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言出而法隨

　　此刻的我，學會了很多力量。

　　我完全可以催動速度之力，加快清洗清修仙府的進程，但我打算偷偷觀看這場一重仙界的比武盛會，自然要磨洋工了。

　　我慢慢的清洗地面，清洗的非常乾淨，我自己都覺得，我真是個好清潔工。

　　守衛仙人來來回回從我身邊路過好幾次，也查看了我的工作，覺得我清洗的很乾淨，他很滿意的略過我，去其他地方繼續察看了。

　　我繼續清洗著地面，發現還有好多清潔工，也在清潔地面，還有的在擦拭桌椅等等。

　　這麽大的盛會，自然要好好做一番清潔工作的。

　　忽然，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老龍王。

　　在龍王身邊，還看到了黑龍，這個龍王的第十子，也來了。

　　黑龍身邊，竟然是白千嬌。

　　我驚喜的看著白千嬌，說道:千嬌，你也來了！

　　白千嬌道:鬥戰神王！我這是在夢裡，來看看你。

　　我才明白，原來白千嬌仍然是凡人，她只有在夢裡，才可以通過龍王的仙力，把神識帶到天界來。

　　不過，她的神識，也是她本人的。我和她的神識溝通，就如同見到她本人一樣的，並沒有區別。

　　我高興的拉住白千嬌的手:太好了。我雖然在這裡清修了三日，但我感覺過去了好久好久。

　　白千嬌道:天上一日，地上千年。自然是會過去了好久了。不過我是在龍宮之內等著你的，所以時間也和天上一般，並沒有過去多久。

　　我忽然想起一個問題，對黑龍問道:那大夏國會不會也過了三千年之久?

　　黑龍笑道:此處是此處，彼處是彼處。天界的時間和凡間的時間，並不在一條線上。你修煉你的仙力，凡間過凡間的日子。你此刻回到大夏國，那裡還是你知道的大夏國，並不會過去三千年。這是兩回事好吧。

　　我這才寬心。

　　如果真的過去三千年，我還怎麽救活我的親人和好兄弟好戰友們?

　　這也是我最擔心的。

　　龍王、黑龍、白千嬌，找了一處座位，都坐等比武大賽開場。

　　我就在龍王身後衝洗著地面，不時的看向場內。

　　此時各路神仙和比賽選手都陸續到齊了，天帝也乘坐龍攆飛入仙府。

　　住持仙人宣布比武開始！

　　兩名神仙選手入場，一個仙人用一枝蘭花做仙武神器，另一個仙人用黑白棋的棋盤做仙武神器。

　　我看到那個黑白棋的棋盤，又看了看這位仙人:哇！這，這不是我的師傅，百獸仙人?

　　天！百獸仙人飛升，竟然來到了一重天界，我們還真是有緣。

　　他難道沒看到我這個徒弟在這裡嗎?

　　龍王小聲告訴我:用蘭花做仙武神器的那個仙人是蘭花仙人，算不上利害的角色。那個用棋盤的是百獸仙人，也是比較低級的仙人。他們二人開場，只不過是表演賽，為整個比武大賽活躍一下氣氛的，真正利害的高級仙人還在後面，慢慢看吧，有的瞧呢。

　　我這才知道，我的師傅百獸仙人，才是低級仙人而已。

　　我不僅有些懊惱:師傅是低級仙人，那徒弟學到的豈不是也不會很強?

　　我沒有喊師傅，只是用眼神看著師傅，發覺蘭花仙人的仙法似乎更高強一些，我師傅百獸仙人明顯打不過啊。

　　我不自覺的想出手幫我師傅一把，這時，蘭花仙人使出仙法，

龍王告訴我，蘭花仙人這一招，叫“天女散花”，百獸仙人要落敗了。他的棋子可沒有人家的花瓣多啊。　　我怕師傅落敗，一著急，催動速度之力，加速了我師傅的棋子攻速，果然，一粒棋子打中了蘭花仙人，蘭花仙人敗下陣來。

