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件事件就交給我來查吧。”
“嗯,所有有牽扯的,一個都不能放過。負責監管的一並要查,有問題的全部重罰。發行股票這是件新鮮事情,我們不能讓一幫老鼠把名聲搞臭了。我們現在也不缺人手了,這次抓到的人,不是喜歡內幕交易,操縱市場,暗箱操作嗎,都給我流放到次級領,讓他們禍害那邊的地方權貴去,別在眼皮底下看著煩心。”
“如您所願,我的陛下。任何舞弊行為都不會被容許,我會督促完善這方面的規則的。”
“好,辛苦你了。”
“為陛下,為王國盡職嘛。再說,他們這次激起民憤了。”
“是啊,貪汙是小,瀆職是大。他們這次做的太過分了。”
馬飛歎了口氣,果然,還是和這些人精一般的老家夥講話舒心。
本職工作都做不好,光顧著撈錢了,這樣的人殺又殺不得,都是權貴後裔,與其宰了讓一幫老家夥寒了心,不如流放了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不過,還是要宰上一兩個的,殺雞儆猴嘛。”
馬飛突然想到了什麽,連忙補充道。
“那是自然,不過,那個鬧事的家夥……”羅伯特欲言又止。
馬飛看了他一眼,顯然,羅伯特早就想過怎麽處理這件事了,怕是連人選都想到了。
“自然是要抓起來,畢竟,他也犯法了不是?”
兩人相視一笑,官員需要殺雞儆猴,那幫股民顯然也需要有人來給他們提個醒。
……
傍晚,等羅伯特悠哉悠哉的在數輛黑色防彈轎車的護送下回到了自家宅邸時,一進門就看到了等的望眼欲穿的兒子和等在一旁,憂心忡忡的老妻。
“爹……”
“羅伯特,這是什麽回事?兒子怎麽沒乾兩天就被罷官了!!!這事情鬧的,嚴不嚴重啊,要不要我去找紗麗那邊求求情……”
紗麗是羅利克昂的妻子,平常這幫王國權貴的妻子們經常聚在一起打牌八卦,因此關系很好。
“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你不要插手。”
羅伯特先是把外套遞給了妻子,安慰了她一句,然後就一巴掌拍在湊過來的兒子頭上。
“你這個蠢貨!”
裡昂一臉懵逼。
“出這種大事你擔得起責任嗎?陛下體諒你,讓你滾下來,不讓你得罪人,這種這麽明顯的意圖都體會不到,我太失望了!”
羅伯特恨鐵不成鋼的道。
看著一臉委屈的兒子和滿臉心疼,卻一點上來勸一下意思都沒有的妻子,羅伯特更加頭疼了。
“兒子啊,爹也老了,最多再庇護你幾年,以後再出這種事,就要全靠你自己了。你要記住,陛下是站在我們這邊的,他不會害你的,以後絕對不能回陛下的嘴,陛下說什麽就是什麽,懂了嗎?”
裡昂唯唯諾諾的吱聲稱是。
……
“重大消息,重大消息!股票交易中心改名證券交易所,原股票交易中心十幾名相關負責人員鋃鐺入獄,流放千裡!”
兩月的大街,寒冷徹骨,尤其是清晨,但此時,已經有帶著鴨舌帽的半大小子抓著一疊報紙,在賣力的叫賣著。
一邊衣袖空空如也的賽義提正坐在人力車上,聽到報童的叫喚聲,他連忙叫停了車夫,彈出一枚銀幣給報童,“來一份,不用找了。”
報童七手八腳的抓住了銀幣,滿臉激動的雙手遞上報紙。
“謝謝大人!”
賽義提毫不在意的點了點頭,示意車夫繼續行走。
“股票交易中心主席強製退休,所長鋃鐺入獄,交易檢察部門負責人槍斃?!啊?”
賽義提被雷的外焦裡嫩。
他今天剛剛坐下準備吃早飯,就被陛下一個電話叫去了白石城堡。
他平常家中辦公室都會為他準備好報紙,可今天因為出門實在太急,根本沒來得及看。
他剛剛還在想陛下叫他所謂何事呢,看到這個頭條,他心中似乎有了一個模糊的猜測。
“不能吧,資歷比我深的人大有人在啊。”
已經榮升河谷城警察局副局長的賽義提已經不再是官場上的吳下阿蒙了,他很清楚為什麽這份“好差事”為什麽會落到他的頭上。
資歷淺有資歷淺的好處。
他不屬於任何派系,真算起來,他是鐵鐵的皇派。
在軍中作戰多年,傷殘退伍後進入警局,一路做到現在的職位,靠的就是自身硬—他公正的辦事態度得罪了不少人,但也得到了不少人的欣賞。
果不其然,在穿過數道嚴密安保之後,他見到了那位傳說中的陛下。
馬飛的神色並不是太好,黑眼圈看上有點重,似乎有些疲憊,和往常在節日慶典上遠遠看去完全不一樣。
這還是他第一次面見陛下,驟然踏入這個王國的權力中心,讓從未接觸過如此高端場面的他不免有些緊張。
馬飛並不是一個人。
書房裡有不少人,坐在椅子上喝茶的是王國執政官,傳說中的影子國王羅利克昂大公。
他還看到了王國鷹犬,禁衛軍的頭頭羅伯特大將。
這是王國軍銜最高的一位將軍了。
另有一個穿著軍裝的年輕人,看著也很眼熟,但賽義提一時沒有認出來。
面對這些往常在報紙上才會見到的人物,賽義提拘束極了。
他舉起左手,敬了個軍禮,右側空蕩蕩的袖子被帶著擺動起來。
“陛,陛下。”
一瞬間,房間內的視線全部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然後,他能敏銳的感覺到眾人的目光,至少有大半都看向了他右側那空蕩蕩的袖子。
“不必拘束,來,坐過來。”馬飛的態度極其溫和,“喝點什麽,茶,還是酒?大冬天的,喝點麥酒吧,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