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混入龍台府
我和白千嬌到達大夏國龍台府解家門口。
此時,我當然不能泄露我大聖國鬥戰神王的身份。
所以,我在大夏國的身份是:王戰,龍台府人。
白千嬌的身份是:我的妹妹,王小妹,龍台府人。
解宅門口。
這是原龍台府總治大人--解龍的大宅。
解龍有一子一女,其兒子名解泰,現在聖京都城任職;
其女兒解紅纓,就是本鬥戰神王的王后,她不幸在為本王誕下一子一女后去世。這也令我痛苦異常。
在我的夢裡,解紅纓指引我來到龍台府,說她就在這裡等著見我。
而此時,我面前就是解宅,這本是一座莊重整潔的大宅院,如今卻已荒廢許久。高牆很多地方已塌壞,殘磚斷瓦到處散落,昔日的繁華已被塵埃覆蓋。
我和白千嬌進入大門,只見一座淒涼的庭院。荒草叢生,蛛網遍布,蒼老的柳樹,伸展著落寞的枝條。
因為大聖國與大夏國的交戰,所以解宅,一直沒人敢接近,畢竟這裡居住過的女人是大聖國的王后,也就是大夏國的敵人。
我的心在這一刹那凝固了。我深愛的妻子,如今已經不在人世。望著眼前她曾居住的家,已變得殘破不堪,我不禁陷入了深深的自責,內心充滿了悔恨和悲傷。
我和白千嬌走入會客大廳,正中間掛著解龍的畫像。
我向我的老丈人鞠躬。
我哭了。
我對著嶽丈大人的畫像哭訴:嶽丈大人,老泰山,我對不起您!沒能照顧好您的女兒,我無能!是我的罪過!我無法原諒自己!我身為鬥戰神王,卻沒能好好的保護好妻子,眼睜睜看著愛人離去,我太無能了!
就在我悲傷痛恨自己之時,隱約感到有一個透明的身影從畫像旁飄出,它悄無聲息,不知從何處就飄然而來。我猛地抬頭,仿佛看到了妻子的音容笑貌和眉目間的柔情。
她的容顏依舊如昔,唇邊掛著無比溫柔的微笑。
“親愛的,是我。別難過了。”妻子貼近我,輕輕安慰我道。
我愣住了,難以相信眼前的一切。
“你,你真的是紅纓嗎?“我顫抖地問道。
妻子柔聲道:“是的,親愛的,是我。雖然我已離開人世,但我的靈魂一直在等待著你。我等你再次來到我的身邊。”
我感到心頭像被刀割一般的痛楚。
妻子輕撫著我的臉頰,聲音充滿了深情:“我知道你一直為我的離去而自責。但是,親愛的,我並沒有怪罪你。這是命運的安排,我們早已注定要經歷這一切。你要好好照顧我們的孩子,我之所以來見你,是因為這裡有我留給你的東西,我希望你看到以後,可以知道我對你的愛。以後,好好生活,忘記我吧。”
我聞言,淚如雨下:“你留下什麽東西給我?在哪裡?”
但此時,她的形象已消失不見,聲音也無影無蹤。
我大喊:紅纓,紅纓......
可是沒有任何回答。
我知道這可能只是我的幻覺。
紅纓,畢竟是我親眼看到死去的。夢裡的指引,也可能是我的心魔罷了。
不過,我還是要找一找紅纓留下的遺物,看看到底有什麽。
我和白千嬌進入內宅,紅纓的房門關閉著,也落了很多灰塵。
我推門而入,小屋並不大。進門能看到一張床榻,
一張梳妝台,還有一個書架,簡簡單單。 我坐了坐床榻,摸了摸書架,翻了翻書架的書本,眼眶紅潤,又流下淚來。
我打開梳妝台的抽屜和小門,裡面有幾個盒子。
打開盒子,裡面竟然有很多信箋。
這些信箋都是寫給我的,而我今天是第一次看到。
“我很想你,你什麽時候來娶我?”
