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都是抽象天命,你千古一帝》第一百三十五章:我,就是神!
長山的山頂上,有一片平地。

 這裡被南越土著們,搭起了成片屋台,做成了一處祭拜天柱神的聖地。

 因而又叫做長山聖地。

 而臨近懸崖最邊緣的地方,便是天柱神的神像所在。

 屋台下方,已經燃起了十多堆篝火。

 大暴雨,即便是南越土著們,也不可能就這麽住在山林裡。

 而山林中各處埡口,則太過明顯,且無險可守,要是被亡了命的漢軍偷襲,也是麻煩事。

 所以,巴木旦帶著族人,來到了山頂的聖地,暫且過度。

 雖說也不是那麽舒適,但也能勉強遮風避雨。

 而且抬眼就能看到天柱神,族人們的凝聚力更強。

 再說了,至多三天,山林裡的漢軍,就要全滅。

 山頂上沒有密林遮掩,一眼便能看見黑沉沉的天空。

 風聲呼嘯,夾雜著傾瀉的雨水。

 天色黑暗,蒼茫深邃的氣息彌漫在周圍,仿佛整個山頂,都被這股荒涼之氣籠罩著。

 烤著火取暖的巴木旦,總覺得有點心神不寧。

 漢軍確實被他們殺得大敗,但他後續派遣族人,清理戰損的時候。

 不僅發現,自己這邊族人們的傷亡,遠遠低於預期,漢軍留下的屍體,也沒想象中那麽多。

 下午的戰鬥,好像也沒想象中那麽激烈?

 雖然可以解釋成,因為雨夜,不好找屍體。

 或者有些屍體,被大雨衝下了山。

 但巴木旦依然覺得,傷亡太少了。

 而且族人們穿行山林,也沒見著潰敗四散的零星漢軍士卒。

 甚至可以說,連一個都沒有。

 “難道是那個李景績?”

 巴木旦皺眉思索了一番,漢軍中有這麽一個將領,雖然打了好些敗仗,但進退有據。

 即使是大敗一場,往往也能收攏潰軍,重整旗鼓。

 “這麽說來,倒真是一個將才,這種惡劣的天氣下,竟然也能快速收攏潰軍。”

 巴木旦眉頭漸松,起了幾分愛才之心。

 反正他和張議平已經完全夾死了漢軍,等到漢軍束手就擒,將漢帝送到國君面前,有的是辦法,讓大漢的將領,歸降交趾國。

 “真是可惜啊”

 巴木旦搖頭道了句,所謂好戰必亡,大漢就是最好的寫照。

 本來好不容易打出了大漢國威,甚至讓人看出了興複的希望。

 可漢帝偏偏上了頭,被勝利迷了眼,起了驕縱之心,自以為能百戰百勝,匆忙發兵攻打交趾。

 殊不知,百戰百勝,不如一忍。

 漢帝要是忍忍,在瓊州禦敵,就算被交趾和東胡夾攻,也不一定會敗的這麽慘。

 而且也不會喪失人心。

 可現在,這一場大敗之後,過不了多久,就會亡國。

 巴木旦心裡倒是沒多少同情之心。

 誰讓漢帝不識趣,來打交趾,惹惱了天柱神呢?

 大家都是一州之地罷了,還真以為你是當年那個上邦大國巍巍強漢?

 一道亮光劃過天際,瞬間照亮了四周的一切。

 隨之而來的是一聲轟鳴,如同天神的怒吼,震耳欲聾、令人心驚。

 巴木旦在火堆邊烤了烤手,拍著身子站起來,道:

 “這是天柱神的偉力!”

 “正是有天柱神相助,我們才能將漢軍殺得大敗!!”

 在巴木旦的一席話語下,南越土著們的目光,聚集在山崖前的天柱神石像上。

 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虔誠和崇敬之色。

 此刻,他們振臂高呼,聲音洪亮震天,眼中帶著狂熱,仿佛那不是石像,而是真正的神明。

 “為了天柱神的榮耀!”

 畢竟巴木旦說的沒毛病。

 初次交戰時,漢軍只是借用戰陣,就將他們的攻勢死死擋住。

 漢軍善戰,反而讓他們折損了不少人。

 如果不是這場大暴雨,他們這次,想要勝過漢軍,依然不容易。

 巴木旦見族人心向天柱神,心中也有了底。

 這一次,不僅僅是讓族人成功出兵,抵抗了漢軍。

 而且還讓所有族人,對天柱神的信仰,更深了。

 天柱神托世,正是國君!

