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清晨的一束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入臥室。
房間內傳出秦曦文的咳嗽聲。
她睜開雙眼幽幽醒來,剛要起身下床,就感覺身子像被什麽東西鉗住了一樣,讓她動彈不了。
翻開被子,低頭看了一眼,原來是楚瀚欽摟著自己的腰。
她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這家夥最近粘人的很,晚上要的也很,自己骨頭都要散架了。
用力把丈夫的手掰走。
“啊!”可當她再次起身時,又被拉住了,丈夫環住了肩膀,摟的更緊,整個人都被抱住了。
丈夫的臉埋進了她的後脖。
她轉頭看了一眼沉睡的丈夫,歎了一口,用力掰開他的手臂。
掰了三四次,她的火蹭蹭往上冒。
“楚瀚欽……”她大聲呵斥丈夫,終於掰開了他的手臂。
她坐起身,楚瀚欽跟著醒來。
她氣鼓鼓的看向丈夫,沒好氣道:“楚瀚欽,你最近到底是怎麽了?”
楚瀚欽一臉無辜的看向她,“怎麽了?老婆,我是做錯了什麽嗎?我哪兒做的不對?你說我改。”
秦曦文看著丈夫,氣的一時說不出話來。
掀開被子下床,恨恨道:“我真是受夠你了。”
“你去哪兒啊?”楚瀚欽看著妻子的背影。
“我尿急。”
他連忙掀開被子下床,跟了過去。
剛進衛生間,就被妻子逼著退出去。
秦曦文恨恨的瞪著他,“我上廁所,你跟著我幹嘛?”
“我關心你呀!”
“你離我遠點。”妻子緊握雙拳,怒不可遏的吼著。
這幾天一直被丈夫粘著,心裡攢著的怒火一下子爆發出來了。
太粘人,太煩人,都沒自己的空間了。
楚瀚欽看著妻子滿眼的怒火,愣愣的點了點頭。
妻子重重關上門並上鎖後,他開心的手舞足蹈。
這輩子第一次聽到妻子說讓自己離她遠點,勝利在望啊!
看來快要把她逼瘋了。
我再加把勁,一定能成。
秦曦文上完廁所開門,見丈夫還站在門口,笑嘻嘻的看著自己。
剛平複的怒火,又蹭的一下上來了。
這時,家裡的門鈴響起。
“我去。”
秦曦文將丈夫的頭轉向另一邊,“我去。”
說完立馬跑向玄關。
簽收完快遞後,她抱著沉重的箱子回到客廳。
“你買東西了?”將箱子放到茶幾上,用小刀割開膠帶。
“嗯?”楚瀚欽戴上眼鏡走出臥室,看到箱子後,立馬笑逐顏開的走了過去,承認了。
“你買什麽了?這麽一大堆?”秦曦文將箱子的三面膠帶都割開,放下手裡的小刀,轉頭看向坐到沙發上的丈夫。
家裡什麽都不缺,他買的啥呀?
楚瀚欽笑道:“今天不是咱們結婚兩千天紀念日嘛!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妻子將信將疑的看著他,歎了一口氣,打開箱子,“你又搞什麽么蛾子?。”
“先看看。”
迎面是兩件黃色T恤,她一臉無語的取出,看向丈夫,“你會穿嗎?”
“這是情侶款。”
秦曦文把兩件T恤扔到沙發上,繼續看箱子裡的東西。
突然想到了什麽,轉過身子,看向丈夫,“不對,你哪兒來的錢買這麽多東西呀?”
“我……那個……”楚瀚欽支支吾吾了半天。
看著他閃躲的眼神,秦曦文立馬明白了,轉身走向臥室拿起手機。
“楚瀚欽~~”妻子舉起手機上的交易記錄,大發雷霆,“你有病啊?你拿我的錢給我買禮物?”
楚瀚欽訕訕一笑,“不是老婆,這不是我的一份心意嘛!我平時沒錢,這件事我也很無奈啊!”
抬頭看向走過來的妻子,“但是沒關系,這份心意你能領了就好。”
秦曦文冷冷的看著他,“你拿我的錢,給我買禮物,給我發紅包,這不就相當於從羊身上薅羊毛再給羊織件毛衣穿上嗎?”
楚瀚欽張了張嘴,眨了眨眼。
老婆說的好像還真是啊!
隨即,切換到撒嬌模式,“老婆,你別凶我嘛!這就是我的一份心意。”
秦曦文也拿他沒辦法,強顏歡笑,“好,老公,你的心意我領了。謝謝,謝謝啊!”
隨後,沒好氣的離開了。
剛走到臥室門口,她突然轉身看向丈夫,“哎!老公。”
“啊?”
“我記得你之前說有家律師事務所想挖你,是嗎?”
“對呀!”
“回頭你把那家律所資料發給我看看。”
“好。”楚瀚欽笑逐顏開。
秦曦文也笑了起來,“太好了。”
終於可以不用天天被粘著了。
真是個粘人精。
這幾天,我都受夠了。
在她回房補覺時,楚瀚欽在沙發上瘋狂打滾。
太開心了。
終於成功了。
終於可以自由了。
我的小金庫終於有地方藏了。
終於可以實現我的價值了。
激動的他到晚上又交了三波公糧。
……
周一一早, 楚瀚欽就到稻合律師事務所報道了。
這次不但有齊揚,還有一位中年男子。
齊揚給他們互相介紹。
原來是稻合的第三位合夥人,叫燕宙,擅長打刑事案件,是稻合律師事務所被轉讓前的老員工。
聽了燕宙對稻合律所前身的介紹,楚瀚欽才知道原來這家律所的原合夥人要散夥,才把它轉讓。
相應的,之前沒處理的客戶委托也被轉讓過來了。
齊揚因為之前在影視公司做法務,與原來律所有工作往來,看到朋友圈上說要轉讓,就立即辭職接盤了。
幸虧當時還沒注銷律師執業證,才讓辦理變更手續沒那麽麻煩。
齊揚從冰箱內拿出三瓶啤酒,遞給二人。
“我們稻合今天算是正式成立了,來,乾杯。”
“乾杯!”
“乾杯!”
而公度律師事務所內,秦曦文正在網上查找稻合律所的資料。
“秦總,你的快遞。”
“放那兒吧!”秦曦文依舊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腦。
秘書小陳將快遞放在桌子上後,好奇道:“怎麽沒看到楚律啊?平時跟暖寶寶一樣貼著您,今兒怎麽沒來呀?”
“上班去了。”
“上班?”秘書小陳一臉疑惑,來上班怎麽沒見到人呀?
接著問道:“上什麽班啊?”
秦曦文看著電腦,歎了口氣,“我也想知道,他究竟是上的什麽班?”
隨後,看了一眼秘書小陳,“哦!你忙你的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