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老店雖然來的客人多,但是因為沒有地方停車,導致生意逐漸下落,選址是因為爸爸輕信了村裡前書記liqiming的大餅,花了一百多萬裝修了四層樓,結果旁邊就是另外一家熊武家常菜餐館,我們門前也有能停個四五輛不能再多了。
二十幾個桌子,一次兩次因為捧場別人願意繞遠路去停車在麻煩折返,但多了誰願意呢,太累了。況且爸爸總是給朋友要麽打折要麽免單,小本生意,動不動吃了三百塊錢直接減一百,或者直接送酒,人雖然義氣了,錢卻也散發出去了。
沒辦法,眼看著因為停車問題,慢慢財庫虧空,湖南的龍師傅一個月九千,新新姐的大廚男友一個月一萬到一萬三,看業績,兩個小弟都是四千五千,但是除開最早的開店那天捧場爆滿一天萬把塊錢,後面生意逐況日下,且爸爸那時脾氣還很暴躁,動不動就和客人爭吵,沒啥辦法。
老店還有個超級無敵大美女,我爸看了都上去獻殷勤,可惜是客人,記得那天是那個美女客人的生日,本來店裡是沒有長壽面的,結果爸爸看別人長得好看自己去後廚下了一碗還得到了好評,爸爸臉上笑的那叫一個燦爛,狗尾(讀yi第三聲)巴似的。嗯,但是呢,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俺也想獻殷勤,但是實力不允許。
後來一次機緣巧合下,那個美女客人(就感覺像電視電影裡面的那種很漂亮的大明星一樣,顏值特別高賊高那種)又來店裡吃飯,而且是我親手起火做魚,我本以為那個美女不會記得我,對我沒印象,結果別人居然還記得我,主動和我說話聊天,可惜我太害羞了當時,沒辦法,頂級絕世容顏對於當時尚還年幼,沒見過太多女孩子的我來說真的太震撼美了,就哪怕如今我去過鄭州武漢安陸BJ廣州深圳成都西安廈門上海,見了許許多多的美女,但是還是覺得當時的那個美女姐姐好好看,可惜害羞錯失聊天同吃飯良機,想必美女對我父子二人印象應該還算不錯,因為面是爸爸做的,但端進去的是我,不然也不會想讓我一個業余廚子和她這個客人同吃飯了,她那天本來是帶著墨鏡的,看到我進來就打招呼說你好然後大大方方的吧墨鏡摘了,要我說也就我在廣州的同事唐德琪的美麗的會游泳的小姨的氣質能媲美三份,但感覺也還是欠缺些許。
老店支撐不下去,爸爸決定再賭一把,他從小到大因為受了家庭的不良熏陶導致很熱愛賭,我還記得小時候他在上面打麻將,讓我幫他放風,警察來了我就給他們喊,他跑的皮鞋都掉了然後躲在一個圍欄裡面,只能讓我回去給他撿鞋,後來才發現那個警察不是來抓人的,也是來打牌的,虛驚一場,切~大家異口同聲的發出了這樣的聲音然後又各自去嗨皮。
我記得是有老虎機應該,就是投幣然後賭三個一樣的,大三元小三元777什麽的,一樣的就爆錢,可惜我運氣不太行,想得起來的運氣最好的一次是買彩票刮刮樂中了二十塊錢,那個還是跟媽媽住在公安局旁邊的時候,老媽喜歡沒事刮幾張一塊五塊的碰碰運氣,不過有次我彈盡糧絕,又撿了一隻半個月左右大的小奶貓時候去東大重慶小面吃麵,結果看到了座位底下有兩百塊錢,趕緊放面假裝撿東西拿了起來,好家夥,這下我和貓都不用餓死了。
老店不成開新店,這次老爸拿出了僅有的一百來萬,叫上了錯誤的合作夥伴陰陽人肖龍,把湖南的師傅辭退了,就保留了我的湖南特色大鍋柴火魚,
然後請了一個長得很帥心眼很壞已經結婚了還老當著我面調戲小琪的臭壞男周廚子,又從哈爾濱請來以前在爸爸手下工地做工後面學燒烤的趙哥,還有安陸本地燒烤師傅彭哥。 開業第一天,超熱鬧,人超多,忙不過來,爸爸連餐牌都沒準備好,搞得我又當服務員點單還得記那個菜是誰的,外面十幾桌,裡面四五桌,就換個計算機也記不住阿,不行給你整個複讀機?