 “這次我應該算立下了大功。”

 “張將軍和高相國都在信中說,會為我表功。”

 巴木旦雙手在鹿皮衣上擦了擦,神情有些激動:

 “這次再上書國君,國君應該也能正視我的奏疏,下心思改善一下族人們的生活環境了吧?”

 巴木旦心中有幾分欣慰。

 這不就是天柱神愛護子民的方式嗎?

 要是直接給與族人們優渥的生活,反而會助長族人好逸惡勞之心,並不利於族中發展。

 而現在,是族人們用雙手去爭取,天柱神則以暴雨從旁相助。

 天柱神真偉大!

 “巴木思回來了!”

 有族人低聲喊了句,巴木旦便從思緒之中,回過神來。

 他之前帶著族人,回到長山聖地休整後,便派出巴木思,帶著小部分族人,去山林中搜索。

 畢竟大漢大敗一場,潰不成軍。

 如果能找到漢帝的位置,甚至趁勢將之生擒,便可以直接結束戰事。

 “找到漢帝了嗎?”

 巴木思搖頭:

 “不僅沒找著漢帝,一路上連漢軍也沒找著幾個,當真是奇怪了。”

 又沒找到?

 這還真是奇了怪了。

 不過想到長山之大,許多地方,便是連他們也未有涉足過,巴木旦盡管疑惑,卻也沒有深入多想,自己解釋起來:

 “大概是找著哪出隱蔽的山洞,休息去了吧?”

 “畢竟夜裡暴雨,還雷霆陣陣,又是大敗一場,只能休整。”

 巴木思點點頭,也覺得如此,又拿出一封用牛皮包裹的信,交給巴木旦:

 “這是我在山腳附近搜尋漢軍時,張將軍特意遣人送來的信件。”

 “嗯?”

 巴木旦鄭重接過信件。

 張議平不識字,平日裡多是讓人送口信。

 尤其是兩軍現在就在山上、山下,要傳遞什麽消息,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張議平卻特意讓人代寫了信,便可知曉,信中必是緊要之事。

 他打開信件一看,手不由得抖了抖,不小心扯著手臂上的箭傷,更是忍不住嘶了一聲。

 “.”

 “漢、漢軍會來夜襲???”

 “夜襲??”

 巴木旦驚訝不已,巴木思這個魁梧漢子,也不能理解。

 漢軍大敗一場,這雨夜裡,收攏潰軍都難,還能重整旗鼓,再來夜襲?

 那漢帝得有什麽樣的號召力,才能做到啊?

 “漢軍就是夜襲,也不可能突破張將軍布下的防線啊!”

 “難道是想吸引守軍,讓漢帝趁亂逃走?”

 巴木思想了想,這應該是最可行的方法。

 畢竟漢帝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驢車技術,著實匪夷所思。

 不僅能在山路上飆車,還能再雨天泥濘中來去自如。

 真就這麽一人一驢車,一路飆車開回瓊州,他心裡也是信的。

 “不是夜襲山腳下的守軍,是夜襲我們。”

 巴木旦神色有些緊張,背後冒著冷汗。

 巴木思聽罷,也覺得身後一涼。

 如果不是張議平提醒,他們完全想不到。

 哪怕漢軍只剩下幾千人,要是不往山下突圍,而是反其道而行之,登山夜襲長山聖地

 這邊指不定就被一鍋端了!!

 而且還給漢軍白送了一個據點,有長山聖地和天柱神石像,也能穩定漢軍之中,那些南越將士的心思。

 巴木旦一陣後怕,感歎連連,但臉上已有幾分輕松的神色:

 “真不愧是張將軍,任憑漢帝如何,完全堵死了漢軍的後路啊!”

 確實凶險,但漢帝之計,已經被張將軍完全看破了!

 他只要在外圍稍加布防,就可以阻攔漢軍。

 “巴木思,你帶人守在聖地外圍,封鎖山路。”

 “是!”

 巴木思鄭重退下,有他把守,再加上暴雨天山路難行,指不定漢軍到他面前,就得有好些個被嚇得跌落山底。

 事先有提防,就不怕漢軍,據守山頂,來多少殺多少!

