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膨脹吧野心

　　卻說，裨將王寶子護送三皇子，一日之內就抵達青龍城。

　　三皇子全身白色孝衣，淚流滿面，先是拜見了新皇帝，而後與新皇帝一同到先皇靈堂祭奠。

　　只聽新皇帝金永固涕泣說道:朕今倉促繼位，而皇父已不在身邊，今後，朕其依仗者何。

　　三皇子聽到此語，竟然渾身戰栗，腿腳發抖，用極其斷續而恐懼的聲音，蟬聲說道:皇帝陛下，您，您是，是，諸位皇子中的嫡長子，又是，是，皇父確立太子，今，皇父，因病薨天，陛下按祖製皇規，登基繼位，乃當今，仁孝皇帝，萬民臣服，百官朝拜。臣弟聞，水可載舟。今後，皇帝可依仗者，乃天下，萬民。而天下萬民，必將擁戴皇帝陛下，創萬世之大夏國基業。

　　仁孝皇帝看到三皇子如此害怕自己，渾身發抖，膽小如鼠的樣子，又聽罷三皇子的話，內心感到很欣慰。

　　看來，三皇子並無意和本太子爭儲，況且如今三皇子已到青龍城，只有上西府帶來的100騎兵護送，並無各軍之兵權，除了衛將軍趙汗青是三皇子的師傅之外，三皇子並無和其他大臣及將領有什麽過密聯系，屬於孤家寡人，只是有皇子之名分罷了，似乎，三皇子沒有任何威脅。

　　於是，仁孝皇帝命人拿來聖旨，並讓人當場宣讀，大意是:皇帝有旨，三皇弟孝悌仁愛，應予嘉獎。加封，三皇弟金永康，為大德親王，賞親王雙俸，賜大德親王府一座，將上西府護送之將兵，統歸大德親王轄製;命，三皇弟金永康，兼任工部司大司命之職，欽此。

　　三皇子見被加封為大德親王，這是除了皇帝以外，最高階的親王頭銜了，又可兼任工部司的首席官員，還有了差事可做，三皇子非常高興，跪拜磕頭不止，腿腳似還在發抖中。

　　皇帝見三皇弟金永康如此膽小，料他在爭儲之鬥中，無能為也，故心中滿意，隨即起駕回宮。

　　三皇子直在先皇父靈牌前，守了七天七夜，才按大夏國規製，結束守靈祭拜，送回到大德親王府。

　　這座大德親王府，果真是非常大，裡面亭台樓閣、湖廊水榭、花草魚樹、花園戲台、球場廣場，應有盡有，佔地面積有100畝左右，房間不計其數，甚為壯觀，可見太子新皇帝陛下，對他這個三弟不薄。

　　大德親王府大門前矗立著2個巨大的石獅子，非常威嚴，極有王府氣派。

　　就在三皇子在皇宮給其皇父守靈祭拜的那些天裡，王寶子和上西府的100名護送騎兵早就在大德親王府住下，都安頓好了。哪個房間是王寶子將軍的，哪些房間是給管家的，哪些房間是給仆人的丫鬟的，王寶子都給安排的明明白白，就這一點，王寶子非常像他的屯長老爸王大郎，能張羅，還能安排的妥妥當當，這一份細致的功夫，還真不是一般人能行的。

　　三皇子一回府，就看到門口的王府侍衛，昂然站立在王府門口，煞是威武。

　　王寶子將三皇子迎接入府內會客大廳，大廳內，王寶子將軍、王府總管、丫鬟領班、仆人領班等人都跪迎大德親王，聽候訓話。

　　三皇子，哦，不，該改叫大德親王了。

　　大德王道:本王受天恩，得享親王雙俸祿，配親王府邸，今後，大家要共謝皇恩，忠於皇上，好好珍惜這來之不易的生活，都明白嗎。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又齊聲道:忠於皇帝，忠於皇帝！

　　大德王道:本王累了，

都下去吧。王寶子將軍留一下。　　眾人都退下，各忙各的。

　　王寶子陪大德親王到了內宅，大德親王讓王寶子關上房門。

　　二人在內宅落座，大德親王悄聲對王寶子說:今，皇帝把你和你手下帶來的100騎兵賜予我節製了，從此，諸將兵就都是我大德王府的人了，不再歸上西府趙汗青將軍管轄了，你可明白?

