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粉絲群裡面雖然人不多,但是個個都賊頂,個個都是人才各有所長,其中有個當時還是高中生的粉絲叫小嘉鴿,他聽完我的遭遇後很心疼歎息,然後為了能讓我重新直播,把他以前用過現在不用的一個小米手機郵遞發給我了,在等待的日子裡,主要靠萍姐的ipad續命,現在想想確實感謝萍姐的關心,真正的把我這個同事當做弟弟和朋友,可惜,後面我太急著逃離,都沒能來得及感謝她。
勉強度命,還好那個時候又來了兩個新朋友,一個是老夏所言的以為是胖哥的女朋友,但是那個短發而且喜歡打英雄聯盟大亂鬥的美女好像不是很喜歡胖哥,而且她不是來上班,主要是來參觀和玩,我看著遠遠的如同女神的她不敢褻瀆,突然有次送文件機緣巧合下發現她在用老夏(胖哥指揮也會用的電腦)的電腦在打英雄聯盟,前面兩次我都沒能骨氣勇氣去說明,最後一次我豁出去去邀請她一起打遊戲,結果沒想到是她居然同意了,因為胖哥比較忙,所以基本都是她自己一個人玩,有些孤單無趣。
我超級開心,沒想到上天給我關了一扇門卻又給我打開了一扇窗,其實我對她也是當萍姐一樣的姐姐看待的,雖然這個短發美女姐姐有些挑食和格格不入,但是晚上她聽從我的建議我們一起去那個我手機被偷的網吧一起雙排打遊戲玩大亂鬥的時候,我真的特別特別開心,享受過程而且是和美女一起打遊戲,就連失去手機的痛苦之心也被衝淡了很多很多,短發美女姐姐也蠻好,會給我買些零食或者廣州晚上的夜市特產小吃什麽的,我做的士送她回家的時候她還溫柔的讓我回去的時候注意安全。
只可惜,往往你認為純潔的關系在他人眼裡可能不這麽認為,我是覺得這個短發美女姐姐很好看而且又玩英雄聯盟所以很能聊得來,但是胖哥卻以為我在挖他的牆角,私下還跟我說讓我別跟短發美女姐姐來往,畢竟我能去到當時很牛批的90077(YY頻道號也就是現在的娛加工會,騷男,炸姐,拉風狗,黑店百地這些都在這裡,還有之前的國服第一瞎子阿俊,第一吸血鬼嶼水,這些我都算打過交道和認識,不過我們後面寫直播的時候在詳細寫)工會也是他通過和當時的管理九天哥說的才同意讓我去考核,胖哥覺得我在恩將仇報,老夏也警告我讓我離短發美女姐姐遠一點。
哎,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工作和吃終究打到了我,沒辦法,只能面對美女姐姐的邀約視而不見,或者婉拒,短發姐姐很傷心,而且顯得很孤獨寂寞,本來就沒怎麽融入我們之前的那個大家庭,算有些被孤立,只有我一個朋友,結果還因為胖哥吃醋而導致唯一的朋友也沒了。
我很委屈,想起起初的承諾,在夏日的那個蚊子很多的傍晚在床上流出了悲傷的淚水,我也分不清到底是因為難過而哭泣,還是因為蚊子太多咬的我太癢了睡不著而哭泣,應該還是蚊子的原因吧,也許是吧,我想。
雖然萍姐在一開始覺得那個短發美女姐姐嬌氣,挑食不吃飯吃蛋糕,讓我少跟她玩,也許是因為一直以來被她當做弟弟的我卻跑到另外一個美女身旁萍姐也有些不開心,也許是確實是同性相斥異性相吸,但最終善良的萍姐還是在飯廳餐桌上接納了短發美女姐姐,成為了我無法成為朋友之後的第二個朋友,女孩子嘛,一開始可能因為長相性格的什麽不合而彼此敵視或者不喜歡,但如果能聊到一起之後關系就能發展的很快了,