 甚至還比之後特意去搜山,省力得多。

 這下漢帝可是直接送上門來了!

 巴木旦又回去烤火,養精蓄銳,同時知會族人們,漢軍可能趁著夜裡來襲擊,要他們多加準備。

 “背面的山道,有人影,應該是漢軍登上來了!!”

 一個站高望遠的南越土著,隔著老遠喊著。

 還真來了?

 巴木旦也是一驚,沒想到漢帝真的和張議平所猜的一樣,有如此魄力,號召力更是非凡。

 他四周掃了一眼,讓族人們準備投入戰鬥,然後讓人告知守在外圍的巴木思:

 “將滾木、巨石,都準備好,全力阻撓漢軍登山。”

 “弓箭、鹿角矛等射程較近的,暴雨中不好施展,等漢軍衝近了,再用。”

 “一旦漢軍退卻,我們就主動發動反攻,用最快的速度,擊潰他們!!”

 登山的劉恪,見著山頂上依稀能見著幾個人影,頓時覺得不妙。

 他趕忙加快了行軍速度,同時下令道:

 “情況不太妙,敵軍有所戒備,必須趁他們還未大規模展開作戰,快速登山,奪下山頂。”

 “加快突擊速度,不顧一切衝上山頂,殺!!”

 八百禦前侍衛們,就猶如打了雞血,嗷嗷叫著往前衝。

 登山如履平地的南越將士們,也不差,拿下了長山聖地,他們就是正統!

 然而此時,南越土著們,已經開始用滾木、巨石,阻撓漢軍繼續上行。

 轟轟轟——

 有巨石從山頂滾落,發出巨響。

 伴著天穹上的陣陣雷霆,嚇得幾個漢軍士卒,趕緊側倒躲開,撲了一身泥。

 嗖嗖嗖——

 待得漢軍們再往山頂靠近,南越土著們,又開始瘋狂拉動弓弦。

 將士們苦不堪言,這些箭矢,可都是漢軍市集裡買賣的。

 這下可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化成雨腰間差點又中一箭,好險躲過一劫。

 他抬頭看向周圍時,還未登上山頂,身邊就已經倒下了好些個將士。

 至於負傷的將士們,自是不必多說。

 “失敗了嗎.”

 化成雨心中一沉。

 本來以為巴木旦和張議平,都不會想到漢軍反套路攻山,沒想到竟然有所提防。

 漢軍又殺了一陣,往上推進了一點。

 但山頂山出戰的南越土著們,也更多了。

 “陛下.敵人有所提防,而且新勝一場,士氣高漲,我們衝不上去啊!”

 化成雨隻得哭喪著臉,向劉恪報道,眼裡全是心痛。

 絕地求生的最後辦法,也失敗了嗎?

 果然還是只能趁著皇帝睡了,給他打暈,然後他們這邊吸引守軍,趁機偷偷摸摸將皇帝送走。

 劉恪不甘心就此退卻,幾乎是硬撐著,繼續道:

 “讓軍中的南越將士們頂上去,他們的行進速度更快,只要上了山頂,就算成功!”

 這成功有啥用啊!

 就現在這麽個戰況,就算能勉強登山山頂,剩下的戰鬥力,也幾乎不可能從南越土著們的手中,奪下長山聖地。

 而且讓南越將士們頂在前面,也有點不妥。

 這些人對大漢的歸屬感,並不算特別強烈,一旦傷亡過重,必然敗逃。

 如果巴木旦有心,說不定還能讓他們倒戈一擊啊!

 不過事已至此,也沒有其他辦法。

 化成雨便帶著將士們,繼續往上殺去。

 劉恪又讓八百禦前侍衛,稍微靠後:

 “用放箭壓製!”

 低處放箭壓製高處,還是雨天,這很離譜。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只有這樣,才能讓山頂上的攻勢,稍微緩上一緩,減輕進攻部隊的作戰壓力,方便前軍登山。

 轟轟轟——

 又是巨石滾落,雖說沒砸著幾個人,但聲勢太過駭人。

 而現在雨勢一點沒小,雷霆陣陣,仿佛就像是在為兩軍交戰而助威一樣。

 山頂上的巴木思見此,便大喝一聲:

 “這是天柱神在為我們助威,漢軍必敗無疑!”

 “為了天柱神的榮光!”