　　王寶子道:屬下明白。既然皇帝將王寶子及眾騎兵統歸大德親王管制，屬下自然要聽從王命，不敢有違！

　　大德親王道:皇帝作為，你都清楚，他弑父上位，人神共憤。如今，你我二人在青龍城，就是朝不保夕，稍有不慎，就會被皇帝以一錯誅殺。今後，你我行事務要小心，不要出錯。

　　王寶子嚇道:末將明白！這是皇城，到處都是皇帝的密探，一舉一動都會格外小心。

　　大德親王又說:王將軍，我知你跟隨我，也希望能夠建功立業，光宗耀祖。你父親是一名屯長是吧。

　　王寶子道:是的，大王。

　　大德親王說道:我知道你與趙汗青將軍是同村屯的人，你卻比他還要大2歲，又精通武藝，按道理，你的能為應在趙汗青之上，何以在屢次征戰中，趙汗青將軍卻升到了衛將軍，你還是裨將啊?

　　王寶子道:大王，若論武功，十個趙汗青，也抵不住我一拳罷了;若論學問，某王寶子自幼即有師傅講經讀書，單獨教導，他趙汗青沒念幾年學堂，就因家貧輟學了，讀書習字，他也不如我;但若論計謀和心眼，趙汗青機智果斷，主意正，點子多，我不如也。是以，臨戰之時，他擺布兵士，列陣出擊，打敗人數眾多之敵;治理府縣，他修路挖井，製造飛腔，建立工廠，發銀安民。似此等事業，我自愧無法相比也。

　　大德親王道:哦，原來如此。即使是這樣，本王覺得，你王寶子也是文韜武略，當世勇將。既然你現在追隨了我，那麽，我明日將稟奏皇帝陛下，王寶子護送本王有功，應擢升王寶子為平安將軍之職，王寶子之父治屯有方，為發現人才，用其所能，亦恩請，調任青龍城任職，請皇帝明鑒。

　　王寶子立即跪拜道:若真如此，我王家，豈非光耀門楣，多謝大德王爺！今後，末將願為大王，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大德親王道:不必如此，快起來吧。

　　看著王寶子已心悅誠服，大德親王金永康的內心，已有了新的計劃。

　　次日，大德親王上表，給王寶子和他爸王大郎請官請賞賜，皇帝恩準。

　　於是，王寶子就當了平安將軍，官職顯赫。

　　王大郎，由上西府富貴村吉祥屯屯長，升任青龍城下轄縣--清水縣獄隊隊長一職。

　　王寶子很高興，他爸王大郎說:我的兒啊，還是你有出息啊，跟著三皇子，必然飛黃騰達！好好乾！

　　這一日，大德親王找來王寶子將軍，內宅議事，以避人耳目。

　　大德親王對王寶子道:如今，我只怕，你我命不久矣。

　　王寶子道:大王，此話怎講?

　　大德親王道:仁孝皇帝，一旦與二皇兄金永泰開戰，以驃騎將軍馮玉之能，以青龍城大軍之龐大，二皇兄絕不是對手，必敗。仁孝皇帝滅了二皇兄之後，就會清理門戶，鏟除我這個三皇弟，只需一道旨意而已。我若被鏟除，大夏國，再無人與仁孝皇帝爭皇帝位，皇帝也就穩如泰山了。這就是我的擔心。

　　王寶子道:大王，那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啊。請大王示下，我等該如何辦?

　　大德親王道:可惜啊，可惜，若我有過萬大軍，定能突然起事，攻入宮中，為先皇報仇！

　　王寶子道:大王，若真能如此，末將有兵！

　　大德親王搖頭道:以你那區區100騎兵，恐怕剛出親王府百步，就被守軍包圍住了，連宮殿的大門都看不到的。

　　王寶子道:非也。末將在上西府，有親兵5萬，乃是暗自召集，都是末將親信心腹，言聽計從，無有抗命者。可以用來起事。

　　大德親王眼睛一亮:王將軍，你說的可是當真?

　　王寶子道:不敢有半句虛言。

　　大德親王道:如此，甚好！只是，那5萬兵在上西府，如何到得青龍城?

