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朝廷那邊過來的小將離自己越來越***安州節度使黃茂廷在此時終於表現出了一絲慌張的情緒。之前他還以為自己手下的這些人能夠把他們給攔住。可是打了這麽久,一直看到的都是自己手下的人在陣亡。
那個小將和他手下的人甚至說也僅僅只是受了幾個傷而已。這麽久一個陣亡的人都沒有看到。平安州節度使黃茂廷也就恰恰是在這一刻露出了慌張的樣子。
“快,快給我攔住他們!快給我攔住他們!”
可是就算是他對身邊的親兵大聲的叫喊著,這些親兵也根本攔不住賈玦的腳步,平安州節度使黃茂廷健壯只能帶著幾個士兵衝了上去,準備和賈玦來一場正面的交鋒。
賈玦見狀微微一笑。在他心裡這些人根本打不過自己。既然這個所謂的平安州節度使黃茂廷自己送上門來了。那今天就給他點顏色看看。
兩邊的士兵見,各自的主將準備來一場一對一的交戰,都默默的退回了自己這邊。等待著平安州節度使黃茂廷和賈玦的對抗。
很快兩個人就趕到了對方的面前。“小子,我從來不殺無名小將。報上你的名來。”平安州節度使黃茂廷對著賈玦大聲的喊道。
“哎呦我說黃大人。你不認識我,我可是認識你呀。沒想到你竟然走上了這條路。”賈玦看著平安州節度使黃茂廷嘲諷的說道。
“廢話少說,趕緊報上你的名字。不然的話,等你死了,連給你立塊碑都不知道在上面刻什麽。”平安州節度使黃茂廷說完又哈哈大笑起來。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武安侯賈玦!”
聽到賈玦的話,平安州節度使黃茂廷直接愣住了。要是早知道是賈玦的話,他之前就不那麽大放厥詞了。這是所有官員公認的。那就是這個所謂的賈玦武力非常高強,非一般人能所及也。但是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就算是不打也不行了。
緊接著,兩人騎著各自的戰馬在戰場上激烈地交鋒著,他們的身影如同閃電般穿梭在戰場上。
賈玦手持長槍,身形矯健,猶如一頭獵豹般迅速穿過敵陣。他的目光銳利,毫不畏懼地盯著平安州節度使黃茂廷,仿佛要將其撕成碎片。
平安州節度使黃茂廷則手持雙劍,身形高大,猶如一座高山。他的劍法精湛,每一次揮劍都帶著一股狂暴的力量,讓人不寒而栗。可惜就算是這樣也仍舊打的非常吃力。
畢竟賈玦可不是吃素的。之所以還和平安州節度使黃茂廷在這裡打了這麽長時間的仗。無非就是想試一試他武力的高下。如今知道了這個人的戰鬥力,也就沒有再繼續比下去的必要了。
緊接著,兩人的戰鬥越來越激烈,他們的身影在戰場上快速穿梭,劍光和槍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絢爛的光芒。
突然,一聲巨響傳來,平安州節度使黃茂廷被擊中了。他的身軀瞬間倒飛,手中的雙劍掉落在地上,他的臉上滿是痛苦和不甘。
“賈玦,非是我技不如人,實在是蒼天負我呀!”平安州節度使黃茂廷倒在地上大聲的喊道。
