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小賤和小倩
我好不容易忍到散席。
陳總督、車屈總治、我和王小妹留下來。
陳總督對我做工作:王老弟,你就幫幫車總治吧,若能再幫上西府隊贏得比賽,就是幫我、幫北俱神州啊。我現在是北俱神州的總督,我總不能眼看著下次第一名的至高榮譽,讓其他隊得去吧。這樣,於我這個新任總督面子上也過不去,你說是不是?
我說:陳總督,我王戰,隻答應幫你那一次,龍台府隊已經取得了勝利。我也是為了答謝您做主將解宅賣給我。現在我還有很重要的事需要去辦,不能繼續幫上西府隊了。我主要是沒有時間了。
陳總督道:哦?不知道王隊長,有何要事,是否方便說出來,或許本總督可以幫你盡快完成這件事,然後,王隊長回來幫車總治贏得比賽,這樣不知道是否可以?
我聽他這麽說,於是說道:好吧,既然陳總督這樣問,我也就不再隱瞞了。我叔叔嬸嬸在大聖國居住,他們沒有子嗣,平日裡都是我一直在照顧。最近我得知他們身患大病,卻無人能照料周全,我非常擔心,所以必須趕回大聖國一趟,把他們的病看好。這事很緊急,他們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陳總督道:原來是這樣。那確實是應該回去盡孝道。不如這樣,現在離下次大夏國“飛腔比賽”還有半年時間,冬季才會舉行。這期間你可以隨意進出大夏國和大聖國的。待到冬季比賽前一個月,你再回來指導一下,以王隊長的本事,幫助上西府隊奪魁,那就是信手拈來。如果王隊長有任何困難,只需要給本總督來一紙信箋,本總督定然鼎力相助。不如王隊長好好考慮一下,這樣行不行?
我聽了陳總督的話,琢磨了一下,這樣一來,又不影響我回大聖國,還可以讓我以高級指導隊長的身份來往大夏國,也許對我大夏國打探消息等各方面,都有裨益。
於是,我假裝為難的說道:好吧,好吧。看在陳總督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也不能不知好歹。那,我就同意了吧。不過,我有個條件,如果冬季,我幫助上西府隊贏得了比賽,我可不再接其他的飛腔賽隊了。這一點,陳總督和車總治,二位大人,一定要答應我啊。當隊長太累了,我當一次就已經夠了。
陳總督道:好好好,我答應便是。
車屈總治也說:如此甚好。我也答應王戰隊長。還望王隊長不要食言,在冬季比賽之前一個月,來上西府當隊長,指導我隊贏得比賽哦。我必然將王戰隊長視為上賓招待好,絕不虧待王兄弟。而且,我也將會給王隊長豐厚的酬勞。
我說道:好說,好說。如此,王戰告退,明日就返回大聖國。二位大人放心,我必在冬季比賽前一個月,趕到上西府,兌現諾言。
忽然我又想到了一件事,既然遇到了有關聯的人,我正好就順便就問上一問,我向陳總督和車屈總治說道:對了,二位大人,說來有個趣事,我進入大夏國北蘆府之前,在大聖國南之滄郡,遇到一個人叫賴六,他說他很了解龍台府、上西府的事情,還向我介紹說,龍台府的總治名馮科,上西府的總治名馮玉、總管名馮書,讓我知道這幾府的大官,顯示他的多聞。可是,如今龍台府的總治卻早已換成了陳總督和車總治,莫非賴六片了我。我回去,一定找他算帳。他是說錯了,現在,龍台府總治陳大人已經升任總督,上西府總治也不是馮玉,而是車屈了。