　　我師傅百獸仙人呵呵大笑，說道:承讓承讓！

　　隨後，百獸仙人下了擂台。

　　眾人都鼓掌喝彩，紛紛大笑道:蘭花仙的仙法退步了，連百獸仙都打不過了，哈哈。

　　蘭花仙人低頭羞愧退場。

　　百獸仙人下了擂台就奔我所在的方向過來了，顯然，我師傅知道我在此處。

　　那邊，又上場了兩位仙人，開始比武。

　　這邊，百獸仙人來到我身邊，驚喜道:徒兒，好徒兒，你感悟到了高境之力！你居然學會了力量天書，真是造化，造化！太好了。

　　我跪拜師傅道:師傅在上，受徒兒一拜。

　　百獸仙人忙扶起我道:什麽師傅啊，我受不起的。鬥戰神王，你是注定的仙祖，是仙界的異數。你不僅不用拜我，我今後還要拜你咧！說著，百獸仙人就要下拜我。

　　我趕忙止住百獸仙人，說道:師傅，如此何解?

　　百獸仙人說道:鬥戰神王，老朽只是按命運仙人的指示，傳與你長生天書。這本天書是天意所賜，並非老朽自持之寶。你既然悟到天書之旨，已位列仙班。恐怕今日的比武之後，你就會與眾仙家，爭奪仙祖候選人的排名了。呵呵，好快，好快啊！真是天意。

　　我問道:什麽?我也會參加比武?這不可能吧，我還太弱了。

　　百獸仙人道:哎，不弱，不弱！你是不知道，長生之書和力量之書這樣類別的天書，是初級基礎的品階不假，但天界只有這兩類天書是沒有其他品階的，只有初級品階。也就是說，這兩類天書，既是初品天書，亦是超品天書、無上天書、創造品階的天書。你可明白?

　　我似懂非懂，不是很明白，但我反正都學了，也不再糾結什麽品階了。

　　百獸仙人說道:整好，有此機緣，稍後，我就為你報名參賽。你運用你所學，好好在天帝面前大展拳腳，爭到仙祖候選人的名位，繼續參加更高一階的仙界比武，最後就可以贏得仙祖仙位，對抗天界浩劫！老朽能夠參與其中，真是老朽的造化啊，知足了，知足了，哈哈！

　　百獸仙人不待我表態，就飛到比武擂台的另一側，找到仙家比賽選手報名處，將我的名字報了上去:參賽選手，鬥戰神王趙汗青，報名！

　　因為我是最後報名的選手，所以，我的場次是最後面。

　　比武擂台上，各路大仙都出手超強，讓我領略到了仙人的利害。擂台中，或風或雨，或雷或電，火煙升騰，飛沙走石，法陣頻出，結界乍現，諸多仙術，不可盡說。

　　一開始是初賽，敗方不可再戰，勝方需要等待下一輪比武開場，再進行下輪淘汰賽。

　　我參加的就是初賽。

　　我被召喚到另一處擂台上，畢竟仙人選手非常多，同時有百處擂台在進行初賽。

　　我的對手是一個石頭大漢，他身軀高達五米，手中拿著一根碩大的石棒，如果被他敲到，肯定會碎成渣渣。

　　但我並不懼怕，我擁有石之力，他既然是石身石體，那遇到我，算他倒霉了。

　　果然，石頭大漢出招了，一棒打來，我輕出一腳，將石頭大漢踢倒在地，他再也沒能站起來。

　　“第一百場初賽，鬥戰神王，趙汗青勝！”仙裁宣布了比武結果，我勝出。

　　淘汰賽開始了。

　　共有50位仙人抽簽參加淘汰賽。

　　賽後，會出現25位勝利仙人。

　　這25位勝利者，有1人不需比賽，直接晉級;其他24位仙人兩兩抽簽進行半決賽，決出12位勝者，再和免賽晉級的1名選手，一共13位一起參加決賽。

　　決賽也是抽簽製，1人會憑運氣免賽晉級，其他12位決出6人，比賽就結束。

　　也就是說，初賽、淘汰賽、半決賽、決賽之後，最後勝出7人，就是下一階仙界比武大賽的高階種子選手了。

　　我抽簽，結果對戰樹仙。

　　在比賽時，我看到對手是一顆一瘸一拐的老樹，那老樹會說話:鬥戰神王，你記不記得你在西甘城問鼎郡龍文山蚩鼎洞外，踢我的那一腳，把我腰踢斷了！我是樹仙，我變成一顆大樹休息，你卻無故踢斷了我的腰，搞的我才恢復過來，還一瘸一拐的呢。