對於他的話,賈玦根本就沒有聽進去。直接趁機發動攻擊,一槍刺進了平安州節度使黃茂廷的胸膛,周圍觀看的士兵一個個的都看的目瞪口呆。本以為兩個人還能夠繼續打一段時間。
尤其是叛軍這邊的將領,還有其他士兵們。在他們的眼中,平安州節度使黃茂廷可是一個武藝高強的大將軍啊。沒想到今天竟然在這裡被眼前的一個小將給打倒了。這讓他們一下子就失去了勇氣。
“主將已死!降者不殺。”
“主將已死!降者不殺。”
“主將已死!降者不殺。”
……
隨著賈玦大聲的喊出來這句口號,身後跟著的北山大營的將士們也開始大聲的呼喊了起來。
緊接著叛軍那邊的士兵就陸陸續續的放下了武器,走到了一旁。畢竟連他們的主將都失敗了。他們這些人也就沒有繼續再戰鬥下去的必要了。
遠在紫荊關城牆上的翟韶武看著眼前的情況。被震驚的目瞪口呆。沒想到城下的那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小將竟然這麽能打。竟然把那個平安州節度使黃茂廷一下子就給弄死了。要知道兩個人之前可是有過接觸的。那個平安州節度使黃茂廷的武藝和自己不相上下。這麽說來城下的那個小將要比自己強上很多。
也怪不得朝廷那邊派他過來援助紫荊關呢。要是別人來的話,說不定還不會把這些叛軍拿下的這麽順利。
“來幾個人,去紫荊關的城牆下。讓他們的手將出來接管這些叛軍。如果可能的話,盡量想辦法把這些叛軍給收編。順便告訴他。常平倉那邊已經被我收復了。讓他派人去接管一下常平倉。”賈玦對著一旁的親兵說道。
“大人,接下來我們是不是可以回京了?”一個親兵在賈玦的身旁說道。
賈玦抬頭看了看說話的這個親兵,又看了看眼前的戰場。“回京是可以回京的。但是在回京之前,我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再次回到平安州那邊。我感覺那邊的戰爭應該還沒有結束。我們過去幫一幫他們。盡早的把平安州給拿下。到時候跟著平安州那邊的大軍一同凱旋回京。”
“遵命大人!”
……
紫荊關城牆上,眼見著那些叛軍已經陸陸續續的把手裡的兵器放了下來,集中到了一旁。翟韶武就知道紫荊關這邊徹底保住了。他們堅持了這麽長時間,終於有了回報。
“兄弟們,我們贏了,贏了。”翟韶武站在城牆上大聲的哭喊著。之所以叫這麽大聲,一方面是為了給身後的那些將士們聽到另一方面是為了告慰那些死去的兄弟們。讓他們也知道自己的戰士沒有白費。大家一起守住了紫荊關。
過了一會兒,就見遠處的戰場上跑過來一騎騎兵,直接來到了紫荊關的城下。
“誰是紫荊關的守將,誰是紫荊關的守將?”賈玦的親兵在城牆下大聲的喊道。
“我是紫荊關守將翟韶武,不知這位兄弟趕來有何事?”翟韶武疑惑的對著城牆下的騎兵說道。
“我們侯爺讓我來告訴你。馬上打開紫荊關的城門。出城接管這些叛軍。順便派人去接管一下常平倉。”騎兵聽完翟韶武的話,對著城牆上喊道。
“我知道了這位兄弟。能不能冒昧的問伱一句?你們的侯爺是什麽人呢?”翟韶武很好奇帶領朝廷的援軍營救了整個紫荊關的人究竟是誰?竟然這麽能打。而且聽這個騎兵的意思竟然已經是侯爺了,這可真是後生可畏啊!
