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位之後有什麽打算嗎?”雖然舍不得,但是格維斯也明白,薇爾薇不可能一輩子待在酒館裡。
“薇爾薇,我們回去吧。”諾拉和以前一樣牽著薇爾薇的手。
“可是,”但薇爾薇卻掙脫開來,“我想在格維斯老板的酒館裡工作一段時間。”
“不打算和我們一起走了嗎?”諾拉很吃驚,不是說好的嗎。
諾拉還想再說什麽,克裡走過來拍了拍諾拉肩膀,示意讓薇爾薇把話說完。
“我想自己賺上一點路費,不能一直麻煩克裡先生和諾拉小姐。”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不願意和我們一起了。”諾拉終於松了一口氣,與此同時,格維斯的心裡也有一種莫名的高興。
“所以,我打算在格維斯老板的酒館待上一段時間,不用擔心我的,有空要記得多來哦。”
“放心吧,我保證每天都來。”弗洛德再次搶在諾拉前面說話。
“你看看你,再看看別人薇爾薇,就知道一路上蹭吃蹭喝,”說完諾拉把頭轉向薇爾薇,“我們不急,一直等著薇爾薇哦。”
“我們就在前面的旅館,薇爾薇有空的時候也要來找我們哦。”
告別薇爾薇和格維斯老板後,幾人也回到旅館。“給你,你的酒錢,”進門時,諾拉甩給弗洛德一小袋銀幣,“喝完自己想辦法。”
不等弗洛德開口,諾拉就已經回到房間了,弗洛德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克裡,克裡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你有沒有發現,薇爾薇好像變了許多。”諾拉坐在床上,把玩著手裡的掛墜。
“的確,和剛開始認識的時候,已經完全是兩個人了,”克裡也很吃驚薇爾薇的變化,“或許讓她在酒館工作一段時間,對薇爾薇來說也是更好的選擇。”
“那這麽說來,我們也會在伊西尼亞待上一段時間吧。”
“你想走了?”
“怎麽可能!薇爾薇都還在呢,薇爾薇不走我也不走。”
“不和你說了,我得好好睡一覺了,如果明天沒有別的事,請一直到晚上都不要叫我。”
克裡還想再說什麽,但是諾拉已經鑽進被子裡了,坐回自己床上,也是時候該好好休息一下了,一路上發生了這麽多事。
第二天清晨,克裡醒來後,心裡盤算著要不要也去找點事乾,現在多一個人,而且薇爾薇也回來了,剩余的銀幣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他看了看另一張床上的諾拉,沒有半點想要睜開眼睛的樣子,還記得和諾拉第一次出發的時候,她還在擔心路上費用的問題,現在就變成了一副釋然的樣子。
算了,還是別打擾她了吧,出了房間,克裡下意識的去敲了敲弗洛德的門,沒有回應,克裡又等了一會,還是沒有回應。
看來不用想就知道,這家夥肯定又去酒館了。
既然這裡商行多的話,自己說不定可以去商行看看,說不定可以找到一點事做做。
艾希現在倒是沒有什麽煩惱,現在不是在旅館門口趴著,就是去酒館門口晃悠,附近的居民也都認識了這個人畜無害的巨大白狼。
“那個誰,是叫薇爾薇吧。”弗洛德早早的就來到了酒館,現在酒館每天的第一人看來要換人了。
“是弗洛德先生嘛,這麽早就來了。”薇爾薇馬上就將酒水端了上來。
格維斯老板見到弗洛德後也很吃驚,沒想到才來了一次,
今天居然會這麽早就來了,看來弗洛德說的每天都來並不是玩笑話。 隨著太陽漸漸升起,酒館再次嘈雜起來,薇爾薇又得開始忙碌了,但這對她來說,並不是問題,今年的冬天,貌似並不怎麽冷。
不過意外,當然也是有的,就在薇爾薇送酒水的過程中,一隻手突然抓住了薇爾薇的胳膊。
突如其來的手把薇爾薇嚇了一跳,酒也沒端穩翻倒在地上,薇爾薇想要掙脫開,但是這個男人似乎並不想給薇爾薇機會。
“請,請放手。”薇爾薇扭動著胳膊,周圍的顧客也注意到了這邊,但都不明所以,格維斯老板急忙跑了過來。
“這位客人,有什麽問題嗎?”格維斯以為是酒出了問題,“能不能請先放了這個女孩。”
“酒啊,挺好的,沒有問題,”男人一副醉醺醺的樣子,“我就是一個人無聊,拉她來陪我喝兩杯,這有問題嗎?”