“我們會有美好的未來,相信你。”
“願此生共白首,永遠不離不棄。”
......
看著這些甜言蜜語,我的心崩潰了。
原來這些信箋,就是妻子留給我的愛。是她對我的思念表達。
我看了好久,也哭幹了眼淚。
很多人,只有失去了,才知道最值得珍惜,最舍不得。懂得這些已經晚了。這也是人生的一大悲哀。
我後悔自己沒有早點醒悟,如果我能多陪陪妻子,我也就不會這樣後悔和痛苦。我深深的覺得,虧欠妻子的太多太多。
我小心翼翼的收好這些信箋,與白千嬌出了房門,到了院內,又環顧了一下解宅,準備離開。
這時,解宅大門外,來了一夥人。
是大夏國的士兵。
這些人湧入院內,把我和白千嬌圍住。
為首的一個營官道:你們竟然私入大聖國王后的舊宅,就是奸細,必須拿下,嚴加審問!
我笑道:如今,大聖國與大夏國都已和平相處。這座解宅大門又沒有上鎖,我和妹妹來看看,這所大宅看起來閑置許久,我想看看,是否可以買下這座大宅,這又有何錯?
那個營官道:少囉嗦。有什麽話,先跟我們回衙門再說,來人,帶走。
就這樣,我和白千嬌被押到了龍台府衙門裡。
龍台府現任的總治,叫陳賓。
陳總治親自審問我們兩個。
“堂下何人?報上名來。”
“稟大人,我名王戰,這是我妹妹王小妹,我們都是龍台府人,父母都已不在。我二人常年在大聖國經商,最近戰亂之後,我二人就回到大夏國想定居下來,我們看到龍台府原來的解宅已破舊不堪,就去看看,想商談一下能否買下來,作為我二人定居之所。請大人明察。”
“王戰,你們從大聖國來,打算在龍台府買大宅久住。那麽,本官問你們,在大聖國做何生意?”
“稟大人,我兄妹二人在大聖國做的是修飛腔的生意。”
“哦?這麽說,你二人會修上西飛腔?是修腔匠人?”
“稟大人,正是如此。”
“好。來人,拿一支有毛病的上西飛腔來,讓他們二人看看,若真會修飛腔,就說明是真的;若不會修飛腔,就說明是撒謊,必須按奸細嚴懲!”
陳總治說完,有衙役拿來一支上西飛腔,說:稟大人,這支上西飛腔,只要開腔就容易卡殼,找了好多匠人都沒有修好。如果他們二人會修,那一定是有經驗的匠人無疑。
“好。就這支飛腔,拿給他們,讓他們修好。”
我接過這支飛腔,簡單看了一下,發現是彈簧活動的問題,我迅速拆開飛腔,簡單擺動了幾下彈簧,又按了按,壓了壓,飛腔就好用了。我扣動了幾下扳機,已經不再卡殼了。
我把飛腔拿給了那名衙役:“已經好用了,請您核驗。”
那個衙役也核驗了一下,驚喜道:果然好用了。稟報總治大人,這支飛腔真的被修好了。
陳總治也滿意的點點頭:王戰,王小妹,看來,你二人的確是會修飛腔的匠人。當前,我大夏國正是用人之際。二位有心留在我龍台之地久住,也對我龍台發展大有裨益。本官就此決定,你二人可以在龍台居住,並且能夠買賣解家大宅。只不過,解家大宅早已無人居住。你們就是想買,也不知道找誰商談啊。
我說:“多謝大人!若無法找到賣房之主,懇請總治大人開恩,我二人可先將買宅的銀兩交到龍台府衙門,由龍台府衙門作證,今後若有房主回來認領解家大宅,我二人再談房價,多不需退,少則可以補齊。如不能給足銀兩,甘願退宅不買,所交銀兩也由衙門充公,絕不反悔。”