雖然萍姐是玩相對於英雄聯盟更簡單一些或者說很多的王者榮耀,但機制上都是5v5團隊合作推塔遊戲,所以兩個人也還算有話題,能聊吃的或者穿的或者玩的,看到這,我也就放寬了心準備離去。 趁著有天大家出去玩,公司沒人,我借著公司的電腦前往YY頻道90077考核,接待我的考官是個聲音很好聽清脆的女孩子名字叫失哥,當時是首先看段位,本來男主播是要電一大師才行的,也許因為胖哥打過招呼,但更多的應該是我面試的時候,出色的邊打邊說的解說和教學,短短五分鍾裡面讓失哥相中了我,跟九天哥說可以了,不用再測試了,這個人我要了。
記得那個是我自己打的五分鍾集錦,當時已經是英雄聯盟電信一區艾歐尼亞的鑽石二,在普通人裡面已經算很厲害了,用的還是我的招牌拿手英雄VN,配合路人的牛頭,征服了自己和失哥內心中的小宇宙。
終於入了心心念念的工會,最早知道這個工會還是因為騷年,在QQ空間裡面看到的精彩搞笑視頻,那個時候騷男還是國服第一男刀,說著天有多高手有多騷,不是之後的亞索king和弟弟舔我,沒想到有天居然能和當時自己喜歡的“偶像”在同一個工會直播,感到特別榮幸開心。
因為公司麥一般原因,失哥還是建議我能有個屬於自己的電腦和安靜的直播環境,才能更好的為觀眾帶去高質量的觀看體驗,我也著急,可又不能昧良心,一度陷入了兩難境地。
之前提過,凡事都有兩面性,本來手機被偷是件很壞的事情,但是也是因為這個認識了當時粉絲群裡面的一個男粉絲,名字叫安仔,我把想法跟他說了,他說願意不要我任何字據和抵押,只要我需要就借我六千塊錢,也許對有的人來說這六千塊錢不多甚至可以說很少或者是微不足道,但對於當時已經身無分文回家的火車票都是媽媽幫忙出錢買的我來說,完完全全就是救命錢。
陳安帥哥說到做到,說等我有了自己新版的銀行卡號後就告訴他,他不需要我的利息,我一開始也以為他是不是在騙人或者放高利貸或者是別有用心的人, 因為誰會在網上把六千塊錢借給一個根本沒見過只看過幾場直播的人呢?很多年後我問道安仔這個問題,他只是微笑著達道:“沒有什麽為什麽不為什麽,你是我喜歡看的主播,我相信你,就願意借給你。”
一句話讓我感動了好多年,在即將離開廣州之前,後來的祥隆和方家兩兄弟硬是帶我去網吧打遊戲,打起凡,我以為這就是結束,結果到了夜色深臨,大方把小方送了回去又折返了過來,叫上等待他的祥隆和我,吃了夜宵,然後帶我去開啟了人生的第一次洗腳......
還是那句話,凡事皆有利有弊,沒有完全的好也沒有完全的壞,雖然當時過去花了很多自己為數不多的工資和因為加鍾而享受到的特殊服務,但是也開啟了以後有段時間沉迷保護健康注重養生的不良惡習。雖然有些顏色但是當時也從失足的按摩技師身上感覺感受到了久違的母愛,算一算從十歲開始,即便小時候也是留守兒童見媽媽很少的我,好多年沒能感受母愛和母親的滋味了。
這件事後和大方祥隆的關系突飛猛進,大方後來也走了,去重慶還是成都幫忙賣酒,而湖南的祥隆算湖北的我的半個老鄉,雖然自己發燒,但我走的時候還是要堅強吃我吃送別飯和送了一個自己的大旅行背包,幫助我裝下了我的所有“破銅爛鐵”的家當。
走之前說的是回去看看,但是大家都在討論說我連被子都帶走了一看就不是要回來的樣子,我心裡有數但明面上不好說明,後面吃了腸粉喝了咖啡趕上了去深圳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