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受傷的李應丟給雲長,就想準備回頭。李應忙拉著她的胳膊虛弱的說:“不能去!”結果沒抓住許紫檀。石秀立即阻止她:“紫檀回來!你現在去不要命了!”
石秀拉住她指向後面祝家府邸,非常嚴肅的表情說:“看到眼前的這座大府邸嗎?現在至少埋伏兩百名士兵。還有一大批弓箭手!你現在去只要一言不合,咱們都得被弓箭射成篩子!紫檀,不要意氣用事!咱們早晚還得殺回來!他們一家都得遭報應!”
雲長點點頭拍拍許紫檀肩膀說:“石兄弟說得對,早晚一定殺回來!咱們這幾個人不行,得需要梁山的幫忙!”
李應疼的他齜牙咧嘴,但是忍著沒叫。楊雄看他疼的樣子,著急大喊:“先別討論這個!再這樣下去李老大得休克!趕快找馬!”眾人一塊離開祝家府邸後,他們來到外面的一條大街上。
道路的行人熙熙攘攘,過路的行人來來回回,路邊擺攤做生意的小商小販一塊吆喝著。但是此五人路過,看見他們的小商小販全部吆喝聲停止,瞪著大眼看他們架著受傷中箭的李應。
一下子呆呆的看著他們並嚇一跳,聽到有人在爆粗口:“艸,什麽情況?那不是李家莊的李老大嗎?”“對啊!這——他怎麽受傷?”“誰知道?是不是得罪人了?”
他們向前走一段時間不經意間看到左邊有一條小道。正好有十幾匹馬停留著,有一名貌似馬的主人和另外一名男子在交談著什麽。
許紫檀立即停下腳步,周邊幾個人全都停下腳步,許紫檀松開李應的肩膀,將他交給雲長,向左邊胡同口看著眼前的場景。雲長問她:“娘子,你在看什麽呢?”
楊雄好奇地問眾人:“什麽情況!好像有人在賣馬,哎呀!太好了!”他們看眼前有兩名男子好像再說著什麽,而且他們非常著急好像有什麽急事似的。
一分鍾後,他們由談話變成爭吵,緊接著他們聽到對方談話的聲音加大:“你這是什麽價格?誰能買得起?”馬主人一直撫摸自己的馬。
他本人身穿某花色綢緞衣服,一看就是這裡的一名富商,依舊不依不饒的說:“怎麽著不行啊,此價格打五折,一匹馬要15兩白銀,這是最低價!愛買不買!”買家一聽很不滿!“你這是什麽態度!算了,我另找他人買吧!”他直接氣衝衝的離開。
楊雄一聽大喜!“太好了這十匹馬加起來要150兩白銀,咱們只要5匹馬就夠了,也就是75兩白銀。我這次把家中所有的金銀首飾和所有白銀都帶著,足足有一千兩白銀!”
石秀對這一點不清楚,聽到這裡吃驚張大嘴巴問:“什麽?一千兩白銀!你怎麽有這麽多!我都不知道你有這麽多錢!”
楊雄說:“這可是我全部家當!其中有一部分是白銀,另一部分是首飾,我幾乎全都拿走了!官府腐敗透頂,這些人一兩也別想得到!他們得到是一座空府!”
石秀說:“但是你的深宅大院官府直接擁有,或者直接賣出,也能值很多錢!”楊雄擺擺手:“愛怎麽樣怎麽樣吧,不管了!”
石秀指指前方問:“怎麽辦?前面的馬買不買?”楊雄一口讚成:“買!當然要買!現在正是最需要的時候!該死,從這裡距離最近的醫館要很長的路。再拖延李老大得壞事!你看前面那個男子交易失敗,這麽大好的機會可不能錯過!”
楊雄將大背包放到地面上,立即從中掏出75兩白銀,放到一個小包裹中,手中緊握小包裹走上前購買。
許紫檀看他準備好錢,就想去打算接手。“楊大人,要不奴婢去買吧!”“不用!你在一旁和雲長照顧李老大,我去買!”“好吧!”
許紫檀有點不理解:“奴婢可以替主人買,為什麽他親自去呢!”石秀說:“你是個小丫頭,你上前買馬,買主看你非常單純,可能會坑你,故意把價格抬高!”
許紫檀一聽急了,當即拔劍憤怒說:“這有啥的!如果他敢這樣,奴婢用武力解決!”
石秀一聽搖搖頭:“你看看前面那個買主,身強體壯!他手裡有家夥!就你兩下直接被乾翻!剛才買家都不敢招惹他!如果楊雄兄弟去,他應該不會怎麽樣。現在咱們任務不是去打架,還有重要的事情辦!”
許紫檀仔細一看可不是嗎!這個馬主人絕對是身材魁梧,虎背熊腰,體型碩大,她猜測此人體重絕對超過220斤!關鍵問題是他腰部掛有一把大砍刀!這種人可不敢惹!
很快,楊雄和馬主人溝通成功,帶著他的四個徒弟共同牽著五匹馬走到眾人面前。
楊雄非常滿意對大家宣布:“交易非常成功!”眾人全都露出笑容,許紫檀也非常高興右手握成拳頭立在自己面前:“大功告成!”
李應的表情非常痛苦:“趕快,再不去醫館——我可能要完了!”許紫檀一看更加著急,不停地跺腳:“等咱們從祝家莊出去後,奴婢找個大夫給你動手術,把你的箭拔出來。你一定要挺住!奴婢擔心死了!”
李應疼的他臉色有點煞白,但是他無能無力。“多謝小姑娘!你們幾個把我送醫館,直接—上梁山吧,這事—我是—我是管不了了!不能用祝家莊的醫館,要不然被——他們發現—咱們都死在這裡!用我李家莊——的醫館!”
石秀剛才還阻止許紫檀不要意氣用事,可是還沒多長時間,他也出現這種情況,他看李應的傷口兩眼,想到剛才祝彪狂妄自大的表現,他越想越生氣。
右手握緊拳頭用惡狠狠的口氣小聲大喊:“這小痞子!他奶奶的,不教訓他不知道天高地厚!還這麽惡毒!”
楊雄忙安慰他說:“行了,他們人多勢眾咱們不是他的對手。到時候咱們去梁山和宋公明哥哥一塊商議,梁山不會不管的!”
楊雄打發四個買主的徒弟回去,楊雄、石秀和雲長各自騎上馬,許紫檀扶著受傷的李應說:“相公,你帶著他吧!”“好!”
“李大哥,奴婢扶您上去!”被李應拒絕:“不用,我—我自己來!”許紫檀緊張的說:“這怎麽行?你現在受傷這麽嚴重!怎麽可能有力氣獨自上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