“如果您覺得無聊,我可以陪您喝兩杯,這個女孩是在我這裡工作的,請不要為難她。”
“啊?陪酒是女人的事,”男人一臉不屑,“就算你是老板,也不夠格吧。”
“那麽請立刻離開我的酒館,既然這樣的話。”
男人突然掏出火槍放在桌子上,“想逐客嗎?”
這一變故,讓格維斯和周圍想要上前的顧客都愣在原地,能夠在城裡持有火槍的人,不是衛兵就是貴族,很顯然,這個男人一定是某個貴族的兒子。
才敢在這裡作威作福,男人這一舉動,格維斯和周圍的顧客都敢怒不敢言,薇爾薇更是被嚇壞了,想要逃離。
格維斯把薇爾薇拉了回來,擋在她的前面。
“你們這種人,真的很無聊啊,”男人突然拿起火槍,指向了格維斯,“喝杯酒就有這麽難嗎?”
“我陪你!請放過格維斯老板。”薇爾薇鼓起勇氣站了出來,她不能看著有人因為她出事。
“薇爾薇!快回來。”
“早這樣就好了,何必動槍呢?我可不想以後都喝不到這麽好的酒。”男人一把將薇爾薇拽了過來,薇爾薇只能站在一邊一動不敢動。
就在男人想要繼續他的下一步的時候,一柄包裹著舊布的長劍突然斜刺了過來。
如果不是男人反應迅速,及時地松開了手,恐怕胳膊已經被長劍斬斷了。
“你想出風頭是嗎!”男人氣急敗壞地喊道。
長劍的主人正是一直在一旁喝酒的弗洛德,弗洛德把橫在薇爾薇面前的長劍收回。
“弗洛德先生,請不要管我。”薇爾薇很擔心這個男人會做出什麽事來。
不過弗洛德沒有理會薇爾薇。
“喂,你是聾了還是瞎了,你沒看見這個女孩不願意嗎?”弗洛德用著他那一副無所謂的聲音說著。
男人突然拔出火槍,但被弗洛德用劍身擋住了,弗洛德抓過男人的衣領就按在桌子上,火槍也掉落在地上,弗洛德看也沒看, 直接一劍刺下,火槍瞬間就變為了零件。
“真是聾子?問你話呢。”
“放開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得罪了我,沒你好果子吃!”男人依舊叫囂著。
“啥玩意?鬼知道你叫誰,”弗洛德將長劍直接插在他的脖子旁,“比起果子,我更喜歡喝酒。”
周圍的顧客見到這一幕,無不拍手稱快,但還是有人小聲提醒他,這個男人是城裡貴族的兒子。
男人突然從懷裡掏出短劍刺了上去,“弗洛德先生!”弗洛德用長劍擋住,男人趁機往酒館外跑去。
但就在男人剛跑到門口,突然被一隻腳踢了回來,男人坐在地上,一個人身後跟著一隻巨大的白狼走了過來。
“克裡先生,還有艾希。”薇爾薇看見來人,正是克裡和艾希。
“你怎麽來了?”弗洛德拎著長劍走了過來。
“想去商行找點事,但是都不怎麽忙,我就順路回來了,”克裡看著地上的男人,“這家夥?”
“一隻老鼠而已。”
格維斯也趕了過來,和克裡說明了情況,“原來這樣啊。”
“反正現在也沒有事,我們進去喝兩杯吧,就交給艾希了。”
“今天也拜托薇爾薇了。”克裡招呼著薇爾薇回來,薇爾薇反應過來,急忙去端酒。
男人看著眼前巨大的白狼,不自覺的往後退,艾希叼住男人的衣服,“放開我,快放開我!”然後走到了遠處的運河邊,直接一甩脖子將男人丟了下去。
“你們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