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不曾練過,但是,張至善對劍遊血脈的方法,還是知道的。
獨眼狼見張至善狂妄,心中大怒。
他冷冷道:“張將軍,你看好咯。”
說完,那獨眼狼運動功力,然後,將寶劍取出,呼地一聲,插進胸膛。
那寶劍斜著插進去,一會兒,只見獨眼狼胸膛上火焰直冒。
那寶劍在火焰中,慢慢進入心臟。
奇哉怪也,那寶劍插進心臟之中,獨眼狼的皮膚上,竟然沒有一點點傷痕。
只是那胸膛裡,腸胃中,顯得亮晃晃的。
那是三味真火在煆燒。
一會工夫,被三味真火煆燒的寶劍,已經化為鐵水。
鐵水順著血管,從心臟中流出,慢慢地遊遍全身所有的血脈。
包括毛細血管,也都流過。
最後,那鐵水又匯聚在心臟。
獨眼狼又念動魔言,那鐵水在他的心臟中冷卻。
然後,獨眼狼又將鐵水在心中鑄為寶劍——和原來一模一樣的寶劍。
最後,他將寶劍從胸膛中抽出。
抽出寶劍以後,傷口馬上愈合。
寶劍之上,沒有一丁點血跡。
眾將諸軍看到此等情景,無比驚歎。
這種功夫,何人能做?
獨眼狼收去功法,瞧一瞧張至善,冷笑道:“張將軍,以為如何?”
張至善道:“獨眼狼,你的功夫果然不錯。不過,你這功夫,在我看來,也算小兒遊戲。”
獨眼狼大怒道:“張將軍如此說話,是不是欺人太甚?”
張至善冷笑道:“俺老張說的是事實,不算欺負你!”
獨眼狼道:“那你做來我看!”
張至善道:“好!”
他解開衣甲,然後抽出寶劍,徑直往胸口刺去。
噗地一聲響,那寶劍刺進心臟。
但是,張至善的心臟部位沒有燃火。
那寶劍直接沒進心臟之中,發出藍黑色幽光。
蜀軍蜀將看得發呆,獨眼狼眼睛也有一點點直。
他暗忖道:“張至善如何做到將那寶劍軟化的?”
這時候,只聽得他的胸膛裡面,爆出劈劈啪啪的聲音。
聲音過後,張至善的身體發出幽幽黑光。
那黑光遊走,遊遍全身每一根血管。
最後,那寶劍又回到心臟之中。
張至善的心臟又亮起來。
他一伸手,將寶劍從心臟中取出。
眾將諸軍一聲齊呼:“好!”
獨眼狼也暗暗叫道:“好!”
獨眼狼用的劍遊血脈,用的鬼神俱驚,極其張揚。
而張至善用的劍遊血脈,不聲不響,安安靜靜。
從這一點來看,張至善的功力,應該是遠勝獨眼狼的。
獨眼狼一聲嚎叫,消失不見。
張至善大破獨眼狼,他對眾將諸軍一揮手道:“走!”
關高義道:“賢弟剛剛用過真力,可以歇一歇。”
張至善道:“一點功力,算不得什麽,二哥,走吧。”
他帶著蜀軍蜀將,往前走來。
沒有幾步,只見前面一閃,又出現一頭狼。
嚴格說,這也是一個狼頭人身的家夥。
只是這一隻狼,是三個眼睛。
張至善大笑道:“你是什麽鬼物?莫不是三眼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