“我們侯爺是北山大營節度使,武安侯賈玦,既然你這邊已經聽到了命令,就趕緊開成接管這些叛軍吧。如果可能的話,把他們收編到自己的手下也不是不行。那邊還有很多事要做,我就先回去了。”說完這個騎兵就對著城牆上翟韶武拱了拱手,然後打馬返回了戰場上。
翟韶武聽完他的話,感覺到有一絲不可思議。沒想到城牆下的這個人就是大名鼎鼎的賈玦,之前聽說過先榮國公賈源的後代中又出現了一個能人。一直是聽說他的能力沒想到今天竟然有緣在此一見。
在翟韶武眼中,這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後生可畏了。這已經可以說成是將門虎子了。心裡頓時萌生了一種和賈玦認識一下的感覺。
“快,快安排人把堵在南門口的石塊兒都給搬走。咱們趕緊出去接管城外的這些人。順便去見一見這個少年英雄。”
在翟韶武的吩咐下,紫荊關的城門很快就被打開了。打開城門以後,翟韶武連忙從城中找了一匹馬出來。騎著馬直奔叛軍的大營那邊。此時整座大營已經被賈玦劃分成了兩個區塊兒。一邊是賈玦和他手下的北山大營。另一邊則是那些叛軍。
對於這些叛軍,賈玦也沒有要懲罰他們的意思。雖然說他們的行為在一定程度上算是助紂為虐,但是不管怎麽說,他們作為士兵也應該聽自己上司的命令。自己的上司造反和他們也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
除了那幾個平安州節度使黃茂廷手下的參將和偏將之外。剩下的人都被賈玦集中到了一邊。等待著紫荊關那邊出來人,把他們給接管。這幾個參將和偏將則需要派人押送到京城那邊。交給康平帝統一發落。
此時這幾個人的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懊悔。但是現在想什麽都晚了。要是早知道能有今天這個後果的話,當初他們就不應該造反。可惜這個世界上也沒有賣後悔藥的。所有經歷過的事情也不能夠重來。他們需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過了一會兒,紫荊關守將翟韶武終於來到了賈玦的面前。
“下官紫荊關守將翟韶武拜見侯爺!”說著就準備對賈玦行禮。“這次還要多謝侯爺的相助。不然紫荊關這邊就破了。到時候下官也沒有辦法向陛下那裡交代了。下官代表紫荊關的百姓還有軍民向侯爺表示感謝。”
賈玦連忙上前把他給扶了起來。“翟大人,多虧了你帶著人守住了紫荊關。而且還守了這麽久,要不然的話就算我帶了再多的人過來,也不可能這麽快就把紫荊關給拿下來的。應該是我要感謝你才對。感謝你們這些人的付出。”
翟韶武聽到翟韶武的話,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了下來。雖然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是一想到自己那些陣亡在沙場上的兄弟們,翟韶武就感覺自己愧對他們。對不起他們的付出。
“翟大人,這些叛軍我剛才大致的統計了一下。還有個三萬多人,你可以從裡面挑一些年輕力壯的來補足紫荊關這邊的差額。剩下的人恐怕要往常平倉那邊派一些過去。再剩下的人就到時候等著陛下那邊下旨吧。”賈玦頓了頓接著說道。
“就暫且讓他們在紫荊關這裡幫助你們重新修建一下吧。順便把紫荊關守住的消息匯報給京城那邊。我等下還要回平安州那裡。平安州那邊的叛軍還沒有解決。紫荊關這邊的事情就都交給你了。”
翟韶武聽完賈玦的話點了點頭“侯爺,你就放心吧。你交代給我的事情,我都會給你辦妥的。”
說著翟韶武就帶著人走到了那些叛軍的面前。“弟兄們我知道你們造反也是被逼無奈。但是今天侯爺竟然把你們交給了我。我就要給你們講一講我的規矩。念在你們能夠迷途知返。也就不給你們進行太大的懲罰了。不管怎麽說,紫荊關這邊造成了今天這個慘狀。和你們有很大的關系。”
