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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馬與砍殺2軍主》第52章 呱!好強的女人!
  費卡翁郊外的一片蔥鬱老林裡忽有鳥雀群飛,道明了是有人跡途徑此處。

  一位北帝的偵查騎兵正在繞著河邊緩蹄騎行,他正在用肉眼觀測河對岸那城市高聳挺立的圍牆情況,然後再眺望遠處城門外是否有敵軍行動的跡象。

  就在他胯下的旅馬垂脖飲水時,同一側的河岸邊上映出了一道高大的身影。

  五官敏銳的北方騎手馬上提起韁繩並回頭警視,發現身後的來者竟也是一位北帝國的騎兵。

  對方身上那身淡紫色軟甲塗紋令他神經放松了許多,既然是友軍那就向前打個招呼,交換一下情報。

  然而正當他懷揣著這樣友好的想法引馬上前之際,那位一言不發的北帝騎手突然加快了馬速,並揚起了手中的輕騎槍,發起了衝擊的攻勢。

  這轉化迅速的關系令那位偵查兵始料未及,他腳蹬收力想要快馬躲開,但為時已晚,他身下的馬匹還未轉過身來,那鋒利的槍頭就已經刺入了他的側肋,左胸的肺葉連帶著心臟全部被串通在一起。

  座下馬匹受到驚嚇,帶著它背上的屍體沿著河岸小跑出去,發動突襲的騎手摘下蒙布面盔,露出了他那年輕的容貌。

  安文波順著一路滴落的血跡很快找到了逃走的目標,這些經歷過軍事訓練的馬都很容易被找回,它們通常只會奔逃一段時間然後待在某處甩尾駐足。只要不舉著武器靠近,用食物或口哨稍加引誘就能牽住韁繩。

  後面的工作自然是脫下死者身上的裝備衣物,然後放長韁繩牽走馬匹,換上南帝國的行頭原路返回。

  這事對於安文波來說已經輕車熟路,這個月來他已經用這種把戲偷襲了不少北帝的孤兵,有的是傳令兵,有的是逃兵,當然最多的還是像河邊沙土裡埋著的那位仁兄,與他同樣身份的偵查兵。

  畢竟同行之間了解多嘛,安文波按照著他最近所學的偵查經驗去逆向思維,專門去費卡翁附近的被偵查點閑逛,逮著一個是一個,失手很少。

  每次安文波提著戰利品歸來,都能引起他那群同事的嘖嘴咂歎,對於這些整日混日子的非炮灰編制騎兵來說,安文波這樣的舉動實在是他們所不能理解的,就算缺錢也不能乾這種玩命的勾當啊。打仗的時候他們這些偵查騎兵都不一定上陣殺敵,更不用說平常日子裡他們連軍刀都不願意拔出來。

  山羊胡隊長看在眼裡心裡也不舒服,他不止一次找到自己的副隊,說要讓他公私兼顧,不能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置組織受罪牽連。你要是哪天因為這事捅了簍子,他可沒有錢財去撈人啊。

  安文波聞言都是輕蔑一笑,自從那夜被芙萊什塔點撥後,安文波就徹底摒棄了自己上位進爵的念頭。

  此刻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不再需要表面的奉承與虛偽的笑容去維系了。

  老麥看著安文波傲然離去的背影,對著身邊的隊員搖頭歎氣說:看這就是傭兵,這就是野蠻兵痞的習氣,野狗就是野狗,一輩子也馴化不成家犬的。

  山羊胡隊長聽了反倒懟了這老油條一句:“行了!別整天在背後說別人這長那短了的,先想好以後的偵查隊任務怎麽乾好吧!這小白臉以後是徹底不管公務了,以後起草報告,點名對簿都是你的活了。”

  老麥聽了皺眉撇嘴,他說憑什麽乾這些活?他又不是副隊的身份。

  “就憑你在偵查隊裡幹了這麽多年!”

  “那我都在這裡幹了這麽多年還是個帽上沒羽的兵丁嗎?”

  老麥臉上的苦澀與憤懣讓隊長眼神躲閃起來,

他說這都是上級安排的,你不服去找維扎耳托斯家族議論去,我反正也是個給貴族提鞋聞屁的傭人。我還想進費卡翁的會議室商討戰局呢,不是每次行動安排都聽被人指示。  兩人明面上對碰了三言兩語很快又都陷入了沉默,畢竟是共事了這麽多年的上下級戰友,彼此的脾氣想法還是互相了解的。

  就在他們沉默的時候,麥托身後的一位年輕的偵查員探出腦袋搶了一句話出來,他問那能不能把那副隊長開走,隨便找個緣由什麽。

  山羊胡隊長聽了哼哧一笑,笑得很意味複雜:

  “雖然我名義上是你們的頭兒,但很多權力不在我手上。而且這安菲爾斯也是上面有人安插進來的,正面上辭退這不是要我難堪嗎?”

