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著你等待你慢慢的靠近我,陪著我長長的夜到盡頭,別讓我獨自守候。
等待著你等待你默默凝望著我,告訴我你的未來屬於我,除了我別無所求。
你知道這一生我隻為你執著,管別人心怎麽想眼怎麽看話怎麽說。
你知道這一生我隻為你守候,我對你情那麽深意那麽濃愛那麽多。
等待著你等待你輕輕拉我的手,陪著我長長的路慢慢走,一直到天長地久~
大上海的歌兒還是一如既往的迷人,就如同眼前這朵帶刺的玫瑰。
他們輕輕碰杯,張曉夢一飲而盡。
“….你說說看,間諜的生活是什麽?”
她醉眼朦朧的看著方別,自顧的說了下去:“是和形形色色你根本沒有任何感情的人睡覺?
還是親手殺掉憧憬你,尊敬你的學妺?”
“哈哈哈….明知你是地下黨的情況下,我沒有阻止軍統對你的暗殺。
一方面我察覺到李岸對你的跟蹤,暗殺可以擺脫他對你的懷疑。”
又是一杯杯酒下肚,張曉夢突然滿臉柔情的想去摸方別的臉頰。
“另一方面,我也是真的想讓你死啊!”
她猛地用槍壓住眼前這個滿臉鐵青的男人,將臉湊到男人耳邊,紅唇如血,嬌豔欲滴。
“現在告訴我,你的淚,是不是為小鄭而落?”
方別苦笑道:“有那麽幾滴。”
張曉夢將杯中物一飲而盡,滿臉都是憐憫之色,但槍卻壓著更死了,方別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眼神掙扎著看著眼前的毒玫瑰。
“看來方先生也身處痛苦之中……”
“方先生,只要我扣動扳機,一切就結束了。”
“你的,我的。我們都從這該死的噩夢中解脫了。”
女人的臉上滿是痛苦猙獰,方別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為她倒上了酒。
張曉夢愣了一下,方別腰間壓力猛然消失不見。
“呵呵呵,方先生,你還真是懂我。”
張曉夢迷迷糊糊的想看清眼前的男人,但卻怎麽也看不清,索性不看了,將杯中酒飲盡,感受著酒精帶給大腦的麻弊,她滿足的露出了笑容,不再是那壓抑的,該死的職業性假笑。
“方先生….無論如何,我都要謝謝你,陪過我度過今晚……”
方別一醉不起,倒在了大上海,酒醒時張曉夢早已遠去。
他感覺到手中的異物,張開手掌,卻是一顆子彈。
“本來應該把它打進你的腦袋的,不過想想還是算了。”
方別緊緊握住子彈,悲從心來,淚如雨注,不知道是因為這次劫後余生,還是厭惡透頂了這個操蛋的時代,厭惡透了那個槍殺學妹的漢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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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沒事吧?這個混蛋怎麽可以這樣,這可是新政府的辦公樓!”鄭君如把身上的外套脫給了眼前這個衣衫不整的豔麗女人,才來新政府報道的第一天就遇上了這種事情,她很是氣憤。
女人吃驚地看著鄭君如,她受上峰的指派勾引汪偽政府的一位高官的秘書,趁機盜取情報,沒想到計劃已經快成功了,居然遇上了這個迷路的小姑娘把她英雄救美了,更沒想到的是小姑娘還有日本人的背景,秘書一聽直接灰溜溜地走了。
雖然任務失敗了,她卻沒有生氣,好奇的打量著鄭君如。
想不到偽政府裡面居然還有這麽一朵白蓮花,在這樣的龍潭虎穴,這樣的人通常沒有什麽好下場,女人有些憐憫的看著鄭君如。
鄭君如看到女人不說話,以為女人嚇傻了,不斷地安慰著她:“姐姐,我父親認識幾位長官,要不要我們去找長官主持公道?”
女人眼睛一亮,強憋住笑,搖了搖頭。
“啊,那好吧,我叫鄭君如,你也可以叫我小鄭。我今天剛來特務科報道,以後請多多關照,還不知道姐姐怎麽稱呼?”
“我叫張曉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