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引發他的好奇,為了能確認一下,半信半疑問:“孫提轄,前幾天你說你和後面的那些兄弟是梁山密探,那你真是梁山密探?”
“是的,我去一趟梁山軍營,公明哥哥安排我也做密探!你相公交給我任務保護你直到祝家莊破莊為止!我身後的鄒淵鄒潤等兄弟們全是密探!”“原來是這樣!你讓奴婢怎麽信你?”
孫立拔出自己的武器顯露在自己面前:“不信?你殺了我!恐怕你的身份直接暴露!”許紫檀苦笑著點點頭:“我信!”
“今晚我需要用清醒的頭腦和我的手下兄弟們提醒情況,大擺宴席必定會喝酒。我想用你來個掉包,用水調酒!你就坐在我身邊。公明和軍師哥哥想到一個裡應外合的計策,到時候梁山再次攻打,咱們將大牢門一開,裡面活捉所有兄弟全都放出來,此莊必破!”
許紫檀一聽這辦法和自己想到一塊去了。她高興的右手握成拳頭擺在自己面前:“奴婢相信你!奴婢最拿手的就是這個,之前楊雄楊兄弟在府上派人教給奴婢這個技術,奴婢之前還蒙圈,學這個有什麽用?他說奴婢早晚都得用上。我一直想這種掉包計的把戲和自己好像沒什麽關系吧,沒想到今天竟然遇上了!”
“所以說!小姑娘我先提前謝謝你!”她捂著嘴笑著:“孫提轄謝什麽,只要能滅亡祝家莊,什麽辦法都能用上!”孫立警惕的看向祝老太公說:“咱們先聊到這裡到此為止,我怕會引起祝家的懷疑!”許紫檀點點頭:“有道理,咱們先回去休息?”“好!”
當天晚上,孫立帶著兄弟們一起來到中間寬闊的大廳,大廳內部擺著兩個木質大圓桌,上面各自擺滿十幾道美味佳肴,大魚大肉大蝦清湯丸子幾乎琳琅滿目。三十幾壇酒都分別各自擺在桌子上自己面前,所有人全都到齊陸續排位。
祝老太公直接說:“眾人全都到齊了吧,來,請諸位就坐!”所有人除了許紫檀,其他人全都坐好。祝老太公身旁就有一個空位子,許紫檀沒敢坐,生怕大家數落自己。
祝老太公拿起筷子招呼眾人:“諸位隨意吃!隨便吃隨便吃!但是每人一定都要喝的一醉方休!”眾人幾乎異口同聲大喊:“好!”
眾人一塊把各自的酒杯滿上酒,許紫檀站在祝老太公身後。他拿起地面上一個酒壇遞給許紫檀:“紫檀,你也喝一壇!你就不要服務了!”
她看著此老頭心中渾身不舒服,吃他的心都有,但是不能顯露出來!這時候絕對不能喝酒,一定拒絕他!她酒壇放到地面上對祝老太公說:“奴婢不勝酒力,不如以水代酒吧!”
眾人沒說什麽,祝老太公也不勉強:“好吧!老夫身旁就有就有一個空位,你就坐這吧!”許紫檀看到此空位距離孫立有點遠,她沒有馬上答應,有點猶猶豫豫。
孫立看到他左邊也有一個空位,距離祝老太公有點遠。她說:“要不奴婢就坐那裡吧!”
“行啊!”祝彪一看他們兩個又坐到一起了,一定是有什麽事。自己難道再次神經過敏?父親坐在自己身旁,也不好出面阻止,如果再次提出這個話題,眾人絕對不會相信自己,隻好暫時放棄。
她走到孫立身旁,在他旁邊的空位上坐下,她的身後距離牆面非常近,方便行事。孫立坐下從後面角落中拿出一小罐事先準備好的水放到桌子下面。在場的人誰也不知道他拿出的是水。
二人角度非常合適,所以一般沒人看見。這群人一塊喝的酒過三巡,孫立也喝很多杯其實是水。每倒一杯酒其實被許紫檀變戲法挪到另一個事先準備好的空壇子中,一共準備三個空壇子。
他現在有一個非常清醒的頭腦,必須裝醉不能被別人發現破綻,所以裝的不省人事。他裝作神志已經找不清東西南北,別人不停的勸他喝酒。
他接連搖搖頭說:“不行,在下喝的太多,頭暈暈乎乎的,一會回去需要休息!”桌子上的各種飯菜基本上一掃而空。
剩下的只是幾隻雞架子和幾個牛骨頭橫七豎八的散落桌子上,地面上散落一些酒壇。祝老太公也喝的幾乎不省人事,醉醺醺的從座椅上站起來,摸不清方向迷迷糊糊的對大家說:“嗯——嗯,大家,大家吃飽了嗎?嗯——嗝!”他還打了一個嗝!
幾乎站都站不穩,雙手立即扶著桌子保持平衡,孫立裝的也和他一樣幾乎站不穩:“飽了,飽了!”祝老太公向後退幾步,幾乎睜不開眼:“今天大家——大家吃的都——非常開心,大家——大家, 嗯——都回去——休息吧。”
他囑咐許紫檀:“嗝!那個小許——你扶著——你扶著孫提轄回到——他房間讓——他休息,然後你——自己回去——休息吧!”“是!”許紫檀扶著孫立肩膀一步一步走出去,他們很快來到戶外的一個長長的過道上然後停下,她看著前方後方沒有人。
許紫檀拍拍他肩膀提醒:“行了別裝了,這邊沒人!”孫立立即恢復正常狀態,搖搖頭朝後面偷偷地指指小聲:“是的你後面沒有,可是後面的上方有幾個巡邏的士兵,說不定在偷偷的看著我們!回去再說吧!”
“嗯!你還得繼續裝醉!要是現在漏出破綻可就倒霉了!”孫立繼續裝醉,他假裝眯著眼說:“啊!小姑娘,扶我到我的房間吧!”
許紫檀偷偷捂著嘴笑著,不被人發現:“好,奴婢樂意效勞!”許紫檀一步一步的將他扶到孫立兄弟們所住的房間後,孫立再次恢復正常狀態。
許紫檀仔細打量眼前,發現此房間空間非常大,足可以一個排級別的人從此房間休息。他們進房間後,孫立朝她點點頭,她從肩膀放開。
房間中坐著十幾名孫立的屬下都各自坐在床上互相小聲地聊天,一看他們的領導孫立進屋,全都打算站起來。孫立示意他們坐下,有人好奇的指向許紫檀問:“後面那人是誰?白天好像見過。”
“她叫許紫檀,也是梁山派的密探,她在這給祝老太公當侍女,她以前就是侍女。”眾人對她一塊邊行禮邊打招呼。她看此場景有點不太適應,笑著說:“大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