　　王寶子道:隻消我修書信一封，5萬兵會星夜兼程立至。絕無意外。

　　大德親王道:那上西府難道不會阻擋?趙汗青將軍還會答應你的5萬軍隨意出城?

　　王寶子道:雖然趙汗青將軍未必能答應給我這5萬軍兵。但因這5萬軍，名王家軍，只聽我一人調遣，是末將的親衛軍，故，雖無趙汗青將軍令，末將也可號令出兵聚齊。這個，沒有問題，只需要將書信隱秘傳到我親軍之中，即可。

　　大德親王道:還是不可。我等調兵，貴在密，貴在速。若趙汗青將軍不同意發兵，而王家軍又擅自出動，趙汗青將軍定然大動肝火，出軍阻攔，或發生衝突之戰，人人皆知，未及到達青龍城，青龍城守軍早已接到消息，全城戒備森嚴，還如何以奇兵攻進皇宮，豈不功虧一簣。

　　王寶子撓頭道:那倒也是，依大王之意，該如何?

　　大德親王道:不如直接修書給趙汗青將軍，讓其同意將王家軍送予你，這才是上策。

　　王寶子道:趙汗青，他會同意把5萬兵送來?這可能嗎?

　　大德親王道:以我之見，他必會同意。除此之外，我們也別無他法，你且修書吧，即刻遣人秘密送出，不得有誤。

　　王寶子隻得從命，修書給趙汗青，大意是:末將王寶子，在青龍城被擢升為平安將軍。大德親王需要兵馬以自保，求趙汗青衛將軍撥付王家軍5萬到大德親王府帳下聽用。雲雲。

　　上西府。

　　這一日，高級探馬校尉步青雲送來一特快書信。

　　我小心拆開察看，內容是王寶子和我要兵。

　　我哈哈大笑。

　　其實，在我看來，即使王寶子不要兵，我都要送給三皇子十萬兵馬，何況他跟我要兵，我何樂不為。

　　夫人解紅纓笑而不語，白千嬌正在身旁侍立，卻開口道:衛將軍，千嬌不明白，為何要送給三皇子和平安將軍王寶子那麽多的兵，有什麽好處嗎?

　　我說:千嬌，太子、二皇子、三皇子，都為了當皇帝，太子和二皇子都有兵馬，唯獨三皇子沒有兵馬，而當今皇帝是太子在位，太子又沒有誅殺三皇子，可見太子優柔寡斷，還念及骨肉兄弟之情，難成大事。三皇子在厚恩之下，猶暗自與我聯系，還要兵馬，這種奪權野心，昭然若揭，這股狠勁，就算我不給他5萬兵馬，只怕三皇子也能單人匹馬，弑殺太子，自己上位。你覺得，有沒有這種可能?

　　白千嬌似乎聽明白了，又好像沒明白。

　　我又說:總之，本將軍是愛民如子，不能讓上西府參與皇家之戰。如果三皇子能在內部解決，幫助他一些兵馬，這都不是問題。只要戰鬥在其它地方進行，我們就樂得清閑。這回你明白嗎。

　　白千嬌笑了笑，並沒有再說什麽。

　　我說:千嬌，還得麻煩你跑一趟，趁夜色，偷偷潛入親王府，找到王寶子，告訴他，5萬兵馬是很多的軍馬，本來王家軍就是他指揮的，給他送去沒有問題。問題是，要找準時機，一旦大軍出動，就只能是出戰，不可能做任何停留，因此要等待時機。一鼓作氣才行。所以，在大德親王決定做什麽之前，5萬大軍都在上西府待命就是。現在去青龍城，就會打草驚蛇，而且，5萬大軍也沒地方駐扎，反而會被馮玉發現，容易被包了餃子。你親自去告訴他，他才能和大德親王好好謀劃。你懂我的意思嗎。

　　白千嬌點了點頭，道:千嬌一定辦好此事，請衛將軍放心。

　　我滿意的笑了。

　　卻說，這天，大德親王閑來無事，讓管家帶著上街上轉轉。

　　親王府的管家叫來福，也是王寶子給找的，是青龍城人士，25歲，其父叫來長壽，以前就是這個親王府的管家，只不過侍候的是大夏國之前的大青國王爺，現在大青國被大夏國給滅了，大夏國建都青龍城，這個王爺府也就空了。如今，新任大德親王住了進來，王寶子一打聽，都說來福當管家最合適，他爸爸以前就是給王爺當管家的，他們家人，機靈，忠誠，還會來事，跟五鄰六居、上上下下都相處的非常好，人人都說他們好話。

