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太后的擔憂後,林逸解釋道。
“太后,你多慮了,玉石我只要屬於我名下的洛羊山和東坡村的玉石足矣。”
“這兩處的玉石挖出二十萬石的玉石,隻懇請太后能允許我把這些玉石運回大佑國。”
洛羊山和東坡村能出二十萬石玉石?
太后不可置信地搖搖頭,喃喃自語起來。
“不可能,這兩座礦山怎麽可能出那麽多玉石,我南詔國最多能出2000石玉石的礦山都屈指可數了。”
就在這時,歐陽複和霍司急匆匆趕了過來。
“草民拜見太后,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盡管太后是朝政的實際把控者,但也只能以千歲稱之。
太后很是詫異,平日裡商人還沒有資格見她,今日怎麽就混進兩個商人來了。
“誰放你們進來的?”太后責問道。
眼尖的林逸立馬搶在前面,“太后,他們是來找我的。”
聽聞於此,太后原本緊繃著的臉瞬間放松了下來,還命人給歐陽複和霍司賜座。
受寵若驚的兩位城主在太后面前從來沒有過如此待遇,他們感激地看向林逸。
太后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歐陽複和霍司,似乎在等待他們開口。
可是偏偏受寵若驚的兩人都不敢開口。
“你們找林神醫所為何事?”太后問道。
霍司首先起身,歐陽複也緊隨其後,兩人立即給太后跪下,畢恭畢敬道。
“還請太后為我們做主啊,洛羊山和東坡村的礦山的公文書被魏公公強行帶走了。”
“我等答應為林神醫看守這兩座礦山的,如今發生這樣的事,我們來找林神醫負荊請罪來了。”
明白事情的經過後,太后命人把礦山的公文書拿出來,還給二位。
“這個你們不用擔心,魏公公已經被我處決了,你們今後繼續幫林神醫看好礦山即可。”
給歐陽複和霍司吃下定心丸之後,太后又問了他們玉石產量的問題。
說到玉石產量,兩人作為經驗豐富的玉石城主,繪聲繪色地描述了兩處礦山盛產玉石之多,開采之快,玉石質地之完美等。
太后聽得兩眼放光,她之前只是聽聞東坡村出來黃龍玉,沒想到每一天的玉石產量都很穩定。
如此一來,她大概確信了林逸口中的,能出二十萬石的玉石。
南詔國有著幾百年挖玉石的悠久歷史,為何就從來沒有發現如此密集高產量的玉石。
難道林逸有什麽過人之處,能一眼看透哪座礦山盛產玉石?
此事關系到南詔國玉世的命脈,太后把歐陽複和霍司打發後,認真和林逸交談起來。
“林神醫,您為何就如此確定東坡村和洛羊山兩處礦山能產出二十萬石的玉石?”
此話問到了林逸的隱私上去了,他猶豫片刻便道。
“在下和玉石有緣分,祖上都是和玉石打交道的,我走過那座礦山,基本上就能確定裡面有沒有玉石,大概有多少了。”
太后大驚,看向林逸的眼神瞬間變得敬佩起來。
“林神醫,難道你會天神感應?”
民間有傳言,能擁有天神感應的人,就可以看到常人所看不到的東西。
比如說礦山。
想到剛才林逸拿著類似火銃一樣的武器,在常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就把魏公公的四肢給卸了,這幾乎是常人做不到的。
由此可見,林神醫極有可能察覺到天神感應。
林逸神秘兮兮道:“天機不可泄露。”
見林逸不肯透露,太后有些失落,南詔國的礦山有幾千座有余,而林逸隻去過凌雲城和霧山城。
如果林逸能多去幾座城池,或許就能多發現一些能出大玉石的礦山。
思及此,太后決定試一試,看能不能說服林逸多走幾座城池,為南詔國選出更多的礦山。
“林神醫,哀家答應你可以從南詔國運二十萬石玉石回大佑國。”
“但是二十萬石可不是一個小小數目,用馬匹運輸勞民傷財,如果能水運最合適不過。”
說到這裡,太后變得糾結起來,離水是她最不願意提及的事情。
管理南詔國幾十余年,區區一條麗水卻做不了主,這是一件很失顏面的事情。
林逸知道太后的難處,便主動道:“水運的問題太后不用擔心,我已經取得了小乘佛教主布措央的同意了。”
“他答應給我永久在麗水上通行的權利。”
沒錯,布措央的原話是半年,但是只要朝廷同意,不是叛國罪,那麽麗水的通行就是永久的。
聽到這個答案,太后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地打量著眼前的林逸。
“林神醫,你到底是用了什麽辦法讓布措央答應你的。”
要知道,就算是太后本人出馬,也未必能爭取到三日的通行權, www.uukanshu.net 而林逸一出馬,就是永久。
林逸挑了挑眉,笑道:“哈哈,可能是冥冥中的緣分吧。”
看來運輸的問題解決了,太后直接開門見山道。
“林神醫,哀家有個不情之請,您能不能多幫哀家多去一些礦山走走,看一看哪一座礦山能盛產礦石的。”
“然後哀家會動用朝廷的勢力,挖出更多的玉石,充盈國庫。”
聽到這,林逸有些犯難了。
自己的挖掘機器和探測技術可不能外傳,他擔心萬一南詔國反悔了,挖出更多的玉石出售到鄰國換成了銀兩。
那以後扣口袋的銀子多了,實力就強大起來。
到時候,林逸就是在幫著南詔國強大,相當於養了一隻對大佑虎視眈眈的狼,會對大佑國產生極大的威脅。
這個問題可不是小問題,林逸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太后,這個事情您容我考慮一日。”
“在下剛從鱷魚河裡逃出來,身心乏力。”
太后點點頭,同意了林逸的請求,並安排了最好的客棧給他休息。
普雲寺的眾生殿裡。
經過喬裝打扮後的太后,坐在布措央面前。
“十八年了,你終於肯見哀家了。”
太后卸下面紗,看著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布措央。
布措央淡淡道:“你我之間本無話可說,但是關系到桑亞,我才願意見你的。”
聽到桑亞的名字,太后心頭一顫,眼眶瞬間濕潤了,顫抖道。
“桑亞她還好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