陳總督、車總治都笑了起來,陳總督沒有說話,車屈總治和我說:王兄弟,這個賴六說的並沒有錯,在我到上西府上任之前,確實是馮玉大元帥兼任上西府總治,那是馮大元帥還沒有任兵馬大元帥之職,上西府是皇帝陛下賞賜給他的封地,上西府總管也確實是馮書,龍台府的總治也確實是馮科,只不過,很快,馮玉就升任兵馬大元帥,到淮水去率軍打仗,馮科和馮書,也都被調任馮元帥的大軍中效力去了。因此,龍台府和上西府都出了缺,朝廷就命陳總督和車某人分任這兩府的總治之職了。
我說:原來如此。王戰明白了。多謝大人費口舌講給我聽。看來,我對龍台府、上西府的一些事,還不是很了解,還望今後,二位大人多多指教,有不對的地方,拉兄弟一把。
陳總督和車總治說道:好說,好說。
又說了會閑話,我和王小妹就向陳總督、車總治告別了。
隨後,我和白千嬌(王小妹)回到解宅。
現在的這所大宅,經過我連日來安排的裝修,增加了工人,加快了進度,已然變得富麗堂皇,非常繁華、舒適、高級。
此刻,我很滿意的坐在大宅的太師椅上。
白千嬌給我沏了杯鐵觀音茶,我喝了幾口茶,感覺茶香撲鼻,神清氣爽。
我對白千嬌說:千嬌,你說本王是不是天才?無論我做什麽,都會贏。呵呵。
白千嬌說:大王,你佔領大夏國那麽多神州,打敗七個附屬國,我也沒見你這麽高興得意,怎麽贏了一場區區的“飛腔比賽”,就志得意滿,這是何道理?
我說:“這就叫成就感。打贏了戰鬥,但死傷無數,勞民傷財,民不聊生。這不是我本意,也非我所願,有得必有失。攻城略地的勝利,是用犧牲換來的,所以雖然大勝,但我並不開心。但比賽贏了,是我的本事,我證明了自己的能力,我自然很高興。這是兩種感覺,不一樣的。”
白千嬌道:原來如此。看來,大王的開心,只是需要一點點成就,就夠了。那大王,不如不要大聖國了,就在大夏國當你的隊長好了。那樣會更開心,是嗎?
我愕然道:如此,也並非不可以啊,哈哈。
當晚,我睡不著,仔細想著白千嬌的話,不要大聖國,不要大聖國。對啊,我為什麽非要留在大聖國,我雖然是大聖國的鬥戰神王,但我不一定非要在大聖國坐鎮啊。論文官,我有聖王秦木打理一切,有順王、安王、定王輔助秦木,什麽都不用我操心;論武將,我有兵王蕭煙、十大軍神,七路上將軍......根本不用我去廝殺守城。我還在大聖國做什麽?我只需要帶著我的兩個孩子,到處逍遙,過些普通人的日子,就好了。這不正是我最開始想要的嗎?我幹嘛還要費力治理那麽大的一個大聖國,勞心勞力,又要牽扯我一生的精力。要知道,我好不容易神識穿越到古代世界,上天又無意之中給了我重新活一次的機會,難道我就是為了稱王稱霸,當大王、做大官?不不不,這絕不是我的初心,我是想過自由自在的生活,開開心心無牽無掛的過平凡的日子。美中不足的是,我的妻子解紅纓離我而去了。如果她還在,我一定不會每日忙於國事,必然把全部的時間都用來陪我的女人,好好對她,好好保護她、呵護她......
想到這些,我又後悔起來,就這樣,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次日,我和白千嬌收拾好行李,帶好銀兩,二人雙騎,向大聖國飛奔而去。
過了大聖國關卡,驗過了路引條,順利進入大聖國。
又行了一個月左右,我便返回到聖京都城。
我和白千嬌剛到王宮外城大門口,就見很多文武官員在大門口等待著,我還感到奇怪,難道文武百官知道我和白千嬌要回到大聖國?
我帶著疑問走近宮門,眾文武百官齊齊跪拜,為首的正是聖王秦木,他跪地喊道:臣秦木,攜文武百官,恭迎鬥戰神王回城!
我哈哈大笑,說道:聖王請起!眾文武都起來吧。本王不知,眾位何以知曉本王回到聖京都城?