“所以接下來的一段日子你們要留在紫荊關,幫助我們把紫荊關重新修建起來。至於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是把你們送回平安州。還是調到其他的地方?就需要等待陛下那邊的聖旨了。”
“所有人準備,進駐紫荊關。”說著翟韶武就回著頭對著賈玦行了一禮,然後帶著剩下的這些人進了紫荊關。
賈玦見翟韶武帶著人走了。連忙吩咐著自己手下的士兵開始整理裝備。準備返回平安州那邊。
至於打掃戰場上的這些事兒,翟韶武那邊會都把這些事情給安排明白的。也不需要賈玦去操心。
……
京城。
榮國府。
為了向京城裡的大大小小的官員展示,如今榮國府仍然聖眷在旺,榮國府的人把賈赦的靈堂設置在了榮國府的正堂之中。又從神京城的棺材鋪定製了一個看起來非常豪華的棺槨,從這個棺槨的規製來看,就根本不是賈赦這個小小的伯爺能夠用的。大概率是要做到公爵的人才能夠用的。可偏偏榮國府的人就正大光明的把這個東西擺在堂上。
為了給賈寶玉繼承爵位做鋪墊。賈母整天讓賈寶玉跟著賈璉一起跪在靈堂中。讓來往的賓客都注意到賈寶玉這個人。
往來榮國府的賓客見到賈寶玉跪在這裡都有一絲詫異。不過緊接著就想明白了,榮國府為什麽讓賈寶玉也跪在這裡?看來接下來究竟是誰繼承爵位還不清楚啊。
賈母的想法自然瞞不過王熙鳳。為了能夠確保賈璉繼承爵位,王熙鳳派人去了一趟鄭國公府,希望能夠和賈玦見一面,可惜的是她得到的消息是賈玦帶著人去了戰場。究竟什麽時候回來還說不準。頓時讓王熙鳳感覺到有那麽一絲的危機。
萬一等到確認繼承人的時候,賈玦還沒有從戰場上回來。那可怎麽辦呢?所以這段時間只能夠讓賈璉每天都在靈堂裡待著。為了讓便宜不落到賈寶玉身上。甚至把賈琮和賈環都給叫了過來。讓他們跟著賈璉還有賈寶玉一起在靈堂中為賈赦守靈。
這樣來往的賓客就會以為賈府上的所有的小輩兒的男丁都在這裡跪著。也不會認為榮國府這邊的繼承人會有什麽其他選擇。畢竟賈赦如今只有賈璉一個嫡子,還有一個賈琮這個庶子,剩下的兩個都是賈赦的弟弟賈政的兒子。
發生在榮國府的這些事情自然瞞不過康平帝的眼睛,在知道了榮國府的史太君的意圖之後,康平帝心裡不由得一陣冷笑。當初生賈寶玉的時候,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榮國府就到處宣揚賈寶玉銜玉而生這個消息。
要不是在這個時候,榮國府已經沒有什麽權利了。康平帝哪裡還能夠讓賈寶玉一直活到現在?再加上這些年賈寶玉這個人已經被賈母養的,除了養尊處優和內宅的姑娘們混到一起。剩下的事兒他啥都不會做。也漸漸的讓康平帝放下了這個戒心。
如今賈母竟然還癡心妄想的想讓賈寶玉繼承這個爵位。那康平帝肯定不會答應的。雖然說賈寶玉的親姐姐如今在宮裡做皇妃,但是康平帝也基本上都不去賈元春那裡。更別說關照一下她這個弟弟了。
賈赦去世之後,在宮裡的賈元春聽說了這個消息。想辦法求見了康平帝,委婉地提出了想要回榮國府看一看的事情,不過被康平帝給拒絕了,現在讓她回去還不是時候。等到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而且建朝中的這些大臣和上次一樣。僅僅只是派了府上的一些管家去榮國府吊喪。可就算是這樣,仍舊讓榮國府那邊整天上躥下跳的。看來這個榮國府如今確確實實已經爛到了裡子了,要不是現在沒有時間去弄他們的話,早就把榮國府的爵位也給一同廢除了。
現如今唯一讓康平帝比較擔心的,就是紫荊關和平安州這兩個地方。也就是說他唯一擔心的就是義忠王的造反的事情。從現有的情報來看,其他在外的皇族子弟在聽說了這件事以後,並沒有其他的表示。
而且在接到了康平帝的聖旨以後,紛紛把自己府上的銀子拿出來捐獻給朝廷。借此來表一表自己的忠心。大概率是沒有其他人跟義忠王一起勾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