  “那暗地裡整他怎麽樣?”雖然提出這個陰險建議的人只是個新來的隊員,但他說話時的一聲一調都在老麥耳神情下發出。

  聽到此話,山羊胡隊長努了努嘴,想要開口卻又閉合,過了半天他才重新坐回到桌案前,咳嗦了一聲,緩緩回了一句:

  “不許給我惹出什麽其它的亂子啊。”

  “哼哼。”

  得到想要的答覆後,內心肮髒的人臉上也如願露出了肮髒的笑容。

  第二天上午,安文波像往常一樣攜帶著偽裝衣物出城執行“偵查任務”時,身旁並行的老麥突然開始罵起了隨行的新人來。

  安文波一開始不想管,可老麥罵聲越來越烈,還揚起馬鞭像去抽人。

  就在那馬鞭揮下的瞬間,安文波用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冷著臉以副隊的身份介入此事。

  “到底是怎麽回事?起了這麽大的爭執?”

  老麥看到安文波靠過來後立馬笑臉相迎,說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用不著副隊長操心。

  那位嚇得眼紅的新人縮著脖子,抽咽回答:他說自己昨天不小心把隊裡的通碟金牌弄丟了,好像是丟在河對岸的那片空地裡。

  “丟了拿回來不就行了嗎?”

  “可那片地方是敵軍行動的區域,我自己不敢明目張膽過去,成群結隊的話會被敵人給盯上。”

  如果只是私人間的恩怨安文波懶得去管,但一聽到組織內部的重要物件丟了,這可就事關重大了。雖然他現在擺爛不管隊裡的公務了,可這種能連坐的錯誤還是要解決的。

  不是說要對得起這份工作,起碼要對得起賞識自己的塔洛斯大人吧。

  安文波回頭撇了眼馬背上的北帝軍服,於是提出要幫他找回那枚金牌通碟。

  他心想:反正自己這幾日都在那片區域活動過,對那片區域也熟悉,就算遇到敵人也不一定會碰上什麽危險。

  望著安文波騎行遠去的背影,麥托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無比陰險的笑意。

  “相信不久之後,我們就能隔著河岸看到一出好戲了。”

  另一邊,麥托的老鄉正提著褲子剛從樹林下走出,他也是此次陰謀計劃的參與者,昨晚他們商議好了要在今天上午設下圈套,去對付這個年紀輕輕的關系戶。

  然而正當他走回到營地時,才突然發現這裡已經屍橫遍野,他們昨晚花錢找來的職業打手現在已經全部報銷,全部躺在地上嗷嗷慘叫,那些原來準備用來對付安文波的刀叉短矛此刻也全部折斷破損。

  “這……這……發什麽了什麽事?”

  就在他因驚訝而舉手無措時,一位穿著豪華具裝鎧甲的武士從帳篷裡走出來,此人戴著一副琉金面甲,身上的甲胄也已經傷痕累累,但這家夥明顯身體還很健康無恙,走起路來四肢依舊協調有序,看不出一絲受傷的跡象。

  “你……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襲擊我的同伴?”他已經被對方那強大氣場所嚇軟了雙腿,想跑卻跌倒在地,只能躺在地上迎接著這個恐怖鐵罐的步步緊逼。

  “他們是你的同伴?真是有趣,你衣服身上的紋飾不是南帝國的標識嗎?他們可是北帝的人啊。”令他沒想到的是,這位滿身血跡的具裝鎧甲裡竟然包裹的是——一位女人?聽這聲音好像還很年輕?

  不敢相信,竟然是一個年輕的女人把自己花錢買來的打手全部解決了?這說出去誰信啊!

  “不,不要殺我,我同鄉是城裡有編制的軍官,你留我一命可以拿到不少贖金。”

  面對著這男人的苦苦求饒,女人並沒有在意他話裡的內容,她現在隻想搞明白這家夥是敵是友。

  在得知這位生猛的女勇士是自己人後,他才長舒了一口氣,他說自己也是南帝國的人,就住在費卡翁,今天特意是要帶著一夥弟兄們去收拾一位偵查隊的……不對,是一位敵軍的大將。

  “大將?他很能打嗎?”女人對酬勞與贖金一概不提,這些東西她都不感興趣,她現在隻對男人口裡的那位敵軍孤狼感興趣。

  嘿嘿,既然我找來的打手都被報銷了,那正好可以用這個女怪人來借刀殺了那傻小子……

  在他添油加醋的描述下,安文波在這女人腦海裡已然變成了一位能以一敵百的北帝戰神,什麽刀劈亂石,手碎盾牌,就算我們南帝的重裝騎兵在他面前都要人馬俱碎。

  “是嗎?是嗎?那太好了,我正渴望著這樣的對手陪我切磋一下呢。”女人在琉金面具後露出了無比興奮的癡笑,從某種方面上來說她確實是一位怪人。

  “怎麽還是沒有?那小子不是說落在空地上的斷樹附近嗎?為什麽找了半天還是沒有?難道是已經被人給撿走了嗎?”

  正當安文波還在彎腰剝開草叢尋找金牌的時候,一個孔武有力的身影正在朝著他緩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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