聖王秦木起身說道:大王,您前些日子離宮外出,因王后離去,您傷心過度,神思迷惘,故而秦木未敢和您及時稟報。自您離開王宮,出了聖京都城之日起,先後到達東昌郡、南之滄郡,進入大夏國北蘆府,抵達龍台府,參加大夏國“飛腔大賽”並一舉奪魁,這諸多經歷,秦木都已掌握。大王,可記得您有一支精銳飛探營嗎?如今飛探營,可以說無處不在。大聖國和大夏國,多設有消息站點,飛鴿探馬,來往神速。因此,秦木知大王今日可返城,故此列隊迎接大王榮歸。還請大王治罪。
我又笑了,看來,我的飛探營,果然有實力,勢力也強大的可怕。
我說道:好吧。聖王,你辛苦了。
我又對白千嬌說:千嬌,你看看,你的飛探營,把我們的消息都傳給了聖王,你這個飛探營頭頭,是怎麽當的,為什麽沒有飛探給你傳消息呢?
白千嬌笑笑說道:是我讓飛探營將消息及時傳遞給聖王的。飛探營是我獨自管制,沒有我的命令,飛探誰敢將大王和我的行蹤報給別人呢。只是,飛探和我聯絡的方式非常隱秘,大王您沒有察覺罷了。每天都有飛探的消息,只不過,並不是非常重要罷了。如果有大事,我必然會稟報大王的。
我這才明白,原來,飛探一直在我們身邊保護我們,看著我們,只不過,我還不知道罷了。
我搖了搖頭,苦笑了兩下,原來所有人都知道我在做什麽,我去了什麽地方,只有我自己還傻傻不知道而已。
於是,我不再言語,直接進了王宮。現在,還是先看看我的龍鳳胎兒女最重要了。
一路上,秦木和我介紹著如何照顧王子和公主,他竟然選拔600名女官照顧我的王子和公主,這兩個孩子,居然有好20個奶媽輪流喂奶,有100個大夫專門照看身體健康情況,當真是無比奢侈豪華,高、大、上了。
不過,我聽到這些介紹,並不很高興,反而我覺得,作為王子和公主,可能對我的子女成長並無太多好處。他們體會不到生活的艱辛,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以後如果五谷不分、四體不勤,手無縛雞之力,胸無點墨之才,就都成了廢物。
我暗暗決定,再次離開大聖國,跑到大夏國,過幾年平凡的日子,好好的做一個普通的爸爸,親自教我的子女成長。
如果要好好教育孩子,就要靠父親親自示范,以身作則,孩子就會有樣學樣,快樂成長。
這樣說來,我只能對不起大聖國了。
我也不用擔心,有聖王秦木他們在,有兵王蕭煙他們在,大聖國不會有事,如果真有大事發生,我在從大夏國回到大聖國,也不遲。
當所有人都退下,周圍安靜了,隻留下白千嬌陪我一起看著熟睡的王子和公主。
我和白千嬌說了我打算再次“出逃”大夏國的想法。
白千嬌說:這些都沒有什麽問題。只是,有一樣,大王,難道你不擔心,你好久不在大聖國,大聖國會被什麽人篡奪了去?會出現新的國王治理大聖國,而將您踢出去?到時候,您就從鬥戰神王,真正的變成了平民啦。
我哈哈笑道:如果大聖國出了比我更厲害的國王,我還真就更加高興。大聖國之王,非我本心也。以前,我為了自保,不得已建立大聖國。然而,我雖然身為鬥戰神王,卻連自己的妻子都無法保護好,也沒能好好陪伴她,現在後悔莫及。我不能再為了大聖國,而失去陪伴兒女的機會。那樣的話,我的人生將全是遺憾。如果不能好好陪伴,縱然給了我全部的國、全世界,又能怎樣?我還是不開心,我的孩子不會開心,我的妻子在天之靈,也不會開心。所以,我決定,逃出這裡。
白千嬌對於我的這個想法和決定,並沒有覺得太驚訝,她淡淡的說:大王,我是您的貼身親衛,自然是您逃到哪裡,我跟到哪裡了。既然您可以為了親自教育子女,而放棄整個江山社稷,那我也可以為了大王,而放棄所有。還請大王逃走的時候,帶上我,可好?