 南越土著們,紛紛咆哮著,拉弓弦的速度,都快上了幾分。

 “陛下……敵軍早有準備,而且備有滾木巨石,我軍的掩護不夠,肯定衝不上去!”

 化成雨還是那麽面目猙獰,只是面上更添幾分狼狽,同時腰間纏著的白布,也開始滲血。

 劉恪快速掃一眼周圍,在南越土著們的阻擊下,本就是強提士氣來夜襲的潰軍,已經沒什麽戰意。

 再看一眼山頂.

 聚集而來的南越土著們,越來越多,攻勢越來越猛,絲毫沒有變弱的意思。

 想來也可以預料到,如果此時撤退,他們必然會追擊。

 漢軍在山林裡的靈活程度,遠不如南越土著,尤其是暴雨之中泥濘難行,夜裡還找不著路,多半只能挨宰。

 “繼續衝,三人一組,互相配合,攻守有序,突擊前進,千萬不要孤軍深入!”

 劉恪下了一道命令,同時駕起驢車,奪路而出。

 不是往山下行,而是按著山道,繼續往上。

 哪裡人多,他就往哪裡衝。

 哪裡的箭矢多,他就往哪裡多。

 “掩護不夠?開玩笑,朕就是最強硬的掩護!!”

 暴雨下,地面泥濘,道路阻滯,但劉恪沒有絲毫停頓。

 就連臉上,也是無比堅毅,充滿信心,沒有任何退縮懼怕的跡象。

 將士們看了,無不是熱血上湧。

 捏馬,這種劣勢局,皇帝比他們衝的還前?

 他們也同時感覺到,壓力一松,山上的箭矢,沒那麽密集了。

 不得不說,劉恪這個堅果牆,表現得相當出彩。

 這次都不用【演神】拉仇恨。

 單單只是皇帝與主將,這兩個身份,就吸引來了茫茫多的箭矢。

 不過他到現在,就中了三箭,而且力道不足,基本沒有擊穿護甲。

 【自駕遊】沒有黑心車夫,確實夠安全的。

 這天命挺玄學的,劉恪覺著,也有可能是因為暴雨的緣故。

 有了大暴雨的阻擋,弓箭的射程與威力大大減弱,由於視野能見度差,準度也不行。

 弓臂、弓弦淋了雨,還容易壞。

 面對三五成群的人,亂射一通可能中幾支,可真要在暴雨裡盯著一個人集火,確實很難。

 於是乎,劉恪就這麽身先士卒,第一個衝上了山頂。

 至於那些提著鹿角矛的南越土著,根本擋不住他。

 你鹿角矛能比得上棋盤矛?

 “守住,他只有一個人!!”

 一直未有動作的巴木旦見此,立即率領族人,死死守住長山聖地。

 這簡直是個怪物啊!

 知道漢帝勇猛,沒想到暴雨之中登山,還能先登,直接一個人殺穿了防線?!

 不過驚駭之余,巴木旦也沒有太過擔心。

 管他呢,再怎麽勇猛,也就是一個人而已。

 他又不可能一個人,把這幾萬個南越族人殺光!

 就算是幾萬頭豬給他殺,也能給他活活累死!

 劉恪確實做不到。

 所以他根本就沒衝著南越土著殺過去。

 棋盤矛固然無敵,打猛將一下一個,但打小兵,還是一下一個。

 這麽打下去,他本就所剩無幾的體力,真撐不住。

 所以他的目標,一直是懸崖邊。

 也就是山頂的最高處。

 劉恪記得上輩子看過一條沙雕新聞。

 據說有一男子,打算在登上山頂後,向女友求婚,並給她戴上戒指。

 但世事難料,山頂因為距離雷雨雲近,格外容易被雷擊。

 該男子求婚時,女友正好就被雷擊身亡,直接省下了拍照。

 一道閃電悄悄劃破天邊,刺亮夜幕的一角。

 隨後是一道雷霆轟鳴。

 劉恪靜靜在心底,數了數。

 看到閃電之後,間隔了差不多十息的時間,就聽到了雷聲。

 【陰陽五行之數】給他的天象知識,已經讓他明白,此時正處於一個雷電高危險區域。

 當下他就已經安了幾分心思,嘴角甚至都有些勾起,驢車也加快了幾分。

 就是配合此時身上還插著的三支箭,以及因為頭盔掉落,而四散飛揚的發絲,笑容都顯得猙獰。

 劉恪直視著山崖邊的天柱神石像。

 他在遛了南越土著們一圈後,忽然一個停頓。

 借著土著們挖出來的一道排水溝,將輪子卡了進去,猛然一個漂移掉頭,驢車速度加快到極致!

