黽國怕是早就預料到了今天,居然在首都北都城周圍修建了一座海防炮塔的工事!
從襲來的炮火密度推測,其中火炮絕對不會少於百門,怕是整個國家的岸防炮都被聚集到了這個沿海炮塔!
“無敵號”立刻就調轉炮口,對山脈展開了狂轟濫炸。
整片山巒騰起了無數黑煙,但襲來的炮火卻沒有絲毫的減弱。
很快,“無敵號”作為一艘鐵甲艦,還支撐得住,但他身後的三級戰艦都是木質的,一旦被命中,就是損失慘重。
迫於無奈之下,“無敵號”只能帶著他的小弟們,匆匆撤退。
走之前,“無敵號”實在是心有不甘,於是便素質十分差勁的對城池內傾泄了一波彈藥,將北都城也化為了一片火海。
……
十四日。
三艘鐵甲艦組成的艦隊到達了黽國南部重鎮青鸞城外圍。
在這裡,他們沒有遇到任何的抵抗。
三艘戰艦如人無人之境,肆意朝城池炮轟三個小時有余,直到將整座城池和港口全部夷為平地後才滿意的離開。
十六日。
六艘三級戰艦徹底淪為武裝運輸艦,不再承擔正面交戰任務。
六艘三級戰艦只有四艘能繼續執行任務,兩艘損傷了的脫離艦隊,由一艘輕傷的拉著一艘重傷的一路航行回葫蘆島上進行修理。
“無敵號”不得不重新和三艘鐵甲艦編為一隊,就是苦了三艘新式鐵甲艦,不得不降低航速好讓“無敵號”能夠不至於掉隊。
這次,他們來到了西部重鎮尾崎城。
這座城市沒有太多的工業基礎,當地的支柱產業是畜牧業和農業,同時也只有一個漁用的港口,不過因為人口眾多,經濟發達,才能被河谷王國列為二級打擊的目標。
結果,四艘鐵甲艦剛剛出現在港口,就見數十艘漁船緩緩駛來,每一艘上面都打著大大的白色旗幟,似乎是生怕河谷王國的艦隊看不清楚……
漁船上乘坐的,赫然是尾崎城的城主。
他登上了“無敵號”,看著這艘鋼鐵鑄造的龐然大物,神色恐懼混雜著渴望。
他恭敬的向艦長行禮,聲稱願意獻上他的這座城市,只要艦長能高抬貴手,放過這座無辜的城市和其中的居民。
“我們這裡都是老實本分的農民和漁民,絕對沒有參與過襲擊貴國的犯人。”
“我們願意為貴國軍隊提供休息之所,食物,補給,甚至是黽國的信息。”
“只要艦長大人派出一百名士兵,就能接手這座數十萬人的城池。”
“無敵號”的艦長和他的大副面面相覷,都有些不敢置信。
他們主觀意識上是不敢相信的,但兵不血刃掌管這樣一座城市的誘惑,著實是太過於誘人了。
“哪有人這樣考驗幹部的?哪個幹部受的了這樣的誘惑?”
由於艦隊都在數十公裡之外,“無敵號”的艦長在和另外三艘鐵甲艦的艦長商量後,一致同意,四艘戰艦各出二十五人,一同乘坐小船上岸接管這座城市。
這百來人在全部寫完遺書後,便帶著壯士一去不複返的氣勢,踏上了去途。
看著小船悠悠劃走,“無敵號”的大副對著船長說道:“艦長,他們要是出事了,你我都要上軍事法庭的。”
艦長雙手緊緊的抓著欄杆,“可他們要是能佔下這座城市,我們全部能成為英雄。”
他回過頭,
神色略帶一絲猙獰:“讓炮手準備,一旦我們的小夥子們出事了,那就夷平這座城市,讓他們全部給我們的小夥子們陪葬!” ……
一天后。
“陛下,海軍方面發來電報,他們隻用一百人就接管了黽國西部重鎮尾崎城,現在請求陸軍增援部隊進駐!”
正在和伊麗莎白在城堡花園散步的馬飛,
“啊?!”
……
“嘔,嘔……”
格裡在踏上土地的那一刻,就覺得天旋地轉,不由得雙手撐著膝蓋,再次嘔吐了起來。
他並不是一個個例。
他的手下在波濤洶湧的海上病倒了三個,能一起下船的都算是身體健康的了,但現在不是面色蠟黃,就是也在嘔吐。
吐了許久,他才邁著虛弱的步伐, 緩步朝著熱鬧的碼頭走去,想要找到他的接頭人。
身後幾個面黃肌瘦的小夥子也跟了上來。
天見尤憐。
十幾個殺人如麻的軍中狙擊精銳,隸屬於百裡挑一的王國特種作戰部隊-暴風突擊隊的精銳狙擊小隊的小夥子們,並不是沒有見過海洋,但真沒有進行過這種遠洋的航行,這次,真可謂是遭了老大罪了。
連敵人都沒見過,就被折磨的虛弱到連自己的狙擊槍都扛不動了。
很快,格裡就見到自己的接頭人。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壯的宛若一頭黑熊一般的男人。
“格裡少尉,哦,我的天,看看這跨洋航行給你們折磨成了什麽樣!”
“遇到了風暴……”
格裡怨氣滿的都快要溢出來了。
“我剛來的時候也這樣……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很快你就會發現的,這裡比王國次級領都要舒服的多,光氣候,就不要好的太多,對了,我叫貝斯,軍銜是上尉。”
貝斯滔滔不絕,散發著自己的善意,似乎有意結交這些來自於暴風突擊隊的王國精銳們。
格裡愣了一下,看著年輕的男人,他連忙敬了個軍禮。
“見過長官!”
“嗯,不必約束。”貝斯哈哈大笑,拍了拍格裡的肩膀,險些將格裡一巴掌拍到了地上。
他轉而露出一個神秘的猥瑣笑容,“來,小夥子們,我帶你去吃點好的,好好休息一下,身子要好好養,盡快養好,畢竟這裡最著名的,就是我們男人都愛的項目了!”