我笑了笑,說道:千嬌,你一直在身邊護衛我,真是苦了你了,我有時真想給你找個男人嫁了,但我還真是舍不得。
白千嬌聽我這麽說,突然發怒道:大王,你在這樣說的話,我就生氣了。再不要和我說什麽嫁人的事,我想嫁給誰,什麽時候嫁人,是我自己的事,還請大王不要擅自為我做主,即使大王您有這樣的權力,但如果我不同意,一樣會以死明志,大王,你可千萬不要逼迫我,知道嗎?
我吐了吐舌頭,急忙說道:呵呵,我就是,就是開個玩笑話,你看你,還當真了。好好好,我以後不再提此事了,你放心,絕不再提!
白千嬌“哼”了一聲,不再理我了。
我拍了拍胸脯,安慰了一下自己被嚇到的小心臟,看來,白千嬌不能惹,她生氣起來,那是真的可怕,自己的小胳膊小腿,說不上哪句話不對勁,就容易被白千嬌給擰斷了呢。
要知道,白千嬌,一手“無影神劍術”、還有一手“神劍點穴術”,那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神奇劍法,她練了將近20年了,自幼就練劍,一身的好武藝,輕功也是一流,就算打死我,她可以三跳兩縱就跑出圈外,誰能奈何她。
我要是現學武藝,那也比白千嬌晚了20年功底,如何能比得她的武藝?
不過,白千嬌是白家將門之後,一身忠肝義膽,對本王是絕對的忠心忠誠,她是不會對我下手的。這一點,我簡直比相信我自己還相信她。
其實,出於好奇心,我一直很想知道,白千嬌的武藝,和我的兵王蕭煙總軍神比起來,究竟誰更高一籌?
白千嬌的武藝,和我的十二大軍神比起來,又究竟鹿死誰手?
白千嬌的武藝,如果和我的九位上將軍、兩位中將軍比起來,究竟孰高孰低?
我對我的武將的統兵能力,毫不質疑。
但,我的確不了解,我的武將的功夫,究竟是誰高誰低。
我又想起了很多人。
說實話,如果讓我離開我最親近的這些兄弟,我還真有些舍不得。
因為,在大聖國,我有一大群文武、百官千將和百萬兵馬。
我對我的手下,都非常了解,並且我和他們可以說相濡以沫、兩肋插刀、可以托付生命。
比如,原來上西府的那一大批追隨我的老臣子們:順王蕭順、和王秦和、安王武空、定王甄清楚、大聖國財富官花得少、大聖國工程官徐大禹、我的大舅哥解泰等人;
還有一心追隨我輔佐我的王公大才們,比如,聖王秦木、東九城總城主狀元郎智可之、南八城總城主榜眼郎明可體、西七城總城主探花郎樂修德、大聖國整訓大將軍胡車單等人;
還有我的各廠廠長們,比如,酒廠廠長酒蒙子苟時運、火藥廠廠長雷震霄、采砂廠廠長沙務淨、采石廠廠長石堅硬、水泥廠廠長路通達、鐵礦廠長剛強、銅礦廠長童臨、石灰石礦廠長楊化蓋、石膏礦廠長高升,這些人,我也都很了解。
當然,必須有我最欣賞、最喜歡、最值得依靠的大將軍們,比如,兵王蕭煙、戰車軍軍神韓力、鐵騎軍軍神徐奉年、步軍軍神施昊;先鋒軍軍神瑭三、追擊軍軍神顧塵沙、弓箭軍軍神李柒夜、飛腔軍軍神羅風、突襲軍軍神計寧、硬弩軍軍神方含、為神刀軍軍神林檑、神槍軍軍神百曉純、攻城軍軍神周園等十三位軍神。
不僅如此,我和我的上將軍及中將軍們也都是彼此相知。
比如,伐齊上將軍葉凡、伐楚上將軍韓絕、伐燕上將軍李純剛、伐晉上將軍陸塵、伐趙上將軍步青雲、伐魏上將軍鐵爐、伐秦上將軍關進取;上將軍魏可輕、上將軍沈破風;中將軍:陳恆、張聞,劉大鵬、李扶搖。