 直衝衝望著天柱神石像而去!

 一般而言,在曠野或者山頂之中,孤立的目標物,更加容易遭到雷擊。

 而山頂中最孤立的目標物,毫無疑問,就是那兩人高的天柱神石像。

 巴木旦看著漢帝驅車前往懸崖,都有些懵逼。

 其他南越土著,也是如此。

 漢帝這是見著打不過,不想被生擒受辱,於是直接驢車跳崖?

 真是血性。

 幾個勉強登上山頂的漢軍將士,還未緩上一口氣,看見這一幕,也是紛紛愣住。

 壞了,陛下一直在致敬列祖列宗,現在竟然打算致敬先帝跳水,直接跳崖了麽?!!

 “陛下不可!!”

 化成雨被雨水眯著,只能睜開一隻眼,他猛然大喝一聲,腰間又中了一箭。

 但暴雨之中,人聲根本沒有雨聲大。

 轟隆——

 一道震撼的雷霆,更是將他聲音,完全掩了下去。

 劉恪抬頭看了眼天空,這道雷霆,夠粗,夠大。

 聽聲音以及間隔閃電的時間,也已經很近了。

 但就是沒劈下來。

 他看了眼天命欄。

 【雷電加身:雷雨天中,伱十分容易遭雷劈(越不信神,越容易被劈)】

 不應該啊,你倒是劈下來啊?

 “不信神的程度還是輕了?”

 劉恪稍一琢磨,便有了決斷。

 他從驢車上的木箱裡,掏出了.

 一小壇酒。

 一個酒爵。

 一方小鼎。

 鼎裡還裝著肉食。

 有酒有肉,說是宴會,應該問題不大吧?

 劉恪不太確定,但事已至此,怎麽也得試一試。

 大不了再原路殺回去,反正還有。

 【舉鼎絕臏】開啟,天生神力!

 原本劉恪已經有幾分力竭,現在不知怎麽,又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

 他喝了口酒,嘴裡還嚼著肉,順手往地上也撒了點酒,這叫和土地爺對飲。

 雙手頂著天柱神石像,猛地發力。

 此時已是渾身濕透,甲胄灌滿雨水,但他只是瞪緊雙眼,臉上憋紅。

 天柱神石像很重,劉恪推了一下,甚至都沒怎麽動。

 他只是再度集中精神,繼續發力,狠狠推動著石像,手指牢牢地摳住石像的縫隙。

 嘚兒——

 拉車的驢子,一聲驢叫。

 叫的無論是漢軍將士,還是南越土著們,都是心肝顫。

 尤其是那群南越土著,你說你跳崖就跳崖,還想帶著咱們的天柱神一起跳?

 偏偏一時間,又趕不上,而箭矢在這種暴雨之中平射,射程實在不足。

 驢子像是因為地滑,往前帶了一步。

 驢車離懸崖邊緣更近一步了。

 驢車上的劉恪,身子也被帶動了一下。

 嘚兒——

 驢子又叫了聲。

 就是這一刻,天柱神的石像晃動了!

 “阻止他!!快!!!”

 巴木旦猛地大喊,不管漢帝是死是活,天柱神石像不能有失啊!

 其實都不用他多喊,早在第一時間,南越土著們就往懸崖趕去,但始終還是慢了一步。

 然而,石像在劉恪的巨力下,晃著晃著,便往懸崖傾去。

 石像怦然倒在地上,刹那間,上下分離,飛濺出無數碎石。

 而石像分離出的上半身,則是在慣性之下,直接翻下了懸崖。

 巴木旦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漢帝還沒跳崖,天柱神先跳了。

 此時劉恪,卻是凝視著一臉怒色,瘋狂殺來的南越土著們。

 鹿角矛再怎麽銳利,他也沒有任何動容。

 而是豁然直立,又喝了口酒吃了塊肉,嘴裡有點吐詞不清:

 “天柱神死了!”

 “朕,就是神!”

 雷聲還沒來。

 一道仿佛能將整個夜空照亮的閃電,猛然掠過。

 強烈的光芒,將劉恪的臉上的細小絨毛,都照的清晰可見。

 (本章完)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