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蓋一臉蒙圈,一聽這故事有漏洞:“等會!你們兩個怎麽可能憑自己出一場婚禮的錢呢?一個月才掙多少錢?這得乾多少年才能回本!”他搖搖頭不相信的看許紫檀一眼。
許紫檀說:“你猜是怎麽回事?”晁蓋想想伸出右手點明:“一定是有人暗中幫助你們,這人是你爹!”
雲長一聽點點頭:“你說對了,這人就是我爹!”“你爹?”“我爹病死前給我們寫一封信寄給李府,上面寫著讓我們回家一趟。”
“信是我爹口述,他找本村會識字的鄉親寫的,有一部分村民都知道附近大戶人家李府,算是周邊出名的府邸。寫完信給一名村民幫忙跑一趟李府將信送給我們,我們趕回家發現為時已晚,我爹已經病死!”雲長內心非常沉重。
晁蓋一聽心情也非常沉重:“原來是這樣,節哀!”
雲長說:“信中說家中有一部分錢,通過把我和紫檀妹妹賣給李府獲得錢,三分之一已花,留下三分之二給我們結婚用!他說我們二人一定好好活著!這是他最大的心願!”
許紫檀表情沉重,眼睛看著地面一句話也不說。雲長接著講:“李府既然不肯出錢,我們自己著手準備,需要紅色婚禮服、喜酒、各種木質八仙桌和椅子都是我和紫檀妹妹解決,都是從外面買的!就連做飯的各種菜肴,新鮮蔬菜也是我和她出錢一塊解決!沒想到這個李府,竟然一文錢也不出!”從語氣上看出雲長對他們不滿!
晁蓋大惑不解:“不可能吧!這麽大的一個府邸,怎麽可能連桌椅板凳都不給解決,肯定是你們地位低下!”
雲長也不解:“我以前聽說很多大府邸的丫鬟,也得嫁出去,自己的府找人給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可是人生的婚姻大事總得解決吧,這個李府,真讓人失望!”
晁蓋給他想個主意:“還是你們地位低下罷了!人家這是寧願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假如你倆在我們梁山舉辦婚禮,錢不用你們出,這邊什麽都會準備,你父親的錢不就省下了!”
雲長一聽心中不是滋味:“這誰知道!早知如此娘子,當初應該晚點結婚!”許紫檀和他有相同想法:“奴婢有點後悔!既然梁山舉辦婚禮我們不用出錢,天大的好事!可是現在已經晚了,我們不可能重婚!”
“沒事,只要你們夫妻二人把日子過好就行!”
“我們都以為接下來風平浪靜,誰知道某天這個李主人他腦子發的什麽瘋!那天上午我和我娘子在院子中打掃衛生,當然還有其他丫鬟打手,沒想到這個李主人他竟然——”
搞得晁蓋很好奇:“竟然什麽?”許紫檀說:“北宋的恥辱!”晁蓋一聽點點頭:“應該是說什麽很難聽的話或者幹什麽事引發你們不滿——”
雲長說:“他在書房內竟然背後說當今聖上的壞話,還非常喜歡遼國!很不幸,他說的每一句話我和娘子全都聽見!所有人都聽見!就我們兩個來到他房間勸他,你剛才言論不能說也不能想,否則是誅九族的大罪!他對我們的勸說好像沒聽見一樣,他隻說打算一個月後準備離開這裡。”
“他將所有的行李全都收拾乾淨準備搬家,將此府邸賣出去。”雲長邊說邊用雙手比劃著:“以多少多少的價格賣給另外一個富商,至於多少銀子,這個富商什麽來路,他竟然保密!反正這府邸價格非常不菲,據說他們很快談妥了,富商長什麽樣我們都不認識。”
“他們拖家老小搬到北方一座城內,他竟然要做一名遼國人,還要改自己的名字,問題是他全家人都支持!對北宋政府很不滿!”
晁蓋一聽好像想到什麽,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大驚的用右手指著外面問:“你說什麽?遼國?是不是北方契丹族建立的國家?我還真的聽說!”
雲長非常確定:“對,就是這個民族!我和娘子一塊勸勸他們——娘子你去哪?”雲長正和晁蓋聊得起勁,晁蓋也是聽的非常認真。
雲長不經意間看許紫檀起身準備離開這裡。許紫檀再也忍不住用手擦擦眼睛回頭:
“你們兩個先聊,奴婢有點累了,先回去休息!”晁蓋點點頭說:“好,你去把!”雲長說:“娘子,我一會兒過去!”
雲長看她離開,回想之前的事真的一言難盡。晁蓋有點哭笑不得:“哎!遇到這麽一戶人家也是服了!那你當時怎麽辦呢?”
“怎麽辦?”雲長一想到這點他的心情就非常狠。 “要麽強烈反對,要麽和他們急眼拚命,要麽三十六計走為上!”晁蓋想幾秒鍾:“我猜你一定選擇逃跑對吧!”
雲長有點猶豫,“對——也不全對。既然第一次勸說失敗,就不怕有第二次第三次——我和我娘子再次找一個合適的時機,上門前去勸阻,希望能消滅這種幻想,為咱們大宋著想,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沒想到完全不管用,遭到他們一家人的呵斥!”
雲長不停地搖搖頭,他想不到這群人為什麽都這樣!
雲長接著說:“不僅他們一家人反對,手下十幾名打手,仆人丫鬟全都反對,他們幾乎形成統一戰線!還想群毆我們,被李主任阻止了。”
他越說越激動,幾乎從椅子上站起來,邊說邊用雙手比劃:“他們經常說反大宋言論,但是不敢當面說因為這是誅九族的大罪!還威脅我和我娘子誰勸阻就得死!”
“我一看始終勸說不成,帶著娘子跑吧!我們選擇晚上凌晨四更,趁他們所有人睡覺睡最熟的時候,我和娘子帶著所有收拾好的行李一切妥當—”
晁蓋搖搖頭笑著說:“這種鬼地方要是我我也不會待的!”雲長接著說:“我們夫妻二人躡手躡腳從臥室走出,並快步來到此府邸大門口,緩慢的拉出門栓將門打開。我和娘子大氣都不敢喘,那個環境安靜的嚇人!”
雲長故意將聲音壓低,仿佛將自己和晁蓋身臨其境一樣。
雲長接著說:“我一個疏忽,並沒有發現門口掛著鈴鐺,鈴鐺還連著線,腳一下子拌著線,結果那東西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