這些人對我,我對這些人,彼此都是以命相交付。
其實仔細想想,我擁有這麽多過命的兄弟,真的很幸運。
不過,大聖國,就算沒有我,也一定會照樣轉的起來。這是天道。
可能暫時看,我在大聖國為王,有利於加速大聖國的發展和發育,但,即使我不在了(我必然有一天不在的),大聖國還是大聖國,只是留下了我的腳印。
自由自在,不受拘束的生活,一直是我所追求的。所以,別再和我說當什麽大聖國的大王了,我現在不稀罕了。老子,已經嘗過當大王的滋味了,還是覺得,不如平淡、平常、普通的平民生活來得開心、快樂。
起碼不操心。
我和白千嬌照顧我的小王子趙凡塵、小公主趙凡語,每天都很開心。就這樣,時間又過去了兩個多月,我的兩個寶貝,早已超過百天了,身體都養得胖胖的,這個時候的小孩,就不會有什麽問題了。
是我的孩子呀,我是越看越喜歡。
這一天,我和白千嬌準備好了孩子的穿衣和好幾桶牛奶、羊奶。
我們兩個準備帶著趙凡塵、趙凡語,逃出大聖國,去往大夏國,那裡的解宅,也足夠我們容身了。
一想到要過不操心的日子,我就很開心。
此前,我把所有的公事都辦妥了,其實也沒有幾件事,比如,秦木奏請本王恩準,在大聖國二十五城,修建貫通式高速路,工期三年,到時可以連通二十五個城的所有高速路,百姓的交通出行更方便了。這是好事,我自然批準了,並且我還批了一句:免收過路費吧。
再比如,大聖國工程官徐大禹奏請,將西七城豐富水源引到南八城北部地區,可以緩解南八城北部區域乾旱問題,便利農耕和農業生產。這需要挖渠上萬公裡。工程期三年。當然了,這件事也是好事,我當然批準。
不過,我又加上一句:以後,此類事,由聖王秦木,會同其他王,共同商議決定即可,不必奏請本王批準。
在我離開大聖國之前,我已陸續召見了所有的重要大官和將軍,並一一和他們囑咐了幾句。
總之,我不是有頭沒尾的人,畢竟治國的事,不是小事。
大家的回答和遵命,都讓我非常放心。
我還和我的大舅哥解泰告別了一下。
解泰告訴我說:妹夫,你現在貴為鬥戰神王,都能舍棄大聖國這麽大的江山,而去追求自己的小日子。我當初一心想在江湖打抱不平、行俠仗義,人稱“解大俠”。我已經在大聖國當差官好久了,我實在是不習慣做官。今日妹夫你帶孩兒們離開大聖國,我也不再留戀這裡。妹妹也不在了,我已經沒有什麽親人了,我要帶著妹妹的隨身婢女解蓉兒,繼續行俠仗義,行走江湖,還請鬥戰神王恩準!”
解泰說完,向我下跪,請求我同意。畢竟,解泰現在是辭官,還是需要履行一些規矩的。
這時,從屋子後面的屏風旁,走出一名女子,原來是解紅纓的婢女解蓉兒。
她幾步走到我面前,也跪下涕泣道:老爺,婢女解蓉兒,願意跟隨大哥解泰,浪跡天涯。
我看了看解泰,又看了看解蓉兒,仿佛想起了我的愛妻解紅纓。
我的眼眶紅潤了,我自責道:都怪我不好,沒有考慮周到。既然蓉兒你願意追隨解泰大哥,解泰大哥也願意帶上蓉兒行走江湖,那我肯定是同意的。這也是我早該想到的事。現在也不晚。本王,現在就賜你二人成婚。以後,解泰大哥,你要好好照顧蓉兒;蓉兒,你也要好好對待解泰大哥。你們二人,可有什麽意見?