　　我呵呵笑道:原來我在龍文山踢的是你啊，也好，算是為靈芝仙童報仇啦，哈哈。

　　樹仙道:該死的仙鼎，他是大力神仙，我問他要過多次，把他珍藏的力量天書拿來瞧瞧，他就是不給，我才生氣他這麽小氣，於是捉弄了他。讓我的參天大樹兄弟，趁靈芝童子出了仙洞在山裡采集草藥玩耍之時，把他吊在懸崖。結果遇到你們那些人，把他解救了。真是天意。

　　我笑道:天生靈芝仙童，不可使之受傷，更不可產生死亡之風險，天下有初始，必有結束之時，恩怨都遺忘吧，記憶這些過去，對你並無益處。我願盡我所能，幫你複原。這次比武，我不會抱有毀滅之心，只會學習仙術，吸收經驗，以我之犧牲，宣化天界之仁慈。樹仙，你出招吧！

　　不料，樹仙聽完我說的話，竟然痛哭流涕，跪地道:仙祖，我輸了！您所言語，皆為仙法！樹仙已痛悟己非。今後必克除貪念，一心修行。

　　樹仙說了些我聽不懂的話，隨後退出擂台。

　　這一戰，我以幾句話取勝。

　　我正不明所以，卻聽見無上天書說話了:鬥戰神王，我是無上書童，就是你囊中的無上天書。剛才，你無意中，感悟到了誕生之力，死亡之力，初始之力，結束之力，遺忘之力，記憶之力，複原之力，毀滅之力，吸收之力，犧牲之力，仁慈之力。這就是超境十一種力。並且，你還進階悟透了欲望之力，這屬於無上境界之力的一種。我無奈了，只能認主。此後，鬥戰神王，你就是本無上書童的主人了，本書童將接替初級書童的位置，繼續為您引導無上天書的修習。

　　我聽到無上天書說話了，感到很驚訝:無上書童?你就是那個喜歡聽故事的書童?

　　無上天書說道:是丫！我就是喜歡聽故事的無上書童！我從未離開過無上天界。說來，還要感謝雷電小神，他到無上天界擊鼓，偷偷帶我下界，讓我長了見識，真有趣。無上天界是最無聊的地方，我再也不想回去了。

　　我說道:人人都向往的無上天界，你竟然說無聊。你真是可笑。

　　無上天書說道:你是沒有呆過無上天界，那裡靜悄悄，安靜的沒有任何風之氣息可以進入。如果不是為了對抗仙界躲不開的浩劫之難，才不會擊鼓召集無上神仙聚集，更不會讓我聽到什麽鼓聲。要知道，無上天界，可以一直安靜億萬年之久，你說，這樣漫長的日子，怎麽過?

　　我聽他這樣說來，也非常理解他的感受:看來仙人，不是那麽好當的。誰可以安靜億萬年，想想都覺得，所謂的無上天界，好像是另一種意義的牢獄之地，能困住仙人的束縛之地，真是可怕的恐懼之地。仙人在這樣的地方居住生活，沒有大勇敢、承受痛苦、特別能堅持的力量支撐，真是無法久留啊！

　　這時，無上天書又說話了:鬥戰神王，太震驚了！您，您，一瞬間，竟然同時感悟到了無上境界的欲望之力，束縛之力，恐懼之力，勇敢之力，痛苦之力，堅持之力，這六種仙力！您果然是下任仙祖的候選人之一，太強了！恭喜您！修習到六種無上的力量，現在的您，要多強有多強！上一任仙祖，修習無上境界第一種欲望之力，就耗費了七千萬年。和您比起來，上一任仙祖，簡直不能排上號了。小童佩服您！

　　其實，我都沒覺得感悟到什麽力，只是想到了一些事而已。沒想到誤打誤撞又學到了束縛之力等六種無上之力，我真是時時刻刻在成長啊，我為此感到非常開心。

　　我知道，這是因為我修習“木之力”這種初級成長之力很踏實，基礎牢固，再向上學習，就事半功倍！

　　無上天書說道:鬥戰神王！初級天書的書童，是不知道超境之力和無上之境力量的。就算很多仙人也不夠資格知道。

　　但本無上書童就知道很多。超境之力有十一種，那些您已經學會了，就是，誕生、死亡、初始、結束、遺忘、記憶、複原之力，毀滅、吸收、犧牲、仁慈之力;而無上境界之力就有十二種力量，分別是，欲望之力，束縛之力，恐懼之力，勇敢之力，痛苦之力，堅持之力，寬容之力，遍知之力，重生之力，穿越之力，喜悅之力，悔恨之力。

