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李應伸出另一隻手疼的他低聲喊:“這錢——這錢記我帳上!”老大夫一聽聲音怎麽這麽熟悉?他睜大眼睛身體往前一探,仔細一看。他向後仰了一下,大驚失色“啊”的一聲。
“李,李老大!你貴為老大,怎麽可能輕易受傷!到底是誰欺負你?老夫我第一個不答應!!”雲長說:“是祝家莊三公子祝彪射他一箭。我們今天和李老大一塊去的祝家莊。”
老大夫一聽想到祝家莊勢力家大業大,得罪人可麻煩。隻好說:“那算了吧,老夫得罪不起——”楊雄說:“有人能得罪起!也能打掉祝家莊囂張氣焰!”老大夫好奇問:“誰啊?”
“宋江!”
老大夫一聽點點頭:“是不是附近那個梁山宋公明?你想讓梁山和祝家莊開戰?老夫認為不妥!人家梁山才不管這事!行了!怎麽還聊上了!你們之前是不是給了10兩?”
眾人一塊點點頭,“要是別人受傷,老夫一定要他200兩,可是李老大受傷,老夫怎麽能要,算了算了!”李應一聽這怎麽行!他著急的低聲喊:“不不!今天一定得出200兩!這東西這麽貴重,這錢怎麽能不掏?”
老大夫連忙擺擺手說:“不不!不要不要!真的不能要!如果老夫收了別人會怎麽想?”李應感到疼痛加劇,他“啊!”的一聲,很快暈過去。
許紫檀不鬧煩的說:“行了行了,怎麽又聊上了!錢不錢的過後再說,眼下先上解藥!”老大夫瞪大眼睛一看,皺著眉頭說:“這一會功夫,黑毒素在蔓延!行了,眾人先在外面等著!”
眾人全都非常感動,楊雄笑著拽著他的手:“老大爺,今天真的謝謝你!”在場所有人都道一聲“謝謝!”“這沒什麽!”楊雄說:“我們現在前往梁山!我們走了,再見!”
“諸位!再見!”
旁邊有兩名大夫在一個大桌子旁準備手術工具和一小包麻沸散,老大夫下命令一樣:“準備手術!一定要成功!否則咱們都得腦袋搬家!”是!
他們四人很快步行離開醫館後,走很長一段距離來到本莊另外一個馬廄。馬廄門口有兩名站崗長槍士兵,警惕的看著他們,並用長槍指向前嚴肅大喊:“這裡是本莊禁地,閑雜人等請趕快離開!”
眾人並沒有說話,楊雄立即從袖子中掏出李應給他們的令牌亮給他們看!這兩名長槍士兵大驚,互相看自己幾眼。楊雄問:“你們兩個可認得這個?”
其中一名士兵有點緊張,他看著眼前被展示李老大的令牌,眼前這幾個陌生人怎麽會有這個東西?
其中一名士兵好奇問:“我們當然認得!這是我們老大的令牌,你們幾個怎麽會有?”楊雄說:“我們是李老大的朋友,他現在受傷!正在接受治療!”他們再次吃驚:“什麽?李老大受傷了!是不是你們乾的?”
眾士兵們高度緊張,再次將手中長槍指向他們。石秀大喊:“你們兩個有病啊!我們和他無冤無仇!假如我們害得你們老大受傷,我們幾個還能站在這裡?”許紫檀重複他的話:“對啊!還能站在這裡嗎?”
這兩名長槍士兵互相看自己一眼,認為他說得有道理。其中一名問:“不是你們弄的?那是怎麽回事?”
“我們和李老大去一趟祝家莊準備化解一個事,誰知道他們三公子祝彪把你們李老大弓箭射傷!”
這兩名士兵一聽都不相信:“你說什麽?這不可能!我們老大和祝家莊是聯盟關系,他們人怎麽可能害我們老大?”石秀指指身後三人說:“我們四個是親眼所見。你們說是不是!”他們統一一個口徑:“是!”
兩名士兵聽後依然半信半疑,心存疑惑。其中一名問:“你說被他射傷就射傷了?我們都聽說最近騙子不少,誰知道你們是不是騙人!令牌這東西也可以找人高仿!”
楊雄用非常著急的語氣說:“真事!千真萬確!我們幾個沒想到你們老大真的被祝彪射一箭,他受傷的時候給我這個令牌,讓我們找到這裡兌換幾匹馬離開此地方!”
“我說的都是真的,請你們相信我!你說的仿造,我們哪有時間仿造這個,就是仿造我們也不可能做這種事, 我們有做人的尊嚴!如果你們還不相信,就請去一趟南城門口,有一家醫館,你們莊老大現在動手術,等手術完畢你們可以問他!”
這兩名士兵聽他們這麽說,心想這事不像有假,他們私下低聲商量:“怎麽辦?要不要相信這群人?你看剛才這令牌是不是真的?我看像真的!”
“我看這事不像假的,令牌應該沒什麽問題,咱們莊內有十幾個這樣的令牌,據傳說一次性可借十匹馬!他說要借幾匹馬,那就借吧!”“好!”
他們商量好,走到這群人面前。“你把令牌給我,這裡就是一家馬廄!一共可以借10匹馬!往裡走一看就有!”許紫檀和雲長互相笑笑。
許紫檀非常高興:“相公,有這些馬咱們就能很快前往梁山!”雲長右手握成拳頭立在自己面前鼓勁。
並小聲喊:“太好了!”楊雄將令牌遞給他們,他們將身後的大門徐徐打開。“請進!”他們來到一個幾乎滿是草地的大院子四處看看,沒有發現有馬廄。
都是其他一些宅中大房子。他們東找西找,找到一個非常大的後院,後院的右側就是放著好幾排馬廄。
他們看到其中有一名管理部分片區馬廄的夥計,正在給其中一排馬槽添加糧草。楊雄走上前對夥計說:“我和身後這三位朋友是你們李家莊李老大的朋友,我需要在這裡借四匹馬!”
夥計停下手中的活,由於太陽光太強,他隻好密封著眼上下打量他們一番,淡定的點點頭:“看來你們有李老大令牌!你們借馬要去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