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方大門口處也有一個通往廚房的地方,就是存放公雞和母雞小窩處有一個半米高的小門,小門打開前方有一條小道,左右兩邊被半米高的牆體遮蓋。
一般所有的店小二端菜前往大廳,都會從這條道走到大廳。大廳最裡面那條道幾乎現已廢棄,但是偶爾也有一到兩名店小二端菜從這裡通往各個包間。
時遷在剛才觀察許久,發現後面那條道幾乎每人經過,他初步猜測這條道已經廢了,這是個好機會!
他用右手提著被黑布包裹的雞,生怕被別人看到破布中的血腥味會散露,這樣會暴露。布的下半部分被染成紅色,幾乎沒人能察覺。
時遷看著旁邊有其他幾個包間的客人,他們一個個的喝酒喝的爛醉如泥。他相信自己肯定沒問題。這些客人說話“禿嚕禿嚕”說不清,自己都稀裡糊塗不知道說著什麽。
時遷不管他們,他很快前往廚房,看到眼前也是一個小型大廳,有一排一共七個燒火做飯的爐子全都靠著牆壁。
還有幾張老式舊桌子,上面放著幾個切菜的案板。有三名廚師正在做飯,其余的廚師在各自的案板旁切菜,其中一個桌子上放著三排小碗,全都是油鹽醬醋調料,“邦邦邦”切菜的聲音響徹整個廚房。
幾名店小二在那邊的門口不停的端菜,一盤盤香氣撲鼻的飯菜傳遍整個廚房,各種炒菜、炸肉、炸魚、炸丸子,很多香味都吸入時遷的鼻孔中,他真想把每道菜吃個遍。
搖搖頭看著自己手中已經死去的公雞,如果變成炸雞,還是這個香啊!要是配酒那就是神仙日子!現在還不是想這個時候,他趁別人不注意,躲在一個角落中,將黑色的布掀開。
碰巧他被一個正準備端菜的店小二看到,他走到時遷面前,一名廚師剛從外面走進廚房準備上班,正準備帶做飯圍裙,碰巧發現他在角落裡蹲著。
這名廚師疑惑的問:“你是誰?這裡是廚房,閑雜人等不能入內!”店小二對時遷揮揮手讓他離開。時遷想一個辦法對他笑著說:“我從外面隨便抓一隻雞,想打算和隨行的朋友們炸炸吃。”
時遷沒認出眼前的是名廚師:“但是忘這個事,一下子帶到這裡。請你們倆幫幫忙找個廚師做成炸雞吧!”“什麽?這裡沒法幫你,外來的雞你只能自己解決!”
這名廚師說話聲音比較大,切菜的幾名廚師停頓幾秒鍾,全都好奇的盯著他們看。他是這裡的廚師長,回頭嚴肅的小聲喊:“看什麽看?乾活!”
對時遷說:“閑雜人不能入內,你需要帶你的公雞回包間吃飯!”“不不不!”時遷搖搖頭笑迷糊的從懷中掏出二兩白銀,趁其他廚師們不注意遞到他的手中。
小聲地悄悄:“小意思!幫幫忙!你隨便找個廚師。這錢就是你的!把它給我變成一隻炸雞!端到x桌位上就行,用鍋蓋蓋好,報菜名隨便報一個就行!到時候別露餡!”
他再次掏出二兩白銀遞給他,“這二兩你隨便找一名廚師,變成炸雞的任務交給他!”時遷站起來拍拍他的肩膀。
他看著自己手中4兩白銀,心中想我怎麽能隨便接受他人錢財,去幹這種事。這家飯館有個規定,凡是客人在外面帶生的動物牲畜。不能經過本飯館煮熟,油炸,烹飪,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麽天花瘟疫傳染病,一經發現輕則扣一天俸祿,重則直接開除。
廚師長往左邊一看,所有的廚師一部分做飯,另一部分正在切菜,
他們低頭各忙各的,其實他們早已聽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事就當誰也沒聽到,誰也沒看到,也不會管這閑事,隨便去揭發別人,導致他人直接卷鋪蓋走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廚師長轉眼一想自己正需要這筆錢,家中長輩最近生大病,在一家醫館治療,需要花費大批白銀,這些正是急需物品。
時遷說:“我好長時間沒吃炸雞,這次一定過過癮!”他偷偷將錢裝進自己的袖子中悄悄的說:“我就是這裡的廚師,我可以把你手中的雞變成炸雞!絕對讓你吃個過癮!你先回去,等著瞧好吧!”
“好!廚師兄弟,太謝謝你了!這東西我們做夢都想吃!”時遷高興地向他雙手抱拳,廚師長笑著說:“這是我該做的!”時遷將這個用黑布包裹的雞遞給廚師長,廚師回頭一手準備。
遷回到包間的座位上坐下,眾人看他回來,許紫檀估計已經猜出八九分:“回來了!怎麽, 你把這雞——”“小爺我找一個廚師,把它變成炸雞了!你們等著吧!幾分鍾後上了!”
時遷看到自己的一碟小菜一動不動的都在上面,其他四盤小菜盤子已經幾乎被清空。時遷笑著說:“你們幾個真行,炸雞還沒上呢,菜都先吃光了!”許紫檀摸摸自己肚子:“我們幾個可不等,餓得有點受不了!”
雲長一聽時遷這麽說,他趕忙往窗戶外面一看,外面的雞剩下母的一隻,他有些吃驚:“這樣下去不會有人發現嗎?萬一發現,咱們可就被扣在這裡!”
時遷很有自信地:“沒事,就是發現也沒關系。他們都以為公雞跑進雞舍中,等咱們走以後不關咱們事!”
雲長搖搖頭,他心想不關咱們事,這怎麽可能?雞是你偷的!不是別人偷的,想逃避責任,把那些人當傻子嗎?
很快,時遷在廚房中囑咐辦事的店小二,從前面正大門的方向端來一盤上面蓋著鍋蓋的炸雞,走到此包間口。內部不斷發出飄香四溢的熱氣,很濃的炸雞香味撲鼻而來。
時遷給他使一個眼色,他點點頭小聲隨便報一個菜名:“清蒸鱸魚,請諸位品嘗!”將炸雞放到桌子上,轉頭離開前往廚房。
眾人一聽哪裡不對勁,楊雄奇怪問:“不是說好的上炸雞嗎?怎麽成魚了?”石秀皺著眉頭說:“我們沒點魚,這菜肯定很貴!”
時遷得意地笑笑:“誰說我點的魚啊,分明就是炸雞!”時遷將鍋蓋掀開放在桌子上一旁,一股白色熱氣猛地飄到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