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一段時間又轉回來,正好看遠處一群梁山士兵騎著馬過來,石秀和鄧飛也從馬上下來,這些人幾乎身穿衣服都是被大火熏得黢(qu)黑,面部也同樣被熏得黑乎乎的。
看樣昨晚一定經歷一番苦戰,許紫檀立即跑過去問:“怎麽樣?李家莊現在什麽情況?奴婢看你們一定是奮戰一夜吧,奴婢也擔心一晚上。你們昨晚去的時候每人手中拿著一個水桶裝滿水,這些可不夠啊!如果那個地方附近有水源就好了!”
石秀說:“你說得對!這些肯定不夠,好在他們莊有一座寬闊水池,是兩名兄弟順著火把的亮光找到,我們一桶一桶接力救援,花費好長時間才將大火撲滅,現場真的是一片狼藉,好多房屋被燒塌了!”許紫檀擔心的雙手發麻,不停的抖動:“那,他們人怎麽樣?”
“家眷全部安然無恙,但是死很多仆人,據說大部分不是被燒死的,屍體完好無損,應該是被嗆死的!臉都被熏黑了!”
許紫檀自己想象現場的畫面:“莫非一定是屋內的現場非常混亂,踩死的估計也有不少!”
“還不能把此事給李老大說,要是說了他會瘋的,到時候自然會知道。”
許紫檀一聽立即低下頭,雙手交叉在一起小聲嘀咕:“願死者安息!奴婢以前和這些仆人一樣,是個丫鬟,被別人嚴厲的呼來喝去,後來進入楊雄楊大人家中就好了。”
石秀走到她面前摸她的頭:“沒關系,到了梁山大家都是兄弟,都是姐妹,沒有什麽呼來喝去,有的都是互相照顧!”
許紫檀關心問:“家眷是否都已安置好,衣食住行都安排了嗎?”“李老大家眷現在都安排在莊內幾個完好的房間,定期每天有人送三頓飯。公明哥哥派十幾名兄弟收拾剩余殘骸,到現在可能還沒結束呢!”
“哎!”許紫檀想到昨晚她懷疑的對象,到底要不要說呢?如果說了他們死不承認怎麽辦?奴婢被落一個誣陷罪,還不知道怎麽懲罰呢!還是算了吧!
石秀看她想事想得分神:“許姑娘你在想什麽呢?”許紫檀一下子回神:“奴婢在想這火究竟是誰放的呢?”
“目前事件還在調差!估計很快就有眉目,誰也沒想到會出這種事!”“石秀哥哥,咱們什麽時候回梁山啊?”“過幾天回,有人會通知你!”
“奴婢能去一下現場看看嗎?”
“不用,你去幹啥?過幾天你回梁山和你的相公團聚!”“好吧!”
三天后天氣晴朗的早上,天剛蒙蒙亮,太陽還在準備升起。許紫檀像往常一樣,起床穿上她潔白的長裙並洗漱完畢,打算出門散步。
她走到大門打算開門,碰巧楊雄也正好來到門口,他準備上前敲門正好門被打開。許紫檀突然一下不知道該怎麽打招呼,直接蹦出:“楊大人!”“不用叫大人,叫兄弟就行!你一直都叫兄弟的。”
他停頓叫秒鍾:“紫檀,公明哥哥讓我告訴你,馬上收拾收拾行李,今天中午飯後回梁山!”許紫檀吃驚:“什麽?今天下午準備回梁山?提前了?”
“對,你今天先別散步,收拾收拾吧!”“好好!”她非常興奮的露出笑容幾乎舞起來:“太好了,奴婢終於和雲長回去團聚!”
許紫檀用跳舞的方式在原地轉一圈。楊雄想起剛認識許紫檀帶著他們夫妻回自己府上,他讓許紫檀在府上空地處跳一段舞蹈,不如現在讓她再來一段?
“紫檀,
自從你們夫妻二人來到我府上後,你好長時間沒跳舞了,你跳一段我看看!”“好!”許紫檀跳一段某地方特色舞蹈,展現出她亭亭玉立的身姿。楊雄笑著鼓掌:“不錯不錯,這身材太美了!雲長兄弟能看上你那是他的福氣!” “呵呵呵,謝謝楊大人誇獎!至於身材可能平時保養的好吧!只要能和雲長開開心心的就好!”
“你比那個潘巧雲身邊的丫鬟迎兒強百倍。”
“哪裡哪裡!梁山上的兄弟們能把我們夫妻當成兄弟姐妹,小女子非常感激!”
“你先收拾收拾吧,到時候中午去主大廳吃飯。”
“是!”楊雄離開此地,她非常高興的回頭將床下面的小箱子拿出來,將所有放在床邊上的衣服疊得整整齊齊放在箱子裡。
她將所有行李物品全都收拾好,沒等多長時間到中午吃飯的點。她高興地哼著小曲,提著箱子準備出門,卻發現箱子非常重,她停止了哼曲很嚴肅的看著箱子。
她提著箱子走路非常費勁,齜牙咧嘴一步一步向前走出房間來到戶外,但是卻讓她累出汗。她一步一步向前堅持著,面部五官扭曲成苦瓜, 還不斷的抱怨:“那祝老頭怎麽給這麽多的胭脂?累死奴婢了!真後悔就不應該接受這些物品!”
她向前看幾眼,距離祝老府宅還有一段距離,她打算堅持走完這段路程,到地方再休息,周邊幾乎沒人來幫忙,一片寂靜的氣氛,只有幾聲鳥叫仿佛在給她加油,她抬頭看看頭頂的烈日,這超級強光讓她幾乎不敢看。
只能用左手在額頭上擋一下,就在她一步一步艱難前進的時候,有一名身穿青白色長袍男子,來到她身後一把搶過她的行李箱,故意用戲曲的腔調:“啊,這位女子我來替你拿吧!”許紫檀笑著捂著嘴:“兄弟,你好幽默!謝謝!”
她聽聲音直接傻眼,看著眼前的男子忍不住捂著嘴巴,激動地大喊:“相公!”
“娘子,我有點沉不住氣,先行辭別晁蓋兄弟,下山來到這裡!”雲長將行李箱放到地面上和許紫檀擁抱。
許紫檀忍不住流下眼淚:“奴婢想死你了,日日夜夜都想,做夢都在想!這個破地方奴婢一刻不想呆下去!”雲長忙安慰她:“我在梁山這幾天也非常想你,好好娘子!不哭不哭!這幾個晚上我在梁山也是睡不著覺,一直在擔心你會有什麽變故或者什麽事情發生。”
雲長提著箱子比較輕松,他的力氣比許紫檀大,走路不太費勁,他們一路上邊走邊聊。“娘子,這裡面裝的什麽?怎麽感覺這麽多東西?”
“有一半還不是那祝老頭送的各種胭脂水粉,一送送這麽多,奴婢當時都驚訝了!還有一半是你托人送來奴婢的其他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