　　實際，這個管家來福，也確實厲害，整個親王府，從王寶子將軍，到每個兵、每個下人，管家來福都顧全的很周到，安排事也是井井有條，待人接物也很恰當。他非常適合當管家。

　　管家來福，引領著大德親王，到最熱鬧的集市來逛，看見一個人在街上耍猴。古代那時候，猴子還沒被保護，有些人用猴子耍雜技討賞謀生。

　　大德親王看著這個猴子，當耍猴人穿上長衫，這個猴子就拿棍子打那個耍猴人，而耍猴人脫掉長衫，露出短衣襟，猴子便不打他了。惹得大家哈哈大笑，說:這個猴子也知道認得穿什麽衣服，真好笑。

　　大德親王忽然眼神中閃過一點寒光，但轉瞬即逝。

　　大德親王對管家來福說:來福，你花些銀子，去租個離王府遠點的房子，然後把耍猴人和猴子一起都包下一個月，隻說了有人要看戲就行了，別的不要說。把耍猴人和這猴領到那個房子去，讓他們住在那，然後好好訓練這猴打腔，我想以後辦個打腔比武之類的活動，到時候，來的都是皇親國戚達官貴人，也好讓這個猴給大家演一演，熱鬧熱鬧氣氛。對了，我是皇族，比武的時候，我拿腔，可是專打黃色袍子的靶子，你懂吧。所以，就讓這個猴子，專門打穿黃色袍子的人，見到黃色衣服的，就打腔。你聽懂了沒有。去辦吧。

　　來福也不便多問，但以為親王和達官貴人們喜歡看耍猴，或者是愛惜這猴，也未可知。

　　來福很快辦好了，將耍猴人和猴子，帶到了一處出租房。

　　來福對耍猴人說:“我家大老爺愛好打腔，你的猴子會不會打腔?就是那種左輪手腔，也叫上西飛腔。”

　　耍猴人說:“這位老爺，小人訓練這猴子五六年了，這猴聰明無比，什麽武器到它手裡，都能擺弄明白，只要小人稍加訓練，猴子打腔，沒有問題。最近，我也曾到軍營裡給將官和當兵的老爺們演過，我的猴子也會打腔，還很準咧。您讓他打哪兒，就能打哪兒。”

　　來福又說:“方才那陣子，我觀你穿長衫，猴就拿棍子打你，這是如何訓練成的?”

　　耍猴人說:這個訓練簡單，你只要把一個穿著長衫的木人扎好，讓猴去打，如果猴打了呢，就給他吃的，如果猴不打，那就打猴，這樣就可以了，隻消一兩天的功夫，猴就明白了。

　　來福說:“我今包你一個月，但有個要求，你讓這猴學會一件事，就是對著穿著黃色袍子的人打腔，只要見到這樣的人，就立即開腔，而且要打的準。這房後院有個場地，可多豎些個木人樁，木人都穿上黃袍子，你就讓猴開腔打。你明白嗎。以後我們家老爺如果開辦個打腔比武的盛會，還指望這個猴子出來演演，博個滿堂彩頭。你可小心訓練著。”

　　耍猴人說:“小人明白，這個簡單。但不知道......”

　　來福說:銀子，你一天在街上能賺多少，你說說看。

　　耍猴人說:小人在街頭賣藝，一天可賺二十文，多者三十多文呢。

　　來福說:你教會了猴，就早些告訴我。我現在給你10兩銀，就是10000文，頂你乾半年一年的吧。還不用你風吹日曬的那麽辛苦。如果你能教這猴打腔打的我滿意，我家大老爺那可還會再賞你，你可聽得明白?

　　耍猴人噗通跪地磕頭:小人明白了！多謝小老爺厚賞！小人替這猴感謝小老爺深恩。

　　來福又說:銀子我給你了，事你得辦好。我在你門口安排2人看著你，不然你拿銀子跑了，我可沒地方追你和猴子去，你就甭出門了，聽懂沒?每天好吃好喝的我派人給你送來。這把飛腔，你拿著，就用這個練。這些個子彈，有上萬發，你就讓猴都打光，打光了我再給你。不練好練準練精了，你把銀子還退給我不說，我還要打你！你曉得啦?