　　如果您能感悟到其他六種力量，那麽，您就必然是仙祖了。因為，只有仙祖，才能感悟到大寬容，會遍知，可重生，能穿越，賜予仙界喜悅，祛除諸多悔恨。其他品階的仙人，都受到規則的限制，是永恆無法做到這種無上境界的。

　　我說道:無上書童，你所講的大寬容，會遍知，可重生，能穿越，賜予仙界喜悅，祛除諸多悔恨，似乎可以一句話說清楚，那就是順其自然。只要是順其自然，無論是人或是仙，都可以輕易做到啊。寬容，順其自然，懂得放棄和忘記，就可以啦;重生，或者不重生，把心放寬，管他重生與否，珍惜當下就能做到了;穿越，我都已經穿越而來了，又怎麽樣，還不是經歷了親人離去那種痛?喜悅與悔恨，只要放下執著，順其自然，喜悅自會生出如蓮花朵朵，悔恨自會煙消雲散......

　　就在我說話的同時，周圍諸多仙人聚攏到我的身邊，觀望著我的身體。

　　我才發現，我的身體周圍有著極大的變化:我的雙腳下出現一座蓮花雲座，閃著七彩仙芒;我的頭頂出現紫色圓圈，那是一種紫色光暈，似乎是某種靈氣的集聚;我的左手臂上盤著一條洪荒龍獸，我的右手臂上繞著一隻洪荒七彩鳳凰。

　　只見此種奇異的情景震驚了所有仙人，參賽選手們都停止了淘汰賽，並且都跪拜在我身旁。

　　我愕然了。不知道出現了什麽狀況。

　　無上天書說道:仙祖！諸位仙人放棄比賽了，他們認您為仙祖了！鬥戰神王！你已經成為仙祖之尊了！天那！本無上書童，正式成為仙祖的書童啦！真是無上的榮譽！

　　我說道:不要胡說。我才剛剛戰勝了樹仙，這有什麽的，樹仙本就打不過我。也不至於仙祖會像我這樣，這麽弱吧?

　　無上天書說道:不是因為那個。是因為，你剛剛感悟到了，無上之境！而你所說的言語，與仙界法言一一相應，您晉級了！而且是無上境！無上境界之力的十二種力量，欲望、束縛、恐懼、勇敢、痛苦、堅持、寬容、遍知、重生、穿越、喜悅、悔恨之力，您都學到了！太厲害了！本無上書童還沒見過這麽快學悟這些力量的仙人。仙祖，您是第一個！

　　就在天書和我說話時，天帝，居然禦駕飛臨我身邊。

　　天帝走下龍攆，跪拜我，說道:仙祖大人，請接受一重天護法天帝，帝皓跪拜！

　　我大驚失色，說道:天帝請起！我趙汗青，何德何能，敢令天帝跪拜！使不得，使不得！

　　天帝仍未起身，卻說道:仙祖！您是洪荒至今，第三位仙祖現身！此前的仙祖，都與仙界浩劫同殞滅。您以至尊之體，前來消解仙界浩劫，小帝必須恭敬跪拜，仙界漫天神佛，也將以您為榮！

　　我這才明白，原來，仙祖消解仙界浩劫，是以神同殞。我來，就是為了成為仙祖，而我成為仙祖，就是為了以仙祖身份消解浩劫，與浩劫同殞滅！

　　我暗自想:那豈不是慷慨赴死?

　　但我並沒有多說什麽。

　　一個經歷過諸多生死離別的人，如我，還怕什麽赴死、殞滅之類的事呢。哀莫大於心死！

　　如果我不能拯救我的至親至友和兄弟們，我也不願長久獨活於天地。

　　我打定了主意，鎮定的說道:天帝，既然你認我為仙祖，那，我現在請你，起來說話。

　　天帝說道:小帝，遵法旨！

　　天帝起身肅立。

　　我說道:眾仙人，都起身吧。我有話說。

　　這時，所有仙人都站起來，肅立安靜。

　　我緩緩說道:眾仙以我為仙祖，只不過是慷慨與浩劫同殞滅，我並無異議。我已經受了無比痛徹的孤獨，時常感到一切皆虛無，失去了希望，頭腦混沌。如今僥幸修習無上境界之力，以為伏魔，若仙界浩劫來臨，我願以誅仙之力，殺神之力，對抗萬千劫難，忽視一切，並祝福仙界人界等七界，用盡我全力給以保護，我在此發出預言，眾仙及七界，同心協力，必能創造更強的七界盛世！