後來我建議每桌搞個牌號,爸爸確實大老粗,工地上數一數二,做生意確實沒經驗難頂,本來爸爸還在猶豫,肖龍笑著臉同意,我就以為他也是站我這邊的人,心中好感不由增加了幾分。
負責收銀的人是肖龍面試的一個女孩,高中學歷,負責收銀,肖龍很喜歡她,雖然肖龍也結了婚,而且不知道他還是她老婆的問題導致一直沒能要小孩,當時和這個收銀女孩的還有另外一個新來的服務員女孩,長得蠻不錯,身材瘦瘦的,喜歡調戲當年純潔年少無知的我,動不動把我逼到牆角壁咚,搞得人家心臟撲通撲通亂跳,你以為她會有下一步動作,然後睜開眼轉身人家就去做事情去了,合著你是覺得調戲我好玩拿著我開涮呢你這。“壞女人”但她還好,起碼給了我一些被認可,我覺得自己有價值的感覺,不算真正的“壞女人”有個壞女人之前害俺住院手術搶救差點小命都丟,後面在綴。
以前的服務員們拍完照後就解散了,如今的新班底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和和氣氣,其實都各懷鬼心。
那天當晚光燒烤一項就拿了四五千塊錢現金,也是第一次體驗到什麽叫真正數錢數到手抽筋,至於睡覺睡到自然醒是之後直播才有的特殊待遇,此時先按下不表。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我第一次拿那麽多現金很緊張,生怕掉了或者被搶了,我問肖龍(我爸本來又讓我認乾爹還好我沒認)為什麽放心把錢交給我,就不怕掉了嗎,他說如果你連這點錢都管理不好,那也就不配管錢了。行吧,反正當時我還以為信任我,後來才懂得他知道我是我爸的兒子,丟了也有我爸負責。
合夥的生意真的搞不長,雖然第一天我還遇到了同學,在僅僅讀了兩三個月的高中同學面前“耀武揚威”的“神氣”了一把,主要男孩子人不錯,女孩子也還行,所以也相當於給他們打折免費送喝的,但是如果店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思,那麽生意就很難長久。
比方說周賤男,總是想排擠我的特色魚,我尋思著咱們家店招牌就是叫天天有余,以前不合夥齊心隻做湖南菜和魚生意還好一點,只不過因為爸爸上當受騙地理位置沒選好而已,這如今又搞安陸炒菜,又搞安陸燒烤,特色就只剩我的大鍋柴火魚了,這把我搞走,合著別叫天天有余了,直接改名叫安陸炒菜燒烤得了,跟別家不得一模一樣嘛,但是問題關鍵在於別人基本都是開了五年十年熬出來的老店和客人客戶,你一個新開的,菜嘛,也不見得有多好吃,一般般,價格呢也不見得有多親民,服務呢雖然服務員態度可以,但是管理層經常當著客人面前吵架,本來我吃飯就是塗個清淨自在才選擇餐館,合著我在家得和老婆孩子吵,出來避風頭還得看你們管理層吵,吃個屁吃,下次再也不來了哦。
跟被遣散回老家的付師傅學了半年多才學到點皮毛,大概才六七成吧,雖然會做後續,但是最關鍵的其實是選魚和熬魚湯,這兩點努力了,但沒做到付師傅的那種程度,本來六七成也還勉強能合客人口味,來店裡吃飯的基本都是奔著這個特色來吃魚的,可惜肖龍為了減少開支把魚熬湯改成雞架熬,客人一吃吃出不對味就再也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