　　耍猴人一聽，也不得不辦，認真訓練這猴。耍猴人心想，一直都是我耍猴，今天我和猴怎麽都被這小老爺給耍了呢。哎，反正是給我銀子了，我就練吧，又好吃好喝，我想那麽多幹嘛是。

　　於是，耍猴人就帶著猴子開始練習了。

　　管家來福親自送來五件黃色的袍子，還繡著五爪的龍，好多條龍。

　　耍猴人一看是龍袍，就問:小老爺，用這麽好的龍袍練打腔啊，這多浪費啊。

　　管家來福說:廢話這麽多。這是戲袍子，有的是。你就用這個練，到時候表演才能真真的，大老爺們才能看著帶勁兒。你是練不練，不練退銀子，走人。

　　耍猴人再不敢多言語，繼續帶著猴子練習。

　　這個出租房門口，來福安排了2人看守著，耍猴人也出不去。那猴子也跑不掉。

　　就在來福用心辦耍猴這件事的時候，白千嬌，偷偷的，在夜晚，趕到了親王府外。

　　她三縱五躍，就潛進了王府，巧妙的避開了守衛。

　　王府雖大，但晚上掌燈的地方並不多，而且較大的正房也較少，王寶子住在一間正房，但是位置靠王府南，而親王住的內宅，更靠王府北，靠裡面。

　　白千嬌暗聽了一下房內動靜，知是王寶子大聲說話，於是飛身進了屋內。

　　王寶子見白千嬌來了，心下大喜。

　　“白姑娘，你來了，太好了。”

　　白千嬌說:“王將軍，外面人多眼雜，我是偷偷進王府的，你不要聲張。趙將軍有話讓我同你講。”

　　於是白千嬌就告訴王寶子，意思是，趙汗青將軍的建議，5萬王家軍，隨時可以調動到青龍城，但需找好時機，一旦大軍出動，就要直達目的地，沒有收兵或停止的可能。希望你能明白。

　　王寶子說:“好，我懂了。”

　　白千嬌說完，就要告辭，王寶子苦苦挽留，讓白千嬌多待幾日，逛逛青龍城再回去，白千嬌說:王將軍保重，千嬌還要及時趕回去複命，以免趙將軍擔心。就此別過。

　　說完，白千嬌幾個跳縱，就消殺在夜幕中。

　　王寶子見白千嬌走後，歎息道:白姑娘一身的武藝，我王寶子，不及萬一，慚愧啊，我恐怕連這一女子也打不過。

　　又過了幾天。來福來察看猴打腔，練的怎麽樣了。

　　只見，這猴被訓練的，只要是它看見穿黃色龍袍的木人樁，拿腔就是一頓瘋狂射擊，而且腔腔打頭部，打的非常準。

　　來福覺著行了。就回王府稟報大德親王，說猴練成了。

　　大德親王與來福一起到練猴的出租房院內，親自看了猴子的打腔情形，也很滿意，於是，又賞了耍猴人10兩銀子，告訴他，等信，啥時候讓過去表演，就跟著過去，會有人來接。

　　耍猴人千恩萬謝。

　　大德親王很高興。

　　次日，大德親王上表，說王府昨夜，觀天有一星劃破夜空，神光一閃而過，竟於後花園內，降一奇石，於花園地砸出深坑，家人取出奇石，發現石上刻有仁孝二字，此非奇哉。皇弟隻覺，此物，莫非天祝大夏國仁孝皇帝乎，上蒼賜福哉。有此奇景，不敢擅專，特此報皇帝陛下矣。

　　仁孝皇帝看到三皇弟上表，說發現神石還刻著仁孝二字，也覺驚詫。

　　驃騎將軍馮玉說:皇帝陛下，此神石之說，似有些玄妙，無故天降石頭，可能是天外飛石，以前也有過此事，可以說不足為奇。大德親王說刻著仁孝二字，更是神乎其神，難以令人信服。請皇上三思。

　　仁孝皇帝心想，這種事，還用你說，我又不是三歲兒童，當然不會輕易相信。

　　但，這是三皇弟一片苦心，想以此，幫我樹立天授神權的名聲，讓百姓相信，朕乃天子，故有此吉兆。當前，二皇弟與我即將刀兵相見，正心有不服。天降神石，正可以幫我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就算此事明明是假，朕只要說是真的，那就是真的。

