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納完全沒有想到一向勇猛的索羅竟然會敗的這麽快這麽慘。
他還來不及進行調整,趙意已然領兵殺到了主戰場。
哈納此時隻好斷尾求生,他派出兩支軍隊分別攔截王庭軍與漢軍。
希望這兩支軍隊能為他爭取一點時間。
可惜沒有多少人願意當炮灰,兩支被放棄的軍隊在指揮官的帶領下直接選擇了投降。
無奈之下哈納只能自己領兵斷後。
可惜趙意並沒有理會斷後的哈納而是大膽繞過哈納所部,直接對叛軍主力發動了進攻。
趙意這番行動實際上是非常冒險的,雖然經歷了幾次大戰,但叛軍主力仍然是漢軍的五倍。
若是叛軍主力拚力反戈一擊,漢軍失敗的可能性非常大。
不過這一次趙意賭對了,面對區區三千漢番騎兵的進攻,叛軍主力竟然不敢抵抗。
趙意領兵掩殺,叛軍死傷甚重,最終被殺之人超過兩千,投降之人更是多達一萬。
哈納見事已不可為,拚死殺出一條血路往西方逃去。
王庭這一戰,叛軍三萬主力,最終被殺的超過七千,被俘超過一萬七千。
另外逃散的也有數千人,哈納逃到安全之地後,試圖重新收集逃散之兵,最後亦不過聚集起兩千人。
哈納此時亦知道叛亂已經徹底失敗,因此果斷的帶著僅剩的軍隊往西邊方逃去。
他的目的地乃是西邊的泥糜的小烏孫王國。
哈納希望泥糜能夠收留自己以及剩余的拜火教徒。
可惜此時的泥糜正在尋求大漢的支持如何會包庇於他。
泥糜見到哈納後,立即命人取了哈納的性命。
至於哈納帶來的士兵,也被泥糜強迫改宗。
不願意者,則全部送去與哈納當了夥伴。
……
與此同時,韓江所領北庭漢軍,從北至南亦對烏孫各部掃蕩了一遍。
凡是抵抗漢軍的部落盡數被屠,其余投降的部落亦必須全部改宗“道教!”。
不願改宗的烏孫人,漢軍毫不猶豫的把他們送去見了自己的神。
其他幾路漢軍也采取了同樣的措施。
為了活命,烏孫各部在漢軍刀劍的“友好”勸說下,紛紛該宗“道教!”
僅僅半個月的時間,整個烏孫國上下已然全部改宗“道教”。
元鳳四年六月下旬,烏孫國內的拜火教叛亂已經全部平定。
這一次拜火教叛亂卻是讓烏孫元氣大傷。
經過一番統計這次叛亂一共讓烏孫損失了近二十余萬人口。
如今的烏孫國人口已經下降到了三十七萬上下,能夠動員的軍隊數量也下降到了五萬騎。
烏孫損失的人口大部分是逃到了泥糜的領地。
這一次烏孫拜火教叛亂,卻是讓泥糜實力大增。
如今泥糜的小烏孫王國,人口已經達到了三十萬,軍隊數量也達到了五萬騎。
……
“楚主,行李已經收拾好了!”
馮夫人面帶猶疑之色的向解憂公主回報著。
解憂公主盯著馮夫人道:“吾乃大漢公主,雲陽侯乃大漢將軍,汝有何好擔心的!”
馮夫人道:“雖是如此,但楚主如今還是烏孫王太后,代表著烏孫國,雲陽侯代表的可是大漢……”
“觀雲陽侯這二十年來的做法分明是欲盡收西域之地……”
馮夫人說著話,
心中卻盡是矛盾之情。 她離開長安隨同解憂公主來到烏孫的任務本是為大漢拉攏烏孫,按理來說她應該把大漢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但在烏孫生活了三十年後,她對烏孫也有了感情,在烏孫也有了牽掛,有了利益。
解憂公主笑道:“那雲陽侯若是真欲盡收西域諸國,就更不會對本主如何了!”
馮夫人道:“雖是如此,可是仆擔心雲陽侯對萬年王子不利啊……不若把萬年王子留下!”
解憂公主笑道:“汝多慮了,若是把萬年留在此地那才危險……萬年在輪台才是最安全的!”
馮夫人聞言面露驚訝之色。
解憂公主看了看她道:“汝可是認為昆莫乃是雲陽侯派人所殺?”
馮夫人雖然沒有作聲,但她的表情動作卻已經出賣了他。
解憂公主起聲走到窗邊歎息一聲道:“國內如今認為昆莫之死乃是漢軍所為的當不在少數吧?”
馮夫人遲疑片刻道:“不錯,眾翕侯私下都在議論此事!”
解憂公主搖了搖頭:“昆莫之死絕非雲陽侯所為!”
馮夫人不解的抬起了頭:“昆莫一死獲利最大的不就是大漢嗎?”
解憂公主想到自己的長子不禁面色一暗。
“大漢或許確實是獲利最大的,但獲利最大的卻不是雲陽侯亦不是西域集團……”
馮夫人聞言一驚,“楚主之意是?”
解憂公主歎息道:“汝還看不明白嗎?”
馮夫人聞言臉上露出驚駭之色。
解憂公主看了看馮夫人道:“咱們走吧!”
……
“楚主與萬年王子何時到輪台?”
張越向解憂公主派來的信使詢問著。
“啟稟君候,按照楚主的行程,約莫七日後即可到輪台!”
那信使原本也是當年隨解憂公主入烏孫的老人。
張越道:“楚主將至我輪台上下也該好生接待才是!”
說到這裡他把目光轉向蔡汀與杜陵:“蔡公、杜公此事就要勞煩二位了!”
蔡汀道:“此乃某份內之事!”
杜陵則詢問道:“君候我等當以何種禮儀接待楚主!”
杜陵此言一出,那信使立即緊張的看向張越。
也不怪那信使緊張,用不同的禮儀接待解憂公主,就意味著大漢對待烏孫會有不同的態度。
張越緩緩的道:“自然是以我大漢諸侯王太后之禮!”
張越此言一出,廳中眾人除了張越本人以及楊友之外,皆是一驚。
杜陵若有所思道:“君候當真欲以此禮接待楚主!”
張越肯定的道:“輪台當以諸侯王之禮對待萬年王子,以諸侯王太后之禮接待楚主!”
聞聽此言,那信使激動的拜倒在地:“仆替萬年王子拜謝君候……”
張越擺了擺手:“使者客氣了……來人帶使者下去休息!”
待使者離開後,杜陵拱手道:“君候可是已經收到長安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