車上,記不清路途,也算不上長途跋涉,倒是很鄉村,那些樹阿路啊包括人阿,感覺和自己家的沒有什麽太大差別,早上吃過煎餅燒餅粥後就被龍哥叫起來說去幫忙,後來到了後才發現是幫忙搬家,勞動過程不細綴都是些瑣碎體力活,主要是龍哥很尊敬的人旁邊有個女孩子,特別好看,驚為天人的那種,白皙的皮膚,五黑的頭髮,靚麗的身材,小巧的臉龐,加上似有若無淡淡的溫柔的微小,特別打動我的心,只可惜,幫完忙搬完家別人留我們吃飯,但龍哥卻不知道為何拒絕了,然後就帶著我回去了,就那樣我只見了那個漂亮姐姐一面之緣,但卻思念到今年,雖然現在已經只是記得一個大概的摸樣,但是那份純真美好的笑顏卻在緩緩閉目時能湧上眼前。
在賭之前,龍哥也努力過,和他原本老家的一個兄弟加上我三個人合夥在京都郵電大學食堂裡面開了一個小小的燒烤店和那種關東煮, 也是那個時候他的賭友看到他手裡有幾個錢才心動有事沒事過來拉龍哥聊天吹噓他賭贏了多少多少錢,把原本老老實實踏踏實實過生日努力工作的一個人變成了隻想一夜暴富的賭徒。
開店最早是洗盤子,記得我洗了大概兩個鍾頭左右,才把第一批洗完,當時是夏天,所以不用帶防水手套,但是洗太久手泡水時間太長還是受不了,龍哥拿著買的簡餐麵包扔給了我,他的老鄉在算帳,後面經過大家不斷的努力終於慢慢開啟,從一開始的沒什麽名氣沒人,但後面慢慢的有許多的人大學生同學們來這裡吃燒烤,我負責點單和上餐還有擦桌子掃地洗菜擇菜等等一系列的雜貨,但是那時也挺快樂,因為能感受到自己因為輟學而沒能參加高考所錯失的大學生活。
在一天的忙碌完畢之後,有時龍哥去和賭友抽煙,就放我一會空閑時間,我會去校園裡面走走看看,可惜的是不敢踏入最想去看的圖書館,只能在外面看著來來往往的手中抱著書的女孩羨慕觀看,可以去看食堂,但是沒啥好看,再就是體育館,有天晚上去看大學生們足球籃球羽毛球排球比賽,看的人特別激動熱血沸騰,同時也有會自憐自哀,想著大家同樣差不多的年紀為何他們可以肆意玩耍放肆感受釋放青春而我卻要當一個幫忙上菜的服務員,後來才明白原來選擇沒有對錯只有必須要承擔的結果,雖然並不後悔當時輟學,但是因為缺陷導致的不能高考和後續的不能上大學也是自己必須承擔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