　　你這馮玉將軍，也太實在了。若無這些權謀，如何治理天下，如何讓百姓信服。

　　想到這些，皇帝對馮玉說:馮將軍，你有所不知，朕記得，先皇登基之時，皇宮內花園，百花盛開，而先皇病薨，禦花園中百花凋零，這豈非天之兆乎?今，朕新繼帝位，而二皇弟發兵與我相對，故而，天降神石，顯仁孝二字於天下，正是向二皇弟及天下臣民百姓昭告，朕乃天子，此神石可證也！複有何疑?

　　馮將軍，明日，你與我，同去三皇弟大德親王府，眼見為實，何如?

　　馮玉見皇帝如此說，也不便多言，下朝之後，對諸將吩咐道:明日皇帝出行，諸將兵要高度警惕，以防刺客。

　　諸將領命。

　　白千嬌回到上西府複命，並將所見之事，向我說了。

　　“稟報衛將軍，千嬌到青龍城後，發現大德親王命人教一隻猴子打腔，似這種玩物喪志之輩，我看，將軍不必費心幫助也罷。”

　　我聽後，也覺好笑，三皇子竟然去玩猴子了，這是表演給皇帝看呢，韜光養晦?

　　等等，不對，他是玩的打腔，教猴子打腔。

　　如果是這樣，那三皇子之心，真是陰沉了些。

　　我正思索著，忽然府外有人來報:稟衛將軍，青龍城來了個人，蓬頭垢面，自稱胡車單，求見將軍。

　　我聽說，竟然是胡車單將軍，還蓬頭垢面，大驚，說道:快請進府內！

　　說完，我連忙起身，趕去迎接。

　　我一面將胡車單將軍迎進客廳用茶，一面命庖廚備酒宴。

　　還沒等我問明白，胡將軍怎麽會來到上西府，而且造成這般模樣，狼狽不堪。

　　只聽胡車單，罵罵咧咧道:趙汗青小子，某胡車單，想來想去，還是投奔你這裡吧。我覺著，你這人，不至於趕盡殺絕。太子無道，先皇被他下了狠手，我帶領大內侍衛拚死衝殺，結果，眾侍衛都戰死，我見大勢已去，不能硬抗，必須將這事告知天下，所以才留著老命，一路躲過追捕，逃到上西府。

　　我說:胡將軍，你能信任我趙汗青，是我的福氣。當初，我與你共同輔佐先皇金元霸陛下，打敗大寒國，讓大夏國開疆拓土，維持安定。剛想好好過日子，又出來個太子和二皇子爭儲君，雙方就要開戰。想我趙汗青，以一馬夫出身，而得先皇金元霸看重，賞親王俸祿，賜衛將軍之職，何其榮寵。今，胡將軍說的話，更讓我趙汗青看明白，太子是無道的太子，我必與他勢不兩立。

　　胡車單道:是胡某瞎了眼，竟看錯了馮玉之輩，想我胡車單，蒙開國皇帝金開路，禦賜平山將軍之職，與先皇金元霸陛下，出生入死，我豈能背叛。熟料馮玉居心叵測，勾結新太子金永固，弑殺先君，大逆不道。某胡車單，不能力保先皇，又苟活於世，真是該死！

　　我安慰胡車單道:胡將軍，你性情耿直，忠君之心，天日可表。留得青山在，就有報仇時。你還需保重有用之身，他日將真相大白於天下。

　　胡車單聽罷，跪地哭泣不起，說道:承蒙趙將軍不棄，胡車單，願投趙將軍麾下，盡忠職守，不敢造次。今日，胡某方看清趙將軍之真容，果大將軍氣魄也！某胡車單，心服口服！

　　我哈哈大笑，扶胡將軍起身，命手下人，不得將此事傳揚出去。

　　隨後，酒席已齊備，我命人將胡將軍帶到浴房，給胡將軍沐浴更衣，整裝赴宴。

　　是夜，我與胡將軍，暢飲通聊，記憶起以往舊事和各種誤會，互相大笑。

　　此刻，惺惺遇惺惺，彼此同相惜。大家開懷暢飲，好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