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他倆都這麽說了,我怎麽可能拒絕呢,硬著頭皮喝吧,畢竟今天是元旦,就當放肆一下咯。起初,我們喝白酒的進度比較慢,總要有個聊天的開始,起初是聊現在,聊工作、聊感情、聊相識這麽久彼此之間的感受,後來,隨著我們兩瓶“二兩半”白酒下肚,我們聊的也是越來越開、越來越肆無忌憚,酒精真是個好東西,讓人忘卻很多煩惱,我們似乎也忘記了我們是在部隊,樓下就是我們的值班室。
沒有心思顧及那麽多了,喝完白酒,我們開始喝燕京,這個時候已經不會用杯喝了,都是一瓶一瓶的乾,平均三個人半箱多的易拉罐下肚,我們的行為幾乎不受控制了,我不知道時間,只知道楊班端杯我就端杯,這也是長這麽大,第一次喝這麽多。
如果行為上我們有什麽值得說的,那就是我冬哥在喝多以後,聽說楊班喝酒喝餓了,想在鍋裡煮幾個雞蛋,我剛想為楊班做點什麽,哪怕把雞蛋放在鍋裡也好啊,想什麽遠遠沒有行動塊,只見冬哥一隻手裡拿著一個雞蛋,用腦袋打碎以後,放到了鍋裡,還跟我和楊班說著:“這雞蛋,就得這麽打碎,味道才好。”我和楊班頓時笑的躺在了地上,半天才被冬冬哥扶起來。
看到冬冬哥滿頭的雞蛋液,我並不覺得他失態,反而覺得這是最真實的他,當然,我和楊班也做了一些瘋狂的舉動,比如我放肆的把甲魚殼一個放在了自己的腦袋上,另一個放到了楊班精致的髮型上,楊班因為我這個舉動,笑的前仰後合,緊接著跟我幹了一瓶,蘇冬冬見狀,拿起易拉罐,馬上陪了一瓶。
後來,我就不記得了,最後的印象,停留在蘇冬冬在三樓的衛生間狂吐不止,我陪了他半天,隨後他讓我趕緊回去睡覺,他今晚不回宿舍了,在三樓住。這個凌晨,我們忘乎所以,忘記了大隊長今晚值班,忘記了二樓還有其他的戰士,或許他們聽到了我們喧鬧的聲音,但是沒有資格管我們,總之,今晚是開心的、放肆的、難忘的。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大隊部一片黑暗,不知道有沒有電話打進來,我起身打開電腦,查看一下傳輸文件夾,恐怕再出現上次的工作失誤,好在,文件夾裡空空如也。不知道具體時間,我沒有打開窗簾,因為隔壁床的楊班還在打呼嚕,我找到手機,看了一下,我發誓我驚訝了,因為手機顯示已經是中午12點半了,我的天,部隊正規的起床時間因為元旦是比平時晚了一個小時,可也應該是7點啊,現在已經接近下午了,我走到楊班床前,用溫柔的聲音叫醒他,隨後快速開門出去,第一時間來到老大的辦公室門前,幸運的是,老大的窗簾也沒有打開,這我就放心了,估計老大昨晚喝白酒喝的太多了,才會讓我們陪後勤處長喝一瓶,以至於到現在也沒有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