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一挑,站著一個藍衣人。
那藍衣人手中拿著一個瓶子,對張至善道:“張將軍,你遠道而來,倘若死在這裡,只怕不妥吧?”
張至善大怒道:“俺老張只有殺鬼的命,沒有被鬼殺的事情發生!”
藍衣人桀桀笑道:“張至善,你不要太過張狂,你看!”
他將瓶子一倒,裡面飄出一縷麻光。
麻光化為麻衣人。
藍衣人道:“張至善,現在,是老夫與麻衣人與你對敵,你有成功的希望嗎?”
張至善哈哈大笑道:“藍衣人,你小子竟然將麻衣人收為己用,不錯不錯,不過,我一樣可以殺死你們!”
麻衣人一聽,恥辱感上來。
他大叫道:“張至善,老夫與藍衣人兩大巨鬼,還不能殺你,我們就不再修煉鬼道。”
張至善冷冷道:“你們這一點點本事,也配修煉?”
藍衣人也大怒道:“張至善,你好大口氣!來來來,你看法寶!”
說完,又從瓶子中倒出一物。
眾人一看,那是一隻怪鳥。
那鬼鳥長著兩個腦袋,腦袋上,各自長著三個喙。
鬼鳥看一看張至善,桀桀笑道:“張至善,老夫乃是鬼鳥,是藍衣人的寵物,你如果怕老夫,就趕緊滾蛋!”
張至善一聽這話,勃然大怒。
衝將上去,不知道他怎麽樣出的手。
那鬼鳥的六個喙,已經被張至善扒掉。
鬼鳥慘叫一聲,化一道青煙而去。
殺罷鬼鳥,雖然不至於讓他喪命,至少損耗他很多鬼力。
他要修煉很多年,方能長出六個喙。
藍衣人看到這種情況,勃然大怒道:“張至善,你敢害老夫的寵物?”
張至善大笑道:“藍衣人,你有多少寵物,我就殺你多少寵物!”
藍衣人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道:“張至善,老夫要與麻衣人聯手,一定將你們困死在古堡之中。”
張至善大笑道“有種你就放馬過來。”
藍衣人咬咬牙,不吱聲。
他將藍衣一抖摟,藍衣中伸出兩隻虛幻的爪子。
爪子直撲張至善抓來。
由於是虛幻之物,誰都沒有看清楚。
連張至善也沒有看清楚。
不過,張至善鬼力極盛。
感覺有一物抓來。
急閃躲過。
手中丈八蛇矛槍起。
誰也沒有看清楚張至善怎麽樣運動的功力,也沒有看清楚張至善所用何種招數。
鬼爪,已經被打落。
藍衣人慘叫一聲,一口汙血在口,差一點吐出。
他念動魔言,二目之中,噴出漆黑水來。
那水,肯定不是淚水。
一種奇毒無比的毒藥。
用眼睛練就毒藥,那種鬼力,在鬼界也算翹楚。
毒液,如烏雲般蔓延。
一群蜀軍蜀將,由於吸入這種毒藥,立即七竅流血,倒地而亡。
媽都不曾叫一聲。
毒藥之毒,可見一斑。
張至善冷冷笑道:“你這毒藥,算作什麽?”
他一張嘴,將黑雲一樣的毒藥,全部吸進口中。
再一張嘴,吐出。
毒藥雖為藍衣人淬煉,不過,對他自己也有侵蝕作用。
他大叫一聲道:“不好。”
就要逃跑。
可惜太遲,那毒煙一下子碰到藍衣人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