陳總治一聽,裡外都沒有衙門的事,而且還可以為衙門創收。況且,解宅原來的主人解龍早已過世,其子解龍在大聖國,其女解紅纓是大聖國王后,也不能回到大夏國了。這筆生意做得。
陳總治想到這,說道:本大人,無意管你們買賣房宅這檔子事。但既然你們一片赤誠,願意報效大夏國,且有修飛腔絕技,可以施展所長,又是原籍龍台府。姑且幫你們這一回。
我忙說:大人,不知道1萬兩銀子,可否買下解宅?如果以後房主回來索要房產,我們還可以清退或者補銀兩。還請大人幫忙。
陳總治大驚:1萬兩,你們沒有開玩笑吧。
我說:大人,如果1萬兩不足,我們還可以再加銀兩。
陳總治道:夠了夠了。1萬兩都可以買下好幾條街的房宅了。我覺得如果解家有人回來索要房產,那這些銀兩也足夠了。好,本大人就幫你們這回。解宅歸你們了。本大人就做主了。
我聽到大人同意了,忙施禮謝道:王戰攜王小妹,萬分感謝陳大人!以後如有差遣,但憑吩咐,無有不從。
陳總治道:好說,好說。以後少不了還要請二位來幫助修上西飛腔,龍台府還是缺這樣的匠人,不像上西府,有很多出名的匠人。
我說:陳大人,我二人的技藝,莫說是上西府,就放眼大夏國和大聖國兩國,恐怕也找不出比我二人更高超的修飛腔技藝之人了。以後您就會知道的。
陳總治說:哦?二位居然是技藝如此高超的修飛腔匠人?那我可有一事真要拜托二位了。
我說:陳大人,但說來聽聽。
陳總治說:我龍台府,最近要參加一場飛腔大賽。這也是大監國王沈萬山大王親自安排的比賽。經過幾輪比賽以後,剩下幾支有資格參加最後決賽的隊伍,其中就有青龍城、上西府、龍台府、白羊府、南海府、河東府這6支隊伍。這些隊伍中,最強的隊就是青龍城隊,其次是上西府,再次是我龍台府了。如果那支隊伍能夠獲勝,那麽不僅會得到豐厚的獎賞,連本總治也會官升幾級,哈哈。所以,這件事,還希望二位匠人能夠幫忙,只要讓本大人的隊伍取得勝利,那麽條件任你們二人提,我一定答應。
我這才明白,原來陳總治有比賽的事情相求,還涉及到他的晉升之路。
我說道:陳大人,這個所謂的飛腔大賽,究竟比什麽項目?
陳總治道:有射擊打靶,比誰打的準;有遠程射擊,比誰打的遠;有騎馬射擊,比誰打的快;有炮擊,比誰打的狠;有自創絕活,比誰有新的發明,並且更接近實戰。總之,項目很多的。但不知,二位可能勝任?
我說道:陳大人,如此比賽,小事一樁。但是隻讓我二人作為匠人去修飛腔,那就是大才小用了。不瞞陳大人說,我二人馬上步下,飛腔大炮,無有不通,腔腔打中心,炮炮打的遠。如果讓我二人作為領隊,肯定能幫陳大人戰勝其他任何隊伍,取得最後勝利。
陳總治聽後大喜:果真如此?可無戲言?
我說:如有半句虛言,願當軍法從事。
陳總治說:既如此,可敢立下軍令狀?
我說:有何不敢?
陳總治命人拿來軍令狀,讓我二人簽下。
陳總治拿著軍令狀,笑道:此狀,非我逼迫二位,乃二位自願簽下,如不能取勝,可別怪本大人翻臉無情,軍法處置!
我說:大人,你就瞧好吧。但我有一個條件,就是比賽隊伍的所有隊員和所有比賽事宜,歸我全權處置,外人不得干擾。我則保證,讓龍台府隊伍,必勝!