　　就在我說完這些話時，無上天書突然說話道:仙祖！您，又突破了！創造，創造，創造，之，境界！洪荒以來，還無人可達到！即使前兩任仙祖也隻達到了無上境！

　　我問無上書童:什麽創造境?我做了什麽就感悟了?

　　無上書童說道:創造境界之力，是力量之書的最高境界。蘊含著，孤獨之力，虛無之力，希望之力，混沌之力，伏魔之力，誅仙之力，殺神之力，劫難之力，忽視之力，祝福之力，保護之力，預言之力，創造之力，共一十三種不可知之力量。這13種創造境界之力，如果用心修行，或可幾十億萬年乃至百億年可修得十之一二。如果機緣修行，或可一氣呵成，一通百境。您，就是那萬中無一、空前絕後的創造境之力悟者。達到這種創造境的仙祖，被稱為“先洪荒仙祖”，可以修改仙界浩劫，甚至抹殺浩劫之數，可以修改規則，創造規則。

　　我聽後，呵呵微笑，說道:仙界浩劫也罷，創造之境界也罷，萬法皆自然。我是順其自然的選擇，並非我要做什麽先洪荒仙祖，而是先洪荒仙祖選擇了我。

　　無上天書說道:不管怎麽說，您已經是無敵的存在了。仙界浩劫，也未必奈何得了您！因為創造之力，自洪荒以來，從未有人修習成功。就連孤獨之力，也只是在大羅天界，有極其少數的大羅仙人在證悟，但歷經多次仙界浩劫，也沒人能修得正果。三十六天之外，就是創造天界，創造天界以外就是混沌天界。而您，先洪荒仙祖，就是混沌天界唯一的仙祖，沒有第二位。

　　就在無上天書說這些話的時候，天帝和其他諸多仙人，又跪拜我腳下。

　　天帝說道:小仙，跪拜先洪荒仙祖！得見先洪荒仙祖一面，乃萬億年修得之福分，雖粉身碎骨，亦心滿意足矣！

　　只聽眾仙也說道:得見先洪荒仙祖一面，雖粉身碎骨，亦心滿意足矣！

　　我聽到這樣的恭敬之詞，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時，白千嬌來到我身邊， 對我耳語道:鬥戰神王，不要再裝下去了！再不走，就穿幫了，想死就早說！

　　說完，白千嬌趁著眾仙跪拜之機，拉著我就向一重天大門跑去。

　　我因有了速度之力，自然催動運動的速度，我和白千嬌，一起加速，只是眨眼一下的功夫，我和白千嬌就到了龍宮。

　　白千嬌的神識從天界回到了凡間的軀體之內。

　　我也恢復到了自己的軀體中。

　　我倆幾乎同時醒來了。

　　龍宮還是那個南海龍宮，只不過，龍子龍孫、蝦兵蟹將龜丞相們見了我，都跪地不敢抬頭。

　　我覺得，是我身上的光芒，震懾了他們，讓他們誤以為是天上很高級別的仙人進入龍宮來了。

　　為了避免尷尬，我帶著白千嬌，離開了龍宮。

　　很快，我們到了海邊。

　　我問無上天書:無上書童，我問你個問題，我可不可以封白千嬌為仙?

　　無上書童說道:這個問題，您作為先洪荒仙祖，不應該問我。因為，我只是書童，會念書而已。至於無上境之力、創造境之力，可以做什麽，我都不清楚啊。

　　我隻好自己問自己。

　　我嘗試著說道:我，鬥戰神王，趙汗青，以，先洪荒仙祖的身份，封，白千嬌，為女劍仙！立即生效！

　　只見白千嬌身上的裝束忽然就變化成了仙女的裝束，衣服放射出七彩仙光，容顏也格外光亮雪白，嫣然仙人一般的模樣。

　　她，的確成仙了！

　　我驚愕了！

　　難道，我口出一言，即可讓一個凡人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