解泰此時竟然害羞,半晌沒有說話。
解蓉兒到底是直爽的女子,笑著說道:謝鬥戰神王恩賜我二人成婚。蓉兒願意。
解泰也趕忙說道:解泰願意。謝鬥戰神王,謝謝妹夫成全。
我又說:本王還要賜,解蓉兒為百姓女官,可以帶餉銀行走江湖,由大聖國各城郡給付銀兩。從今以後,解蓉兒不再是婢女身份,而是堂堂的大聖國百姓女官第一人。
解蓉兒雖然從未聽說過此官名,但聽到自己已經當了女官,也非常高興,領旨謝恩。
其實我也是第一次想到這個官名:百姓女官,你聽過嗎?現在你聽過了吧,什麽都有第一次,對吧。
接著,我又賞給了解泰和解蓉兒很多銀兩,並命人頒布了旨意給大聖國各城郡悉知。
最後,解泰和解蓉兒雙雙離開了王宮,雲遊天下去了。
現在,我也沒有了任何牽掛的事。
白千嬌追隨著我,我帶上兒子凡塵、女兒凡語,我們四人立刻出發了,駕著“永久六六六”騎行車,去往大夏國。
車速很快,行程也提前了不少天。我們沒到二十天,就到了大夏國龍台府。接著,我們住進了我此前買下的解家大宅。
我將解宅的牌子換下來保存好,又換上新的門牌子:王宅。
以後,我就叫王戰;白千嬌就是我的妹妹,王小妹;
兒子凡塵,就叫王凡塵;女兒凡語,就叫王凡語。
我又給兒子起了小名,叫小賤,王小賤,好叫又好養活;
女兒的小名,叫小倩兒,王小倩兒,好叫又好伺候。
就這樣,我們四個人,在大夏國龍台府,王宅,安頓了下來。
此時,距離冬季“飛腔大賽”的比賽日期,還有2個月的時間了。
再過一個月,我就要去上西府,去指導上西府賽隊準備“飛腔大賽”訓練的事了。
不過,好在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我可以安排好兩個孩子的有關事宜,以免白千嬌手忙腳亂,畢竟兩個小孩子,還只有半歲,而白千嬌未婚,還不知道當“媽媽”是怎麽回事,突然要照顧兩個小孩,肯定會不知所措。
我耐心的用一個月的時間,仔細講解如何照顧小孩子。
白千嬌非常崇拜的看著我,好像在說:大王,您以前當過媽媽吧?怎麽什麽都知道的。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如果我說我是從22世紀神識穿越來的重生者,她一句也聽不懂,也不會信,我索性什麽都不說了。
因為,即使我說出來全部過程,連我自己都不信。
其實,我也是自欺欺人。既然大聖國的飛探營--我親自建立的並且由白千嬌獨自指揮的飛探營,是無處不在的精銳隱藏力量,就算我躲在大夏國的其他府縣,也是會被發現的。我和白千嬌的一切行蹤,都有飛探營的人或遠或近的跟蹤著,根本逃不出飛探營的眼線。所以,我並不是完全的出逃,如果大聖國有事發生,白千嬌也會知道。
而如果我有大事發生,飛探營也會立即啟動緊急傳遞消息的特殊通道,讓聖王秦木、兵王蕭煙等高層官員都知道我的近況,並想辦法采取措施,確保我的安全。
所以,我雖然到了大夏國,但實際上,我只是外出辦公而已,遠在40天行程之外的聖京都城、聖王秦木和其他人,會一直關注我,特別關注我,尤其關注我的。
不過我也顧不上那些了,只要我和孩子能夠平凡平淡的過日子,我可以多陪伴孩子們,那就比什麽都開心。
起碼目前,我真是這樣想的。
一個月後,我如約到了上西府,拜訪總治車屈大人,並接手指導上西府賽隊,進行飛腔大賽的賽前訓練,還是那熟悉的五個比賽項目,這不過,這次,各隊伍都對飛腔進行了改進,比賽難度顯然比上一次提高了好幾個難度。
不過,我是鬥戰神王啊,有什麽事,可以難倒我的?
面對比賽難度的增加,我又分析了一下進入決賽各隊的形勢,我已經心裡有數,胸有成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