陳總治沉思了一陣,忽地點頭道:好!你既然有此能力,我就豁出去,相信你一回。但是我們之前的隊伍有個隊長,叫楊蒙,這個人技術也非常強,我讓他做你的副隊長,輔助你,他也可以告訴你比賽規則等方面的事,讓你盡快熟悉比賽方面的情況。你看如何?
我說:好吧。我也需要一個助手,不然,我也搞不清從哪裡入手來提高隊伍的實力。但不知道決賽定的什麽時候?
陳總治說:一個月後。
我說:好。一個月的時間,我包龍台府隊伍必勝,您就瞧好吧!
陳總治說:如此,那就拜托二位了!我的身家,就全仗二位提攜了。
我說:陳大人過謙了。我二人定用心效力。更何況,我們已簽了軍令狀,不能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隨後,陳總治親自帶我二人來到龍台府演武場。
這裡就是飛腔比賽的訓練場地,原來飛腔賽隊的隊長和隊員們都在這裡,共有十一人。其中隊長正是楊蒙。
陳總治對楊蒙說:楊隊長,我來引薦2個人,這位公子,名王戰,另一位,是王小妹。以後他二人就全權代表我管理全隊進行決賽的各項事宜。楊隊長,你一定要全力輔助二位。王戰,以後就是這支隊伍的隊長了;楊蒙,你以後就是副隊長。你可聽的清楚明白?
楊蒙不服的打量著我,眼神中透出各種鄙夷和懷疑,但我這個隊長之職畢竟是陳總治親自來下令和引薦的,楊蒙不敢造次,於是,他恭敬的對陳總治說:楊蒙聽命!以後定當盡力輔助王戰隊長,參加決賽。
陳總治很滿意,又交待了幾句後,離開了。
陳大人走後,該我上場了。
我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然後讓楊蒙副隊長召集所有隊員集合。
大家集合完畢。
我訓話道:各位,我叫王戰,蒙陳總治信任,讓我當這支隊伍隊長參加決賽。我定會竭盡全力,帶領大家贏得勝利。我可以問心無愧的告訴各位,我王戰,直到今天,還從未輸過。所以,你們要相信我,跟隨我。按我說的辦。明白嗎?
楊蒙沒有說話。
其他十名隊員也都沒有吱聲。
我笑了笑,說: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不急,咱們互相慢慢了解。楊蒙副隊長,你們以前怎麽訓練,繼續訓練,我在旁邊看看,如何?
楊蒙副隊長知道這是我要看看他訓練的效果,所以楊蒙副隊長非常想表現表現,並讓我看清他帶隊訓練的實力,也露一手給我個下馬威。
於是,楊蒙下令:全隊開始訓練。第一個科目,射擊打靶!
只見所有隊員都各就各位,握腔、上彈、站姿、胳膊手型,都很完美。
噠
噠噠噠
噠
腔聲不斷。
“十環”
“九環”
“八環”
“九環”
......
有人不斷報著靶數。
我看著這十名隊員,覺得都很優秀,心裡很滿意,也有了進一步訓練的主意。
其實我已經看明白了,這射擊打靶,要的就是“十環”,只要十名隊員都打了十環,那麽就會必勝,如果對手也全是十環,那麽這一局就是平局,起碼不會落敗。
現在看,還有的隊員是八環,九環。
而打靶的距離是50米。
我需要知道,打八環、九環的隊員,是什麽原因,為什麽發揮不穩定?
打靶完畢了。
接下來是第二項演練內容,遠程射擊,比誰打的遠;
第三項演練內容,騎馬射擊,比誰打的快;
第四項演練內容,炮擊,比誰打的狠;
第五項演練內容,自創絕活,比誰有新的發明,並且更接近實戰。
......
我看完了這五項演練,心裡也大致有了訓練的方向,我並沒有說什麽,讓大家先回去都休息。
我隻把楊蒙副隊長叫來,一起探討,來解開我心中的一些疑問。
我問楊蒙:楊副隊,為什麽有的隊員先打了十環,而後又打八環、九環,並不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